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我是你一生最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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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是你一生最衰的事-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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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屁话。”薛展眉不悦地将烟盒抛到地上:“我没有用伤心事来取悦人的乐趣,也不是为了让你发圣母病才说这么多旧事,要发你早干嘛去了?现在发?现在我儿子都有了!我可是一良家妇女。不兴像你那样脚踏两条船。”圣母梅抬起一双迷蒙的大眼,委委屈屈地为自己辩解:“我……我没有脚踏两条船。”
  “对!那俩哪是船啊,那是俩豪华游轮!”薛展眉恶狠狠瞪着梅诺心:“老娘站在这里口水都快喷半缸了,你别跟没事人一样杵着啊!赶紧表个态!”
  “表……态?”梅诺心干瞪眼望着她。
  “反正都不喜欢!选谁不是选啊,不让你非得选桑未燃,但是您总得挑一个吧,吃东家住西家的事儿咱可不能干!忒缺德!”
  “我没有啊。”圣母梅委屈地惨叫。
  “没有什么?没有不喜欢还是没有都选啊?”
  梅诺心沉默了一会儿:“蒲临川,我承他这份情,也没什么可回报的,到了现在这地步,如果要说不要,也只能是他来说,他可以不要我……我不可以不要他。”
  “梅诺心我以前倒是小瞧你了。”薛展眉面色一冷:“什么责任你都不担?要错都是别人的?软刀子杀人不见血!说你是王八蛋都是抬举你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梅诺心抬头望着薛展眉,眼里浮着薄薄地无奈:“我也暗示过我们俩已经过去了,只是蒲临川他不放手。他那么好的人,为了等我白荒了这些年。我何德何能担地起这些?展眉,我只是想,对我好的人我一定也要对他好。”
  “那你对他好么?”
  梅诺心瞬间失语,是啊,我对他好么?
  我躲闪彷徨婉拒,明明见他伤心难过也撇脸略过,连基本的敷衍都力不从心,这样,也算好么?
  往昔的点滴洪水一样涌入,那样温润明朗的少年,那样爱自己,即使流转过光阴浮世,也依旧是一个能够赋予如斯深情与爱护的男子,静默违拗地坚守,历时经年也还是可以笃定地伸出手来握住自己。
  梅诺心内心激荡,眼眶微红:“我对他很坏……我以后,不会了。”
  薛展眉唔了一声:“你有了决断就成,遇见事儿光知道跑有什么用?脑袋埋干净了屁股还露外头呢。”又苦笑了一记:“对你好的人你一定也要对他好?桑未燃难道对你不够好?”
  梅诺心默默地垂着头。
  “得了得了,我见着你这副刀劈斧砍油盐不进的模样就来气。该干嘛干嘛去,我走了。”
  薛展眉正打算走,忽然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说了两句脸色瞬时大变,霍然转身,几步迈到楼梯口,蹬蹬蹬往下跑。
  梅诺心看着不对,忙问:“怎么了?”
  “我儿子丢了!”
  梅诺心吓了一跳,也追着薛展眉跑了下去。
  “你跟着干嘛!”薛展眉跳上车才发现梅诺心也跟着上了副驾,挥着手就要赶人:“下去下去,别给我添乱。”
  “不!”梅诺心断然拒绝。
  薛展眉也没空跟她墨迹,一踩油门车飞一样杀上大马路。
  上了薛展眉的车,梅诺心这才发现以前诋毁桑未燃是马路杀手,是多么没见过世面的表现。
  薛展眉完全就是一夺命飞车的全息仿真版,旁若无车地横冲直撞。
  “墨鱼仔出什么事儿了?”
  “被绑了,让我去五环外的三石大厦顶层领孩子去。”
  梅诺心一愣:“就说让你去领孩子?没说让你带着钱啊什么的?”
  “没说。”薛展眉抬眼瞟了下车上的电子表:“没时间了,我一会儿靠路边停的时候,你赶紧给我滚蛋,人说了只准我一个人过去。”
  “我不走。”梅诺心挂着一副慷慨就义的神情紧紧扒在真皮座儿上:“这事儿也太怪异了,绑了人不说要钱,就说让你过去领,呀!”
