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朱标柔仁的性子是不像会严厉对待妾室的人。“说不定这安静会存在很长时间呢!”
“那就再好不过了!”
望着朱允炆,一阵感触油然而生。那张我曾回忆千百的脸,过往的爱恋全化为如今的怜惜。这个根本不该出生在帝王之家的孩子,他稚嫩的双肩无法挑起阴险的担子,他那温柔如水的个性只适合活在平凡的世界中。
而他未来注定成为皇帝,注定面对钩心斗角的残酷,如果他没有办法去应付,那就由我来吧,反正这种事我干起来也是家常便饭了。
说是我对易青烈的愧疚也罢,我想守护他那无邪的笑脸。即使耗费我的所以也在所不惜。这种感觉来得突然,来得强烈。
“嗯,瞧我高兴的,皇爷爷预备在五天后接见你。”朱允炆很是兴奋。“晚儿姐你要快准备准备,不过我想就算没有,皇爷爷也会喜欢上你的,他一定会答应的。”
“为什么这般确定?”
“晚儿姐你那么温柔又那么漂亮,世间有谁会不喜欢你?”朱允炆说得理所当然。
呃……我不该多此一举的,朱允炆根本不会看人,问了也白搭。“那皇上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投其所好比较保险。
朱允炆接下来讲了一大堆,看得出他对朱元璋的敬意和爱戴。朱允炆本也有一大哥,可在小时候就夭折了,所以朱元璋对这长孙也很厚爱,时常把他带在身边。
“允炆,等这事告一阶段后,父亲是不是还有什么大事需要处理?”
“是啊,晚儿姐你也知道了?”朱允炆没什么心机地答道。
“听说了点。”听西门冉纭说了点。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皇爷爷命父亲去什么地方视察。”
“要去很久吗?”
“没准儿。”
“那允炆你去吗?”都走了的话,我也就用不着再偷偷摸摸了。我还有点偷乐,殊不知朱标这一去却是一切灾难的开始
“不去。”朱允炆满心向往,“虽然我也想去历练历练,可皇爷爷说了还有事要交我处理。”说罢,朱允炆有点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
“什么事呢?”我的好奇心被挑起。
“呵呵,是……选妻。”
“今年允炆也都十六了吧。”哎——在古代十六都可以结婚当爹了。
“嗯。”朱允炆腼腆得不知如何是好。
“有喜欢的姑娘了吗?”一张可人的笑脸划过眼前,马夙萦……若能凑合他们自也不错,不过前提是他们互相看对了眼,硬来我可是做不出的。
“这……全凭皇爷爷做主。”
古代很注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看对了眼也不见得能成事。找个时间我要去会会马夙萦了。
说来一切都是冤孽,朱允炆和易青烈模样相差甚微,这马夙萦和唐玉瑶也一个样。罢了,以前的事情教会我,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算强求也不会有结果。
“允炆,你知道光禄少卿马全吗?”
“马大人?他可是个清廉的好官啊!”
“那就好。”由于朱元璋本就出身于草根阶级,所以他对子孙娶妻的对象要求并不苛刻,只要身家清白便可,没有强求门当户对。所以我的此项计划也不是没有可行性。
“晚儿姐你说什么?”朱允炆有点莫名。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忙摇手。
“晚儿姐?”
“嗯?”
“为什么我觉得你之前笑得有点……狡诈?”
“……”
“晚儿……”入夜,西门冉纭潜进我的屋子。
坐在梳妆镜前我正在研究我的脸,还在计较下午朱允炆说我笑得狡诈的话,“我笑得很奸诈吗?”这可是个问题,尤其还被个小毛孩看出来。
“有吗?”西门冉纭托起我的下巴,左右端详着道,“没有啊!很漂亮。”
“是吗?”我咕哝道,难道是因为我们俩都对这笑容习以为常,所以才分辨不出来?
“哎——算了。”放弃,反正我也纠正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把月芩关进了暗阁之后打算怎么处理?”
“先关一段时间再说。”
“然后呢?总不见得永远关着她吧。”
嗯,说实话,这个问题我并没有深想,月芩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松口。而如果要放她出来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最好是将功补过。否则楼主的威严不就荡然无存了?“那你说呢?”
“她的存在对你会是威胁。”言下之意就是月芩要赶快人间蒸发。
“怎么说?”
“她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你指的是什么事情?”怎么越看西门冉纭都觉得他是越来越好心了呢?
“这……我也不好说。”
以西门冉纭的口吻他像是也知道什么,既然月芩知道太多也走人,那么同样知道这些的西门冉纭是不是也要消失呢?
