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火狼不得不找外援,好死不死的我把其内部资料的外泄,使他有了恰当的理由立即找上了我。当时情况也逼得我不得不妥协,答应帮他夺下火云寨。
其后呢?我被一连串的事物困住,起先人在太子府后又跑去了皇宫。找不到我人且危机不曾化解的火狼会怎么做?
狗急跳墙冲到太子府引起轩然大波?是了,他确实这么做了。可当我去了皇宫后他又能怎么样呢?
无可奈何的情况是另找外援,如果此时有一个有足够能力的人主动站出来帮助你又会怎么样?
其次,为什么别人会无缘无故地帮你呢?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作为报答当然同样是替他干一件事情。
可又如何全部掌控火狼呢?他又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答案自然是有人监视着,监视着所有的一举一动。
那么最后,这个最合适的监视者是谁呢?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好个精妙的局啊!朱棣真是个人物!
连我也被设计了进去。
当火狼来太子府找我后,又是谁忽而在朱元璋面前力保我?而让我留在宫里不得外出又真的是朱元璋的主意?
那么……我的身份,朱棣也不该不知了。
不,不会这么简单,朱棣要干成这所有的事情,必定在很多地方都安插了眼线,说不定在我的身边也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很好!
“燕王殿下有何吩咐?”好人范慢慢开了口。
“混账!”我怒斥,“你这是在质问我吗?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本郡主说话?”
我突如其来的喝斥令范奎淮愕然,继而迅速单膝下跪道,“属下该死,请郡主原谅。”
睨着他,我细条慢理地开口,“有人会说着自己该死,却又一身桀骜不驯的样子吗?啊……”我恍然大悟,“也是啊,将死之人何惧之有?”
“属下不敢。”范奎淮的头垂得更低了。
“你就这样低着头,不准抬起来。”伪善的脸看着我就不舒服。“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和四叔嘱咐的有出入,你该知道其结果是什么吧?嗯?”
“是。”
从范奎淮那里得到不少消息后,我匆忙赶回屋子。
该死!其实我早该知道的!
倏而眼前突现一抹黑影,我立刻打住了脚步,差一点就撞了上去。紧接着我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拖入了房中。
头顶上乍现了莞尔的揶揄声,“晚儿,你能看透本王布的局,似乎是更棋盛一招啊!”
“四、四叔啊!”一抬头便陷入朱棣那不带笑意冰冷的黑眸。做坏事被人逮住了会怎么样?莫名的背脊上直冒冷汗。
“你去哪里啊?”朱棣皮笑肉不笑地问着。
“四叔啊,这话你也该问问你自己吧,作为肉票我们不该四处闲晃的是不?”虚掩地笑着,我尽量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那该如何呢?”朱棣如鬼魅般的欺进我身边。
“在人家的地皮上理应规规矩矩的,是不?”我开始痛恨起我干嘛要在别人的地盘上揭别人的老底。
“话是不错,可你毁了本王最佳的棋子,那叫本王如何是好啊?”朱棣状似头疼道。
“废物利用,变废为宝。”
朱棣一瞪眼,“你还有脸说!”
“四、四叔啊,怎么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不是吗?你怎么能这么见外的什么都不告诉我呢?否则我也不会瞎猫碰见死耗子的撞破四叔的棋子不是吗?”
“哦?这么说是本王的不是了?”
“不不不,是晚儿的不是。”我赶忙赔不是,我何其无辜啊!“不过,即使晚儿千般不是,我们也不该在人家的地盘上肆无忌惮地‘谈论’是不?”
“不错,这残局你就好好收拾,倘若搞砸了本王原定的计划,本王拿你是问!”
“四叔放心全部交由我处理?不拍晚儿坏事?”虽然这是我最终的目的,但做人要谦虚要懂得推脱,不能让他看见我喜滋滋的欣然接手。
“你是唯一一个洞悉本王目的的人,如若你不行,本王还真想不出有谁能但此重任。”朱棣的话褒贬不一。
“多谢四叔夸奖!”就当是赞扬我了,我如是自我安慰着。
“不过,四叔啊,我们要什么时候才回去呢?这王爷和郡主被掳,想必在京城已掀起了轩然大波了。”他偏要闹那么大才舒心。我的允炆一定担心死了!
“三天,三天后会有人救我们离去。你就好好把握这三天。”
“晚儿遵命。”
第十八章 半落梅花婉娩香
掌灯十分,我伏在案几前写写画画的时候,有人从身后忽然抱住了我,从最先的挣扎到逐渐软化,我闻到了来人身上熟悉的气息。
如此胆大妄为的人除了西门冉纭还有谁?
只是今天的他有点奇怪,抱着我的身躯微微的颤抖,脸也全埋在了我的长发之中。
发下毛笔,我柔声问道,“冉纭,是否出了何事?”
