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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晓晴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追她爱慕她的人很多。但她心里只容得下一个,那就是从小就照顾她长大的邓超哥哥。
邓超家境优越,人也很争气,高中毕业就考进了名牌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在夷城市政府办公室工作。
邓超想办法分回夷城上班,为的就是晓晴,他从小就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凭自己的能力,让晓晴过上好日子。
电子厂厂长的儿子见晓晴人长的漂亮,就想追求晓晴,晓晴总是婉言谢绝。有一次厂长儿子喝醉了酒,在晓晴下夜班的途中,将晓晴用棍棒打昏,拖到车里对晓晴实施了*。
晓晴拖着疲惫身子回到家中,怎么也承受不住如此的打击,她分别给母亲和邓超写下了遗书,喝下了大量老鼠药。幸亏母亲发现及时,送到医院,得以保住了性命。
邓超看见晓晴写下的遗书,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从家里拧了一把菜刀,冲到厂长家里,把厂长的儿子砍成了重伤。
晓晴从医院出院的时候,邓超已成了通缉要犯,自此后的一年多,邓超一直四处躲藏,后来因为想念晓晴,潜回了夷城。在夷城市的一家小旅馆里,被夷城警方抓了个正着,被判了十四年的监禁。
邓超的父亲一生清廉,只有邓超一个独子,在邓超宣布判刑的那天,他从法院走了出来,就一头撞到了飞驰的大货车上,成了一个植物人。
因为得罪了厂长,邓家的父母早就被清退了二线,晓晴和她的母亲也早失去了工作。面对两家突入期来的遭遇,晓晴没有再选择轻生,而是一个人挑起了两家人的重任。晓晴没有读过多少书,不可能找到高收入的工作。面对两家人的生存和高昂的医药费,她一步步从坐台小姐,变成了今天的桑拿女郎。
为了不让家里人知道晓晴的钱来的如此肮脏,晓晴四处漂泊流浪,碰见了熟人就赶紧换一个地方。
夷城道上的很多大哥都在局子里呆过,他们都知道局子里有一个名牌大学出生的邓超,都很敬重邓超的为人,更加敬重这位出卖自己身体,从没过门的大嫂。
为了家庭里的开支和邓超父亲不菲的医药费,晓晴在风尘中已经打拼了好几年,她已经从一个胆小怕事的小姑娘,俨然变成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黑帮大嫂。
知道了晓晴的故事,孙军不禁对这个风尘女子平添了几份敬意,众小姐也是心服口服地叫了晓晴一声大姐。
孙军开始格外地照顾晓晴,每次来了有钱的主,总是先安排晓晴上台,众小姐也都没有异议。
晓晴也是一个重情谊,讲义气的人,她帮孙军出了很多主义,解决了很多问题。
桑拿浴里的众小姐开始和睦相处起来,听从晓晴的建议,每人傍了一个有权有势的领导,以防不适之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十节、孩子降临
孩子还有一个月就要出世了,父亲叫司机把可欣送回孙家,母亲很是不放心,但是父亲对母亲说:“按道理可欣是不能在娘家呆这么长时间的,既然你已经把她带回来了,加上她在孙家确实没有人照顾,我就没有说什么。现在孩子还有一个月就到预产期了,你还是赶紧把她送回去,她毕竟是孙家的媳妇。”
母亲也是一个与父亲一样思想传统的人,听了父亲的话,心里虽然有千万个不舍,但是还是同意了父亲的安排。
可欣在司机的精心护送下,回到了孙家。
孙军结束了几个月的自由之身,抽空照顾着老婆和孩子。
可欣是个闲不住的人,既然回来了,她就忍不住要去宾馆看看。
可欣不在的日子,宾馆有很大的变化,收入也增加不少,可欣在财务看了看账本,就又习惯性地到处巡视一翻。
客房的客人搂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姐串流于客房和桑拿浴之间,看着这些,可欣不禁摇了摇头。她忍不住向桑拿浴走去。
孙军正在桑拿浴里忙着检查桑拿浴的湿蒸房,可欣走了过去,问到:“怎么了?”
孙军说:“不知道那里坏了,汽出不来,马上就要营业了,我得赶快把它修好。”
可欣站在旁边看着。
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叫喊声。孙军抬起头,听了听,对可欣说:“好像是叫我的,你出去听听。”
可欣也听了听,说:“不是叫你的。”说完又继续站在旁边看着孙军。
外面又叫了一声,孙军抬了抬头,有些不耐烦地对可欣说:“你出去听听,好像是叫我的。”
这一次可欣听的非常清楚,说:“我听见了,不是叫你的。”
外面继续在叫喊,孙军很不来烦了,对可欣吼道:“老子叫你出去听听,你就是站在这里不动,你出去听一听呀!”
可欣也有些恼火,心想,我明明听见不是叫你的,怎么还要出去听,也冲孙军喊到:“我说不是叫你的,你怎么老不相信我?怎么非要我出去听?”
