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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妈从林婶儿那儿得知的,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就已经读出了不少的故事,她这次回来后,有跟粟原的爸爸见面,她跟粟叔叔说,她不曾想过奢求谅解,只是偶尔想念的时候能够见上一面,粟叔叔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上楼跟他谈心的时候,他只是说了一句我听过他自我懂事以来最为深情的话,“一切,皆由天定,爱与恨,早已随风而去了”,我算是稍稍的明了他的心。
一整个晚上,我都在思索这个问题,我多么希望能有一种“*散”,将所有的前尘往事全部抹灭,然后好好的重新来过,我妈说让我有机会好好开导一下粟原,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的母亲,再说这么些年,她也一直历经磨难,上天让她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了后果,她不应该再被予俗人记恨,<;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爱那爱他们的人。你们若善待那善待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是这样行。你们要慈悲,象你们的父慈悲一样。你们不要论断人,就不被论断。你们不要定人的罪,就不被定罪。你们要饶恕人,就必蒙饶恕。>;阿门,主是能够预知一切的,我对那个女人已经只剩下怜悯了,但我觉得粟原还需要一些时间,也还是相信终归是可以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足以温暖我一辈子的生日礼物
回到学校的很长一段时间,粟原一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我明白她的心,但却不想说什么,时间能够不显声色的解决很多问题,很快又到粟原的生日了,丁立煞费了一番苦心,终于使得她难得的开怀大笑了。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粟原的心情渐渐的开朗了许多,我和丁云飞也偶尔会见上一面,虽远不如前一年那般频繁,但每天依然还是保持着通讯,潜意识里他似乎成了我的金钟罩,因为有他,我的心格外的安定,只要一想到他,我就会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整个人也显得格外的信心满满。
粟原有一次跟朱雄在一起的时候,偷偷的将一个极为卡哇依的卫生护垫放到了他的裤子口袋里,她很清楚他的习惯,每个星期五下午准时回到另一个城市的家,而从他一贯给她的感觉看来,他的那位贤内助,也绝非一般的等闲之辈,果不其然,第二个星期再见到他时,明显感觉到他极度的憔悴不堪,而当他架开阵势质问她的时候,她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打死也不承认,看着他气急败坏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那位河东狮吼的电话也骤然增多,每次看到他在电话里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应和时,她总是觉得心里暗爽,她一直在揣测,那个女人是如何对付他的。
礼拜二是我的生日,一开机丁云飞的短信就飞了进来,中午我和粟原丁立三人去步行街附近的泰国餐厅好好的撮了一顿,下午去商场一番血拼后,她们俩回了学校,而我对于生日最大的企盼全在于丁云飞了,很快,他在商场门口接到了我,我们一路西行,可刚上一桥,就发现所有的车全都原地不动排成了长龙,在车上坐了好一阵后才得知前方路段因为出了交通事故,造成车辆连环碰撞,才导致了这条道路的堵塞,而此时我们已经被夹在了车流的中间,动弹不得,于是我们就这样在车里坐着,可丝毫影响不到我的好心情,我俏皮的给他讲前一阵我在书上看到的另人捧腹的小幽默,直逗得他眉开眼笑,还给他出一些智力抢答,但绝对难不倒他,那神速的反应和渊博的学识着实令我佩服有加,自叹不如。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可车龙似乎依然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天空开始下起了绵绵的雨,淅淅沥沥的洒在车窗玻璃上,凝成一颗颗小小的水珠,我打小就讨厌下雨,可只要和他一起,即使天上下钉子,我都不会在乎。
整整过了两个小时,车队才开始缓缓通行,我们在桥对面一个极具情调的餐厅用了晚餐,旋即出门,他载着我一路狂奔,最后车子在一个极为豪华雅致的花园小区里停了下来,他牵着我的手上到了三十多层的顶楼,在一个单元的门口,他从口袋掏出了钥匙,我正疑惑,“宝贝儿,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哦!”,我乖乖的听他的话,闭了眼睛,我听见钥匙在琐孔里转动的声音,很快他拉着我的手进了门,在门口大概站了有一分钟,他搂住我的腰,“宝贝儿,把眼睛睁开吧!”,我缓缓的睁开眼,一片流光溢彩映入眼帘,他搂着我一步一步往前移动,类似于粟原的单身公寓,不大的空间里却能看出主人的高雅情趣,雪白的墙壁,在一片柔和的灯光渲染下,整个空间呈现出极为罗曼蒂克的唯美,房间内每一件家居饰品都显现出非凡的品味,茶几上放着一大束妖嫩欲滴的白色百合,纯洁的花儿正努力的开放着,他双手捧了起来,递到我的怀里,“宝贝儿,生日快乐”,九十九朵,我最喜欢的百合花,在我们两人之间怒放着。
