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远远看见手术室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似乎都跳到嗓子眼来了,当看到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探出头来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缓缓地起身,粟原一直牵着我的手走到手术室门口,轻轻地拥抱我,“不紧张啊荷!我陪着你!”,我转过身看了看丁云飞,他温柔地搂着我,“没事的,宝贝儿!”,可我依旧禁不住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打转,他托起我的脸,“宝贝儿,不能哭,不要让我心疼”,我将眼泪收了回去,转身进了手术室,一进门,一股刺鼻地味道熏得我直想吐,按照医生的指示,我躺到了靠近墙边的手术床上,将裙子撩到肚子上面,有护士小姐过来为我打了吊瓶,似乎是麻醉的药水,看见医生拖着明晃晃的装满钳子剪子等器械的手术车过来,我明显感到自己全身都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儿!过来做手术竟然想到穿裙子,比起那些穿紧身牛仔裤的女孩可省事多了!”,女医生朝着我和蔼的笑了笑,这让我的心情稍稍地放松了一点点,隐约听见那些金属器械发出的“叮哩咣哐”的声音,可渐渐地就没有了任何感觉,当我意识稍稍清晰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丁云飞的怀里,除了头脑晕晕的思绪不太明白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不适,隐隐约约地听见医生进来向他叮嘱了一些什么事项,然后听见粟原和他轻声地对话,迷迷糊糊的不知躺了多久,只知道粟原扶着我出了医院,上了他的车,然后回了酒店。
我一觉醒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我,见我睁开眼,赶紧起身过来,“宝贝儿,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显得有点紧张,我摇了摇头,“我想喝水亲爱的!”,他赶紧端了水过来,杯中的水淡淡的还有些余温,“立立打电话过来,我让粟原先回去了”,他放下水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很快门铃响起,有人送许多吃的过来,热腾腾地鸡汤,他拿碗盛了出来,用嘴吹凉以后,一口一口地喂我喝下。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将手机调成静音,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旁,对我呵护备至,为我洗头、洗澡、甚至为我剪掉所有长长了的脚趾甲,喂我吃饭、喂我喝水,让人变着花样的送些滋补汤过来,因为睡眠充足,饮食规律,照镜子的时候,我明显感到气色好了很多。
这一个月以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基本上是没怎么进教室的,再去听课的时候,如何揪起耳朵听也感觉就像是坐飞机一样,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讲台上的人叽哩哇啦在说些什么,我开始觉得心里有点发慌,下课的时候,借了前排同学的笔记,拿回家仔仔细细地抄了一遍,然后足不出户呆在家里恶补了几天,终于觉得再去教室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吃力了,将前一段落下的课程渐渐地赶了回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四章 粟原不幸染上顽疾
丁云飞隔三岔五给我送些吃的、喝的过来,偶尔也领我出去吃吃饭、逛逛街,或者去卡拉OK或是酒吧坐一下,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很欣喜地说我恢复的特别好,而我的精神状态也比之前好了许多。而丁立爱上任何一件事物都很容易近似于痴迷,现在的她对网络游戏似乎并不太感兴趣了,而是将所有热情转移给了高夫尔球,只见她频繁地飞去各个城市参加高尔夫球赛,甚至还几次飞去东南亚国家参加球会组织的活动,不比赛的时候也总是泡在球场练习,令人欣慰的是她的努力与坚持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很短的时间内在整个圈子里声名鹊起,被许多专业人士一致认定为球坛黑马,而粟原也似乎渐渐与猪熊恢复了联系,有许多次都会看到他开车过来学校接她出去。
大学的生活极为轻松与自由,绝大多数的人都在如火如荼品尝着爱情的滋味儿,不管你去到校园的哪一个角落,总能够见到卿卿我我如胶似漆的情侣们,我对那些懵懂无知的男生是没有任何念想的,而粟原也很少有机会跟他们接触,我俩的如影随行也难免让人产生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错觉,有一天晚上去图书馆的路上,居然看到一位长得极像我爸妈学校食堂里做馒头的阿姨的女生,正和她的同伴们揣测,我和粟原是不是传闻中的同志,为了不让她们为我俩太劳神费力,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姨,劳您费心了,以后有合适的男生记得给我介绍一个啊”,我俩转身离开,只留下那一摊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我妈依然每天晚上打电话过来,叮嘱我和粟原一定要以学业为重,切忌过早的陷入儿女情长