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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吔!好哟!”见姐姐吃得开心,听见父亲也让自己吃,唐谨悟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盯着父亲的脸看,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一会我瞄瞄父亲,一会儿瞄瞄姐姐,小心肝不停的惴摩着父亲和姐姐此刻的心情,好象大家心情都很好的样子吔,唐谨悟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这样子的感觉真好。唐谨悟自顾自的点点头,嗯,开动啰,抓起一块玫瑰赤豆糕就往嘴里送,眯着眼睛,鼓着腮邦子三下两下就吃完了。还不时的伸出小舌头舔舔嘴角的糕点末,整个一小谗猫。
“真有这么好吃吗?”望着唐谨悟那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唐俊麟不由得在心里划了个问号,也挑了块乌梅生地绿豆糕,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嗯,感觉真的还不错。一边听着,唐俊麟一边不忘看着面前这一双儿女,眼底是浓浓的宠爱。
“姐姐,再吃一块吧!”唐谨悟见父亲也开始吃了,心里更高兴了。兴奋的拿起最后两块糕点,一块玫瑰赤豆糕递给唐婉潆,剩下的乌梅生地绿豆糕自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记向姐姐传递着得意的调皮眼神,心道,这样子,姐姐和自己就一人吃了一块不同口味的糕点,父亲可只吃了一种口味哦!想着,还不忘记向姐姐眨了眨了那双大眼。
唐婉潆一边吃着“温暖”牌糕点,一边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弟弟,心里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悄悄冒出头,在慢慢滋长着。
唐俊麟好笑的看着这个宝贝儿子的那点小心思,嘴角不由得弯起了好看的弧度。心里感慨着,这种亲情的幸福在这个家还是存在的,唯愿不要被破坏了才好。想着,心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忧愁,只一转念间,唐俊麟就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做了一个坚定的决定,一定不让这份亲情消失。是的,自己一定要采取行动,保持住这份温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儿女们远离这场即将来临的风波。
唐婉潆边吃着糕点,边默默的观察着父亲和弟弟,没有错过两人脸上的一丝细微神情。毕竟,自己不是“唐婉潆”而是唐婉吟,只是因为一场意外顶替了已经不知因何身亡的“唐婉潆”。带着自己的记忆在这个异时空继续着“唐婉潆”的生命。所以,自己不能冒险,必须谨慎的走着每一步,否则随时都会有生命之虞。看到“父亲”时而宠溺时而忧伤时而坚定的眼神,想来父亲对眼前家里的危机已经有了认识吧,感觉到了“父亲”对这份亲情的在意与呵护,想来心里是有了计较,已经决定要保护好这份难得的亲情了吧。唉!唐婉潆在心底轻微的叹了口气。只可惜,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啊!经历了二十一世纪的磨砺,感受到了这个家中的复杂,联系唐婉潆母女的死亡,唐婉吟并不认为唐俊麟有这个能力能保住眼前的这份幸福。想着,不觉心里涌上了淡淡的感伤,为了掩饰自己的这份情绪,唐婉潆低下头慢慢的吃着手里的糕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位正在娴静品尝糕点的大家闺秀,丝毫不觉得唐突,所以唐俊麟和小梅都并没有抓住唐婉潆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感伤。
“小悟!”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略带沙哑的童音从院外传来,是唐谨真寻找弟弟来了。
原来,做完功课的唐谨真找弟弟玩时,却发现了弟弟桌上未完成的功课,估计弟弟又溜到厨房找吃的了。找到厨房,发现厨娘正忍着气“唐婉潆”皱着眉继续和面捣豆泥重新补做缺失的糕点,嘴里还在不停的唠叨着。唐谨真一想就是弟弟干的好事,也不惊动那厨娘,只是留意的看了看碟子里原本剩下的不多的几块糕点,发现竟然是乌梅生地绿豆糕和玫瑰赤豆糕,都是潆姐姐爱吃的呢。心里当下就有了计较,直接往唐婉潆的小院找来。
“哥……哥……嗯……哥……”小悟嘴里含着没来得及吞下的糕点,含糊的答应着哥哥的呼唤,眼睛盯着院门口,两个鼓鼓的腮邦子随着嘴里的吞咽动作一上一下的动着,煞是可爱。
“慢点吃!”
“别说话,小心噎着!”