他挽起我的手,一径往里面的房间走,在灯光的映衬下,墙壁上闪着*的光,粉色的却极为素雅的双层窗帘,无比宽敞的大床上,一个用娇艳的玫瑰花堆成的心形图案里赫然拼写着“我爱你”,我的泪水无声的在脸上蔓延,推开衣柜,里面吊带的、丝绸的、*的睡衣挂了一排,包括各种带有蕾丝花边的小内衣,他都已经为我准备好,再往里面走,小小的洗手间里各种用品全部早已准备齐全,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似乎不停的在向我挥手示意,我从不敢想象,他能放下所有的一切,像一个居家的小男人一样,细心的做这么多事情,我亦想象不出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但我似乎能够体会到他当时幸福的感受,我的泪水彻底的失去了控制,泛滥成一片汪洋。
他托起我的下巴“宝贝儿,别哭了,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这里所有的一切,每一样物品都是我一件一件挑选回来的,你喜欢么?”,我拼命拼命的点着头,心里不停的呐喊“喜欢,我喜欢”,他的眼神柔情似水,像要将我溶化,我的眼泪愈加肆无忌惮的往外奔流,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用热烈的唇封住我止不住颤动的嘴,激情而狂烈的吻我。
这一切是他送给我二十岁的生日礼物,足够使我温暖一辈子。
第九章 恶作剧衰人猪熊
这一天深更半夜了,粟原跟朱雄正在床上纠缠不清,电话铃声忽然大作,《猪八戒背媳妇》,这是他的宝贝女儿给他家里那位王母娘娘设的专属铃声,原本战斗力就极为薄弱,被电话铃声一惊一吓之后更是看得出来他双腿发软,心里发虚,自然而然的就不战而降了,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捧着手机去隔壁房间,依稀听见他低声细语的在胡编乱作说些骗人的鬼话,粟原穿了拖鞋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准备去到几步之遥的洗手间,朱雄转过身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连忙竖起手指示意她不要出声,她点了点头表示理会,可刚走出没两步,“阿切阿切”,粟原情不自禁的接连打了两个喷嚏,那娇羞、柔弱的声音绝对能够让电话那头的娘娘有幸分享到,这可把朱雄直吓得魂飞魄散,手机都摔到了地上,粟原捂着嘴,皱巴着眉头,摆出一副极其无辜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他的整张脸似乎都变了颜色,手足无措的蹲在地上收拾手机,“要上厕所赶紧上,完了以后马上滚蛋”,他板着一张死人脸在那里怒吼,上完厕所往回走的时候,她清晰的能够听到电话那头的狂轰滥炸,赶紧穿好衣服,溜了出门。
我正睡得半梦半醒之间被粟原一把拍醒,她满面通红,眼睛里闪着亮闪闪的光,显得特别的亢奋,边绘声绘色的给我描述那些令人捧腹的画面,一边从包里摸出一小包胡椒粉,拿手指头蘸了一点儿,凑到我鼻子跟前,“阿切”,浓烈的辛辣味道刺得我禁不住连声打起了喷嚏,而她在一旁笑得只差没背过气去,“爽死本小姐了!”,她连声尖叫,似乎依然觉得意犹未尽,当她惟妙惟肖的模仿起那个男人惊慌失措、畏琐不堪的表情时,着实令人捧腹大笑,这狗日的,绝对是个吃软饭的主儿,可我又隐隐的感觉似乎不太妥当,于是拍了拍她的头,“亲爱的,这么衰的人,咱们以后不要再跟他联系了啊!”,“不要,可好玩着呢!你不知道,看着他那副熊样儿,太刺激了!”,很多的时候,她就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而正当她眉飞色舞,酣畅淋漓的时候,我也不忍心扫了她的兴,于是也没有再说下去。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朱雄都没有跟她再联系,这让我觉得心里非常的踏实。
第九间 驾鹤西去的奶奶
天气渐渐的转凉了,清早一起来,拉开窗户,一股凉意直往身上扑,丁立和粟原依然在床上美滋滋的享受她们的春秋美梦,我进房间,一个个把她们拎起来,待她们收拾妥当,我开丁立的车载她们出门,两个人似乎都没睡醒一般,懒洋洋的趴在座位上,两人都如此萎靡不振,许是昨晚又共度良宵了。
我们去食堂吃了早餐,上午满满当当四节课,两节米老头的马哲,两节英语口语,下午陪着丁立去球场打了一下午高尔夫,正准备去吃晚饭时,我妈急匆匆打电话过来,说奶奶病重,恐怕没多少时日了,挂了电话,我心急火燎的往球场外奔,丁立拉住我,说开车送我过去,而我似乎一刻钟都等不了,在这个时段正好有一趟直达我家的高速列车,比开车过去要快将近一个小时,于是丁立马上飞速的送我到了火车站,看着我上了车,她俩才往回走,刚到出站口,就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