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主义者对爱的永恒追求:一辈子做女孩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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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婚主义者对爱的永恒追求:一辈子做女孩Ⅱ-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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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结婚祷告一辈子吧(13)
看到两个曾经相濡以沫的情侣变成怒目而视的仇敌,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当我和前夫为了离婚官司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曾问过我的离婚律师,她是怎么忍受这份工作的——每天都要看着一对对曾经恩爱的夫妇在法庭上争得头破血流。她说:“我为这份工作感到骄傲,因为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我知道这是你一生中最糟糕的经历,但我也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摆脱它,重新振作起来。而我就是那个帮助你摆脱这段糟糕的日子的人,我为此感到非常开心。”
  从一方面来讲,她是正确的,我们所有人都会振作起来的,但是从另一方来说,她又是大错特错的,我们永远也不会完全摆脱它。从这个意义说,我们这些离过婚的人就像20世纪的日本:在二战之前,我们是文明的,在二战之后,我们也是文明的,但是在两者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历史的黑洞。
  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避免重蹈覆辙。不过我意识到离婚的阴影并没有完全散去,因为我爱着斐利贝,而爱总会带来脆弱的束缚。但请记住,我不会放弃爱情,我仍然相信它,也许这正是问题所在。也许离婚就是我们为自己一意孤行的爱所付出的代价——至少,是为了敢于为爱而结婚付出的代价。也许爱情和婚姻根本就是不相干的事情,也许爱情的结局就是分离。
  所以这就成了一个必须说明的社会问题,远不止谁应该被允许结婚,而谁不应该被允许结婚那么简单。从人类学的角度来说,现在的家庭所面对的实际困难是:如果你真的想要人人按照自己的感觉选择伴侣,那么你必须做好如下准备:很多人会为之心碎,还有很多人将一蹶不振。因为人类的心脏实在是个奇怪的东西(维多利亚时期的科学家,亨利·芬克爵士曾经贴切地称它为,“充满悖论的东西”),爱使我们所有的计划和所有的意图都承担了巨大的风险。也许初次结婚和再婚的唯一区别,就在于第二次结婚时,你起码知道自己是在赌博。
  我记得几年前,当时我的生活正处于一团糟的时期,在纽约的一次出版人聚会上我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并与她聊了起来。我和她在之前的社交场合中也碰过几次面,出于礼貌,她问我丈夫在哪里。我对她说,我丈夫今晚不会和我一起出席,因为我们正在闹离婚。我的同伴先是说了一些言不由衷的安慰话,然后,她一边取干酪,一边说道:“我已经结婚八年了,一直都很幸福,我是永远也不会离婚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难道是在庆幸自己完整的生活吗?我很清楚这个年轻的女人还不太了解什么是婚姻。尽管与16世纪威尼斯的同龄人相比,她很幸运,不会有一个强加给她的丈夫。然而,正是因为她为爱选择了自己的爱人,她的婚姻远比她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我们在婚礼上许下的誓言,正是用来掩盖这种脆弱的。我们努力说服自己,让自己坚信全能的上帝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但不幸的是,那些宣誓的人不是全能的上帝,他们只是普通人(这很不幸),而人并不都能恪守自己的誓言。即使我在出版人聚会上遇到的那位妙人儿肯定她不会抛弃自己的丈夫,问题是这一切并不完全由她掌握。她并不是那张床上唯一的人。所有的恋人,即使是最忠诚的恋人,都会身不由己地放弃一些事情。我知道这个简单的事实是真的,因为我自己也是个被遗弃的人,并曾经苦苦哀求他留下来。正因为了解了这些事情,我将怀着远比第一次结婚时更谦卑的心态再次走进围城。斐利贝也一样。这种谦卑不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婚姻,但至少会有一些用处。
  有一种著名的说法,再婚是因为希望战胜了经验,但是我不敢苟同。在我看来,第一次结婚更像是希望大于一切,人们陶醉在无限的憧憬和乐观当中。我想,第二次结婚其实是隐藏在某些东西之下的:一种尊重的力量,或许比我们更加强大。尊重,近乎于敬畏的尊重。
  一条古老的波兰谚语说:“在战争之前,请祈祷一次。在出海之前,请祈祷两次。在结婚之前,请祈祷三次。”
