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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乐得轻松,轻松地在人群中穿梭,不禁得意地想,若是人少些,我甚至可以用上踏莎行呢。正想着呢,前面横冲出来一个人,是九阿哥。我迅速往左闪,他也往左躲我;眼见不对,我迅速放慢脚步往右移,他也往右动,就像是我的影子一样。最后不幸地,我撞上了他。我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努力稳住身形,结果他向后倒了下去,想松手已来不及,我也惨兮兮地摔了下去,脑袋里闪过两个字“完了”。
回过神来,发现没有那么痛。原来我正倒在九阿哥的身上。他用手护住了我,正以担忧的目光看着我,连连问有没有摔着痛不痛。我连连摇头表示没有摔着。他坏笑着凑过来,越凑越近,在我耳边呼着热气道:“就算爷抱起来很舒服,你也不用这样投怀送抱啊!我会不好意思的。”
发现自己还来着他的手臂,立刻收回手,我迅速起身,说道:“没有,我没有。本来是想帮你稳住,不要摔着的,结果你跌倒了还把我也拉倒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九阿哥在冰上半躺着并不起身,显得很痛苦的样子,好像是摔着了。我立刻慌了,上去轻扯他,问他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摔着了要不要宣太医?他一跃而起,指着我大笑着,半点也不顾形象,哪里还有半分俊美疏离的气息。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耍了。跺了跺脚,飞速转身撤退。看到前面的十三,我挥手打了个招呼。却见他正讶异地看着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又撞上了一个人,速度太快,我停不下来,一咬牙,转了个身,我被压在了下面,砰地响了好大一声。我觉得自己的脊椎快被压断了,左肩左臂狠狠地撞到了冰面上。面前是四阿哥的脸,带了笑意,我意识到被自己撞到的人是四阿哥。还好自己当了垫子,若是撞到了他,肯定很惨很惨。那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胤禛看到若涵向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也是讶异的,自己想稳住她的身体,结果她冲势太快,自己的身形也稳不住了。想想自己就做下垫背吧,她居然还来得及转个身把自己垫在了下面。她舍不得自己摔着,这个认真让胤禛高兴起来,脸色不再清冷如冰,而是带上了淡淡的笑意。他伸出手,想拉起若涵,发现若涵在发呆。
我回过神,用右手臂撑起身体,看样子有点蹭到,应该不碍事,正想站起来。这个时候,胤祥的笑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一边说话一边拉起自己说道:“若涵,还不起来,摔傻了不成?”
“你才摔傻了呢!”我反驳,这是对我这个溜冰高手的侮辱啊!“我们赛一圈,如何?”
“有何不可?!”胤祥挑挑眉。
“赛一程怎么能不叫上我呢?”笑嘻嘻地声音来自胤祯,他什么时候来的。
“四哥,要一起来么?”胤祥问胤禛。
“不了,我在一边看着,你们玩吧!”胤禛如是答。
胤祥、胤祯和我开始比赛,外圈人少,我们便沿着外圈滑行。不一会,九阿哥和十阿哥加进来。
“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呢!”十阿哥爽朗地大叫。
大家都笑了,笑声被吹散在风中。一圈、两圈……不知道滑了几圈,我累了,头晕目眩,便停下来。居然是第一个停下来的人,看样子男女的体力差距确实大很多。其他几个人可都还精神着呢!没过一会,大家都停了下来。
十阿哥笑嘻嘻地跑过来,说道:“若涵,你输了呢!”接着他生气地说:“你上次带十三弟和十四弟去吃饭都没有叫上我,太过份了!”
我把疑惑的目光转向十三阿哥。十三阿哥摊手做无辜状“不是我说的”。
十四阿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我不小心说露了嘴。”
十阿哥接着嚷嚷:“要不是十四弟说露了嘴,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们啊?若涵,你还开了酒楼啊!什么时候带我们一起去大吃一顿啊!”
十阿哥说道最后恨不得马上去大吃一顿,他冲上来拉住我的胳膊,刚好拉住刚刚蹭到的地方。我想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十阿哥见状更加用力拉住。
太痛了,我忍不住“啊”地大叫一声。
“十弟,你松手!”九阿哥急急开口,狠狠地瞪了十阿哥一眼,随即看向我。十阿哥立刻委屈松了手,紧张地看着我。
见九阿哥准备开口,我立刻打断他:“没事,只是蹭到了。回去涂些药油就好了。”
十阿哥一听我的话连忙说:“不是我拉伤的,九哥你别瞪着我了!”随即他紧张地看向我。
“真地没事啦!至于你说要大吃一顿,年后吧!现在腊月宫里事情多。年后正月初九是我生辰,我请你们去月华楼吃饭,可好?前提是如果我可以出宫去的话。”
“太好了,我会去和八哥说的。咦,你的生辰也是正月初九?”十阿哥说。
“是啊!难道还有谁的生辰也是正月初九么?”我疑惑地问。
“是我,我的生辰也是正月初九哦!你是那一年出生的?说不定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呢!”胤祯已经冲到我身边,兴奋之情洋溢。
“康熙二十九年。”
“我是康熙二十七年,比你大两岁呢!”胤祯高兴地说,“过完年初九我们一起过生日吧!”
