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透顶:美女晚上好!
蝶恋花香:在做什么?呵呵,不会是在勾引美女吧?
倒霉透顶:为伊消得人憔悴,千呼万唤始出来。等着勾引你呢。
蝶恋花香:潜水沉底好多天,说说什么地干活去了?
倒霉透顶:什么也没有干,每天抱着孤单想你。
蝶恋花香:和美女都这么说的吧!给我的东西呢?
倒霉透顶:给你什么?是我的身体吗?
蝶恋花香:诗。
我傻眼。怎么就忘了这茬?
蝶恋花香:忘了?耍我?我讨厌言而无信的人!
倒霉透顶:汗!遇上一些烦心事,脑子太乱没有灵感。
蝶恋花香:还找借口哈!我不想要你这个朋友了。
倒霉透顶:真是有难言的苦衷。再给我一次解释机会好吗?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蝶恋花香:机会不是别人可以给你的。是要靠自己争取把握。既然是难言的苦衷,你还是埋在心头好了。
倒霉透顶:下次保证完成任务!再相信我一次好吗?就明天好吗?
蝶恋花香:抱歉,家有急事我要回去了。不是甩你——下次见不到你的文章,就真甩你进黑名单!886。
幸好她补充说明,不然我真的会崩溃。
无聊。
我没有目的地乱窜网站,就是不想回去。没想到我在网吧浪费着光阴,也错过了观看厂里一出惊心动魄的大戏。
倒霉。
第二天早上,去伙食团打饭发现周姐的脚一跛一跛的就觉得好奇怪。饭后去办公室拿图纸,黄厂长那颗光头上扣了一顶棒球帽。尽管帽檐压得很低,也让我发现了他额头上那块纱布药疤。一夜之间,周姐的脚跛了,黄厂长额头挂了彩,厂里弥漫着神秘的气氛,这难道还不让我好奇吗?
我问李德强:“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德强噗哧噗哧地笑:“都是麻将惹的祸!”
我搡了他一把:“别卖关子哈,有话说话,有屁放屁。是不是打牌整毛了打架了?”
李德强耸耸肩:“算你聪明猜到一点皮毛。他看了看四周接着说,话说昨天晚上天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当然也没有黑云狂风,周姐用围腰擦了手掐指一算,咦,这可是打牌赢钱的好日子呀。她先去照你没有人,去看肖副厂长没有在,最后碰上黄厂长她也没有放过拉了去凑搭子。周姐真是顺风顺水,只一会儿就赢了好几十元钱。唉,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打着打着突然。。。。。。”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打探真相
关键之时李德强却闭了嘴慌慌张张地跑回他的岗位上。我抬眼一看,呵呵原来是美女副厂长朝这边走来。李德强那小子还会正表现,有长进。
肖梦荷走到铣工小张那里说了几句话,拿了一张图纸走到李德强车床边看看,没有说什么就走出车间。等她的背影完全消失,我走到李德强身旁问:“小李子,快告诉哥哥后来怎样了。”
李德强“:梅哥,饶了我吧。你不知道刚刚肖副厂长到我这里一站,吓得我差点报废一个零件。昨天晚上的事我已经忘记了,反正马上就要下班了,你还是去问周姐吧。对了,她是主角,最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再也没有能从李德强那里问出什么。难道真有什么秘密还不可以张扬的吗?打牌吵闹是常常有的事,但是如果因为打牌而要让周姐和黄厂长打得头破脚跛,这种可能应该排除。莫非那老东西和周姐也有一腿?哇,真是如此就太有意思了。
吃了晚饭,我叼着烟就去伙食团找周姐。周姐正一跛一跛地拖地,瞟了我一眼说:“没有吃饱还想吃吗?没有了。”
我笑扯扯地说“:我又不是饭桶,吃了还吃。唉,无聊啊,想找你打牌。”
周姐白了我一眼:“不打!”
我知道周姐是藏不住话的人,就刺激她:“听说周姐你这段时间手气不错,昨天晚上还整了个一铲三,唉,我这人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想找赢家高手会会。周姐你不会是赢了就稳起不打了吧?”
周姐说:“戒赌了,不打不打啦。”
一招不灵我再出一招:“哦哟,周姐,我这才发现你不仅仅手气好,脚气也厉害哈。碰到金山也不要那么用力把脚都踢肿嘛?”
周姐把拖把扔到墙角说:“我说小梅,你今天是故意来洗刷大姐的吧?大姐踩到狗屎踢到煤山,是真的霉到住了。”
差不多了,她就要被我套出话了。我依旧笑着说:“踩狗屎要交好运,踢煤山要发财。煤价可是节节攀天天涨哦。周姐,你这脚就是踢断了,也值啊。”
周姐用围腰擦着手说:“是啊,你们都巴不得我的脚断了,真是撞着大头鬼。”
我关切地说:“周姐你可是真冤枉我了。今天打饭就看到你脚不对头,我是专门来安慰你的。对了,是怎么弄伤的?”
