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你怕了吗 作者:澎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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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你怕了吗 作者:澎澎-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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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飞宇在后边儿喊:“别跑太快,刚吃过东西。”裤子乐得叫:“一百米冲刺。”我承认裤子说的是实际情况,我走出计飞宇的视线了才没命地跑,我真乖。以后要跟谁一块儿吃星期六的中午饭,还是自杀来得快些。
  我们里边有一些我的反对者,反对我做家教,认为我无法为人师表。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师者德才兼备。我有何德何能呢?他们说我屁都没有,就是一掉钱眼儿里的妞,满眼放金光。
  “你有满腔热情。”还好我的家人支持我,这个时候能成为我家人的只有计飞宇,连我真正的妈,只能用我能挣点儿钱这点来安慰自己。这一直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数钱的热情。”他又笑,“在某种程度作为一个优秀的家教老师这样一个小型的生产者你有你的满足感。你在劳动。”
  我在劳动,我自我满足。
  “梁文你不能做家教,你会克隆出无数你这样的人出来,你知道这会一发不可收拾。”这是头号反对者千千说的话。
  “呵……呵,我能振臂一呼而应者云集?”我骄傲一笑。同时发现我现我为什么那么爱用鲁迅回报千千呢?这是因为如果千千对我这么刻薄,我必须学会以牙还牙,一物降一物。
  “好好的姑娘家都让你给教坏了。”她用她的眼睛深深地剜了我一眼。
  “我也可以教公子哥儿们。”当时我以此回报千千。她在阳光下翻白眼,如同一只垂死的狐狸。
  第二部分这相当于强奸民意
  另一个举旗想打倒我的是东瓜。我认为他嫉妒我。在我做着靠做家教这类糊纸盒的事情与饥慌作战后不久,东瓜开始帮人卖四六级以及考研甚至其它很多方面的参考书。
  “Y头你三级考了几分?”他问道。三级顾名思义,第三学期英语期末考,这家伙就爱这么暧昧。他也爱把“做爱做的事”在中间划停顿号,不喜欢的意思是不只是喜欢,难看就是难得看见,天才就是天上的财神甚至朋友就是朋友的女友,挺喜欢搞文字强暴。
  我说我考六十二,我说我英语老师太好了,课也没上两节,作业也没交,她给我平时成绩打满分,让我跨过六十大关,送佛送上天。
  “哦,我说燕子最近怎么傻愣愣的,你别把人家教回去了啊。”他也知道燕子,绝对又是胡诌。当初他就是这么认识了一打我从前的同学。
  “你呢?你好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五十步笑百步其实很没水准?你要不懂那意思打电话给你的古文老师,他准一耳光煽死你!”我能轻易地对着他笑得吊儿郎当,从他那儿学的,名师出高徒。
  说实话,从东瓜那里我学会了一些为人处世的方法,如果有人瞪你,不要怕,瞪回去;如果有人嘲笑你,没关系,吊儿郎当地笑,做全世界最无赖的那个人;如果有人煽你耳光,忍着点,回头踢他的膝盖窝叫他跪下去……在他面前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有人误解他时,他嘿嘿一笑:你强奸了我的思想,这相当于强奸民意。这一点我一直没法学会,我想这最大的可能在于我不太懂民意,而他则认为自己代表了民意。
  当然,东瓜这人根本不需要搞太懂,划不来,当初我们四个在一块儿,都不是太熟,他打麻将就总输钱,花时间去搞懂他,上牌桌!又划算又直接而且一眼看透。所以他帮人卖书也没挣几个钱。他自作多情卖给我的四级阅读不知道几百篇,我没给他钱,他跟在我屁股后头哼:“一块钱,一块钱有没有?一块钱!”没有!那本书一直是新的,他随时拿回去,他不拿四级考完了我卖给下一届学生总值两块钱。千千、叶子、前进以及东瓜的室友,人手一本,估计也就卖出去这么多,叶子、千千的绝对打五折。原本想半佛半神仙的东瓜,日子泥菩萨过江似的,哪天都有保不住自个儿的危险。
  第二部分把我好心当驴肝肺
  在千篇一律的大学生活里,不难发现整理是一件相对苍白的事情,比如我如果想整理我自己,我接着就会发现我简单得失去整理的内容。不得不承认被无数人表达过的大学生式的愤怒和无奈甚至不知所措都令人丧失信心。所以我只能相信如果生活里需要浅薄就选择浅薄,如果需要安慰就选择安慰,如果找不到活路就用自己习惯的方式活着。
  在遇见计飞宇之前和之后,我的生活除了上课逃课睡觉就是边打字边数钱、看书、听歌、买CD。CD敲诈了我很大一笔钱,把本来就穷的我搞得每况愈下。之前还有很少吃饭、零食很多、有很重的饥饿感。之后一切化为乌有。计飞宇像一棵树在我面前像掉叶子一样地瘦下去时,我想吃饭真重要,尤其如果我觉得这是一棵摇钱树的话。