西门冉纭摇了摇脑袋,仍是什么话都没有。
奇怪,真的是很奇怪。西门冉纭的模样似乎有点无助又带点悲凉,与之前的意气奋发大相径庭。
“冉纭……”转过身,我硬是捧起他埋在我发间的脑袋,然却在下一刻愣住了。
黑眸宛若染上一层薄薄的雾般,显得忧郁沉寂。时时刻刻含笑的唇瓣也闵成一直线,这个落寞寡欢的男人居然是西门冉纭!
“你……”
刚吐出一个字便被西门冉纭拖至怀中紧紧抱着,像是害怕我逃走似的,他使劲地抱着他,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不自在地动了几下。
“别动……”沙哑低沉的嗓音喝止了我的动作。
“你究竟是怎么了?”我忍不住拔高嗓音。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否则他断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糟!
“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西门冉纭说话何时这般吞吞吐吐过?极大的反差使我心里很是不舒服。
“你和火狼……”
“我和火狼怎么了?”我有那么一下没反应过来。
一阵抽气,我推开西门冉纭,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看见了?”
西门冉纭深深地看了我许久后,迟缓地点了点头。
“全部……都看……见了?”我踌躇不安地问着。
“……分毫不差。”
四目相对,冗长的寂静迸发。
奇怪了,没有任何承诺约束,我与任何男人怎么样都和西门冉纭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感到愧疚呢?再说,事情又不是你情我愿的,我也是受害者耶!
他干嘛要用那小媳妇般的眼神瞅着我,活像我是背着他在偷汉子。
等等,事情有蹊跷了,“你说你全看见了?”我倏地跳了起来,指着他怒火中烧,“你看见了,哈,既然你当时在场,为什么不进来救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我……西门冉纭你简直可恶至极!”
我知道他一直喜欢看白戏,没料到居然到此地步。
哈,也是,我们没承诺没约束的什么都不是,他管我死活!
对于我的指责西门冉纭没有反驳全盘皆收,良久才道出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我心痛地质问着,说他是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我也认了,但为何他那双眼又要露出不甘悲哀?抱着我的时候还要任我察觉到他的悔恨他的心疼?
既然都不在乎,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别的男人□,他为什么还要抱着我伤心?
忏悔?不,我不需要!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了他的不可告人的动机,他究竟要做到何程度才满意才收手?
“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打不过火狼?”我嗤笑着。
“晚儿,你别这样。”暗淡的眸子渐渐泛着异样的光彩。
“别叫我!你现在算什么?可怜我同情我?还是为了你的行为赎罪,想获得良心上的安宁?”我死死地抓住西门冉纭的肩,“说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啊……”慢慢松了手,我跌坐在地上,“你到底想怎么样?”突然我觉得好累,我花了太多太多的心力去猜测他的想法他的动机目的。
“晚儿,你听我说。”西门冉纭蹲下身子,抚着我的脸,“相信我,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
“滚,你给我滚,从现在开始你说的一切我都不要听。”捂着耳朵我闭上眼睛,我明白眼下的举动显得过分幼稚,可现在我不想再做任何伪装,任何的伪装都无法掩饰我疲惫不堪的心。
“晚儿。”西门冉纭不为所动,强行抱住了我,“你听我说,晚儿,我不能出现在火云寨里,不能和火狼照面,我是逼不得已的,你可知我的难过?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晚儿。”西门冉纭一字一句地说着,似乎放进了他全部的感情。
“你以为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欺辱我会开心吗?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以泄恨,可是我不能啊!我为了眼前的一切耗尽我全部的心力,整整十八年了,我不可以功亏一篑的。绝对不行!”西门冉纭僵硬地说着。
“你……”我停住了一切的挣扎,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十八年了,西门冉纭筹备了十八年为的是什么?
“我真的很在乎你,不,这甚至超出了在乎,超出了喜欢,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嘛,我爱你啊!”微颤的手逐一抚过我的脸颊,眉宇,鼻尖,嘴唇,带着他所有的爱怜。
那双柔情似水的眼蕴涵着无限的柔情。
“不相信是吗?”西门冉纭笑了,“其实我自己也不相信呢!”
修长的手渐渐下移,至我的颈部,轻轻的触碰着,却又慢慢收紧,“如果我不爱你,你何止死了一次?”
“你一次一次打乱我的计划,我居然都原谅你了。”西门冉纭不可思议地说着,“那天真正的茗晚被我灌下了汤药,没有意识,不会笑不会哭,会变得如同木偶一般任我操控。可你却阴差阳错的跑进了她的身体里,这是你第一大错。”
收紧的手掌如触电般立即松开,变回原先的轻抚。
“我原以为是我的药出了问题,使她心性大变。可后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