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音节全都在他脑海中变成了甜蜜的欢爱画面,让他完全忘记了於吝远是被迫的一方。
那两个不要脸的混蛋……竟然就在自己附近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房内的副会长全然没有发现门口怒气值已经到达临界点的某人,只是沈溺在於吝远令他著迷的身体上。
“已经很热了啊……”他对上於吝远变得迷蒙的眼睛,在他的耳边低语。
全身赤裸的於吝远粗重地喘息著,任副会长不断刺激按揉著他的前端,同时用另一只手沾了润滑液充分地开扩他的肠壁。“再放松一点……”他吻上於吝远的唇,在遭到拒绝後转咬他的耳廓。
体内的手指翻腾著,偶然触碰到了某一点。
“呃……!”於吝远的腰强烈地一震,不可抑止地发出了颤抖的呻吟。
靠!贱货!你哪有一点不情愿的样子!什麽著急担心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我看你根本就是乐在其中!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哢哢作响的於豪已然听不下去,在副会长询问“还要再多一点麽”的声音传来时,双目赤红地抓烂了手里的烟盒,就要推门而入──
“不要挣扎了……”屋内的於吝远不知做了什麽反抗,於豪听见副会长低沈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
“为了你弟弟,听话一点……”
於豪所有的怒气与冲动就在那一刻被冻结,失去了推门的勇气。
自己在做什麽?
这时候推门进去,不就被拆穿了?
他这麽冲动地想阻止这一切麽?
可是为什麽要阻止呢?
何况那还是以赔上他的形象,自动表示他是“共犯”为代价。
於豪犹豫著,默默地收回了手。
“很好,再等一下就可以了……”屋内的对话仍在继续。“再一下,你就可以变成我的……”
於吝远不知道说了什麽,惹得副会长轻笑起来。
“放心好了,我说过你弟弟不对我的胃口,你才是……我一直想要的……”
於豪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感情,让他的眼眶微微地湿润,不可抑止地想逃。
那个人是不是乐在其中,没有人会比曾经亲手做过同样事情的他更清楚。
他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哥哥,为了自己甘愿接受这样的屈辱。
所以即使到了这样的时候,他也还只想著自己的安危。
万一让他知道自己也是这件事的帮凶之一……
於豪突然不敢想象,推门而入之後於吝远会用怎样的眼神看著他。
与其让他讨厌,倒不如扮演一个事後对流泪的他极尽温柔的好弟弟。
这样於吝远不仅不会怪罪他,还会依赖他,感谢他。
於豪不想承认他此刻的懦弱。
但凡碰上有关那个人的事,他就从来没有光彩过。
房内的喘息声再度响起,於豪不停地说服著自己。
他不会受伤,也不会有事,只是……只是让一个恶心的人……睡一次罢了……而之後,自己会用尽全力保护他,不再让这种事发生……
他努力地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著这样的句子,慢慢地移动脚步,离开了那扇令他难以忍受的房门,向楼梯间失魂落魄地走去。
被他放弃在身後的於吝远此刻正承受著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煎熬。神智迷糊的他从副会长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在他身下的自己此刻是如何不堪的姿态。虽然他的胃因为恶心感而不停地翻腾,但身体却背叛著他的意志,让他不断地发出连自己都厌恶不已的呻吟──尤其是对他上下其手的副会长依旧衣冠楚楚,自己却猥亵地赤裸著。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矛盾的心情反而加剧了快感的汹涌。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麽痛恨自己同性恋的身份。
副会长亲昵地咬住他的耳垂,低声地询问:“是不是想出来了……?”
於吝远倔强地咬著牙,阻止掩饰不住的情潮。
“我可以解放你,不过不是现在……”两个人重叠的温度让副会长感觉十分舒适,但还是不舍地拉远了一些和於吝远间的距离,手也摸索出了某样东西。“你会陪我玩一个小小的游戏吧?”
他看著於吝远有些诧异的眼神,微笑著调整手里的相机。
.....与.....................你的距离.....
公司电脑里的病毒太顽固了
永远杀不干净
家里的杀毒软件也为了玩游戏的高速
被咱不可理喻的卸掉了─_─|||
其实满怕两头插的优盘崩掉的
那咱可就什麽都没了……
(呸呸呸!)
与你的距离 {21} 兄弟文 H的前奏 慎!
