里刨东西?”
这么大雨谁会无聊的在绿化带里刨土?
绿化带……
林宛如不禁想起了刚才她扔在绿化带里的那枚戒指。
那个戒指……炎天尧每天都会戴在身上,洗澡的时候还会非常宝贝的放在首饰盒里,像他这样有钱的人,一挥手能买一堆这样的戒指,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这一枚呢?
在意这一枚戒指……
难道在绿化带里淋着大雨的人是炎天尧?
林宛如翻身下了*,冲到窗前看着楼下。
黑色法拉利还在马路边安静的停着,只见绿化带里那个黑色的人影弓着腰正在认认真真的寻找着什么。
矮矮的树根本无法遮住他修长的身体,淋雨便是必然的,可是没想到他会淋得那么狼狈。
大雨密密麻麻从天而降,重重的击落在地荡起水花,马路上也有了一层薄薄的积水了。
林宛如一动不动的看着炎天尧的背影,只感觉自己有种无法喘息的胸闷,心里憋着一股难过就快要爆发出来,这是什么感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连忙退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重重喘/息。
徐菊瞥了瞥嘴,也将窗户关上,“真有这样不怕死的人啊,淋这么久的雨,不发烧烧坏他脑子才怪了……”她一边说一边往房间里走,最后,客厅只剩下了林宛如一个人。
轰隆隆——
一个炸雷惊响,让沙发上的林宛如不由紧张起来,她从不怕雷,但这一次却觉得雷电好可怕。
不知道她是脑袋真的抽风了还是被门挤了,思绪空白,本能的站起身从门旁拿了一把伞匆匆冲下了楼。
跑到绿化带外,因为雨太大的原因,林宛如的衣服已然全部打湿,即使打着伞也几乎不顶用。
看着还在焦急寻找东西的炎天尧,林宛如皱了皱眉,“喂!”大声喊了一句,“喂——”
炎天尧闻声转过头,雨水顺着他俊美的脸流淌下来,看见林宛如,炎天尧暗红的眸子微微亮了亮,“下这么大雨,你来干什么?快回去!”
她的睡衣因为湿透而能够看得出她娇俏的身形,纤瘦而有料。
这样的女人大晚上在外跑他本来就已经不放心了,何况还下着那么大的雨,该死!
“从哪来回哪去!”炎天尧出绿化,对着她戾吼一声。
林宛如倔强的咬住下唇,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出来。
“东西是我丢的,明天我会找到还给你!今晚……你先回去吧。”林宛如的声音越来越小,怎么感觉……自己正在关心他?
摇了摇头,错觉错觉,她只是不想欠他东西,对!就是这样!
“你在关心我?”炎天尧不可置信的问道。
摇了摇头,错觉错觉,她只是不想欠他东西,对!就是这样!
该死!根本没那回事好不好?
林宛如别过脸,脸颊已是绯红,她的脸烫什么?她和他没有关系好吧。
“你在关心我!”炎天尧又重复了一遍,嘴角倏然提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在林宛如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他忽然冲上前双手捧在了她的后耳,定定的锁上了她的唇,火/热的气息让林宛如天旋地转,双手使不上力气,雨伞从手中滑落在地。
路灯下,两人在雨中浪漫的亲吻着,感觉此时的雨水比刚才轻柔了许多,顺着他们的脸颊流入口中,竟还有种甜蜜的感觉。
林宛如,你又上了这个恶魔的道了,快醒醒!
她的心里一个声音在敲警钟,豁然睁开眼睛,她使出全身力气将炎天尧推开。
然而,在接触到他身体的时候,一种炙烫的触觉瞬间窜入了她的心尖,隔着衬衣还能触到那么滚烫的体温,炎天尧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林宛如随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很烫!摸了摸他的额头,那里根本就能煮鸡蛋了!
而这个发烧的人刚才为了找一枚小小的戒指竟然淋了近三个小时的雨!
林宛如攥住炎天尧的手腕,有些恼怒的拉着他往马路对面走,再不喝点感冒药姜汤之类的,他明天恐怕得去医院吊盐水了。
而炎天尧竟然也乖乖的任她拉着走。
路上,一个娇小的小女人拉着一个身高一米八六的大男人往前走,感觉……是蛮奇怪的!
宿舍里——
没想到林宛如住在这里,炎天尧暗暗记住了她的住所地址。
当炎天尧踏入房间之后,徐菊突然惊叫了一声,“宛如,这……这是炎天尧!炎天尧啊?”