  我拿着计飞宇的QQ,计飞宇一忙了,我就在一台电脑上挂俩号,自己跟自己聊,说话逗他笑,再说话逗自己笑,横竖就是我一个人一直在笑,他的笑声我尽量装得深沉一点儿。如果只有计飞宇跟我在,我也不觉得丢人丢到国外了,于是唱几句歌,不知道给谁听,一顿乱走调。我哼了整整一个星期Craig David的《seven days》:I met the girl on Monday;took her for a drink on Tuesday;we were making love by Wednesday;and on Thursday Friday and Saturday we chilled on Sunday,他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极有可能也像东瓜一样当成乱码。他说他是上帝派过来救我的,不信,我不是基督徒。他再说他是上帝派过来发现我的,我信。我是一朵奇葩。
  裤子最看不得我一个人傻乐,他总是那样,手指间夹着根烟,两条腿一叉,摆出一副流氓相说你再笑,我给你点儿颜色看看。谁理他。我给他的颜色够得他在全国各地开无数间染坊。
  “你如果想崩了裤子不用求得我同意。”计飞宇根本不理我跟裤子之间的罅隙。于是,我睚眦必报,裤子也接招。他在聊天室里跟小衣说情话,我就骂他,或者用男生的身分勾引小衣。后来裤子把小衣的身分改成了男的,我还勾引她同时用女生的身分勾引裤子,把那儿搞得乌烟瘴气,搅得裤子夹着尾巴逃了。回来就教唆计飞宇管我。
  裤子这家伙经常突发性地要计飞宇带我出去走走,我们后脚才走,他前脚就进了,跟在后边儿的当然是小衣。尽做坏事儿的裤子!当着我的面摸小衣的大腿,脸上写着:“你敢摸试试看。”我只能回头摸摸计飞宇的脸,并且告诉自己真有线条感!裤子敢摸也给我试试看。裤子于是把小衣抱到大腿上,示威性地看着我,意思像是在说你再试试看。我一脚踢在门板上,我不该跟他一般见识。裤子于是乐得开了花。
  计飞宇跟我的出去走走一直就是出去吃吃。有事没事我就给他一块巧克力或者别的,他说你又干什么坏事儿了?我说为什么。他狠狠地给我蹦一句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我也给他狠狠地说你要再把我好心当驴肝肺,小心我打断你的腿,你看你瘦得两条腿还支得住人么?
  “你就不怕我拿去换钱?”
  我想坏了,我给他巧克力就是他给我送花。拿花换钱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已经天经地义。昨天我把千千收到的五块钱一枝的玫瑰花三块钱转给了东瓜追女生,千千审我时,我骗她说干死了。甚至还麻着胆子说早叫你养块石头你不听,没事养这么贵族的花,死了活该。她信了,估计从今以后就是“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一日看三回”,怕它死了,更怕我给她卖了,她没说她怀疑我还不代表她有相信我的话,我并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奸诈,我只能确定她一定很奸诈。
  第二部分做娘的比做女儿的前卫
  我一粘上电脑就一直敲敲打打,随便谁的机子,我在邮箱里写字,想的尽是存钱数钱的事儿,在那儿写东西不错,连U盘也省了,我算是节俭中的典范。或者我隐身跟从前的同学聊天,偶尔拐一两个陌生人,我的QQ好友里还是有叶子的妈妈,她老人家一根手指敲键盘打字慢得可以,于是不再练一指禅,而是搞了一套比如话筒、摄像头之类的玩意儿,显得挺专业,我真想给她发一大奖。叶子为了讨她妈妈欢心就这样把我们这些人全卖出去了。真是天大的不幸。
  这件事情想起来足够叫人崩溃,该死了算了,但是我看着计飞宇,看着我周围那么多人,想起我的老爸老妈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以及邻居家的那条离家出走大着肚子回来的狗,很舍不得。但是叶子的妈妈,偶尔不小心撞上了,不是要人给她放就是自己在听而且还想放给别人听——麦当娜的歌,还好我比较能接受麦姐,叶子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因为她在家得看着她妈妈跳恰恰,身心严重受伤害,躲到学校里来疗伤。这年头流行母女转变成外在的姐妹,带动全家上下大搞减肥美容运动,真要命,搞到后来做娘的比做女儿的前卫。我家的沙发上也躺着一个为着仰卧不能起坐而痛苦的人。
  我想到底是谁把这一切搞得兵慌马乱。
  计飞宇说你坐电脑前边儿也这么忙,你在做什么,写文章?你的文人气质呢?
  我坐在椅子上很没气质地伸了个懒腰,他就不再追问了,对于我的肢体语言他的一切回答就是——管自己做事儿。
  我说我做梦都在数钱,边打字儿边数钱,打一个字儿它就变成一硬币滚出来,我真想拿大卡车来拖,等我发财了,只要有谁欺负我,我用钱煽他,用一块钱的硬币——砸死他!
  计飞宇哭笑不得,说真不幸,我不是印钞机。
  他当然不是印钞机,我管汤姆·克鲁斯那样的人叫印钞机,他从前的老婆尼可·基德曼也越来越印钞机化了。
  我扔了一句话给计飞宇,计飞宇连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跑了。他又让我吓飞了,我那句话说的是——你要是提款机也成。
  当计飞宇说他不玩电脑游戏时,我抖了一下,这家伙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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