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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张诚十七岁时出了意外,那年正值寒冬腊月,不料却掉进了冰冷的河里,身子受寒严重引发了一场高烧,之后高烧虽然退去,但却留下了致命的后遗症,原本聪明机灵的小子,却变得呆木起来,反应迟钝,在私塾学的两年东西也基本枉费。
这也是村里的人为什么叫他阿呆的原因,也是至今没能取上媳妇最直接的缘故。
上面所说不管是张诚的年龄,还是张慧的年龄等都为虚岁,因为在古代没有零岁之说,落地便是一岁,如明孝宗朱佑樘,生于1470年,驾崩于1505年,史书记载享年36岁,又如清朝雍正皇帝出生于1678年,驾崩于1735年,史书记载享年58岁。
穿越前的张诚,三十周岁,职业特工,通晓世界常用的八国语言,精通传统武术和现代主流格斗术,拥有着一位成熟特工所具备的一切能力和知识。
然而张诚的家境确很不幸,十岁时父母在一场空难离去,虽然很沉痛,但在外婆的教导下,依旧乐观的面对,十九岁大二时张诚的外婆去世,随即张诚选择了弃学从军,一年后,由于出色的身体素质和侦查能力,张诚进入了特种部队,做了五年特种兵后,又被选为执行非常任务的特工。
在五年的特工生涯中,张诚为了更好的执行任务,不停得潜伏和伪装,扮作更重各样的人物,街头的皮条客,古惑仔,医生,厨师,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学者教授,豪门阔少等。
不停演绎别人的故事,或者扮作虚构中的人物,张诚已经心力疲惫,除了大学时代有过一次恋爱外,这些年来就再也没有享受过真正的爱情,当然也不敢有,因此他打算隐退,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没想到在执行最后一次任务中,却失了手,遭人暗算,那一枪过后他的人生将在这里——五百年前的明朝重新起航。
“iamnowinthemingdynasty……”张诚嘴里不停地嘀咕,用各种前世所会的语言,翻译“我现在在明朝”这句话。
“哥,你在说什么呢?”小慧睁着清澈的双眸,茫然地看着张诚,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这个本就呆傻的哥哥再着了什么魔道。
“没什么,活动活动嘴皮子。”张诚嘴角划过一道狡黠的微笑,无比庆幸自己前世的技能都成功转移到了现在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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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慧妹妹
张诚从树上摔下来,除头部受伤重了点,其他部位都还好,小慧给张诚拿了双干净的布鞋,确实得下床走动走动,一是想熟悉下重生后的居住环境。二是张诚实在是憋不住了,不管在哪个时代茅房还是得上的。
屋子分为三间,中间为堂屋,吃饭待客为用,陈设简单,东偏房住着张王氏和小慧,西偏房便是张诚卧室,除此之外,依着东偏房还搭建了个低矮的厨房,其中一面用较粗的树桩倚着,张诚看了都有点心悬。
大田村六十多户人家,清一色的土砖草房,一户挨着一户,鳞次栉比,显得很有秩序。
此时已是立秋时分,但房前屋后的桑柳依然比较葱郁,空气清新,沁人心脾。张诚闭上眼睛,张开双手,一边呼吸,一边冥想。
“哥,吃饭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张诚回身一看正是小慧,一身干净的粗布长衫,和风拂发,余晖映脸,白净的脸蛋露着一丝霞红,一米六三左右的个头,身形娇俏,明眸皓齿,张诚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道美丽的风景线,嘴角带着痴然的笑容。
小慧见张诚有些发呆,心里作起了鼓,不知道这个傻哥哥又着了那门子邪,蹙着眉头走到张诚的身前,道:“哥,你怎么了,在笑什么?”
