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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相信爱情。爱情只是成年男女为了某种需要玩的一种游戏。男人长大了,就想要一个女人陪着;女人长大了,也想要一个男人陪着。所以,只要有异性陪着,男人好女人都不再寂寞空虚,就觉得生活有意思了。想要一个女人,不管她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美是丑,只要是生理器官发育健全的女人,我都会毫不犹豫流着口水说——我爱你!我已经没有魅力更没有任何可以吸引女人的资本,生锈老化的肌肤再也难以享受年轻漂亮的女人的润滑。我甚至转变了对徐浮萍的看法,如果她现在离婚要嫁给我,我也会高高兴兴地接受。
无聊的时候,我特希望徐浮萍在身边,或者说希望有一个女人在身边。我知道这不是爱情的思念,只是一种生理与心理的企盼。也许,我离开女人真的没法活,所以我已经产不再担心徐浮萍离婚会纠缠我,甚至还盼着她纠缠。不能悦心,她可以满足我悦身。隔壁房传出异响的时候,我恨不得有一个女鬼冒出,就算她要吸干我的阳气吸干我的血液,我也要做了那男女之事。
我这样可怜可悲的赌徒在快要输掉性命的时候,徐浮萍终于来了。
那天我请好假去二仙桥车站接徐浮萍。直到真见了她,我才没有继续做热锅里的蚂蚁。我拥抱着她说:“浮萍,我想死你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徐浮萍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推开我:“这么多人你就不怕害臊?走,陪我逛街去。”
我的荷尔蒙指标已经飙升,没有心思去逛街:“浮萍,做这么远的车你一定很累,找个清静的地方我帮你按摩一会好吗?”
徐浮萍不解风情:“才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就累,我有那么娇气吗?我真想逛逛街,给你买件衣服吧。”
“衣服可以下午买嘛。我们找个旅社你躺躺,正好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我不想浪费一分钟时间。
“我真的不累,再说有什么话我们边走边聊,根本用不着去旅社啊。”徐浮萍不上当。
拗不过她。只好陪她先逛街。她拽着我去了商场,给我选了一件短袖衫,又给我买了一条蓝娇香烟。
吃了午饭,她居然说:“我该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她,当然不能这样就放她走。我握着她的手说:“天气这么热,又喝了酒,不如我们去开间房吹吹空调。等下午凉快了再回去吧。”
玩笑开大了
徐浮萍长长的指甲掐着我的手心说:“要吹空调风去商场啊,何必开房乱花钱。喏,前面就又一家大百货商场。要不我再给你选一条中裤?”
她和我装,玩虚的。我裤裆里的小弟弟因为嗅到女人熟悉的味道,早已经垂涎欲滴直撞薄薄的棉布。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由暗示到明说:“找间房洗洗汗冲冲凉,躺一会养养神好好休息休息吧。”
徐浮萍揪了我一下,暧昧地笑笑:“到了房间还能休息好吗?”
我嬉皮笑脸:“能,保证你能休息得相当的好。”
徐浮萍挣脱我的手说:“梅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但是我今天不可以给你的。别花冤枉钱去开房了。”
什么不可以,又要玩假正经?到时候别喊“梅道,我的好哥哥,我还要。。。。。。”就算你有本事。
拉拉扯扯徐浮萍就是不肯和我去开房。她说:“你不是在说厂里住单间吗?我们回你那里,一样可以休息,还不花钱。”
带一个女人进厂去别人会怎么想呢?肖梦荷会怎么想呢?
徐浮萍见我一脸犹豫就说:“你是不是厂里有女人了?还是怕我长得丑丢你脸?”
我怕她怀疑生气只好说:“寝室条件差,而且没有空调,很热。”
徐浮萍嗔道:“有电风扇就可以啦。哦,哦,你那里不会真有什么秘密吧?不敢让我去就算啦!”
唉,小弟弟盼着打牙祭,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想的是上班时间应该碰不到熟人,那料周姐和肖梦荷就在厂门口那棵大树下乘凉冲壳子。我低着头红着脸没有和她们打招呼,匆匆领着徐浮萍进了我的房间。
关上门,我就迫不及待紧紧抱住徐浮萍边吻边脱她的衣服。徐浮萍回应我的热吻,但是挣扎着阻止我*服。她气喘吁吁地推开我说:“太热了,我们安安静静坐一会说说话好吗?”
是不是上次在农家小旅馆没有被*过瘾,今天她还想玩一回?
我扭开那台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电风扇,再去抱她。我已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已经是一匹饥不择食的狼。我啃着她那张化妆品香味和咸咸汗味的肥脸,手从她的腰间往上探,轻轻松松就逮住了黏黏湿湿滑滑的大波,就在那一瞬间,感觉到我的小弟弟已经装满子弹,作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我连拖带拽把徐浮萍弄到床上,然后就压住她。徐浮萍反抗着,急急地说:“梅道,不能够的。我不方便,来那个了。。。。。。”
我愣了傻了。但很快又更加暴力地脱她的衣服。徐浮萍继续阻拦我:“梅道,我大姨妈真来了,不可以做的!”
