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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嚎叫,保安把那个女子拉了出去,我吓得腿发软,喝了几口酒压了压惊。那个女人是东海的大学同学,叫梅寒,一直爱着东海四年,但东海告诉过她,这辈子除了嘉蕊谁都不会娶,那个女子就那样爱了四年,恨了四年,直到东海出国又回来,才知道我所在的城市,赶了过来,她是因爱生恨,可她不该恨我,因为我并不爱东海。
门口玻璃处又看到了那个诡异老头堆满褶皱的笑容。。。。。。
(五)
回到家,我看到花瓶里的那些玫瑰干枯了,可为什么地上有一滩血,鲜红鲜红的.此时我的心疼得厉害.疲惫的脱着衣服准备要洗澡,突然门铃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我惊讶的走到门口,问了句谁.没人回答,我拉开门,居然看到了,看到了诡异老头,他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他说姑娘啊,这个月,你必须和一个男人去国外,如果不走的话将会有更大的灾难,甚至会秧及你的家人.
关上门,走到浴室,用水冲刷着自己,越想越难过,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恶运不断?我哭了,嘶叫着,可为什么水龙头流出的水变了颜色?鲜红鲜红的。
。。。。。
终生逃亡的舞娘
一阵苏打水的味道夹杂着剪刀的撞击声,我知道我就要出生了,朦胧中我异常兴奋,等待着那一声啼哭是否划破夜晚的长空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我等待着迎接世人的微笑和爱。可是当我人世间第一声啼哭响起的时候,看到是白色床上女子的哭泣和忧伤,床边跺步男子脸上紧皱的眉头,还有他的叹息声,一声,一声。
我失望极了,大声的哭泣着,只为引起他们的注意,男子与女子视而不见,我绝望的不想出生,我想回去。可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口,我懊悔极了。停止哭泣,我想如果睡着了会不会就回到原始的地方。朦胧中,我做了好多好多的梦,好多的画面,有火车的声音。汽车的声音,还听见好象很多很多和我同样的小东西。
等我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躺在一个温暖的窝窝,我看见了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女人冲我微笑,还有个中年男子拿着一种小鼓在我眼前晃。我哇的一声又哭了,这是哪里?为什么不是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男子和女子?为什么没有苏打水的味道?为什么他们冲我微笑?为什么我没有找回原来的路口回去?任他们怎么哄我也没用,我一直哭一直哭,哭到饿了为止,我看见女人喂我喝白色的液体,很好喝,哭完喝完也累了,睡着了。我又做了一些奇怪的梦,梦到许多人指着我鼻子说,你就是个被遗弃的孩子!还有一群向我做鬼脸的娃娃,我看到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男子和女子忏悔的对我说着对不起,看到女子脸上挂满了泪珠。
时间流逝,就像我身上的衣服一样,一天一天的变大,四岁的时候,邻居的小孩没人和我玩,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躲着我。七岁的时候,总是被别的小孩子欺负,我的同学都不怎么爱搭理我,我自卑的躲在角落里看他们玩耍。我十二岁的时候上初中,身边有好多可爱的男孩子拨弄我的头发,但我不敢告诉老师,因为我怕他们打我,我十六岁那一年上高中,听人说那个年代能上得起高中的,家里一定很富有,可是为什么依然没人愿意理我?
有男孩偷偷塞给我情书,我都撕掉,因为我胆怯,直到有一天放学的路上,一个男孩堵在路上强吻了我,我歇斯底里的挣扎可没人管,他吻完我就跑了,我无助的蹲在路边,我看到那些女生对我蔑视的表情,我听见有人说沈小霞现在的父母不是亲生的,沈小霞被人强吻了就没人要了。沈小霞长得再好看也没用,沈小霞真可怜,沈小霞真可悲,沈小霞。。。。。。
高中没毕业我就辍学了,因为我有严重的心魔,整日在家里无所事事。直到18岁那一天,我嫁人了,嫁到了离家很远的小城,因为我要逃离这里,永远都不要回来。结婚那一天,我看到养母眼里的泪花,看见了养父烟袋的渺渺轻烟,但我没有一丝不舍,尽管这18年来他们为我付出了一切。或许他们白养了我这个白眼狼了,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答案。我看到哥哥抚摩我的头,他说霞,好好照顾自己,哥会去看你的。这个不是同一血脉的哥哥是我唯一的温暖。他从来都是保护我的,连同他的目光,哥说我长得真好看,说我聪明可爱,哥说等他赚到好多好多钱的时候让我学舞蹈。想起刚来这个家的时候是哥一直陪我长大的,哭泣时,哥给我弄吃的哄我,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也会哥好的。
