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产五六百斤,他问我有没有办法在天朝也有此成效。完了完了,我怎么就是管不好我这张嘴呢?”
“怎么了,难道你又是在信口开河了?”秦显不由也跟着担忧起来。
“信口开河是没有,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在乌托邦能做到的,在天朝未必能做到。”苏暖玉顿时无比烦恼起来,在房中不停地踱着步。我的个老天,当今中国乃至全世界,所使用的种子都是袁隆平研究出来的杂交水稻,而且还是优中选优的品种,以至于如此高产。天朝所使用的种子只不过是普通的水稻之子,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暖玉!”秦显也跟着不安起来,从凳子上起身,拦住她没头苍蝇似地乱转的身躯,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坚定有力地说道:“不用担心害怕,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万一他老人家一怒之下,要我的脑袋怎么办?”苏暖玉心中害怕,眼中泪花隐隐,凄惶无助地看着他。
“父皇他不是那样残暴成性之人,你接触过的。怎么,这点识人之明都没有吗?”秦显终于还是轻轻地将她拥进了怀中,出言安抚着她。“况且,你还有我呢。这世上不管是谁,若有任何人想动你一分半毫,都必须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秦显,你你为什么”苏暖玉心中暖洋洋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又像是黑暗中陡现的一缕光明,使她重新看到了希望。她轻咬了咬唇,终于鼓足勇气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他铿锵有力地说道:“暖玉,把你交给我,让我来保护你吧!以往我忽视你的、亏欠你的,从此以后让我一一弥补。你愿意吗?”
苏暖玉感觉自己整个胸腔之中涨得满满的,浑身的血液为之点燃沸腾,全身无数个毛细孔都扩张开来,身体里每一处细胞都在尽力呐喊着:我愿意!我愿意!
然而她只是微微张了张嘴,眼前却陡然闪现出袅袅满怀幽怨的眼睛,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是在冷笑着说:“好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你就盼着我早日死了好投入他的怀抱与他长相厮守不离不弃吗?”
“不,我没有!”苏暖玉突然间一把将他推开,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经历了巨大的刺激般。
秦显本是充满期冀的眼中顿时陷入死灰,看吧,他又自取其辱来了。她对他,根本不屑一顾。她的心里,只有那个人!他永远进驻不了她的内心,他长得再妖娆妩媚勾魂摄魄有什么用?在她眼中,只怕自己比苏亦亨还要丑陋与不堪入耳吧?
“对不起”苏暖玉自己也吓了一跳,见秦显脸色不豫,不由怯怯地开口说道。
“你不必抱歉,是我失礼了。”秦显凄凄然地笑了笑,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以后我会多注意的。明天的事不必太过忧虑。即使没有我,还会另外有人帮你说话的。”他在暗指方镇钦。
不过苏暖玉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怔怔地盯着他,为自己曾经丛生的私念感到羞耻与罪恶。是啊,他是她曾经名义上的干姐夫啊,如今虽然斯人已去,但芳魂仍存留于他的思想与内心深处,她怎么可以趁虚而入?秦显,你也令人可恼得紧,你怎么能心里装着她,又在我面前展露那样的温柔神态?到底是你将我变成了罪人,还是我把你拖下水的?
第六十七章入朝风波(上)
这一夜,苏暖玉失眠了。
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她真的应该离开王府。难怪当初秦显极力要将她赶出王府呢,难道他早就预见到了会有今日?孤男寡女朝夕相对,难免会闹点绯闻出来的不是吗?假若要是有了什么不好的传言,世人一定都会认为是她主动投怀送抱的吧?不然的话,以秦显的身份地位,又如何会看中她这样平凡无奇的丑小鸭呢?
心里打定主意,明天且跟着上朝去听听那皇帝老儿意欲何为,她只要一律回应说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这就要回家去了,想来那皇帝老儿通情达理,应该不会为难于她吧?
翻来覆去了一晚上,至次日丑末寅初时分才模糊睡去,似乎才刚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唐秋雁已经生生将她催醒起床,说王爷昨晚吩咐了,卯时之前一定要将苏暖玉梳洗穿戴完毕,他亲来接她一起入朝。
苏暖玉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呵欠一个接着一个。秋雁,能不能不要折腾我的头发了,我真的好想躺下去睡觉哦。好累,好累!
唐秋雁也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苏暖玉从头到脚打理清爽了,吃力地扶着歪歪倒倒的苏暖玉往外而去。
秦显早已在门外守候多时了,见到苏暖玉紧闭着双眼倚靠在唐秋雁的肩膀上,既感无奈又怜惜地叹了口气,轻轻地从唐秋雁身上搬过苏暖玉,打横抱在臂弯之中。
马车已经在府门之外候命,秦显依然是轻手轻脚地将苏暖玉抱上了马车,又吩咐驾车的心涛驾得稳一些,迟到一会儿也不要紧。
马车中,秦显给苏暖玉安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睡姿,看着她恬然的面容呆呆地出神。暖玉,仿佛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才能顺利地靠近你。你对外界充满了防备和警惕,随时武装起自己以免受到伤害,你这样将自己孤立起来,会不会很累呢?是不是只有在睡着的时候,你才是那个真实的你,外表强势内心彷徨的你?
