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的情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和母亲的情人- 第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荒懿缓取F攵质孪冉淮盖紫不逗退黄鸷染频娜耍绻缓龋退得魉〖易悠N饪『芪眩税滓绿焓蛊攵郑仓坏没沓鋈チ恕?醋抛约旱淖寂霭驯锏木埔灰。盖缀苁锹猓愕阃罚鸫竽粗福担耗腥瞬缓染疲椎绞郎献摺9翘鹾鹤樱〗幼懦苑梗饪〖攵秩髁思噶7沽T谧郎希低导衿鹄此偷搅俗炖铩F攵值闪宋饪∫谎郏闹庖幌盗械木低坊故潜桓盖卓吹搅耍婧旃獾亩晕饪∈鹆舜竽粗福担汉茫∥壹叶旨拚庋奈乙卜判牧耍∈歉鲎黾业哪腥耍∥饪〔缓靡馑嫉匦Α8盖捉幼潘担豪矗矗斐裕饧μ溃歉瞻竞玫模猿裕�

  齐二林谈了这么好的一个对象,父亲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所以,这几天,他看什么都顺眼,也不发脾气了。齐微林是看大人眼色行事的,如果父亲整天板着脸,他哪里都不去,是个小乖乖;如果和颜悦色,他就要出轨。齐微林的书本,乱七八糟地放在板凳上,铅笔芯缩在被削得稀奇古怪的木头里,露出一个饱经风霜的小脑袋,找不到小主人。这个星期天齐微林从早上溜出门,到了傍晚还不见踪影。两顿饭熟了吃了也没见他的影子,一家人这才慌了,锁了门,沿着河去找。

  楚江的水涨了。

  离家不远处的河心,有一个大墩船,那是水厂的抽水处。楚江近百万人每天都要吃到用到这水。而离大墩船不到五百米的河岸,一条粗水管正在往河里排污水,是春风造纸厂的。脚绕过水管,看着那条惊心动魄的黑龙直接扎进河里,心就揪紧了。在我眼里,那已经不是一条河,而是所有楚江人的胃,是我们的血液之河。怎么能这样呢?春风造纸厂有什么权利这么做?他们难道就不喝水么?我想吐,把每天吃下的喝下的给吐出来。然而,又想到楚江所有的下水管也是通向这里,就觉出“循环”这个词是那么的不可饶恕,就把目光很深沉地看着远处,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远远地看到钟新,想:难怪钟新要离开这里,楚江太小了。小得罪恶都无处可藏,小得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罪恶。

  在水管前的五十米处,是一条通向河边的小路,沿着小路拐下去,就能来到河边。每年夏季,河边的浅水区就成了饺子锅,上上下下的肉坨坨在锅里翻滚着。父亲是游泳全能选手,但他是从不来这饺子锅的,他说:成什么了?男的光着身子也没啥好看的,那些女的,裤裆里系条红领巾,脸皮估计有几尺厚,不要脸也不要屁股,有伤风化呀!所以,因为这严格的家教,我是从不当饺子的,按父亲的说法,女的只要穿了泳装到河里下饺子,那饺子就变成了婊子。我不知道父亲后来在电视里看没看过光屁股女人,但潜意识里觉得他有些虚伪,因为过年贴年画的时候,他总少不了买几张穿泳装的美人图回来。而已经被我识破的有关他与母亲的嘿咻事更使他的话没有了丝毫说服力。眼下还没到下饺子的旺季,我本来准备在此处下河堤去找弟弟的,但看到钟新在前面,就改变了主意,又接着往前走。钟新几天不见,怎么又长高了?说起来与他同学一场,但还没在一起谈过多少话呢。

  想着想着,我就走到了钟新跟前,或者说,是钟新走到了我跟前。我的眼睛落在钟新的眼睛上时,很快转移。瞬间的对视使我感叹时光的流逝,若干天不见,我和他都长大了。这种长大,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我们还拥有一个共同的秘密,这个秘密永远不会被泄露。我的目光触摸到钟新的衣服,然后,它长出手臂触摸到他的肉体,接着,这双手臂又长驱直入触摸到他的心灵。我相信钟新也在进行着这种无声的触摸,因为我明显感觉到皮肤和心灵的骚动。昔日无足轻重的一个人,怎么刹那间就有了份量呢?我羞涩地笑了,不能解释这种生命现象。十六岁这一年,我不仅仅用眼睛去观察,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心灵去阅读。看见我嘴唇紧抿着无声地笑,钟新也紧抿着嘴,无声笑了,深沉而庄重。钟新穿了一条深蓝裤,上身穿了一件纯白的衬衫,阳光、健康。他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远望楚江,天边一抹玫瑰红万千娇媚,让整个河堤江流浸沉在舒缓和谐的意境里。

  因为毕业,因为即将别离,一切都变得缠绵起来。

  我想象着钟新和自己在河里戏水的情景,那些水,便拍打着翅膀把我的身子驮了起来,整个身子也轻飘飘地晕。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炸响:还不给老子去找,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回过头,见父亲站在我身后,凶神恶煞的,忙吓得跑下河堤,耳边还回响着他的骂声:你还学着勾引小野男人了?不争气的东西!找不回那个小东西,你也别回来!