“不过你是阿哥,生日应该要请很多人吧!”这不合规矩吧!
“小生日,随便过过啦!怎样,我们一起过,去十哥想去的月华楼,爷请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胤祥好听的声音响起,我立刻感激地看向他。只听见他说:“十四弟,若涵受伤了,让她先回去上点药,离生辰不是还有段时间么?”
“对哦!若涵,刚好无事,送你回去吧!”胤祯笑着说。
最后结果几个阿哥都没事,大家一起回去。一路上十阿哥就不停地问月华楼的吃食的事情,十四阿哥就不停地刺激他。十阿哥被激得哇哇大叫,大家也都笑起来。
冰嬉在一片笑声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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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我便涂了些药油,过两天应该就好了。结果,四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分别派了小太监送来药油,十三阿哥则是自己拿了药油送过来。
见我桌上已经放了几瓶药油,他不由得笑出来,然后顺手把拿来的药油也摆到桌上。
“看样子是我多事了,你已经有那么多瓶上好的药油了。亏得我特地替你讨了一瓶来。”胤祥笑着说,并坐下来问,“胳膊有没有好点?药油记得每天都涂。”
“知道啦!这么多瓶药油,天天用都可以用很久呢!”我拿起一个漂亮的瓶子,随手抛了抛。
“最好是不再用上药油最好,哪里有人希望自己天天都用药油的?”胤祥好气又好笑地说。
万一某天不小心得罪了哪位主子,一顿板子挨下来,就算小命还在,这些药油还不知道够不够用呢?我在心里如是想,嘴巴上当然不能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
胤祥见我如此傻笑,也笑起来,接着皱眉问:“一直忘了问你,你是怎么学会洋文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惊讶地问。在紫禁城里,自己并没有当众说过英语,只是偶尔独处时哼些英文歌而已。我可以保证,只是哼哼那个调,并没有完全唱出歌词,听不出是英语的。
“月华楼的银牌上刻了个‘moon’,那个牌子你不是还给了我和十四弟一块?”胤祥问,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只会一点洋文啦!我看过几本洋书,在杭州时也得到过洋人的指点。”我老实地说道。自己的英语确实不怎样,只能进行简单的对话。见他仍是不高兴的样子便疑惑了:“我会几句洋文很奇怪么?你们不是也学洋文的么?”
胤祥每次看到月华楼的牌子本来是高兴的,现在有些小小的郁闷。因为若涵的生辰一天天近了。那个日子随时提醒自己:她和十四弟是同月同日生的。好吧,他承认自己实在吃醋。他老实地说:“不是因为洋文不高兴,是想到你和十四弟的生辰是同一天,不免觉得郁闷。”
我呆了。眼前这个脸颊微红,稍显害羞的男孩是那个潇洒俊逸的十三阿哥么?他这样看着自己,腼腆的笑了,笑得那么像太阳,让人从心里开始暖起来。我看着他靠得越来越近,最后把我拥入怀中,听到他在我耳边低喃“为什么和你同一天生辰的不是我?我在吃醋,是不是很傻?你在笑我对不对?”
这个人真的是十三阿哥么?太可爱了。我努力忍住笑意,拼命摇头。
听到若涵的笑声,胤祥抬起她的脸,笑容在她的脸上像芙蓉花一样缓缓绽放,她红彤彤的脸颊像苹果一样诱人。顺着自己的心意,他亲了亲诱人的脸颊,看到她整张脸,不,是全身都红透了。样子很可爱,自己不由得笑了出来。
我现在笑不出来了,这个时候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他吻了我。胤祥吻了我。十三阿哥吻了我。他现在正用温柔地醉人地目光看着我。感觉到自己快要被迷惑了,想要说点什么保持清醒。嘴唇微张,话未出口便被他连着唇一起吻掉了。
他温柔地亲吻着自己地唇。他的吻如蝴蝶般轻盈的落在唇上,一路亲吻到脸颊,额头,鼻梁最后再回到唇。他的唇仿佛是香醇的美酒,带了浓浓的酒香,还未饮下美酒便已醉了。醉倒在他的温柔里,醉倒在他的呢喃里。他在我耳边一遍一遍的呢喃“涵儿,我喜欢你,你是我的”。
忘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脑海是像是一朵朵烟花在空中绽放。我像是冲上云霄,被白云拥住,在天地间浮沉。
我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