“既然没有真凭实据那就先搁着吧。”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你别忘了月芩向来对你不满。”
西门冉纭在教唆,挑起我的怒火,不过他误算了一件事情,就是我想反驳他的观点而努力去回忆时。意外发现了月芩其实也有关心我的一面。例如当我腰伤复发的时候,她会强迫我躺回床上去;在暗阁时,她也会提醒我小心寒气入侵。
虽然刚开始她的态度的确令人生厌,可慢慢地也在转变在软化。“为什么你总是在想除去别人?能收服岂不是更好?”
“收服?与其花费更多的时间用在收服上面,还不如直接另找能人。”西门冉纭有另一套想法。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决定当闷葫芦。
“好吧,到时候出了事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西门冉纭没辙道。
只要某人不兴风作浪,一切都好办。“你今天去哪儿了?”
“怎么?想我了?”西门冉纭随意勾来一把椅子坐下,“不就是去查了月芩的底细嘛。”
“结果呢?”我凑近西门冉纭,怎么这家伙越说越小声?
“结果啊……”西门冉纭的笑脸越凑越近,“我忙碌了一天,你总该给点奖赏吧?”
第二十四章 一枕初寒梦不成
来不及拒绝,西门冉纭已霸道地欺上我的唇,顺势往他怀里带,而我也以极其不雅观的姿态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一面倒的情形演变成相互的纠缠,最后变成谁都不甘心臣服于对方,欲在吻技上一决雌雄。这原旧是个错误的开始,沉溺于□角逐的我们更是把此推向了□。
待彼此分开的刹那,都剧烈的喘着气。西门冉纭的眼神更是闪着□的光芒。我觉得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抵着我,等反应过来,脸上的热度更炽烈了。一阵的心悸和颤栗,老天,我才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真有点不敢置信,难道西门冉纭对我的影响力真有这么大?
“别动。”西门冉纭沙哑低吼,微敞的衣襟下露出结实的胸膛,在剧烈的喘息下亦显得性感诱人。
“我、我没动。”我发誓我真的一动不动,因为我根本不想在此时来个天雷勾地火,那无意于自掘坟墓。
西门冉纭合上眼睛,平缓内息。我则僵坐在他腿上,紧张之余还有点乐,至少我对他也不是全无吸引力的。看西门冉纭是打定主意不靠我帮他“熄火”了,这自行“灭火”的功效似乎也不怎么有效。
很快,西门冉纭宣告放弃,低咒了一声,然后放开我要我离得远远的。
没有本事控制火就不要去玩。我很想这么给他忠告,不过以我现在的状况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掠过铜镜之时,我看见了自己动情的模样,眉眼如丝,娇唇嫣红,衣衫凌乱,还可以看见贴身小肚兜偷偷跑出来亮个相。
糟糕透了!不赶快把自己安顿好,说不定某人快要灭下的火又回升了。
这一来一去的耗费了不少时间。再去看西门冉纭的时候,他已经平息了呼吸,脸也恢复成平时的白皙,眼中的□已荡然无存。
西门冉纭要的奖赏却变成了甜蜜的折磨。幸亏我是女人,没做完全套也没有什么影响,倒是西门冉纭,我不免担心起来,他不会憋出病来吧?肾亏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咳了几声清了清喉咙,“你、好点了没有?”我怎么觉得这句话应该由西门冉纭来问才合适?
西门冉纭眼睛顺也不顺得看着我。
我被他瞧得很不自在,“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没什么,以后你离我远点就是了。”西门冉纭淡淡地说道。
“Shit!”我怒气攻心地骂了句,这男人居然好意思叫我离他远点!明明每次都是他先下手的!我只是在配合他而已,他却说得是我硬赖上他一样!
西门冉纭虽然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显然他是明白了我在骂人。
“晚儿!”
“干嘛?”我挑衅地瞪向西门冉纭。
“冷静一点。”
嗯哼,我不像某人灭火能力这么迅速出色,说起来,这西门冉纭倒是和变色龙有的一拼。随时随地换好外表迎接新的形势。
视线往下不着痕迹地瞥过他那万恶的发源地,恢复地不错嘛。
“晚儿!”西门冉纭又急又气地叫道。
啊!我忘了男人是禁不起激的。“既然你的奖励已经领取了,那势必得让我觉得我的付出是物超所值的是不?”正事还是不能忘记的,否则我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记得展毓锌吗?”
“嗯,我娘的老相好。”
西门冉纭因我的话笑了出来,“嗯,是老相好。而月芩,准确说应该是展月芩。她是展毓锌的亲妹妹。当年展毓锌失手被擒后,娘就带着月芩回了重楼。”
怪不得琉夕会违背重楼的规矩,带回来历不明的人。无可厚非,月芩是理所当然知道很多事情。也难怪她老是看我不顺眼了,我那不知名的老爹抢走了她的大嫂还生下我。知道了前因后果,解决起来也容易。
“我娘她很爱展毓锌吗?”
“是的,当年为了爹,娘她差点就抛弃楼主之位了。”
“可我并不是展毓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