  而我打算祷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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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忠告:戒掉迷恋(1)
Marriage and Infatuation
  对待爱情/应该比其他事情/都更加小心一些。
  ——E。 E。 卡明斯
  迷恋的问题是,它只是个海市蜃楼,是一种眼神上的小伎俩,或者说,是一种内心深处的小花招。迷恋并不等于爱情,它更像是爱情那羞惭的表亲,时不时地靠爱情的施舍来勉强度日。
  2006年9月。
  是的,现在任何想和外国人结婚的美国人都必须接受FBI的调查。
  斐利贝和我依然在东南亚四处游逛。我们无所事事,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任意挥霍。我们的移民申请完全停滞下来。公平地说,不仅仅是我们的案子,几乎每一个为自己爱人办理绿卡的申请都被拖住了。整个移民系统停止了工作。我们很倒霉,国会刚刚通过了一项新的移民法案,现在每个人的申请都被冻结了,因为这个原因,成千上万的情侣都不得不再等待至少四个月的时间。这项新法案规定,每一个打算和外国人结婚的美国公民,都必须接受联邦调查局的调查,以防止申请人曾经有过什么犯罪记录。
  说来奇怪,这个法律其实是为了保护妇女(确切地说,是那些从发展中国家来的贫困女子,她们被偷渡进美国,卖给*犯、杀人犯和家庭暴力者做老婆)。在近几年来,这个问题已经愈演愈烈。一些美国人从苏联、亚洲和南美购买新娘,而这些女子一旦被偷运进美国,面对的将是极其可怕的命运,她们沦为*或*隶,甚至被那些在警察局里臭名昭著的美国丈夫*和杀害。因此,这项新法案就应运而生了,所有的美国申请人都必须接受调查,以防止那些外国的新娘嫁给一个未知的怪物。
  毫无疑问,这项法案的出发点是好的,也是公平的,没有人会表示不赞成。但对于我和斐利贝来说,唯一的问题是它来得实在不是时候了。我们不得不多等上四个多月,等着联邦调查局完成他们的职责,看看我是不是一个*犯,或者曾经谋杀过几个不幸的女人。
  每隔几天,我都会寄电子邮件给我们在费城的移民律师,询问案子的进度,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希望。
  “还是没有信儿。”律师总是这样回报说。有时候我自己把这个事给忘了,他还会主动提醒我:“毫无进展,一点头绪都没有。”
  所以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或者说当一切都还没有结果的时候),斐利贝和我来到了老挝。我们从泰国北部乘坐航班,飞往古城琅勃拉邦。从天上望去,地上是连绵不绝的险峻的大山,覆盖着青翠的森林,一座挨着一座,仿佛被冰封住的绿色波浪。当地的机场看上去像一个美国小镇的邮局。我们雇了一辆人力车,带我们进入琅勃拉邦城。这座城市就像一座巨大的宝藏,优雅地坐落在湄公河和南康河交汇的三角洲上。琅勃拉邦的精致之处,就在于过去的几个世纪中,它在不大的地方聚集了四十座寺庙。因此,你在街上随处都可以看见僧侣。他们的年龄从十岁(刚刚出家的)到九十岁(大师)。据记载有几千人住在琅勃拉邦,因此,按照正常的死亡比率来说,僧侣们和居民的比例为五比一。
  那些刚出家的小和尚都是些我从未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孩子。他们穿着明亮的橙色衣服,头发剃得光光的,黄色的皮肤。每天清晨天亮之前,他们就会排着长长的队伍从寺庙中鱼贯走出,手里托着钵盂,向镇上的人们求取当天的食物。老百姓跪在街道上,把大米布施给僧侣们。斐利贝早已被旅行折腾得筋疲力尽,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才早上五点钟,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是我很喜欢。每天清晨,我都会早早醒来,偷偷摸摸地溜到旅馆破旧的阳台上去看僧侣们化缘。

婚姻的忠告:戒掉迷恋(2)
我被这些僧侣们迷住了。对我来说,他们是如此有趣。我全身心地专注于他们。事实上,我对他们如此的着迷,以至于在镇上过了几天无所事事的日子之后,我开始窥探起他们来。
  好吧,窥探僧侣大概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愿佛祖原谅我),但是我实在难以抗拒。我很想了解这些男孩的身世,他们的思维方式,他们对生活的期待等,但是用公开的方式去搜集这些信息是很困难的。先不用说语言的限制,女人甚至不可以去看这些僧侣,也不能站在他们旁边。打算跟他们聊聊天?想都不用想。况且,这些和尚们长得都是一个模样,想区分他们都困难得很。我这么说并没有任何侮辱或是种族歧视的意思,因为原因很简单:光头,加上统一的橙色长袍。也许当初那些佛教大师们创造这种僧服就是为了帮助这群孩子减少差异化和个体化,让他们融为一体。甚至和尚们自己都分不清和别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当我们在琅勃拉邦待了几个星期之后,看得多了,也就可以渐渐地从光头和橙色僧衣中分辨出一些面孔。那些看似千篇一律的年轻僧侣们现在已经有些熟悉了。几个轻浮而胆大的僧侣,还会骑在别人的肩上,透过墙头跟我打招呼:“你好,女士!”还有的会趁着夜色偷偷地躲在寺庙外面抽根烟,烟头的火光跟他们身上的衣服一样橙红。我见过一个年轻健壮的僧侣在做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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