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主义者对爱的永恒追求:一辈子做女孩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不婚主义者对爱的永恒追求:一辈子做女孩Ⅱ-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骸岸杂谑朗滤晃匏膊恢浪睦锵氲氖鞘裁础!�
  现在,尽管韶华已逝,我已经三十七岁了,但我依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对婚姻了解得更多了。我离过婚,所以我对婚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称得上爱情专家,但我已经习惯于婚姻的失败和恐惧,甚至泯然于众多痴男怨女当中。不过,既然上天安排了这段姻缘,而我也在生活中历练出了足够的经验,我决心去接受它。我明白,命运有时就像一张请柬,带领你去面对甚至超越你自身最大的恐惧。而当你被迫去做一件自己一直特别憎恨或恐惧的事时,至少你成长了。
  所以,当飞机从达拉斯起飞的时候,我渐渐地想明白了。现在,我的世界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尽管爱人流落异乡,我们两个还是必须要结婚。那么,也许在第二次走进围城之前,我应该利用这段时间冷静地思考一下。或许这才是明智的做法。看在上帝的分上,我不得不费些力气,去弄清楚这古怪、烦恼、充满了矛盾,然而又顽固而持久的婚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接下来的十个月里,我做的所有事就是一边陪着斐利贝四处漂泊,一边费尽心力想把他弄回美国,然后顺顺利利地结婚(警官汤姆已经警告过我们,如果我们打算结婚,无论是在澳大利亚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地方,都只会让国土安全部很不爽,结果就是大大拖延我们办理移民的速度)。所以在那段日子里,我脑子里想的、眼里看到的、甚至嘴里说出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错综复杂的婚礼。

婚姻的奇妙之处(9)
我让住在费城的姐姐(她正好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历史学家)给我寄来了整箱子关于婚姻的书。无论我和斐利贝旅行到哪里,我都会把自己关在旅馆的房间里读书,与那些杰出的学者们做无数小时心灵上的沟通。比如说斯蒂芬妮·昆茨,虽然我从未听过她的名字,但现在我已经视之为自己的英雄和导师。老实说,正因为阅读,我们不是合格的旅行者。在那几个月的旅行中,尽管斐利贝和我到过很多风景如画的地方,但我们仿佛从未关注过这些人间胜境。这段旅行不像是无忧无虑的度假,更像是一次逃离麦加的惊险历程。我们无法享受旅行的乐趣,因为我们是被赶出来的,我们中的一个人不被允许再回家了。
  另外,我们的财政状况也令人担忧。虽然我的上一本书《一辈子做女孩》在不到一年之前登上了畅销榜首,但它并没有被大受追捧,至少没有像我们预期的那样。斐利贝的收入来源也被完全切断了,所以我们目前只能靠我的稿费维持生计,而且我不确定还能维持多久。也许还可以将就一段时间,但终归会用完的。我本来已经开始着手写一本新小说,但写作计划很快就被斐利贝被驱逐出境所打断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跑到东南亚来,两个人寒酸地挤在大约三十美元一晚的旅店里的原因。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段时期过得很艰难(看在上帝的分上,好在我们不是挨饿的政治难民),我只是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奇怪而紧张的生活方式,而且随着未来的日渐迷茫,这份困惑和沉重也在与日俱增。
  我们就这样四处流浪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企盼着美利坚合众国驻悉尼大使馆的召唤。我们从一个国家飞到另一个国家,就像一对失眠的夫妇寻找一张虽然不舒服,但足可以安睡的床铺一样。许多个不眠之夜,我躺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思考着自己对于婚姻的矛盾和偏见,把自己在书里读到的信息加以分类,希望可以从中得到足以自我安慰的结论。
  我要说明的是,一直以来我所研究的部分仅仅局限在西方历史框架内,所以本书也逃不脱文化的限制。任何对人类婚姻有研究的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都会从我的叙述中找出巨大的间断和差异,这是因为我并没有把整个人类历史和疆界考虑进来,甚至还略过了一些极其重要的概念(比如说一夫多妻制)。这让我感到很轻松,而且确实受益匪浅。或许我应该更加深入地去探究各地的婚俗习惯,但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举个例子说吧,如果想要准确了解*社会婚姻的复杂本质,你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我根本没法从容地去研究它。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个闹钟一直在催促着:无论你喜欢与否,也不管你准备好了没有,一年之内,你必须要结婚了。基于这样的原因,我就只好暂时将目光锁定在了西方历史上的一夫一妻制上,以便更好地去理解我所承受的责任,对家庭构成的叙述,以及从人文角度产生的一系列特殊的焦虑。
  我希望所有这些研究可以减轻我对婚姻深深的成见。我不确定这一定有效,但是不管怎样,过去的经验表明,你了解得越多,心态也就越平和。(就像传说中的侏儒怪一样,只要你能揭穿他们的伪装,有些恐惧是可以被打败的)。最重要的是,我真的希望能够找到一种方法,确保我能和斐利贝安然度过那个大喜的日子,而不用像吞下一颗坚硬而难咽的药丸般痛苦。可能我有些老套了,但是我认为在结婚那一天就应该是快快乐乐的,开心而且神志清醒,这样就够了。
  本书记述的就是我如何达到这个目标的。
  每个故事都需要一个开头,就让我们从越南北部的山村开始讲起吧。
  

