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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天赋这一概念我又重新提起来,十年前我第一次谋杀那只母鸡的时候,唐敏夸我,今天,那位不停在我脑子里跑步的女孩(她也不嫌累,7X24小时的在我脑海跑,比惠普的金牌服务还地道)也夸我。我的确没有在中国厨艺烹饪学校学习过,这点我身边的朋友可以作证。我也的确没有练过黯然*掌,我煎荷包蛋的事情还是发生在十年前那只母鸡被谋杀后的第二个早晨,而且的确没有用手煎,因为那焦臭味道来自于那只平底锅,绝对不是我的手。
唐敏慢慢的复原了,脸上若隐若现的小雀斑开始跳跃了,于是她又开始骑在我身上了。我才二十岁啊,我不晓得我要和这个世界说多少次我才二十岁,但是我肯定那时候我很泻意。而且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样东西叫避孕套,那是我姐姐送我的,我告诉了我姐姐关于我第一个孩子被谋杀的经过后,我姐姐立马抱着我外甥女打的到我的住处,给我送了几打杜蕾斯,还有一些药,姐姐很认真的告诉我,“如果你忘记用杜蕾斯了,记得一定要让你女朋友吃药哦。否则。。。”她哀怨的看着手中的小宝贝。小家伙乐的不得了,呀呀的朝我笑。姐姐结婚早,姐夫对她也很好,她就是老虎脾气,太凶,一直到现在,我姐夫还是怕她。
我不知道我是喜欢还是爱,我开始在乎唐敏了,我不喜欢她经常出去很晚才回来,也不喜欢她经常的带很多陌生人回家。于是战争的阴影开始笼罩那间两室一厅了。我的样子越来越冷淡,虽然我热情似火,但是却表现的无比阴冷。我的语言开始像鱼刺,点点滴滴的,每个字,每句话充满了嘲讽,愤怒,还有不屑。
唐敏也越来越阴冷,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我打她拷机慢慢的开始不回我了,我知道,她要离去了。
她走的时候我知道,我看了看手机,那是我第一只手机,MOTOLORA的,139开头的,五点钟左右。深秋的一个清晨,她带上了那间两室一厅的大门 。我在阳台上看着她离去,我流泪了,别怪我,我才二十岁啊。朦胧间感到无数的番茄鸡蛋朝我砸过来,耳边杂音响起:“我靠,二十岁了不起啊”。整整十年里,我再也没有流过泪。因为那个清晨,我觉得特别的冷,风刮起路边的树叶不停的在空中盘旋。以后的十年里,唐敏似乎在这个世界消失一样,再也没有联系到过。
陈奕迅那时候还不是很有名气,他那首《十年》后来成为我的最爱,剽窃下里面的歌词,“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是为别人而流”。实话实说,有一说一,我和唐敏肯定没有到爱情这个阶段,最多也就是互有好感,折腾出最大的事也就是怀孕这档事了。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很多小朋友遇到过吧。我只是有点感伤,因为她的离去,好像皮夹子掉了一样的感觉。而对于唐敏,她应该也把我当皮夹子吧,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里根据线报,她和一个华东理工的温州人在一起了。哎,温州产的皮夹子也敢用,我倒是很佩服她,册那,温州啊!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这一次的秋风,比往年任何时候来得凄厉,来得接棍(国语翻译:厉害),我着凉了,感冒了,发烧了。当叔叔开车把我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骂他怎么送的这么晚,小巨头病的很厉害啊。
沈杰用酒精不停的为我擦拭周身,医生说我发烧的厉害,这样擦法,会比较好的退烧。麻子沈,这个来自北方的狼,用那双扣篮的手,温柔的用酒精棉球擦拭着我的全身。后来的十几年里,我再也没有遇到过沈杰。
我呆呆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墙角的电视,林志炫的MV《散了吧》。我承认我是一个思维及其跳跃的人,可以从字母A跳到甲乙丙丁,可以从范志毅想起拿破仑的奥斯特利茨,所以我想起了九四年的那个夏天。
作者题外话:公主必须死源自魔兽世界中的一个任务,公主其实是一头母猪。完成这个任务,你可以获得一个戒指。
第三章 我的1994
我家的客厅还是比较大的,尤其中间的沙发,很大很舒服,每年的假期,我会把很多时间奉献给这张沙发,以及沙发对面那台很大的21寸松下彩电。按照周立波先生笑侃三十年所述,94年有一台电视机,而且是彩电,更而且的是,牌子是松下的,那是不得了的大事情啊。我很对得起这件不得了的大家伙,所以把很多时间用来珍惜这台21寸的松下彩电。
正当我沉浸在彩电里的影像的时候,门铃响了。家里白天是没人的,不能靠别人开门了,我只能懒懒的从沙发里爬起来去开门。一个高中生,可以将大把大把时间浪费在沙发和电视上,这在现如今,是要遭天谴的,出去肯定要给雷劈的,现如今的高中生,放假了怎么可以浪费时间呢,时间就是将来的金钱,你要把120%的时间用于到学习中去,才有可能得到将来更大的物质反馈。我很牛,也很拽,我懒懒的起身,放下手里的封面书皮是《1993年上海市高考题综述》的《鹿鼎记》,开了门。
进来的是严家姐姐,她读大一了,穿着类似睡衣的衣服。我就不明白了,上海女人穿睡衣外出的习惯几十年了,一点变化也没有,现在你去看早晨的街头,依旧很多女人穿睡衣跑来跑去的,马上就要开SB会(SB会=世博会,因为被到处挖开的马路弄坏了三只轮胎,所以暂时用SB代替)了,怎么就一点文明礼貌也不懂呢。
“姐姐,你又来看电视啦?”我问道。严姐姐眨眨眼,问我“家里就你一个吧?”我很警惕的回头看看父母卧室的房门,想到里面有保险箱,不过我真的很老实,我才十七岁啊,“嗯,就我一个,你不会来打劫吧?”