可欣这一喊,孙军觉得面子很是挂不住,他看了看旁边帮忙修湿蒸房的师傅,跑出湿蒸房,“啪”地一下,给了可欣一记耳光。
可欣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老公,会冲挺着九个月大肚子的她打耳光,她的心一下承受不了。想着别人怀了小孩,老公都像宝贝一样疼爱,心像打碎了五味瓶,她捂着脸,足足愣了一分多钟,气愤地看着孙军。
孙军没有一丝悔意,看着可欣吼道:“怎么?怀孩子就了不起了?就可以一点事情都不做了?你没看见我这里很忙?叫你出去听一下你就不去!”说完径直向外面走去。
可欣委屈的眼泪直往下掉,她冲孙军喊道:“你给我站住!你随便听见一个女人的叫喊声,就这样对待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孙军转过头来,说:“我看你也得了怀孕综合证,疑神疑鬼!不可理喻!”说完继续往外走。
可欣非常气愤,将手里拿着的一串钥匙向孙军扔去。
孙军被钥匙砸到后背,他猛地回身,“啪”地一下,又是给可欣一记耳光。
可欣站立不住,后退几步,修湿蒸房的师傅赶紧几步上去,扶住可欣。可欣只觉得下身一股热乎乎地液体在往下流,肚子开始疼痛,她满头大汗。
孙军看见可欣的样子,这才知道自己不该对可欣动手 。
修湿蒸房的师傅也对孙军责备到:“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可是你的老婆,还挺着大肚子,那有像你这样当父亲的?”
孙军觉得看着别人扶着自己的老婆,心里很是不舒服,赶紧伸手去扶可欣,可欣倔强地推开了他的手,自己扶着墙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羊水顺着可欣的裤腿往下流,孙军心里开始害怕,他慌忙叫来出租车,将可欣送进了医院。
孩子就这样出生了。
第七十一节、艰难月子
可欣生的是个女儿,她提早来到人世,好像还没有习惯过来,在小床上,举着双手,弯着双腿,甜甜地睡着。
孩子虽然是早产,但也还算顺利,从孩子在肚子里发动到孩子顺利地生下来,可欣按照医生的吩咐,没有大声叫喊一声,她手抓着产床,死命地憋着气,她想让孩子自然地生下来。
孙军在小床旁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走到可欣的病床边,说:“可欣,你的肚子给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瘪了。”
可欣扭过身子,背对着孙军,没有说话。
孙军的父母也赶到了医院。
和可欣同病房的小吴的老婆生的是个儿子,吴爷爷吴奶奶笑的合不拢嘴。
吴奶奶和孙军的父亲是同事,于是便在病房里拉起了家常。大家相互赞美了一翻孩子之后,吴奶奶问到:“前几天不是说您们老两口要出国去的吗?现在抱孙子还去不去?”
孙军的母亲说:“就是呀!我媳妇本来要到下个月才到预产期,没想到提前生了。我家老孙工作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公费出国旅游的机会,你看!我们签证都办好了。”她停顿了一下,看了可欣一眼,继续对吴奶奶说:“现在媳妇提前生了,不知道叫他们退办了行不行?”
可欣知道婆婆说话的意思,赶紧接过话题说到:“妈,您们去吧!您们一辈子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我不要紧,家里不是还有孙军嘛!他会照顾我的,您们不要为我担心。”
吴奶奶笑着说:“都说您家的儿媳妇通情达理,我看一点都不错,有教养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公公婆婆就这样在孩子出生的第四天,背着行李出国了。
孙军给可欣办了出院手续,带着孩子出了医院。刚到楼梯口,孙军的手机响了,宾馆来了重要的客人,要求见老板。孙军将孩子交给了可欣,说到:“你自己上楼吧!我得去一下宾馆,县里来领导了。” 可欣抱过孩子还没反应过来,孙军就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可欣看着熟睡的女儿,只觉得鼻子一酸,无可奈何地抱着孩子慢慢上了五楼。
来看望小孩的亲戚朋友川流不息,父母不在身边,又还没来得及请到保姆,照顾孩子和照顾看望孩子的客人的任务都落在了可欣身上。孙军没有因为孩子的出世,而多放点时间在可欣和孩子身上。他将卧室里的床搬到了客厅,这样来了客人,方便可欣开门和照顾。
这是仲夏时节,空气炎热的要命,可欣继不能吹空调也不能吹电扇,每一天的日子都仿佛是在蒸笼里渡过一样。孩子却不理会这些,白天没完没了地睡觉,晚上没完没了地哭叫。可欣白天要招呼来看望她和孩子的客人,晚上整宿不能睡觉,常常感觉自己的腰仿佛是要断了,直不起来。
孩子就要满月了,大嫂从夷城赶过来看望孩子,看见可欣每天既要照顾孩子,又要照顾客人,非常恼怒,找到孙军,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