婚姻与期待的幸福(1)
Marriage and Expectation
  男人交往不动情,个个女人皆称心。
  ——奥斯卡·王尔德
  最新的一项调查发现,年轻的美国女性将择偶的标准定义为一个能够“激励”她们的男人,而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相当高的标准。比较而言,在对20世纪20年代的年轻女性的调查显示,她们更看重的是人的基本素质,比如说“正派”、“诚实”,或者他养家糊口的能力。但这已经不够用了,现在我们需要能激励自己的配偶了!每一天!来吧,亲爱的。
  那天,我遇到了一个小女孩。
  在一列喧嚣肮脏的苏联时期的火车上颠簸了整晚之后,斐利贝和我终于从河内来到了这个不寻常的村落。我想不起来我俩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地方来了,也许是受了那几个年轻的丹麦旅行者的怂恿吧。这还不算完,从又脏又吵的火车上下来之后,我们还要再乘上好长一段同样脏乱的公共汽车。最后,汽车终于停在了靠近中国边境的一个地方。一下车,我们就惊异于这里的美丽,苍翠的远山,充满了原始的气息。我们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然后我一个人信步走进村子,试图舒缓一下自己僵硬的膝盖。这时,一个女孩走到了我跟前。
  她十二岁了,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因为她看上去比我见过的任何同龄的美国孩子都要瘦小。她长得非常美丽,黝黑健康的肤色,润泽的头发编成辫子,结实的身体上套着一件短短的羊毛外衣。虽然已是闷热的夏天,她的小腿上依然打着颜色鲜艳的羊毛绑腿。她穿着一双塑料的中式凉鞋,双脚不停地踢踏着。她一直在旅店的周围晃荡,我们在前台登记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了。当我一个人出来闲逛的时候,她径直地向我走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我叫小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麦,”她说道,“我可以给你写出来,这样你就知道怎么拼了。”
  “你的英语说得真好。”我称赞道。
  她耸了耸肩。“当然。我经常和游客聊天。我能讲越南话、中国话,还会说一点日语。”
  “是吗?”我开玩笑说,“那你不会法语吗?”
  “会一点儿①'①此处为法语。
  ',”她回答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然后,她问我,“你从哪里来,小莉?”
  “我从美国来。”我说。接着,为了显出我的风趣,尽管明知道她是本地人,我还是问道,“你是从哪儿来的,麦?”
  她一下就听出了我的幽默,并立刻作出了回应。“我是从我妈妈的肚子里来的。”她回答道,这让我立刻就喜欢上了她。
  事实上,麦是从越南来的。但是后来我发现,她从不认为自己是越南人。她是赫蒙族人,那是一个人口稀少的、骄傲而独立的少数族裔(人类学家将之称为“原住民”),世代居住在越南、泰国、老挝的高山上。同库尔德人一样,赫蒙族人没有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国家。他们依然保存着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风俗。他们是游牧人、吟游者、战士,从来不服王化,对于任何试图统治他们的国家来说,这个民族都是个大麻烦。
  了解赫蒙族人的生活方式,就像研究纽约州北部的莫霍克人一样具有重大的意义。他们在几百年里始终穿着传统的服装,讲自己的语言,拒绝与外界同化。在21世纪初的今天,步入这样一个赫蒙族人的村落,会让人产生恍如隔世的感觉。透过他们的文化传统,你仿佛可以惊异地看见古人世界的方方面面。也就是说,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祖先在四千年前是如何生活的,只要看看赫蒙族人就可以了。

婚姻与期待的幸福(2)
“嘿,麦,”我说道,“你愿意做我今天的翻译吗?”
  “干什么?”她问道。
  赫蒙族人是出了名的直来直去,所以我也没有绕圈子:“我想跟你们村子里的女人们聊聊结婚的事。”
  “为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因为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想听一些建议。”
  “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结婚啊!”麦不以为然地说道。
  “嗯,我的男朋友年纪也不小了,”我回答,“他有五十五岁了。”
  她盯着我,低低地吹了声口哨,说:“好吧。他很走运。”
  我不知道那天麦为什么会决定帮助我。好奇心?还是无聊?或许只是希望赚一点小费?(当然,我也确实给了)但是,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沿着陡峭的山路翻过附近的一座小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