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下意识地一直不愿意承认那一点模糊的东西……
可是於吝远,我大概是对你……
他突然心痛得无以复加,眼泪也自顾自地滴落在劣质的地毯上……就在走向楼梯口的那几步路之间,他从那几滴莫名的眼泪中明白自己不是因为愧疚而哭泣,而是害怕失去。
害怕失去什麽呢?
答案还用去想麽。
他再也不能用“兄弟情”这样拙劣的借口欺骗自己。他最在乎的那个人就要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被别人占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一切?!
於是在突然明白的那一刻,决定掉头。
於吝远,我回来了。
即使你知道真相後不会再原谅我,那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要在一起,如果注意保重彼此的健康,也许就是一辈子。
反正你这麽喜欢我,总有办法让你原谅我的吧?
重要的是,我回来了。
於豪任那些混乱的感情和思绪在脑中纠结翻涌,让他亢奋激动地停不下手,甚至越发加重了殴打的力度。
.....与.....................你的距离.....
讨厌副会长的亲爱们
眠帮你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同情副会长的亲爱们
眠会在番外里补偿你们的
站在哥哥那边的亲爱们
眠很快很快就要开始虐弟弟了
站在弟弟那边的亲爱们
……自行做好防虐措施吧
与你的距离 {22} 兄弟文 H的前奏 慎!
“小豪!”於吝远终於冲过去架住他的手,“够了!”
从他赤裸手臂上传来的微凉温度让於豪发热的脑袋略微清醒了一些。他沈默地停下了手,把趴在地上只剩喘息力气的副会长拎起,推向门边。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只要把他丢出门外,这一切已成立的和未发生的,都将成为无关任何人痛痒的过去……
“你……咳……”副会长像是看穿了於豪的想法,精疲力尽地挣扎了两下想要开口,气管紧张而造成的咳嗽却让他不能发音自如。
於豪当然不打算给他任何机会,沈著脸加大手中的力道,把这个碍眼的人撵出了门。
副会长在被推出门外的最後一刻却终於从嘶哑的喉咙中挤出了几个字。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他的发声含混著,音量也轻得可怜,但已经足够让房内的两人清楚地听见。
死一般的寂静迅速在整个房间蔓延,好像连呼吸都能立刻冻结。
於豪用力地关上门,在一瞬间不敢回头看於吝远脸上的表情,只是背对著他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什麽都无法去想。
怪异的气氛在两个人中间弥漫著。最後还是於吝远先开的口。
“你没事吗?”
於豪安静地站著,没有回应。
“你不是被他灌醉了麽?”
於吝远声线平静,没有一丝动摇。但是於豪清楚,聪明如他,仅仅那几个字就足以推理出所有。
“所以,”於吝远边说边扯过泛黄的单薄床单随便在腰上围了下,捡起地上的衣裤。“整件事其实另有玄机?”
“……。”
“从最开始就计划好了一切?你们根本是……”於吝远咬著牙,似乎很用力地在脑中选择著适合的词汇:“……partner?”
於豪不知道该怎麽对如此明显的事实辩解。但沈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那个人突然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
“哈……估计他没想到你会在最後一刻窝里反,现在八成後悔得要命……”於吝远纷乱而急速地说著,同时将捡起的校服在手中翻动,试图找到正面,“你也真是够善变的,而我……”
他太过夸张且语无伦次的叙述到这里嘎然而止,让於豪不禁转身去看他的表情。
“……真他妈够了。”
那个人低低地说出了这几个字,侧对於豪站著,表情由於窗户透进的光线不甚清楚,但於豪发现他翻动衣服的手臂正颤抖著,总也找不对正确的那面。
於豪踱过去接过他的校服,帮他翻好後递给他,墨绿色的眼眸仔细地凝望著这个人。
於吝远却不看他,只沈默著接过他递来的衣服,刻意避免与他身体接触似的左移了一小步。
“你先走吧,”他的声音终於也和身体同步般开始颤抖,“我整理好就回家……”
於豪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心也失速地慌乱起来。
是不是他走出这个门,面前的人就从此与自己咫尺天涯,不相往来?
