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峰爽朗的笑声在空中回荡,谢玉兰紧紧回环住林启峰,也幸福地裂嘴笑了。
。。。。。。
一切都是这么的近,仿佛就发生昨天,一切又都是那样的远,远到早已随着两人破碎的婚姻消失不见。
作者题外话:爱上一个人,有时候可以很简单,一个眼神,一次心灵的碰撞,抑或是一幕怦然心动的笑靥,但若长久地爱一个人,又岂只是爱了就可以。
人生若只如初见(3)
“墨,不要让小曦知道。”
“好。”
“也不要让同学知道。”
“好。”
“墨,谢谢你陪在我的身边。”
“……”
“墨……”林若晨又唤。
“小晨,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样的话。”
林若晨抬头,对上李墨幽深的眸子。
“好。”林若晨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笑了,他是如此的懂她,又何需用这样见俗的字眼去修饰呢。
“这才对嘛。”李墨抹去林若晨脸上的泪痕,也淡淡地笑着,幽深的眸子开始渐渐清澈,他的小晨,又回来了。
林启峰悄无声息地环到他们的身后,不忍心打扰眼前的美好,就连手中未燃尽的香烟,也被他不知何时踩到了脚下。
“爸。”尽管如些,眼尖的李墨还是发现了他,这个篮球好手,对于这样的雕虫小计,实在不足以挂齿,不然,何以闪过身后欲看准时机打落他手中的球的对手。
“爸!”林若晨惊讶地望向林启峰,不知所措地抽出被李墨握着的手。
林启峰默默不语,在心底里笑了,原来,李墨那么着急的追随着小晨离去,原来,电话里主动请缨说可以先替他照顾小晨,让远在外地的他不用担心。
花儿初绽放,娇艳动人。
林若晨似乎不想让林启峰知道,那么,他就装作不知道吧,尽管高考在际,尽管他们都还只是情犊初开的少年,但他相信林若晨和李墨,这两个懂事的孩子,不会让他失望。
“爸,哥哥呢?”林启峰刚放下手中的行李,林若曦便跑到他的房间凑到他身边问他。
“他到他一个同学家里去了。”
“哦。。。。。。那……”林若曦一时间也不知道要问什么了,拖长了声音在那飞快地转动着脑子。
“小曦,爸爸很累,让爸爸休息一会儿。”林启峰想起林若晨嘱咐的话,心微微一动,不敢再让林若曦停留,把她支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林启峰瘫倒在床上,林若晨对他说过的话在耳边久久萦绕。
“爸,不要让小曦知道。”
“她总要知道的。”
“你不说,我不说,李墨也不会说,她又怎会知道。”
“小晨啊,你有没有想过,妈妈不在了,你要去哪里,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能不管你,也不会不管你。”
“那么,小曦就会知道,她马上就要中考了,不可以让她分心,而且,我和李墨马上都要考大学了,三个孩子读书,这么大的花销,你和李阿姨又怎么承担得了。”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爸爸会想办法。”
“不,爸,我已经快满十八岁了,已经长大了,我可以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小晨……”林启峰顿时哽咽,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林若晨,与谢玉兰是那么的神似,固执而又坚毅,这让他,揪心的痛。
“爸,不要担心我…。”林若晨停顿了一下,犹豫着,突然似下定决心地继续说,“我已经答应跟着习一清了。”
林启峰惊讶的望着林若晨,想要说什么,却被林若晨打断。
“放心吧,爸,我能保护我自己,平常我都会在学校,放假可以去打假期工,再说,他和妈妈还没有离婚,也算是我合法的监护人……他欠我们母女的,也应该还了。”
作者题外话:儿时都是单纯的,因为不懂,很多事情也都可以坦然的去接受,所以当日后面对更大的困难和变数的时候,会波澜不惊,你知道如何去应对,会变得更加强大…… 。。
人生若只如初见(4)
林启峰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悲伤猛地从心底里迸发出来,林若晨的坚强和善良,让他这个父亲惭愧,若如是,曾经的他也像林若晨这般,为身边的亲人努力,那么,又怎么会放不下他大男人的身段,又怎么会没有勇气去拼凑那颗被思念吞噬的破碎不堪的心,又怎么会让林若曦无法享受母亲的关爱,让林若晨小小年纪便要承担如此艰难的抉择。
男儿有泪不轻弹,不经意间,林启峰眼角的泪滑落,浸湿了床单,一朵墨色的花儿便在林启峰的身边绽放。
似在嘲笑,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是啊,若不是自己把工作看得太重,连女儿都忽视,谢玉兰又怎会一遍一遍与自己争吵,“有你没你有什么不一样,我们不还一直都是母女三人?”又怎么让那个曾经幸福的家终结。
以前总是觉得,谢玉兰是在无理取闹,所以在谢玉兰无休止的谩骂中动了手,后来独自带了林若曦,后来李墨的出现,他才知道,一个完整的家是多么的重要。
