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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七,大姨家为我举行的生日家宴上,我又收到了大量贺礼。大姨特大方的,一次给我的银行卡打进了二十万,补齐了我妈取走的钱。大姨父身为亿万富翁,也不含糊,赏赐我第二版和第三版人民币各一套,都是全新挺版,价值三十余万。嫂子送了我一盒子宝石,一共18颗,颜色各异,非常漂亮。她家男人,给了我一部不太起眼的小灵通。那一年,盛传手机辐射致癌,小灵通一时备受青睐。最重要的,小灵通价格便宜,话费也低,我可以很方便的,向小乐解释其来源,我想。谁知,这个看似平凡的小灵通,却是个贵族号码,纯6,吉利得很。我又犯愁了,这个号码至少也值五万。小乐的破手机不过千余元,两相对比,她一定会疯掉的。
老K这家伙,在我生日前夕,竟然又破产了,穷得叮当响。他可怜兮兮的,塞给我一个布娃娃,说是很可爱,跟我小时候似的。我一看,一只毛绒小猪。老K打着哈哈,说,你看,多可爱的小猪啊,你肯定是喜欢得不得了,因为,你永远都长不大。我板起脸,哼,少来这套,再给点儿!老K知道逃不过,只好把他上次去意大利带回来的水晶八音盒,擦干净了,冒充新货,进献给我。我一眼识破,哼,老K都拿它送过一次女孩子了,二手货咱不要。我当即给老K下了订单,一个星期前,容量5G的第一代iPod,已经在美国发布了。iPod很漂亮,韩雪佳很喜欢,金磊你看着办吧。老K大叫,我怎么可能搞得到?!我笑眯眯提示他,你认识张扬,张扬认识他姐,他姐在美国。老K哼了一声,甩头走了。我知道,这笔买卖成了。
不久,我就收到了美国寄来的iPod,为了能在学校使用,我对它进行了改造。我在iPod表面,严严实实的,贴了一圈脏兮兮的膏药,伪装成了小收音机。老K骂我,这真是暴殄天物。我白了他一眼,哼,这叫白菜战术。为防万一,我又去大麦岛,买了一个差不多大的小收音机,也拿膏药缠成与iPod一样的规格。我把iPod和小收音机装在一个口袋里,如果别人想听,我就偷梁换柱,拿出小收音机。正是靠着这个小伎俩,我在小乐的眼皮子底下,安安稳稳的,听了两年多iPod的歌声。
iPod的问题解决了,可纯6的小灵通,留着却是个祸害。这天早上,我从床上爬下来,翻出一个面包,三口五口啃掉,就算吃了早饭。我稍稍梳头,就提起自己的一双小运动鞋下了楼,想去找学校门口修鞋的老大爷给补一补。这样就不用买新鞋了,可以省下一百块钱,我想。我正走着,突然小灵通响了。我急忙接起来,问,您好?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悲壮声音,姑娘,我家孩子他妈得了癌症,您这个号码一看就是有钱人,您行行好……我赶紧挂了电话,自从用了这个吉祥号的小灵通,类似莫名其妙的电话,我已经接过十几个了。对方不是心存好奇,想看看我是何方神圣,便是向我这个有钱人求援的,一开口就是十万,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再这么下去,不必等小乐识破,我就要被这些电话烦死了。
修完鞋子,我去喂了喂小猫,就跑去教室,寻找我的英语四六级词典和眼镜盒。昨天晚上下雨,我窝在宿舍打扑克,没愿去把它们拿回来。这样也不错,正好占了座,可以上会儿自习。我骄傲地想,马上就要英语四级考试了,我得加把劲儿,争取考个九十分。这可是个了不起的梦想,要知道,当时的CET…4满分是100分。哼,谁让英语是咱的强项呢。我进了教室,却大吃一惊,我的词典和眼镜盒都不翼而飞了。打扫这座楼的阿姨说,她并没有见过我的这些东西,应该是让人给偷了。算了,词典丢就丢了吧,反正我闭着眼睛都能过四级。倒是这眼镜,可丢得不是时候。我急忙跑去眼镜店,配了一副隐形眼镜,以免耽误观赏当晚的流星雨。据白静说,11月18日凌晨,狮子座方位,将会有流星雨。曹仙姑,也就是小药罐,作为一个占星大师,自然通晓天文。她说得更详细,狮子座流星雨具有典型的周期性,每隔33年,“坦普尔&;#8226;塔特尔”彗星回归时,狮王就会大爆发。我兴奋坏了,心说,电影里的流星雨可浪漫了,满天飞灯泡似的,又亮又美,何其壮观!