“我……”他朝於吝远靠近了一点,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於吝远近乎崩溃的表情却因为这小小的靠近动作在他眼里表露无疑。
“我不是让你先回去麽!”他一边咬牙说著,一边又往後退了一步,眼眶微红,目光是於豪从未见过的动摇。
他那种微微颤抖的自我保护姿态让於豪觉得心疼。他无法说出任何安慰的话,却又希望於吝远能原谅这麽恶劣的自己。
他又朝他走近了一步。
於吝远再也受不了似的向房门走去,於豪却终於仓皇而急切地伸出手去拥抱住了这个被他彻底伤害的背影。
“……你这是什麽意思?”於吝远没有回头,冷笑著问道。
於豪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此刻他终於格外痛恨自己不善言辞的性格。
“放开。”
“……。”
“……我叫你放开!”於吝远等不到於豪的解释,终於爆发。他推开於豪,随便将校服往身上一披,在门前站定。
“我早该想到这一切都是骗局……你不用心怀愧疚。是我不够冷静而已……”
於吝远说著,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不会再有下次了。”
於豪茫然地看著他的背影。
“你爱做什麽,爱和谁在一起,我不会再管。”於吝远说得很快,“以後你是於豪,我是於吝远,仅此而已。你不再是我弟弟……反正你一直也不在乎吧?”
“如果阻止别人受伤害的条件是要让自己受伤……那实在,太不值得了。”
於吝远说完这句话便伸手去拧门把。然而在门打开之前,他的手已经被人死死箍住,房门也随即落了锁。
阻止他的人一脸混乱茫然的表情,却如何也不肯放开手。
“……不会让你走。”他最後只说了这五个字。
与你的距离 {23} 兄弟文 H 慎!
於吝远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麽被於豪按回床上的。他自恃体能不错,身高也和於豪差不了多少,可是所有的挣扎在於豪疯狂的力道下都变得渺小而可笑。
“你还想再干一次那种事麽!”
“住手!杂种!”
“……不让他得逞,是因为你要换自己上场吗?!”
“於豪!我们是兄弟……”
“我不想和你做这种事!”
“你有这麽恨我吗……”
……
於吝远剧烈的反抗到最後已经变成了痛心的质问,甚至不顾形象地在於豪面前泫然欲泣。然而於豪却像聋了一般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拥抱著於吝远,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的同时三下五除二地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全部扯下,丢弃在肮脏的地上。
“你设下圈套等我钻……现在竟然还……”於吝远无力地抵抗喘息著,句不成句地控诉於豪的罪行。
於豪看他那样伤心,越发抱紧了面前的身体不让他逃离。他为於吝远的难过愧疚,但一想到他是因为深藏的感情被自己践踏了而痛苦,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甜丝丝蔓上。这甜苦交织的一切让他混乱得无法理清任何思绪。
他可能是疯了。但是只有一点清楚地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不能放开面前这个人。
他可能是对这个他一直在心底称呼为“哥哥”的人……
“我是你哥……你明白吗?”於吝远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婉的哀求,这让於豪心疼地暂停了动作,用手拨了拨他的乱发。
“所以不要再继续……”於吝远感到於豪纷乱的气息似乎平稳了些,心中燃起一丝脱困的希望,“我们好好谈一……唔!”
於豪干脆直接用唇去堵那些拒绝的话语。他的舌尖趁於吝远不注意之时立刻滑进了他口中,不费吹灰之力地进行著深吻。
“哈……”於豪低低地呻吟著。那种唇舌交融的温暖让他满心欢喜,好像有种长久以来的梦想终於得以实现的幸福感。於吝远似乎在反应过来之後咬了他游荡在口中的舌,但没有对於豪造成任何影响,不知道是因为他没舍得用力还是那种疼痛已经完全被自己忽视。
於豪什麽也不想在乎了。於吝远口中微微的咸味和自己口中的烟草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脊椎兴奋地战栗著,像在做梦。
你不愿意和我接吻,是因为害怕深陷吧?
没关系的呀。
我早就已经……
等两双唇终於分开的那刻,他看著於吝远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略带甜蜜地笑了。
於吝远好不容易等於豪放开自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