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涂改了我的灵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谁涂改了我的灵魂- 第2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木木草草:出口成章,才高八斗。失去的何必再牵挂,他日东山再起怎一句戏言了得?我相信你能成功,现在开始赞你顶你。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心痒痒
倒霉透顶:谢谢。闲时偶生心语丝,梦乡常留缪斯影。实不相瞒,我曾经非常热爱文学,发表过作品还获过征文奖。如果不遭遇变故,可能今天已经。。。。。。算了,说那些还有什么意思。

  木木草草:既然那么有才,还热爱,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呢?悄悄告诉你,你的那些糖醋句子很招小女生喜欢哦。

  倒霉透顶:你是说我写东西就是为勾引小女生?

  木木草草:未尝不可哈。文人多情且风/流,何必犹抱琵琶。

  倒霉透顶:哥不是文人,哥多情不滥情,哥风/流不下流。

  木木草草:你志存高远,我小人之心,倘若冒犯,实属无心,还望海涵。

  倒霉透顶:自从沦落后,已经习惯被别人看不起。因为伤痕累累,所以心更加麻木,谁也再难伤害到我。木木草草没有蝶恋花香有诗意,改回昵称自然轻松。

  木木草草:你这样说我有点心疼了。你QQ空间里的文字那么哀怨愁郁,看了忍不住想哭。你有过幸福美好的过去,一定也有过快乐甜蜜的文字,怎么不上传几篇到空间?

  倒霉透顶:我失去了美好的过去,也丢掉了曾经的文字。现在的我除了愁郁,已经一无所有。

  木木草草:好遗憾啊。我真想看到你不一样风格的文章耶。

  倒霉透顶:是吗?那我以后为你写诗好吗?

  木木草草:为我写诗?呵呵,太高兴啦。

  倒霉透顶:情诗哦。

  木木草草:可以啊,长这么大我还没有收到过情诗,正好见识见识。

  倒霉透顶:很肉麻哦。

  木木草草:我皮厚不怕。

  倒霉透顶:看了有小感动,要回报我哦。还有我很喜欢蝶恋花香的网名,你可以改过来吗?

  木木草草:你婆婆妈妈好罗嗦。我有事先下了,你爱写不写随便哈。886

  木木草草总是在聊得起劲时就闪人,弄得我心痒痒好难受。

  
  走出网吧,夜空不知道从何时下起小雨。一辆等客的偏三轮冲到我面前招呼:“哥子,要车吗?”我摇摇头。这样微雨的夜晚,漫步回家是很诗意的事。一对恋人共撑着一把柠檬色的雨伞,低声细语从对面与我擦肩而过,我仿佛嗅到了栀子的气息。

  乡村公路两旁的梧桐树延伸着,沙沙的雨响像舒缓的琴音。只是心被打湿了,隐隐酸痛。多希望在某一棵树下逢着一个撑着黑黑老伞的女子,她的眉宇间没有结着丁香般的愁郁,她的眼睛该是扑闪着顽皮的亮光,脸上绽着水灵花儿。相遇的瞬间,燕鸣般好听的声音就喊道——嗨,又在美女面前淋雨装可怜呀。。。。。。

  
  
  才刚刚开始数伏,成都的气温就飙升到三十*度。阳光烤得房顶上的水泥瓦都快燃火,车间里热浪滚滚,虽说有几台自制的电风扇嗡嗡卖力转动,送出的风却不凉爽。这样的天气,坐着不动都会出汗,何况是脚步停手不住地感体力活,何况还要受那一根根高速切削下来的铁刨花炙热的烘烤。闷热让人烦躁,拼命干活挣票子的欲望荡然无存。

心态失衡
是啊,好汉不挣伏天钱,活路永远比命长。我受不了汗液浸咬肌肤的痒痛,关了机床就跑到一台破电扇前,刚刚敞开工作服让风儿对着湿滑黏黏的胸膛,舒服的感觉还未滋生,黄厂长就像幽灵一样冒出来,沙破的喉管冒出一串呵斥:“梅道,活路那么多你还抱着电扇吹,太不像话了!”

  切,连梅师傅都不叫了!

  我一直弄不懂,同样是技术骨干,同样是机加组组长,黄厂长为什么不能待我和付东一样。再说我好歹是和付东PK赢了的,工作上也从来没有拉稀摆带。黄厂长对付东重话都难得说过几句,为什么就老是要凶我呢?

  虽然我不敢得罪老板,但是他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吆喝我,我总不可能马上就吓得屁滚尿流立马上机床开工吧。我用工作服擦着胸前的共晃虏换鸬厮担骸盎瞥Сぃ憧纯�*都给打湿了,就是牛嘛也该歇口气,才能干活吧?”

  “有热的那么严重吗?”黄厂长浑浊的牛眼鼓胀得好大,他叉着腰说,“车间里再热也没有锻工房烧火打铁热啊。梅道,你是机加组组长,要配合执行厂里的各项工作。要急生产所急,起好带头表率作用。快把衣服穿好干活去,心静自然凉嘛。。。。。。”

  黄厂长喋喋不休真让人讨厌,我好想拉伸一拳击爆他的牛眼,看他能不能心静就不疼。

  我没有胆量造次,穿上衣服默默回到车床边。黄厂长似乎很满意,在车间里转了一圈背着手走了。我憋着气默默地干活,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额头滑向眼睑,我也只是用油污的手随便擦擦。我发现,其实心里不痛快还真能出效率,一件件成品很快就摆了零件架一整排。

  李德强走过来说:“梅哥,劝你不要干得太快,当心黄厂长下次下降这活的工时定额。”

  我头也没有抬,边干边吼:“这是定型产品,工时定额已经审核存档,他凭什么想降就降?”