这天晚上,我和白静便豁出一个通宵,跑到了煤灰操场,傻站在寒风中,等待传说中的流星雨。到了半夜,也没见几颗流星,根本不是想象的那个样子。老半天的,夜空才会划过一道微弱的亮线。我开始瞎琢磨,难道是青岛空气污染太严重?有这可能,为了GDP,大官儿们什么都敢搞,连大炼油这种祸害子孙后代的项目都快要上马了。但是,为什么白静却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欢呼呢?大概,流星真的很多,空气也没怎么污染,而是我的眼神不行。我急忙摘下隐形眼镜,拿护理液洗了又洗。刚要戴,冻了半夜的我,突然打了个喷嚏,指尖上的小镜片掉了。我大惊,趴在煤灰上满地摸索,也没能找到。我沮丧坏了,没了眼镜,就我这样的大近视眼,别说流星,就是天上哗啦啦掉月亮,我也看不见。我找了几块小砖头,把镜片掉落的区域圈住,保护了起来。这时,白静又开心地大叫,流星!我特羡慕的,问,很多流星吗?白静说,没,半天一颗。我差点没气歪,怎么不早说!这个傻瓜,可真容易满足,半天一颗也能乐成这样。到了凌晨两点钟,白静不再欢呼,我们冻坏了,传说中的狮王也没出现。我们流着老长的鼻涕水,跑回宿舍敲门,管理员直接不予理会。她早就声明了,凡是傻啦吧唧去看流星雨的,一律不给开门。
我和白静只好去小旅馆,花20块钱,找了个小窝,想美美睡一觉。哪知,隔壁正有狗男女亲热,薄薄的木板墙,根本不隔音。女人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声声入耳,搞得我也跟着瞎激动,心神不宁了一晚上。白静根本不懂这是男女之间的缺德事儿,好奇地问我,这女人大半夜为什么要叫,吵得人睡不着觉?我恨恨地说,问小乐去,睡觉!这个傻子哦了一声,便一蒙被子,呼呼睡了。我依然瞪圆了大眼睛,心潮澎湃的,侧耳倾听狗男女的一举一动。和男人干缺德事儿,这女人究竟是高兴呢?还是痛苦?我听不出来,似乎都有。我正美美窃听,突然,女人一声尖叫,吵醒了白静。白静怒了,对着木板墙就是一脚猛踢,狗男女一下子没了声。白静坏完我的好事,倒头又睡。我急了,忙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半天,却没动静。我不死心,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更紧了。谁知,我眼巴巴的,只等来了人家的铁蹄。天可怜见!这男人铆足了力气,又正好踢在我耳根附近,薄薄的木板墙,瞬间地动山摇,尘土直落。我当场吓懵了,被炸雷般的巨响,震退半米。我捂着生疼的耳朵,跌进被窝,连打了三个滚儿,卸去力道,这才没失聪。我狂怒跃起,叫醒白静,四只小蹄子,雨点般的,狠狠踢了回去。男人毫不示弱,时不时的,以重炮还击。若不是店家及时制止,这面木板墙,只怕要被我们踏成木渣了。
我和白静生怕男人找我们算账,天蒙蒙亮,就逃离了小旅馆。我跑去操场,特幸运的,捡回了隐形眼镜。回到宿舍,我又趴在被窝里,补了一个小时的觉。醒来之后,我瞧了一眼白静,她仍在死睡。小药罐已经做完早操,跑去洗刷了。小乐难得起了个大早,正趴在破电脑前,不知在鼓捣什么。我坐在被窝里,发了一会儿愣,又想起了小旅馆里的女人叫声,不禁蠢蠢欲动,心向往之。我偷偷的,拿出了小乐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一个两元店买来的木质小相框,一个她当年贪污来的避孕套。小乐以此祝福我早日找到男人,结束小处女生涯。我揉了揉这个乳胶小袋子,真软,传说中的爱情小气球啊。我忍不住想入非非,男人的裤裆里,究竟是什么呢?虽然跟着小乐看了不少港台的三级*片,但是这类片子从不露出男人的雀雀,每次都让我干着急。我也曾跑去图书馆,查阅医学书籍,找到过几张男性生理图片,可全是些结构复杂的剖面图,分不出个轮廓,费了半天劲儿,也没能看懂。我只好拼命回忆,当初被小乐扒光裤子的小男孩,他的小雀雀像个小茶壶,蛮可爱的。不知道男人的什么样子,是不是大一点呢?
我灵机一动,拿着手电筒和避孕套,又缩进了被窝。我小心地将避孕套吹成一个小圆柱,男人的雀雀可能是这个样子的,我想。不过,我也纳闷,它为什么不是个茶壶呢。大概是我吹得不够大,于是,又鼓着腮帮子吹起来。突然,我的眼前猛地一亮,小乐掀了我的被子,快起床!两声惊呼,一阵狂笑,我被小乐捉奸在床。我面红耳赤的,急忙捂住她的嘴,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小乐坏笑着问,兴致不错呀,怎么,趁着早上空气好,躲在被窝吹避孕套玩啊!我一口将避孕套吃进嘴里,极力否认,瞎说!是泡泡糖!我在测肺活量!小乐不屑,泡泡糖?你再吹一个我看看。我拼命摇头,不吹了,测完了!小乐大笑,看穿了我的心思,冲我神秘一眨眼,来,给你看个东西。我被小乐抓了把柄,只好乖乖跟着她,趴到了破电脑前。小乐轻点鼠标,打开一个记事本,极笨拙的,单指打字,你是不是想看男人的那东西?我老老实实的,答曰,是。小乐是我们宿舍的性学博士,我们的性知识,都来源于她。小乐博士嘿嘿一笑,给我戴上耳机,便点开了她私藏的一部日本小电影。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一个浑身黑毛的男人,赤身*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男人的那东西,又大又丑,黑不溜秋的,像个粗茄子,足有半尺长。大茄子刺进女人身体,一阵乱动,又拔出来吐了女人一脸黏糊糊的米汤。我的胃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