  对于昔日那个曾砍竹子的慈祥的大伯,钟新记忆犹新,而现在,却是如此粗野。书生一样的钟新呆呆站在河堤上,骂,把他脑子里想说的话大概吓退了,一个词也没有了,一场兵荒马乱冲散了我们,我踉踉跄跄地走在河边,他折转身,回家了。未成年人的世界与成年人的世界如刚注入楚江的黑龙,泾渭分明。

  钟新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呢?不得而知。

  除了在中学时代曾经萌发的一段青涩恋情,我好像对其他的异性了无兴趣。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钟新在我生活中已经消失得太久太久了。考上重点中学的钟新曾经给我写过一封信,他在信中谈到了新学校的设施和环境,谈到自己家搬到了一个很大的地方,还谈到了自己的理想。字里行间,我能察觉到钟新的雄心壮志以及对我的欣赏。他说他希望以后在大学里能够见到我,希望能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

  钟新的信是班主任周老师交给我的,当时,我感觉周老师眼神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后来拆了信,读了,再小心翼翼整理信封的时候,我发觉信已经被人拆过了。我礼貌地给钟新回了一封信,在信里感谢他的来信,只是,不希望他再把信寄到学校里了,因为,老师会拆看信,影响不好。以后,果然没有再收到钟新的来信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盼望着钟新的来信。我甚至有些后悔不该拒绝钟新给我写信。我也曾主动写信给钟新,但是,没有回音。

  

我和母亲的情人 (9)
第九章

  32

  我的冒险的卧底保姆生涯还是刚刚开始。

  在踏进钟新家门之前,我做了千百种设想,猜想钟新的妻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嗨,你老婆叫什么名字?我问。

  梁爱珍。钟新头也没回。

  你怎么评价你老婆?

  钟新摇了摇头,无言。我的好奇心宛如池塘里一条被诱饵诱惑的饥饿的鱼它顿时欢腾起来,同时,对这位女主人增添了几份神秘感。我加快脚步,与钟新并排走着,而钟新,几乎在同时也加快了脚步,又把我甩出几步远。我气喘吁吁地追上去,问:那瘫痪老人到底是谁呀?

  钟新说:我岳母。

  我有些意外,说:哦。

  钟新的家在四楼。

  我紧跟着钟新的后脚跟,见钟新掏钥匙,开门,进去后在过道里换上拖鞋,耳边听钟新说:保姆来了!

  是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吐词不很清晰。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洁静而宽敞的家。进门首先是厨房,然后是客厅,客厅的一边是两个卧室,另一边是洗手间和书房。

  我跟着钟新进了女人的卧室。

  这是一位苍老的老人。说她苍老,不仅仅是皮肤和举止,她的眼神透着一股寒光,当她的眼神扫过我全身的时候,我感觉后背的衣服仿佛瞬间被人撕裂了一道口子,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过来,小姑娘——老人抬起手臂。

  我犹豫着,慢慢踱过去。

  此时,卫生间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穿着睡衣,短发,圆脸,白白胖胖的,看见我,她微微笑了笑,然后,脸转向钟新,说:这就是你找来的保姆?

  钟新说:是啊,怎么啦?

  女人说:我看着姑娘还机灵,不错!

  老人的脸转向钟新,说:他这是找保姆吗?简直是选美!

  钟新尴尬地站着,女人说:妈,那你要找什么样的?我看着小姑娘很招人喜欢,就留下吧。

  我看见钟新已经上前把老人从床上扶起来,向卫生间慢腾腾挪去。

  我的嘴微微张开着。

  很显然,钟新与在我面前演绎的是一个标准的孝顺女婿的温馨画面,岳母是个中风的病人,钟新是一位体贴入微的模范女婿。而这位老人,是他妻子的母亲。可想而知他对他妻子的爱了。我不禁把自己的右拳轻轻捏紧,攒成一股力量,我听到了手指骨因为拥挤而碰撞的声音,这声音在瞬间无比放大,演变成钢铁与肉体,演变成那场过去母亲血肉之躯的车祸。我必须为母亲夺回来,这份爱,应该属于母亲的,因为母亲为她的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感觉身体里有股液体在奔腾,热燥起来。正准备脱去外衣,里面是一件透着诱人曲线的黑毛衣。还没等我把行动付诸实施,老人已经出来了,她缓缓说:别瞎脱衣服,小心感冒。我忙穿上。等老人在钟新的搀扶下坐定,我也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老人细细打量着我,又仰面看看钟新,说:留下来?

  钟新说:您看着办吧,如果决定了,那就留下来。

  老人犹豫着。钟新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补了一句说:这小姑娘也挺可怜的,是个孤儿。

  老人拿眼睛搁在我的嘴唇上,看了半天,慢吞吞地说:好吧,那就留下来吧,不过,先试用几天,不行再退回去。

  钟新说:好。他又对我说:还不谢谢奶奶。

  谢谢奶奶——我说。在说的同时,我心里骂道:老东西,凭什么要谢谢你?我伺候你还要谢谢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