“这个相机的功能非常出彩,光感完美不说,即使是进行再激烈的运动,它都可以自动对焦和修饰……拍出来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哦……”
任凭於吝远再冷静自如,努力克制的表情也在此刻出现了丝丝裂痕。
“虽然这种手法下三滥了些……但也算是我真心的一种体现,你就委屈点接受吧。我保证只拍这一次……”
“姓陈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他妈给我记住!”於吝远嘶嘶地发著声,口腔内壁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
副会长开心地笑了。
“现在你可没有立场说这种话。”他说著把相机对准於吝远,“先来个全身照好了……一定要把这里拍进去……”
他抚了抚於吝远挺立的私处,让於吝远不可抑止地微微战栗起来,终於放弃了一般把头塞进了柔软的枕头中。
“挡著脸我怎麽照呢……”副会长软言相劝,用力将他的脑袋拨出,同时抓紧时机将手指放在按钮上。
就在他按下快门的那个瞬间──
“砰!”
门边传来的巨响让副会长和於吝远都不由自主地望向那处,相机也因此失了准心,只拍下被撞得摇晃的房门和在旁边站著的某个人影。
“……小豪?”
於吝远怔忡了几秒锺,在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感觉到体内的感情正夸张地崩溃著,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手中握著相机的人也诧异不已:“你怎麽进来的?”
“门从一开始就没关好。是你自己引人参观……”於豪眼神飘忽,散发出不可思议的某种气息,缓缓朝他走来。
“那你现在回来是……!”
一声闷响。副会长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走近的於豪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时,衣领已经被於豪就著那种姿势向门边拖去。
“……!”他挣扎著从於豪手下脱出,让身体翻转了方向打算用膝盖支撑著站起,却又被於豪凶狠地打趴在了地下。
於豪完全不留余地地发泄著心中的不安和怒火,每一次下手都发了狠般用力。
於吝远惊诧中这才回过神来,看著逐渐丧失反抗力的副会长,极怕於豪做出不可挽回的祸事,忙出言阻止:“小豪……”
於豪抬起眼来沈默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太多复杂的感情,让於吝远一时间被微微震慑到,说不出任何言语。
於豪却很快收回了眼神,继续对趴在地上的人又踢又打。
他知道自己是在泄愤。
对自己如此无能的愤恨。
他竟然想逃……在於吝远一心一意为他著想的时候……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
他不能容忍如此软弱的自己,但也从这件事中明白於吝远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那些他曾经有过的叛逆情绪,他对於吝远所作所为的任何一种不甘心,想要於吝远对他示弱的心情……这种种的种种都在电光石火之间有了他一时消化不了的总结。
走了这麽远的弯路,兜了这麽大的圈子……原来他的心情却只是复杂到不能再简单的地步。
他还是小学时候那个他:欺负他喜欢的女生为乐,面对著那个女孩总有种不可思议的暴虐情绪。也曾经在别的男生面前大声诋毁她,即使知道那个女生就在附近。虽然他希望看到喜欢的人对自己崇拜的眼神,却更想惹她哭泣……
他的感情模式原来一直都未曾变过,十几年来一点长进也没有……唯一改变的只是童年时幼稚青涩的恋爱对象在脑海中慢慢淡了形容,而真正在乎著的终於能够在一切模糊之中清晰地显现出来。
我有多恨你……就有多恨自己得不到你。
我是知道你的。一心为我著想的你,从不在我面前伪装自己的你,甚至是故意说著尖刻的言辞,用另一种方式阻止我被伤害的你。
那样的你一定是喜欢我的。
可是你不说,你不示弱,反而疏远了我。所以我急躁了。
当我愤恨地疏远你,不想见到你的脸,对你做出那些荒唐无稽的事情,其实是不停地在心里质问著你:为什麽不再对我像从前那般亲密?为什麽不再呼唤我们间亲昵的称谓?为什麽不再重视彼此曾经最近的距离?
与你之间那太过遥远的一切,其实是我导致的也说不定。因为你太心急著逃走,我便下意识地一直不愿意承认那一点模糊的东西……
虽然我下意识地一直不愿意承认那一点模糊的东西……
可是於吝远,我大概是对你……
他突然心痛得无以复加,眼泪也自顾自地滴落在劣质的地毯上……就在走向楼梯口的那几步路之间,他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