“我不相信,特意安排的日子会不方便?除非你是有意折磨我!”我叫嚷着。
扯下她*,我惊呆了。一块厚厚的卫生巾就夹在她的两腿间,像一堵坚固的城墙封住了桃花门。时间仿佛停滞不走,空气似乎也已经凝固。除了电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屋子里突然间静得可怕。*裸的徐浮萍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我,我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半点的歉意和内疚。“浮萍,这玩笑似乎开大了点吧?你真的用这样的方式涮我羞辱我!”
发狂的禽兽
徐浮萍居然还笑得出:“哈哈,大姨妈要来我能挡得住?今天就免了吧,下次给你补起好啦!”
我真想一巴掌甩过去:“下次?下次是好久?你太伤我心啦!”
我可怜的小弟弟比我更愤怒,血腥的气息丝毫吓不退,只会更大的刺激兴奋。它高昂着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饥饿的馋液不断外溢。
我的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我闷吼一声:“我不管你大姨妈小姨妈,我逼不住了!”一把扯下那块晦气的东西摔在地上。我狠狠地压下去,没有一丝犹豫就猛刺进去。。。。。。
“啊。。。。。。痛。。。。。。梅道,求你了。。。。。。。不要。。。。。。。啊,快停下。。。。。。。”徐浮萍大声叫喊起来,吓得我赶忙用手去捂住她的嘴。
我亲着舔着咬着啃着徐浮萍硕大的咪咪,下面的小弟弟凶狠毒辣地撕扯着它的猎物。徐浮萍哭了叫了求我不要,我咬牙切齿地说了一串就要就要。。。。。。复仇的子弹一梭子一梭子地喷射出去。我就是瘫软了疲惫了也赌气地继续捏她咬她,她居然又玩起了上次的把戏,不动了,不叫了,睁着眼瞪我。我看到了她的*出血了,才像从梦中惊醒一样松了嘴。
扯过纸巾擦拭沾满血污垂头丧气的小弟弟,一阵恶心吐了一地还未消化的酒菜。
徐浮萍骂了一句:“畜生!”,翻身下床。她从包里取了新的卫生巾换上,默默地穿衣。
我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太想要你了。”
徐浮萍瞪着我,眼里*:“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我甩甩头:“是你说的哈,别后悔!”
徐浮萍带着哭腔:“认识你到现在我一直后悔,从此不再后悔了!再也不愿见到你”
席子上留下新鲜和不鲜艳的血迹,空气中多了难闻的腥臭。我非常烦躁而且厌恶起来,冷冷地对徐浮萍说:“好,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你快走吧,不好意思,我就不送了。”
徐浮萍拉开门突然又倒回来,“啪”地甩了我一耳光,才走了出去。
我顾不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赶紧 把门反锁好。用盆子里的清水洗淋无比肮脏丑陋的小弟弟。手机响了,徐浮萍发来短信:“你不是人!我恨你!!!”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坐在椅子上抽烟。我根本不在乎徐浮萍怎么骂我,反正她已经宣布了“再也不愿见到”我还管你是爱还是恨。
就凭今天她用不干净的身体来见我,我哪还有兴趣和她再藕断丝连。
昏沉沉睡到吃晚饭才走出屋子。周姐给我舀菜时问:“今天那个是你婆娘吧,怎么也不留下多耍几天?”
我瞪着周姐:“我早就离婚了,没有婆娘!”
周姐嘴一瘪:“是情人?你娃还不简单嘛。”
我接过饭盒,没好气地说:“拜托你老人家还是少管闲事多发财!”
回到寝室,屋子里汗味烟味腥臭味让我再次反胃。我懊恼地放下饭盒,出了门。
在外面透了气,心情好些了就感到肚子饿。我去小餐馆点了两个菜,要了冰镇啤酒。喝着喝着,我拿出手机把那条短信原封不动转发给了徐浮萍。酒饱饭足之后,就去了网吧。
我要去会那个木木草草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
可是,没有一个好友在线。这真是最无聊最悲惨的一天 。
没有人可以聊天,就去成都全收索看新闻。有则报道说有一作者在市区胸前挂牌叫卖小说稿,引来路人和媒体的关注。有出版社说如果书稿有价值,可以考虑帮他推出。。。。。。我想,如果我要是哪天写了文稿就去天府广场叫卖,说不定也可以一夜成名。从草根到红人名人,需要包装和炒作,需要别出心裁的作秀。卖老实勾子OUT了。
嘟嘟。QQ信息管理器提示有好友上线了。我一看是蝶恋花香。她换回了昵称,我心大悦。
倒霉透顶:美女晚上好!
蝶恋花香:在做什么?呵呵,不会是在勾引美女吧?
倒霉透顶:为伊消得人憔悴,千呼万唤始出来。等着勾引你呢。
蝶恋花香:潜水沉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