林启峰索性用床单擦了眼角的泪痕,起身坐到床边,点燃一枝香烟,静静地思索。
床头的桌上,相框里的林若曦快乐的奔跑,粉红的蝴蝶结,粉红的连衣裙,衬着林若曦白皙的皮肤,恰到好处,洋娃娃般地自然卷,为她的可爱增添了几分靓丽。
一只纤细的手整好出现在照片的一角,仔细地看,才会发现,林启峰轻轻地抚摸,那是谢玉兰的,这居然成为她留给他的唯一一点凭证。
那时的林若曦才四岁,林若晨才刚刚进入小学。
……
六一儿童节。
台上的林若晨,刚刚调好电子琴的支架,随着电子琴上的背景音乐响起,手指开始在琴键上灵动跳跃。
欢快的氛围,流畅的乐曲,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突然,背景音乐渐渐变弱,琴声也慢慢消失。
林启峰正在寻找人群中谢玉兰和林若曦的身影,惊讶的望向台上,然后笑了。
林若晨也在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状望着被谢玉兰举上台的林若曦。
林若曦一点也不怯场,摇摇晃晃走到林若晨身边,拿起话筒开始唱,“泥娃娃,泥娃娃,我是一个泥娃娃……”边唱边拉着裙摆,小脑袋有节奏地左右摆动着靠向肩头。
琴声随着歌声渐起,那是姐妹俩合作最多,也最喜欢的一首歌,拿拈起来得心应手,台下的掌声一时间不绝于耳。
林启峰穿过人群走向谢玉兰身边。
“林医生,你和谢老师已经是金童*了,还有这么一对可爱,又多才多艺的女儿,老天爷也太宠你们啦。”
“是啊,是啊,才那么小,就弹得那么好。”
“不愧是老师的女儿啊,教育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周围的家长发出或赞叹,或羡慕的声音,林启峰走上前揽住谢玉兰的肩,两人相视一眼,望向台上的女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
如今,忆当年,恍如隔世。
最后的星点就快在林启峰的手中燃尽,闪闪烁烁,发出淡淡的晕光,林启峰被刺痛般眯了眯眼,在火光快要触碰到手的瞬间猛吸了一口,狠狠地丢入一旁的烟灰缸中。
想起,人生若只如初见,林启峰的心一阵抽搐。
作者题外话:当往事如烟般消逝,便会开始寻找那一点点痕迹,来感受它的真实,原来,也曾如此过。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情难忘,痛难抵 (1)
长青藤爬满了学校的围墙,郁郁葱葱。
已是周末,学生们都放假了,校园里一片寂静。
“照顾好自己,我在学校等你。”校门外,李墨递过林若晨的背包。
“嗯。”林若晨淡淡地笑,轻声应着,接过背包,转身进了校园。
熟悉的林荫道,熟悉的大槐树,熟悉的小树林,却没有了熟悉的身影。
曾经欢乐的画面仍然是如此清晰。。。。。。
那是一个盛夏,一声蝉鸣突起,整个林间便热闹起来,无数只蝉儿,开始唤个不停。
林若晨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窗前,关上窗的那一刻,远远地,有个男子往这边走来,她迅速抓起书包,关上门,闪到一旁的小路上。路的延伸处,有一棵大槐树,阳光透过树的缝隙稀稀疏疏地洒在树下的石凳上,便显得烈日下并没有那么的灼热。
啊!没有人!林若晨窃喜着飞快跑过去,另一边有几个同学正缓缓走来,她大口大口呼吸,拍拍自己的胸口,好险,好险!
取出书本摊在石桌上,林若晨很认真很认真地做起功课来,有时自己都觉得好笑,这样的装模作样应该没有破绽吧。
“若晨,在写作业呀,妈妈呢?”头顶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林若晨嘴角翘起一丝狡黠的笑,一闪而过,随即抬头很无奈地望着说话的男人。“妈妈还没回来,刘叔叔,你有事吗?”
“哦,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若晨。”刘远坐下,三个石凳,林若晨坐了一个,一个放了林若晨的书包,他便只能坐在最后一个上了,而这个,是所有石凳中唯一半露在阳光下的。
“那刘叔叔现在看到若晨了,还有什么事吗?”刘远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啊,那个,刘叔叔呢,也顺便来看看妈妈。”
“刘叔叔的妈妈也在这边吗?”
“是看若晨的妈妈。”刘远的汗越来越多,似乎比在烈日下走动的还要多,他不禁心底里长叹,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难对付了。
“哦!”林若晨不再理会他,又低下头开始很认真很认真的写写划划。
“若晨,怎么不进屋去写呢?”热得受不住的刘远终于忍不住问,尽管有徐徐微风,但对于背部正暴晒在烈日下的他来说实在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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