张诚眼皮一翻,回过了神,道:“没什么,走,回家吃饭。”张诚抬头望了一眼高挂的夕阳,推算出此时应该在下午五点的样子。
从以前读的史书得知,古代生活物资短缺,普通百姓人家一般日食两餐,分别是早上**点钟一顿,下午四五点钟一顿,不求营养,只需充腹即可。
张王氏已经把饭菜准备妥当,见张诚和小慧进门,便连忙叫两个孩子坐下,桌上摆了三碗野荠菜稀粥,和一盘烤鱼干。
荠菜是小慧在田间地头打的,到处都是,鱼虾在古时并不稀奇,古代人口稀少,捕捞技术滞后,更没有化学农药的污染,其次讲求共生,幼鱼和怀卵的母鱼基本放生。
因此有水的地方基本都会有鱼,大田村依山傍水,之前的阿呆张诚。平日里除了砍柴就是捉鱼摸虾,补贴一下家中的伙食,家中虽然贫寒,但天天有鱼吃,因此一家三口的身体维持的还算不错。
“真是天然绿色食物,鱼干如果用油煎一下就更好了。”张诚咬了一口鱼干说道。
张王氏和小慧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张诚说的天然绿色食物是什么东西,张王氏放下碗筷,转身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低声默念道:“哪路大仙求求您别折磨我们诚儿,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没办法向老张家交代,请您快快离去,他日一定上庙宇给您回香敬谢……”
起张诚醒来后,张王氏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看张诚的言行举止完全不像自己以前的儿子,虽然反应快了,说话也不迟钝,但老是乱七八糟的说些莫名的东西,张王氏也不知何故,在这个时代也只能想到是鬼神作祟了。
看见张王氏这样,张诚皱着眉头也很是无奈,这半天来他发现张王氏和小慧一直在观察自己,而且两人面色担忧,惴惴不安,如实告知自己是从另一个时代过来的吧,那就更说不清了。
张诚脑子一转,既然古人相信鬼神,那也只能将计就计了:“娘,小慧,我之前昏睡的时候梦见一个人。”
“什么人?”张王氏和小慧同时追问。
“一个凌驾白云之上,背有金光,身穿黄袍,手拿拂尘,白发银须的老者,他笑眯眯地看着我,然后把手按在我的脑门上,说什么蝉蜕身化,授以密道,开劫度人,说也奇怪,这几句话我记的非常清楚,就像印在脑子里一样,随后我就醒了,娘,你可以知道这人是谁呀?”张诚故作玄虚道。
张王氏听了张诚的话,立马大喜,道:“傻孩子,那是太上老君,是太上老君救了你,教化了你。”随即张王氏快步走到门外,又是一番跪神拜仙。
张诚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太上老君的头上,这下母女俩也不会为张诚现代派的言行举止而感到不安,两人脸上的阴育和担忧也一扫殆尽,因为在她们眼里是太上老君让张诚变成目前的这个样子,有神仙的教化,自然一切都是好的。
如此,接下来的这顿饭便吃的有说有笑,和谐美满。
晚饭快结束时,门前突然冒出一个妇人来,年龄约莫四十岁左右,穿红戴绿,肤色白皙,体态丰盈,看上去倒也有几分姿色。
此时虽是傍晚,但天还大亮,古人寻常人家吃晚饭通常都在日落之前解决,省的耗油点灯。
“哎呦,是周大妹子,这会吃饭了吗?”张王氏见了眼前这个妇人显得很是殷勤,连忙迎到家里。腾出一条长凳让其坐下。
“吃过了,在田二家吃的。”妇人客气的说道。
小慧也是立马起身,问了声周姨好,然后转身去端茶水。
“诚儿,快起来见过周姨。”张王氏向张诚说道。
“见过周姨。”张诚立马起身打了下招呼,暗想这人谁呀,感觉挺架势的样子,先观察观察再说。
“哎呦,这阿呆的头是怎么了?”叫周姨的妇人脸上透露着关心。
“没多大事情,昨天诚儿从树上不小心摔下来,伤着了,你刚才说你在田二家吃的饭,是不是田二家的春生和小田村的那个荷花成了?”张王氏道。
“是的成了,这田二两口子可高兴的不得了,可算把心里头的一块石头放下了,他家春生都二十二了,早前一心读书耽误了婚期,可把田二两口子急得,这不没想到还能娶到荷花这么漂亮的媳妇,那个春生自己也争气,说什么过两天要去报考锦衣卫。”周姨笑呵呵得说道。
“呦,春生要去考锦衣卫了,这我还不知道,这要是真考上了说不定咱家还能沾点光,话又说回来了,这春生和小田村的荷花要不是你从中搭茬,这事情还不一定能成,大妹子你这可又积一份阴德了。”张王氏恭维道。
听到这里张诚便知面前这个妇人是个媒婆,在古代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是不被认可的,二者缺一不可,因此媒婆在古代日常生活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虽然处于下九流的社会地位,但干的是积缘积德的善事,因此也很受人尊敬。
眼前这个妇人确实是附近几个村有名的媒婆,人称周姨,而且口碑较好,媒金收的比较合理,寻常人家也能出得起。
小慧端来茶水,周姨接过笑眯眯的说道:“几天不见,小慧长得是越来越水灵了,以后让周姨给你找个好人家。”
“谢谢周姨夸赞,娘说等到了二八再说。”说完小慧便看了一眼张诚,然后收拾桌上的碗筷。
张诚发现这个周姨,起一进门就时不时地把目光转到小慧的身上,在媒婆眼里十几岁漂亮未婚的姑娘就像黄金一样珍贵,因为把这些姑娘说到哪家大门大户,这个媒金可是寻常人家数十倍甚至更多,一年干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