,好好把握自己,要抵挡住外界那些虚无缥缈的诱惑,只要自己有了真本事,有了强硬的翅膀,那时候再谈感情才会有足够的基础,而大学里面的爱情不过是镜花水月空有其表而已,不管她说什么,我和粟原总是会洗耳恭听,力图让她感觉到我俩的言听计从,尽量不让她为我们担忧,但做不做得到却真的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和粟原在球场陪丁立练了一下午球,因为这天是丁立奶奶的七七忌日,晚上她得回家有点事,于是我俩先回了学校,吃过饭回到家我和粟原一起洗澡的时候,她嗫嚅着跟我讲起,她的私密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长了许多小疙瘩,既不痛不痒,也没有任何不良的症状,她买回一些洗液和消炎药回来用,以为过段时间便会消失,可很少一段时间了,不见好转,反而越长越多了,洗完澡后回到房间,我仔细地看了看她,果真如此,她的大小*内侧长满了淡红、鲜红或暗红色米粒状突起的疣状小疙瘩,虽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的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课都没上,我拉着她直奔医院,在挂号处挂了妇科,跟医生说了情况后,那个长着一对斗鸡眼的医生拧着眉头,“到里间检查室我给你看看”,没过两分钟她们出来,那个医生的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我这里没法儿看,去三楼泌尿科!”,我的心揪得更紧了,拉着粟原出了门,没走出两步,听见那个斗鸡眼医生正嚷嚷:“现在的小女孩儿,简直不可理喻、无法无天!”。
三楼的泌尿科医生,是个戴着眼镜儿的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儿,粟原死活不肯进去,我去旁边转了一圈,发现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只能做她的工作,“没关系啦,医生是给病人看病的,我们病了,就得把病给她看啊!”,她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潮水一般往外涌,我抱着她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了老半天,最后无奈地进了老医生的门。
鼓着勇气跟医生作了说明以后,看着他把微微下滑的眼镜儿往上推了推,“进去里面我检查看看”,粟原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指甲都快陷进我的肉里了,“医生,我能不能跟您一起进去?”,老医生抬头望了我一眼,“好吧”,于是我拉着粟原的手进去,医生戴了手套,拿着器械进来,我原本以为那些病灶全是长在外*位的,可当老医生用一个塑料的器械将粟原的身体撑开的时候,我才看到手电筒光所到之处,她的*里面已经密密麻麻长满了疙瘩,似乎比外*位的还要严重,凹凸不平呈柔软的*状,还有些已经长成豆状大小且开始有靡烂的迹象了,老医生摇了摇头,“小姑娘啊,怎么拖到现在才过来啊!都已经发展到很严重的地步了!”,我轻轻的拉了下医生的袖子,朝着他抱歉地笑了笑,他是个很慈祥地老人,没有再说什么,我替粟原穿好衣服,牵着她出来。
老医生已经将病历写好了,开了一些药,然后又叮嘱我们:“小姑娘啊,最好是叫你的爱人也过来检查一下,这个病的传染性是非常强的,然后平常的时候,也要注意保持个人卫生,不要跟他人共同毛巾、脸盆等用品,*要分开来洗,饮食也尽量要清淡一些,忌冷、忌辛辣,我刚刚给你开的药效果会很好,但如果一周后疣体仍没有脱落的话恐怕就要进行手术治疗了”,边说边把病历递过来给我,见粟原哭得双眼通红,他又劝慰道:“小姑娘,别哭了啊,生了病也要坚强一点,这个病虽说麻烦了一些,但还是能治的嘛!不要哭了!”,我接过病历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尖锐湿疣”,我们谢了老医生出来,到一楼的取药处拿到了处方上的药,“疣脱欣”,专治尖锐湿疣的外用特效药,然后配合服用一些消炎、抗菌的药物。
从医院出来一路回到家,粟原的眼泪一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整整一天任何东西也没吃,一进门便软软的瘫在沙发上,让她休息了一会儿,我把她拉起来,放好水让她洗完澡,然后按照说明小心翼翼的帮她抹了药,又让她把该吃的药服下,送她回房间休息,过了没多久,我进去看的时候,她已经沉沉地睡着了,许是因为哭的太累了,脸上清晰的泪痕犹在。
我回房间,打开电脑,在百度搜索里输入“尖锐湿疣”几个字,尖锐湿疣,又称性病疣、*疣或生殖器疣,它是由人类*瘤病毒所引起的,虽然世界卫生组织把它列为性传播疾病之一,但它也可由接触污染物传染。它与淋病、梅毒并称为三大最常见的性病,但传染方式有所区别,除了性接触感染之外,还有30%—40%是接触污染物引起。尖锐湿疣的发病率较高,在国外仅次于非淋菌性尿道炎和淋病,占第三位,其年增长率超过100%,居各类性病之首。尖锐湿疣具有高度接触传染性,且极易复发,彻底治愈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潜伏期也长短不一,一般为3周—8个月,平均为3个月。有局部涂抹、激光烧灼、冷冻等多种治疗方法。
粟原整天一句话都不说,大门不出,二门也不迈,我每天准时三次拉她起来给她抹药,还得变着法子哄她吃点东西,那药的确还挺见效,一涂上去就看着疣体一下变成白色,一两天时间就脱落了只剩下一些小小的白色印迹,可能是因为药的腐蚀性,她的下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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