  李德强说:“你不知道黄厂长有红眼病的德行吗?以前付东就遭过。付东遇上油水活路就拼命干,那个月挣钱多了,下一次那种零件来时,黄厂长就找借口说订货方压价了,强行减少了那活的工时定额。”

  我是手不停嘴也没有闲着:“所以说付东只是一个假精灵。黄厂长减少工时定额他就不会不干?”

  李德强说:“你见过打工仔斗过老板吗?你可以不做,但是有人会做。现在活路不好找,九眼桥劳务市场多的是车工。”

  我突然觉得干活的劲头在暴跌,我啪地关掉车床电源,用棉纱擦着手上的油污说:“照你这样说,干慢了挣不了几个钱,干快了要遭减工时定额,那还有什么干头?”

  李德强说:“像你哈,一个月最好挣一千六七就差不多了。这样你悠哉悠哉累不坏,黄厂长也觉得合情合理。”

  老板眼红工人挣钱多,真是奇闻,也够滑稽。如果老板当成这模样,哪还有工人真正急生产所急,卖命干活?我叹了口气说:“他妈的,就悠哉悠哉混日子吧。走,抽烟吹风去。” txt小说上传分享

演戏给他看
李德强挥着手喊道:“师兄些,梅哥发烟啦,要歇间的走哦。”

  还真有几个工人关了机床,跟随我和李德强走到车间门口那棵梧桐树下蹲起。我给他们撒了烟,刚刚点上火,黄厂长就又像幽灵一样钻出来。我怀疑车间里是否安装有监控器,怎么一有风吹草动他就比110还跑得快呢?老鼠见着猫,几个小兄弟面露紧张。我其实也怕给黄厂长留下坏印象,但一想到他对我的态度还有李德强说的那番话性子就拧了。再说这么多人在一起,他黄厂长莫非就真敢法要责众?想到这,我弹了弹烟灰说:“不理他,歇间又不犯法,看他把我们这么多人的球咬了!”

  “你们——”黄厂长的破嗓子*了,“不好好干活还集体抽烟,是钱挣多了,还是想*?”

  我知道只有我稳起雄起兄弟们才不会如惊弓之鸟溃散,我似笑非笑地说:“黄厂长,工人们都说热得受不了,如果不出来透透气怕是要中暑哦。如果倒下几个,喉管就严重啦。我带他们出来抽支烟也是为了安全生产,你说是吗?”

  黄厂长眼睛鼓了鼓,但还是降低了声调说:“狗日的天气是太热了,正准备叫周姐去买冰棍来给你们解暑降温。不过,各位师傅也知道厂里这段时间活路重,你们抽了烟还是抓紧时间多干点活哈。明天开始给你们熬绿豆汤,我再想法给车间里装几台风扇。厂里尽量为你们提供好的工作环境,你们也要给厂里抽起哦。”

  黄厂长突然间变得“善解人意”,还非常“通情达理”,反而让我们觉得理亏太过分。如果他再说几句煽情的话,撒一圈烟,我想我们肯定会感动得拍胸脯喊口号,立马跑回车间忘我的工作。唉,可惜他就那么轻易就走开。

  我不想去猜测他现在是否在心里咒骂着我们的娘我们的祖宗十八代,我也不想知道对今天的“事件”他会不会秋后算账。小兄弟们却眉开眼笑说:“梅哥,你真是我们最棒的组长。跟着你没有挨骂,还逼着黄厂长给我们买冰棍。。。。。。”

  我嘿嘿笑了笑,突然站起来扯着喉咙大声喊道:“黄厂长这么体恤我们,我们真的要给他扎起。走,进去干活!”

  小兄弟们被我这一吼弄愣了,他们当然不知道我又借机作秀,而且是专门秀给黄厂长听的。我扔了烟头就朝车间走。启动车床那一刻,我寻思着黄厂长听到我的话,肯定比吃十根冰棍还透心凉。

  那么大声的喊叫,他没有理由听不到。

  
  天气闷热,工作很累。就是不去回忆过去舒适闲散的日子,心里也落寞得想要一种安慰。我是一个多情的人,总以为可以在一次次的爱情游戏中潇潇洒洒来去自如。遇上刘霞,遭遇到真正的爱情游戏高手,我曾经引以为豪的情场自尊被无情剥离得干干净净。

  我是一个失去理智的赌徒,输得越惨越想翻梢。手心上那根欲断不断的爱情线,时时折磨我即将崩溃的神经。我渴望拥有一段传奇般的爱情,可是没有奇迹出现,就连徐浮萍也像是想和我游戏一回。

开房去
我想她的时候她和我玩矜持,我要想忘记她时,她又偏偏说要来了。我等她,她却不断找借口拖延敷衍。我原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情话,她就会感动的不顾一切投入我的怀抱。但是,她居然说不再相信爱情。徐浮萍怎样对我也不会改变她对异性的渴求。她永远不会安安分分守住他的那个家那个男人。即便她真的不要我这个情人了,她也会重新寻找新的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