  梅诺心迟钝的脑神经突然醒悟到事态的严重性,动作先于大脑,直接抄起薛展眉的手机就给桑未燃拨了个电话,压根儿忘了自己还在跟桑未燃还处于冷静断交期。
  “喂喂桑未燃,墨鱼仔让人绑了,我跟展眉现在赶着去五环外头的三石大厦,人不要钱,就要展眉人过去。”梅诺心一着急说话就开始五迷三道的,也亏得桑未燃居然听懂了。
  “跟展眉说让她先拖着点,我马上就到。”说完嘎巴一下挂了电话。
  听着忙音从电话里递过来,梅诺心倒是晃了晃神。桑未燃这么多年来跟她打电话,都是等着梅诺心先挂了他才挂,他先挂了电话,这还真是第一次。
  梅诺心想着以后俩人要真掰扯清楚划清界限了,估计连朋友也没得做,那时候,自己就真不是他的谁谁谁了,想偶尔打个电话聊聊天估计也难了,想到这儿心里顿时就有点不是味儿。还没等她仔细咂摸自己的诡异心态,薛展眉忽地一个急刹车,梅诺心毫无防备的后脑勺咣一下撞到椅背上。
  “下车!”薛展眉脸上打了霜一样冷得吓人。
  梅诺心眼瞅着她这副神情,也知道势不可逆,只好拉开车门蹦了下去。往后走了两步,想了想又扯着嗓子冲着飞驰而去的车窗喊:“桑未燃让你先拖着点儿,他马上就到。”
  喊完了伸手拦了俩Taix:“师傅,去三石大厦。”
  “去三石大厦的什么地方啊?”出租车师傅边打表边问。
  “三石大厦不就是个地方么?”梅诺心觉得这问题真是奇了怪了。
  “三石大厦就一烂尾楼啊,就一破架子搭起来了,附近什么都没有。”
  “对对,就是那儿!师傅您开快点儿我赶着过去有急事儿。”梅诺心越听心越寒,就搭了一架子的烂尾楼?附近还什么都没有?这得是多么好一作奸犯科的地界啊。

  天下无敌的圣母梅(2)

  夜黑风高杀人正好的三石大厦,孤零零杵在五环路一不打眼的出口边上,大概盖了二十层的样子,外壁的水泥壁上空着一个一个应该放置窗体的大洞,脚手架都没拆,就那么横七竖八歪歪倒倒地立着。
  梅诺心付钱下车,快步走进用裸砖圈起的施工地里,一瞬间就被野草感召的成群蚊虫蜂拥围上了,等她艰难跋涉到楼下边儿,脚还没立稳,就听见背后一阵儿脚步声,警觉地扭头一看,却是桑未燃到了。
  桑未燃难得地神情严肃:“你别搁这儿瞎掺和,赶紧回家待着去。”
  “我保证不添乱。”梅诺心举手做宣誓状,又探头往桑未燃身后瞄了瞄:“你怎么一个人来的啊?咱要不要报警啊?”
  桑未燃示意她闭嘴,上上下下打量了下三石大厦,脱下外套往她手里一扔:“你不走也成,老实待在这儿,等我一会儿下来接你。”说完一个雀起蹦上了脚手架。
  梅诺心猛然想起这厮上次挨打的手还没好利索呢,绷带虽是拆了,前一阵儿出去吃饭倒个茶还抖地跟筛糠一样,忙在后头喊:“诶,你的手,手。”
  “闭嘴!”桑未燃转回转头狠瞪了梅诺心一眼,扭身又麻利地蹭蹭蹭往上爬。
  知道桑未燃不走楼梯改爬脚手架。自然是怕有人在楼梯口上蹲着打埋伏。梅诺心默然不语,只数着桑未燃是从第九层楼的一个窟窿里翻进去的,沉默着从地上随意拎起块板砖也冲进了楼里。
  他奶奶的,老娘也跟你们拼了。
  平时不减肥,爬楼徒伤悲啊。
  梅诺心同学在沉默中爆发的杀气,只坚持到第八楼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丧失殆尽,她手上的板砖几乎要拖到地上,喘着粗气暗骂:“搞这么高的楼做什么,难怪要烂尾烂尾烂尾烂……”
  最后一个尾字还没念叨完,就听见楼上咣当一声像是什么金属物砸在地上的声音,梅诺心心里一紧张,引爆了最后的体能小宇宙,蹭蹭蹭终于冲到了九楼。
  么有埋伏……么有打手……
  只有一群疑似黑社会围坐在空旷的九楼中央,中间摆着一只见得着明火的酒精锅。
  梅诺心吸了吸鼻子,一股超蹿的羊肉味儿顿时映入鼻帘。
  这什么情况?
  转眼又瞧着桑未燃跟薛展眉站在旁边,两人脸色都黑得跟锅底一样。
  章老黑的声音从锅边飘起:“哎呀,发这么大火儿干嘛,这不都没事了么,来来来,多难得有一机会儿大家伙儿凑一块打边炉,还是在这么个稀罕地界儿,多新鲜啊。”又骂身边一个手下:“真够笨的,拿盆肉都能给拿翻了,重切。”
  “没事了?都给我急疯了你现在跟我说没事?是你没事还是我没事啊!”薛展眉暴怒,又指着章老黑身边一人说:“大眼刘这王八蛋你要怎么处理。”
  大眼刘蹭地一下站起来,一张脸醺地通红:“你,你。”
  “展眉啊,这次之后,你跟大眼刘的恩怨这下就算是了了,大家都看我面子,以后还是朋友哈。”章老黑急忙打圆场。
  “我跟他有什么恩怨!”展眉瞪眼,这姑娘对于多年人某人的一场自作多情完全没有概念。
  梅诺心更是听得莫名其妙,满怀疑惑地走近他们。
  被章老黑骂笨的手下蹲在地上切肉,正好一抬头,跟梅诺心打了个照脸儿。
  梅诺心悚然一惊,几步蹦到桑未燃身边,指着这个人问:“诶诶,桑未燃,上次,那个在仓库哪儿,打你的就有他没错吧。”
  桑未燃正要搭话。大眼刘就直接跳出来接茬“没错,也是我干的!”又指着薛展眉的鼻子:“老子真是瞎眼了,看上你这么个臭没良心的娘们,搞得这么多年连个家都没成,你倒是好,连儿子都有了,还住着别墅开着跑车,怎么了,我就是不平衡了,就是要让你吃点儿苦头了。”
  薛展眉完全误会了大眼刘的本意:“你发什么神经啊,仇富也不是这个仇法啊。要说有钱桑未燃也不差钱啊,有本事你揍他去。”
  “他又不是没揍。”梅诺心指指桑未燃的胳膊:“手都敲折了。”
  “哟,小梅也来了,来来来,过来一块吃火锅。”涮锅众里突然有个人冲着梅诺心挥挥手。
  梅诺心定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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