“咳……咳……”唐俊麟和唐婉潆不由得担心的同时出声,偏偏还是没能阻止小谨悟被呛着的事实。
“喝点水吧!小少爷!”小梅及时进屋倒了杯水递给谨悟。
唐婉潆一边轻轻的拍着谨悟的背,一边温柔的看着谨悟,关切的眼神盛满眼底。
唐俊麟没再做声,只是轻轻的盯着唐谨悟的脸色,在见到小谨悟被呛得通红的脸慢慢褪成正常的颜色,才放心的松了口气。眼底不仅浮上了淡淡的责备和心疼。
唐谨真则是三步并做两步的跑进小院,却也不敢再出声,深怕一个不小心又惊吓到了弟弟。要是再被水给呛到的话,那……
“父亲!”见弟弟没事了,唐谨真有礼的向父亲打了个招呼。眼底有隐隐的兴奋和羡慕。
唐婉潆以为自己看错了,面对自己的父亲怎么会有羡慕的眼神呢,不由得仔细看了看唐谨真,对,那眼神就是明明白白的羡慕!一时间,唐婉潆不觉有些纳闷了。一些从自己醒来就一直缠绕在心头,却又被自己忽略的东西又漫漫的浮现了出来。首先,这个家里,子女呼唤爸爸,不是象电视里古装片演的那样喊爹爹,而是很书面的称呼“父亲”,家里下人称呼二夫人为“如夫人”,而不是“二夫人”。开始,自己还以为“二夫人”姓如,可后来从小梅口中得知“二夫人”娘家姓崔,如夫人是对“二夫人”的书面称呼。现在唐谨真又是一副羡慕的眼神,不是说唐老爷是一个很温和的儒商吗?从小梅的话里得知,唐俊麟对自己的这个女儿更是宠上了天,那么,在古代男尊女卑这样的社会环境里,唐俊麟对自己的儿子该是如何的宠爱啊,又怎么会让唐谨真羡慕呢?
一时间,唐婉潆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无忧宫
别离易,相见难,何处锁雕鞍?春将去,人未还,这其间,殃及煞愁眉泪眼(别情—
商调·梧叶儿 )。
蛾眉能自惜,别离泪似倾,休唱阳关第四声。情,夜深愁寐醒。人孤另,萧萧月三更。泪溅描金袖,不知心为谁。芳草萋萋人未归。期,一春鱼雁稀,人憔悴,愁堆八字眉(南吕·金字经 )。
唐婉潆初醒就被幽怨的琴音和着不尽哀伤缠绵的低沉嗓音拔动了心里那已渐尘封的情伤,不觉泪水已是满腮。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低低的叹息传来,继而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唐婉潆的脸庞,轻柔的为唐婉潆擦着泪水。
唐婉潆还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只是本能的睁开眼,眼中却是一片茫然与深深的哀伤,泪水却依然流下,染湿了那冰冷的手。
“唉!”伴随着又一次低叹,来人另一只手轻轻在唐婉潆面前一挥,唐婉潆便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
“睡吧!醒来就不会再悲伤了!”一身白色纱衣的忘忧宫宫主,静静的立在唐婉潆床前,淡然飘逸得似绝尘仙子般的绝色容颜中掩不住的愁思只教见着伤心,常年冰冷的眼眸此时竟然夹杂着丝丝怜惜,“是什么样的经历,是什么样的心情竟然让你小小年纪就能读懂我琴中的悲伤?为何你的眼中是那么的茫然?为何你的心却又是那么真那么深的哀伤?”
“宫主!”一身粉衣的桃花使者玉桑容看得心一惊,宫主怎么能将忘忧香用在这个年仅十岁且是目前主上最重要的棋子上啊,而且,看宫主的眼神,似乎对这个小女孩动了怜悯之心,这是不曾有过的啊,难道……想着那种可能性,心里忐忑着,玉桑容不由上前一步出声想要阻止。
“我自有主张!你下去吧!”挥挥手,白妩裳目光更加坚定的望着床上静静睡去的唐婉潆。“传令下去,本宫从今天开始闭关一年,宫内大小事物由两位长老共同处理。四大使者各守领地,一年内不再接任何任务,也不许再插手武林与各国纠纷,违者宫刑侍候!”
“宫主!”玉桑容一惊,看来宫主真有此打算,可这合适吗?主上那边能轻易的罢手吗?就目前宫内掌握的情报看来,这唐婉潆的身份实在是复杂莫测啊,牵涉的力量太多太杂,一个弄得不好……真不知会为无忧宫带来什么,“能否等长老回来后再议?枫长老大约两天就可回宫,霜长老最迟五天后就可回宫了!”
“不必了!”白妩裳轻轻一挥手,玉桑容只觉一股轻柔的力量将自己生生拖起,再也脆不下去,只得站好身,一双眼却依然期盼的望着白妩裳,眼中的担忧是那么的明显。
“唉!桑容,我已经决定了!”看着玉桑容期盼的眼,感觉着玉桑容心底的担忧,一丝暖流流过白妩裳冰冷的心。这么多年,玉桑对自己的关心与忠诚自己是清清楚楚的,与玉桑的情谊其实早就超过了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说情同姐妹也不为过。只是自己背负的太多,注定无法如普通人般过上平淡的生活。“唉!”在心里低叹一声,自袖内拿出一块白玉轻轻放入玉桑容手中。
“去吧!玲珑玉就交给你了,主公他会明白的。”温柔的嗓音包涵了太多,使得玉桑容手捧白玉愣在了原地。看到呆愣的玉桑容,白妩裳又怎会不明白她的担忧,可有些事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去吧!放心好了!这一年,无忧宫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守候着,这可是姐妹们唯一的家啊!”
“我知道了!我等你出关,这玲珑玉我是暂时帮你保管的,你记住了!没有你,无忧宫前景堪忧!”含泪说完这几句话,玉桑容一跺脚转身飘出房。
望着那粉红身影越飘越远,白妩裳不由又是一声低叹,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不过唐婉潆也许能帮无忧宫渡过这一劫吧!
想着,白妩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