严姐姐笑着,拧了我的脸一下,“哦哟,徐俊啊,你看我像劫匪嘛,我来看电视。”严姐姐的爸爸和我爸爸是好朋友,也是生意伙伴,两家人来往的很勤。所以她拧我,我也习惯了,谁叫我还是一个,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呢。
我敢对天发誓,我那时候真的很纯洁,很傻很天真。当严姐姐拿出那盒录像带放进录像机里的时候,我还很天真的问:“姐姐啊,又是美国大片吗?”我最喜欢看美国大片,类似《人鬼情未了》,《魅影奇侠》等等,深得我心啊。
严姐姐又眨眨眼,说:“我不知道啊,同学借我看的,说是很精彩,我家里有人。想起你家只有你一个人嘛,就过来一起看看咯。”
嗯,爱情武打片,我现在明白了,看完A片之后,绝对不是看B片,哪个王八蛋说看B片的?真想抽他。
电视里演的是爱情武打片,男女主人公打的很累很热,把衣服脱了继续打,从客厅打到厨房,从厨房打到洗手间,又从洗手间打到卧室。突然想起西门大官人对推门而入的武大郎说的那一句很经典的话:“我和你家娘子只是*衣服聊天而已,没做别的”。但严姐姐的录像带里的男女绝对不只是*衣服打架,我敢向毛主席保证,绝对不是单纯的打架。
严姐姐向我证明了,绝对不是*衣服打架,因为她把我的衣服褪下的时候,我就预感到不仅仅挨打这么简单。我很痛,但痛并快乐着。沙发上留下了我的血迹,那不仅仅是挨打留下的血迹,而是我十七岁男孩的终结。严姐姐问我,“好玩吗?舒服吗?舍意伐(沪语:爽之意)?”我说痛的,有点疼。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严姐姐执行了一次蓄谋已久的战术性精准打击,那时候我还是孩子啊,(番茄鸡蛋慢着,虽然生理上不是了,但是心智上绝对是孩子)我又如何能反抗严姐姐对我*呢?无从反抗啊,因为虽然痛,但却快乐着。
后来的时间里,严姐姐经常来我家,和我*了衣服演爱情武打片,我逐渐的喜欢上了这项运动。我一直以为打篮球才是最爽最舍意(国语翻译:爽的极致)的运动,可是从那时候起,我坚决对自己说,最爽最舍意的运动是演爱情武打片,而且一定要*衣服,当然后来很多运动员学会了其实不*也可以进行的方式方位的改良,那毕竟是后话了,谁叫时代在进步呢?当别的同学鲜加加地告诉我和他的小女友打Kiss了之类的话时,我鸟也不鸟,心里想,册那,只侬晓得自家玩鸟,我却。。。。。。(这里省却字数无数个)是的,那时候还是幼稚,谁叫我还是孩子呢!
2003年再次遇到严姐姐的时候,她眼角跳着鱼儿纹,笑着和我打招呼,我差点没有被吓出胆来。一溜烟的跑进的士车里,一溜烟的跑掉了。结果还是没逃掉,怎么没逃掉的事情等等再说,好歹等SB会开完再说,否则吓到了洋大人,要负政治责任的。我一贯的爱党爱国,这样的事情绝对做不出来。当然后来严姐姐也告诉我她早就知道什么是避孕药了,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严姐姐也是学艺术的,就读于上海音乐学院,是敲杨琴的,什么是杨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扬琴,羊琴,还是杨琴,我真无法给出个确切的名字,只知道这是一种乐器。严姐姐不但音乐玩的好,也很擅长造爱运动,因为每次我累了,她不累,她大约1米65左右吧,虽然不是什么906090那般魔鬼,但是现在想来,好像的确颇有身段,而且也颇有姿色。
从十七岁起,我就和搞艺术的人弄不清爽了,其实我是学理工科的,我学的是计算机。为什么一个学理工科的人会和学艺术的人,而且是好几个学艺术的人在一起呢?我觉得这个课题上海社科院应该搞个课题研究下,或许可以去瑞典弄个奖回来啥的。
我一向不觉得自己长的如何,我甚至觉得自己长的很不可思议,因为每每上海有大型活动的时候,城管们是坚决不让我出来干扰活动正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