周姐说:“明知故问。”
我说:“我是真不知道。”
周姐说:“被人给砸的。”
好戏开场了。我说:“谁敢砸我们周姐,我就不依。告诉我,我帮你去出气。”
“你帮我去出气?你敢吗?少在这里吹牛说大话!”周姐摇头叹气。
我笑这说:“就凭周姐你常常给我多舀几片肥肉,他就是泰深是霍利非尔德我也要去揍他一顿。”
周姐说:“那个泰深我晓得,打拳的,打不赢就咬对手耳朵。”
她突然问:“昨天来的那个胖女子是你婆娘还是情人?你瞒不到大姐,你们关在房间里那么久,不可能没有点名堂的。”
我不想周姐岔开话题,何况还是让我无地自容的问题。哼,你不正面回答,我也会答非所:“你也忙完了,还是去打几圈麻将吧。”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意外出现
周姐叹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豆子鬼存心气我嗦?”
我赶紧再赔笑脸:“我哪里敢气你好姐姐啊。哦,我知道了,提到打牌你就气,是不是昨晚上输惨瓜啦?”
周姐摇头叹气:“唉,说起昨晚上打的那个鬼牌就冤枉。钱没有赢几个,脚被砸肿,还被肖女子骂了,真倒八辈子血霉了。”
我以为故事就要开始,周姐却再次岔开话题说:“我现在信了,打牌就是伤感情。还是看电视看书不招谁惹谁,你买了新的《故事会》吗?”
来了两个工人打开水,我知道不方便再问就说有,叫周姐空了去我寝室拿。
半个小时后,周姐真来了。我急着想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也不和她兜圈子了:“周姐,昨天你该不会是和黄厂长打架了吧?”
周姐接过我递过去的《故事会》坐在椅子上说:“哎呀,都怪我牌瘾太大。昨天你和肖女子都不在厂里,我又喊不动其他工人,就拖了黄老东西去凑数。嘿,你还别说,昨天我手气还真不错,只一会就赢了他们四五十元钱。哪牌啊是想要什么就来么。。。。。。”
我可不想听她背牌经赶紧打断:“那你和黄厂长又是怎么受伤挂彩的呢?”
周姐说:“我昨天手气真是太好啦。那一盘我又三番下叫,正想自抠,突然坐我对面的黄老东西呜呜哼叫起来,鼓起眼睛瞪着我。。。。。。”
周姐端起我的茶杯就喝。我知道精彩就要浮出来,也不计较她喝我杯中茶,还故意开起玩笑:“肯定是黄厂长喜欢上你了,人家鼓起眼睛给你暗送秋波,哼哼唧唧唱的是情歌吧?”
“要死啦!这种玩笑你也敢乱开吗?”周姐把书扔过来打我。
我笑着说:“那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对你那样呢?”
“我被老东西盯得背皮发麻,浑身都在冒鸡皮疙瘩,心想着老东西该不是发病了?”周姐说着说着表情也变得紧张,“我刚要叫喊,老东西哼得更大声,浑身都在抖动,咚的一声掀翻桌子摔倒在地上。我躲闪不及,倒下的桌子角角正好砸在我的脚趾尖尖上。那个疼痛哟简直要命,我的眼泪花直往外滚。就这样,我就成了跛子。。。。。。”
我心一紧又一紧:“那黄厂长倒下去怎样呢?”
周姐拍拍胸口,稳定情绪后说:“那老东西趴在地上,不停地抽风。嘴里像猪一样呜呜嗷嗷叫唤着,嘴角不断冒白泡子。多亏陈师傅胆子大,马上过去抱住老东西,一边给老东西抹胸口,一边喊小李快给肖女子打电话。我见那阵势也顾不上脚痛和害怕,麻着胆子去翻老东西衣服口袋,找到一个药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他嘴里塞药丸。。。。。。”
真是如好莱坞大片惊险刺激。我颤着声音问:“叫救护车了吗?”
周姐将身子靠在椅子上,语气已经很平和了:“又死不了,喊啥子救护车花冤枉钱!你来的时间不长,不知道老东西那是老毛病。他啊,发作起来吓人,吃几片药就没有事了。”
我点上烟,好气地问:“黄厂长是得的什么病?”
吊胃口
关键之时李德强却闭了嘴慌慌张张地跑回他的岗位上。我抬眼一看,呵呵原来是美女副厂长朝这边走来。李德强那小子还会正表现,有长进。
肖梦荷走到铣工小张那里说了几句话,拿了一张图纸走到李德强车床边看看,没有说什么就走出车间。等她的背影完全消失,我走到李德强身旁问:“小李子,快告诉哥哥后来怎样了。”
李德强“:梅哥,饶了我吧。你不知道刚刚肖副厂长到我这里一站,吓得我差点报废一个零件。昨天晚上的事我已经忘记了,反正马上就要下班了,你还是去问周姐吧。对了,她是主角,最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再也没有能从李德强那里问出什么。难道真有什么秘密还不可以张扬的吗?打牌吵闹是常常有的事,但是如果因为打牌而要让周姐和黄厂长打得头破脚跛,这种可能应该排除。莫非那老东西和周姐也有一腿?哇,真是如此就太有意思了。
吃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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