马车在宫门东阙缓缓停住。秦显轻唤了苏暖玉两声,奈何后者压根儿就充耳不闻一般。他又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脸,却被她挥动手臂大力地格开,秦显一时哑然失笑。
“暖玉,暖玉!”秦显又试图将她摇醒,孰料她只是轻微地“嗯”了一声,依然如故地香梦沉酣着。想来要让她恢复清醒,似乎是件苦差事呢。
“暖玉,你醒一醒,我们到了!”秦显有些着急起来,摇动她的力道加大了些。苏暖玉想是被搅扰得烦了,睡梦之中不知哪里那么大力,右手一伸,一把抓住他的前襟,竟是生生将他拉至怀中,嘴里还唧唧咕咕地说着“嘘,别吵”之类的字眼。
此时秦显已是身不由己地贴靠在她胸前,他只觉得头脑中“轰”地一声炸响开来,全身的血液疾速奔窜着,使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灼热不已。他有些忘情地盯着她的两片红艳艳的樱唇,思想有些不受控制地心猿意马起来。
暖玉,我想亲亲你,可以吗?我可以喜欢你吗?
秦显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他的手心似乎都已经微微沁出汗来。真是奇怪,即使他冲锋陷阵之时,面对千军万马之时,也不曾有如此担心紧张过。这样偷偷摸摸的感觉真像在犯罪一样,一时间他又有些犹豫起来。
一番天人交战后,他终于说服自己罪恶一下。他慢慢低头靠近她水润樱红的双唇,热乎乎的气息吹拂在苏暖玉的鼻端,只见苏暖玉的鼻子急急地动了几下,他正准备一亲芳泽之时,陡然间一声无比响亮的喷嚏声响起:“阿嚏!”
秦显真是觉得从未有过的晦气与狼狈,趁着苏暖也因为这一个喷嚏,苏暖玉终于悠悠醒来。想来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怔忡不已地看着他。
“啊,咳咳”秦显早已安抚住了混乱的情绪,掩饰着清了清嗓,故作镇定地说道:“正准备要把你叫醒,看你睡得太沉了,所以”
“哦。”苏暖玉左右四顾一下,方才恍然大悟般地意识到自己今天是要跟秦显一起上朝的,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车里睡着了。她赶紧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服饰,轻声问道:“我们已经到皇宫了吗?”
“是的。我先进去。等一下让心涛送你去北阕,一会儿自会有人来传召你,你跟着那人进去就好了。”秦显向她交代了一番,掀了车帘准备下车。
“秦显!”意外地,苏暖玉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衫,神色惊惶地瞅着他。
“别怕,有我呢。”秦显猜测她应该是有些害怕怯场了,于是愈加柔声地宽慰了一句。
“好!”苏暖玉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又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凝重地点头应声。然而她口中说着好,抓住他衣衫的手却没有放松的迹象。
“暖玉”秦显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的手拿掉,紧紧一握,定定地注视着她,异常坚定地说道:“请你相信我,好吗?”
“好!”苏暖玉感觉自己像傀儡一样地在麻木地回答,其实,她的心里直发虚。突然间便召她入朝,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那我先进去了!”秦显说着,准备松开手。岂知苏暖玉反手一握,生怕他扔下自己不管一样,恋恋不舍地紧紧抓住。
看到她这么依恋自己的模样,秦显突然失去了应有的原则,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他只想挡在她前面,好好保护柔弱依人的她,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都能无忧无虑的,没有哀愁,没有惊惧,没有惶恐
思绪虽然在脑海中翻了好几个跟斗,决定却在电光火石之间便产生了。
“心涛,马上启程去往北阕!”秦显也握紧了她的手,重又坐回了马车之中
心涛应了“诺”,马鞭一挥,呼了声“驾”,马车疾速往北奔驰而去。按照规定,凡诸侯入朝,则从东阕而入;而士民入朝,却必须从北阕而入。秦显可与苏暖玉同入北阕,却不能同入东阕。
马车之中的气氛有些诡异,秦显与苏暖玉的手还握在一起。不过片刻功夫,苏暖玉却压抑得如同经历了几个世纪一般。轻轻地,她缓缓自他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佯装整理头发的样子。
“谢谢你!”苏暖玉侧目看他,发自内心地说道。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感谢!”他淡然地说道。
不需要她的感谢?那他需要什么?她一无所有,他又指望不上从她这里索求什么。
接下来再无交谈,幸而马车就及时地赶到了目的地。秦显先下了车,接着牵着苏暖玉下来,对她说道:“如今我已经误了早朝的时辰,现在父皇怕是又要对我大发雷霆了。一会儿我施展轻功,带你入殿,你抓紧我些!”
苏暖玉知道因为自己已经耽搁了他不少时间,此时便点点头,说了声“好”。向守门的侍卫出示了令牌,秦显几乎是双脚生风地拖着苏暖玉的手往里直奔而去。接着,他伸手搂住她的腰身,念着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