相信s市没有不认识炎天尧的人,但又因为淋了雨,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没有了往常那么自然飘逸,所以徐菊也有些不太确定。
“嗯。”林宛如轻轻点了点头,拉着炎天尧直往浴室走,然后很不客气的扔给他一件宽大的长睡裙,嘱咐道,“先洗澡洗头发,然后把这件衣服换上!必须换上!”
林宛如双手叉腰,颇有几分霸道的意味。
炎天尧抖了抖那条长裙,皱了皱眉,这分明就是女人的睡裙,她竟然让他换上?“不换!”他扔还给她。
“那好吧……那你就光着好了!反正我不介意!”林宛如说完走入浴室,将浴室门关上,强行褪去了他的衬衣,正要伸手去解他的裤子,脸顿时煞红。
这里,貌似不好解吧,还有一条拉链……拉链还在那个地方……
炎天尧看她停止了动作,红眸闪过一道光亮,略带戏趣的看着她,“继续——”他勾唇,邪笑。
继续就继续,林宛如一咬牙,一闭眼,解开皮带和扣子,猛地拉下拉链。 晚上出席完一个活动,林宛如转身就能看见一辆黑色的帕加尼风之子酷跑远远的停在了马路对面,这么拉风这么高调的跑车除了炎天尧之外,s市估计没有其他人能够拥有。
真不知道,炎天尧到底有多少豪车,到底有多有钱,她从来不关心这个,今天她倒有些好奇起来。
炎天尧探出头,双手趴在车窗上,戏趣的看着远远走来的林宛如,一身朴素,却显得清丽脱俗。
这个女人,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林宛如上了车,没好气的坐在副驾座直视着前方,一句话不肯说,感觉她依旧还是那么的讨厌炎天尧,甚至不想多看他一眼。
“看我!”炎天尧霸道出语,打破了这几分钟的沉寂。
林宛如转过头,眼里空空洞洞,明明看着他,却似乎把他当成了透明的空气直接忽略过去。
“用心看我!”见她那么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时气愤命令道。
“我的心又没长眼睛,怎么看?”林宛如倔强的小脸有了些生气的意味,她讨厌这个男人!非常非常讨厌!
虽然是生气,但至少眼眸中有他的影子,不像刚才那么死沉。
炎天尧也算是满意了,一脚踩下油门,酷跑飞速驶出,在这寂静的夜里划过一道优美的直线。
因为速度很快,林宛如的后背紧紧的贴在座椅靠背上,整个人都成向后倾斜状。
沉默……沉默……再沉默……
林宛如终于忍不住这样的压抑,转头,愤然开口,“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肯娶我?”
她现在,就是被炎天尧囚//禁起来的鸟,虽然没像在看罚所那样套着铁链,却是将一条无形的捆带死死的绑着她的身体,让她透不过气。
“你那么凶,让我怎么娶你?”炎天尧没有回头,专注的看着前方认真开他的车,“温柔点!”
温柔?林宛如咬了咬唇,她对任何人都能温柔似水,就是对他,根本不可能!
但是不对他温柔,恐怕他真的不会娶自己。
伸出手探到他的身下某处,隔着西裤,就像抚摸着一只可爱的*物一样轻轻的温柔的。
对待种//猪,估计这样是最好的“温柔”方式。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炎天尧挑眉,一双红眸透过狭长的眼睛瞥向林宛如,路灯的光斑印在他的眼里,透出一股王者的锐气。
“那你还想怎么样?”林宛如倏然抽回手,杏眼圆瞪。
“你真的这么想让我娶你?”炎天尧转过头,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林宛如违心的点点头,要不是为了更红,能够报仇,她死都不会嫁给他的。
炎天尧将脸缓缓凑近她,车还在开,视线却在她的身上,这是作死的节奏吗?
他用手指了指林宛如的心脏部位,红眸闪烁,“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心里……有——且——只有——我一个人。”
他脑子绝对秀逗了,这怎么证明?难道把她的心挖出来解剖看看是不是有他的影子?
眼看着前面就是一个急转弯,以这速度,不出两分钟就会撞在正前方的围栏上,而这个开车的人竟然还在幽幽的看着她,跟她谈论着证不证明的事情。
“小心!”林宛如本能的叫出了声。
而炎天尧并没有收回视线,只是双手潇洒的转动了几圈方向盘,跑车便在道路上漂移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那种技巧好似炎天尧对赛车非常的熟练。
对于炎天尧林宛如似乎又有了新的认识,他就是个疯狂的危险人物!
“想当炎家的夫人可没那么容易,想当我炎天尧的妻子更是难上加难,你若是觉得自己够资格,那本少爷就陪你玩玩,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证明刚才我说的那件事情,并且,好好伺候着我,如果这一个月你把我哄开心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