跟他,我的男人坐了许久的火车,才到他的家里,吃了酒席,入了洞房。他朝我走来,扳过我的肩膀对我说,霞,你真美。我低下头,羞红了脸,灯灭了。。。。。。
(二)
人啊。千万不能被外表和花言巧语所迷惑,我从来没想到他是这样没出息的男人,结婚没过半年,他就开始了在外打麻将的日子,都是凌晨两,三点才回来。也不正经的经营他的店面,游手好闲,后来发现了他在外还沾花惹草,和别的女人有没有过夜我不能确定。就这样开始了战争,我们打架,骂一些很难听的话,时间久了,我也开始还击,甚至是动手,有一次,当我忍受到极限的时候,我抄起玻璃杯就朝他脑袋砸去,结果流了好多血,他火了,向我扑来,掐着我的脖子狠狠的抽了我耳光,嘴角咸咸的血流了出来,我恶狠狠的瞪着他,我说我们离婚吧,他没支声,摔门就走。
当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娘家,我发现我居然怀孕了,一种痛让我撕心裂肺,上天啊。这是为什么?上辈子究竟我做了什么错事,让这辈子如此惩罚我,还有我的孩子。
兵兵出生的那一天,下着大雨。看着怀里的他,我哭了好久,想起20年前我出生时候看到的那个女子的眼泪,一直隐忍着不去追问。其实我都知道,我是被亲生父母抛弃了,他们怎么舍得把我送到孤儿院?他们怎么舍得让我被别人家领养走?他们怎么那么狠心?我恨,我好恨,我恨他们,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的。是他们让我蒙受了这么多年的心里阴影。是他们让我如此的境地。
我看着兵兵丝毫没有做母亲的幸福,不过看得出他很爱这孩子,简直就是再版的他,他的家人也很爱这孩子,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似乎对我的态度也都转变了不少。但我并不快乐。人是无法改变自己天生的本质的,没多久他又开始在外浪荡的耍牌玩女人。喝多了,在外不顺了就回家找茬打架,我也学会了反击,经常打得彼此身上都有淤血。
兵兵五岁的时候,我离开了那里,也没有回娘家。我到了一个很大的城市去,离他们远远的,我用自己微少的钱租了房子,没有什么技能,只能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我在火车站倒腾火车票。也就是所谓的票贩子,经常四处躲。但钱也没少赚。不过还是不够,因为我要在这个城市拥有自己的房子。然后把我的儿子兵兵接过来。后来经人介绍去了一家歌舞厅做服务员。因为我表现好,慢慢爬到了领班的位置,可是钱还是依然不够用,看那些靠声音靠色相赚钱的小姐,每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有大把大把的票子挥霍。我经不起诱惑,凭着自己的脸蛋和好嗓子也开始了唱歌赚钱,后来老板很赏识我让我陪舞,又出现让我出去培训回来在舞池领舞。这种行业,这样的老板很难得。
从此以后我成了这个行业小有名气的舞娘,没人知道我的真名字叫什么,大家都喊我舞娘。
两年后,在这个城市拥有了自己的房子。我试想退出这个行业做些别的,特别的想念我的兵兵,我那可怜的孩子,是妈妈太自私,扔下年幼的你背井离乡,是妈妈对不起你。我想再等等我跳出这个行业就去把兵兵接来一起生活。
(三)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和事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和缅怀。可当得知兵兵他爸意外死了的的消息后,一滴泪都没流,甚至是很解恨。兵兵他爸是在一次长途运输货物的时候出车祸死的。去接兵兵他奶奶根本不同意,因为兵兵是他们老宋家唯一的苗。我走了,没有接到兵兵,兵兵一声声叫着妈妈,哭喊着追着车,真的让我心碎了,我爱他,我的宝贝儿子。再等等,妈妈一定接你过来。擦干脸上的泪水,我向往的看着远方。。。。。。
在他奶奶家得知我养母养父来找过我,后来一直找我都没找到,听说养父的身体不好了,养母的腰也弯了,听说哥也娶妻生子了。听说生个女孩。叫鑫涵。童鑫涵,我的外甥女,真的不知道她是怎样可爱的小宝宝啊,我在心里说。哥,再等等我会去看你的,还要抱抱我的小外甥女,鑫涵。
(四)
从老板这里临走的时候,歌舞厅的老板对我说,什么时候想回来就随时回来。我感激的看着老板,他真是一个好人,难得的好人。就这样,我离开了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遇见李达的时候,是一次和朋友聚会,他不怎么爱说话,长的还算行,浓眉大眼,个子不太高。一看就知道是成熟的男人。他知道我的一些情况,我们开始交往了,很快住到了一起,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那个城市混黑社会的,我挺后怕的,一直想着怎么摔手才好。可想甩是甩不掉的,除非离开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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