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要满月了,大嫂从夷城赶过来看望孩子,看见可欣每天既要照顾孩子,又要照顾客人,非常恼怒,找到孙军,狠狠地把他教训了一顿。
孙军也觉得有些委屈,说到:“我一个大男人,又要照顾生意,又要照顾可欣和小孩儿,现在又没请到合适的保姆,我也累的不行了。再说,我每天都叫服务员抽时间过去给可欣送饭,洗衣服,我也没有让她挨饿。”
大嫂听了孙军的话,越是感到生气,气愤地说到:“没有让她挨饿?仿佛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想问一问,你姐姐生小孩儿是不是享受的这样的待遇?”
孙军很想说:“姐姐不同,她生的是个男孩。”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大嫂看了孙军很久,继续说:“你是她的丈夫,你放下这段时间的生意不做,好好照顾照顾她,会怎么样了?钱是一辈子挣不完的,自己老婆的身体不调养好,可是一辈子的事。到底是钱对你重要还是老婆对你重要?你要好好地想清楚。”
大嫂给单位请了几天假,照顾了可欣几天,然后打电话叫来可欣母亲,接着照顾可欣,自己才回了夷城。
可欣一个月子做了下来,减肥工作做的特别彻底,瘦的只剩下了八十五斤。
第七十二节、黑道白道
宾馆里来了一个眼睛大大的漂亮妹妹,叫谈昙,她不愿当小姐,想在宾馆当服务员。但是宾馆服务员没有空缺,孙军见她人长得漂亮,觉得把她放到别的地方去了可惜,就在桑拿浴里给她安排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
谈昙人很机灵,父母早年离婚,她跟着母亲长大。十五岁那年母亲再次嫁人,她没有随着嫁去,中专毕业后,被分到了钟县林业局上班。
走在钟县的大街上,她是一朵靓丽的鲜花,钟县有一名叫谷正峰的混混看上了她,死缠乱打地缠着她,要和她谈恋爱。
谈昙懒得理他,可是有一天,他撬开了谈昙单身宿舍的窗子,从窗子爬了进来。
谈昙没敢声张,更不敢报警,自己咽下了这口气。不巧却怀上了孩子, 她决定和谷正峰结婚,生下这个孩子。可是谷正峰觉得自己还没有玩够,不想这么快结婚,要她把孩子打掉。于是在钟县这个小县城里,这个未婚先孕的女孩呆不下去了。她偷偷地打了孩子,背着行囊去了南方。
谷正峰失去了谈昙,心里又觉得不甘,多方打听,找到了谈昙,跟着也去了南方。在南方,他整天无所事事,结识了一帮贩毒的混混,跟着吸毒贩毒。
谈昙的微薄收入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高额花销,有一日,他把谈昙带到了一家夜总会,将谈昙送给了夜总会的老板。夜总会老板在谈昙的胳膊上刺了一只蝴蝶,从此谈昙成了这家夜总会老板的专职情人中的一员。
再后来,夜总会老板又有了新的蝴蝶,谈昙就又被流放到了三陪小姐的阶层。她没有自由,出门都会有人跟踪“保护”,直到有一天,她找到了机会,只身逃离了南方。她不敢在大城市里逗留,又没有钱可以生活,就慕名来到了望月楼大饭店。她想在这个小县城里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让自己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谈昙在望月楼安定的生活并没有过多久,这天有几位客人来洗桑拿浴,其中一位满身酒气的客人在小姐堆里选了半天,就是没有看到中意的,却看见了端着茶盘进来的谈昙,一把将她拉了过去。
谈昙努力解释了半天,客人却执意不愿意换人,孙军也赶过来解释,没想到客人从腰间“嗖”地一下,抽出一把手枪,“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大声说到:“装你妈的什么清纯,装清纯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相不相信老子今天把你们都抓到局子里去。我怀疑你们这里非法经营,你们这些小姐一个个都是卖*郎。”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下来,孙军是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晓晴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拿起手枪,用嘴吹了吹枪膛,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将枪交给了客人,娇嗲着说:“哥哥生个什么气?这儿也不是抓匪徒的地方,亮个什么抢呀?这可是真家伙,搞不好真的走火了不好,不就是一个丫头吗?值得您发这么大的火?走!谈昙还不赶快陪哥哥进去,人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说完,连推带拉地把那位客人和谈昙推进了桑拿房。
孙军站在那里好半天没有醒过神来,这个酒气客人到底是公安还是黑社会?他一下子还没有明白过来。
晓晴安排了客人,走了出来,看着孙军的样子,笑道:“还是老板呢?胆子这么小,你以为他真的敢开枪?给他一百个胆,他都不敢开枪。”
孙军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知道,他到底是那个道上的人?是黑的还是白的?”
晓晴说:“肯定是白的!有强哥在,黑道上的那个会在这儿摆谱?你怎么在娱乐场所混了这么久,连你们这儿公安的几个家伙都还没有搞清楚,人家不找你的茬才怪?得罪了他们,就比得罪黑道上的还要命,黑社会的还有公安局的对付,公安局的就只有你自己对付了。”
孙军只晓得稀里糊涂地开了桑拿浴,并且是公安局发了批文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他开始真的有些害怕。
第七十三节、持枪男人
持枪的男人叫方刚,是刚调来的刑警大队副队长,三十出头,是外地人,老婆没有跟着调过来。在这个小县城里,这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实在是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今天出警回来,他被几个修大坝的建筑老板叫在一起,多喝了几杯酒,然后就听从几位老板的建议,陪着他们一起来洗桑拿消遣消遣。
在酒精的干扰下,他彻底忘记了自己是一位保家卫国的警察干部,他攀着谈昙进了桑拿浴的贵宾房。
服务生已经放好了冲浪缸里的热水,水温也调的非常合适,干蒸房的温度也是非常适合。
谈昙有些尴尬地帮方刚褪去衣服,细心地伺候着他泡澡。
他一把将谈昙拉进冲浪缸池里,迫不及待地褪去她的衣服,将他的肉枪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插向谈昙。同时用他有力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谈昙的*。
用力揉捏和肉枪不顾一切往返抽动的疼痛,使谈昙忍不住哀叫起来,哀求着说:“求求你轻点,你弄疼我了。”
方刚兴奋地说:“那你就叫呀!我喜欢听女人叫喊,你快点叫呀!”说完更加有力的揉捏和抽动起来。
这个想脱离风尘的漂亮女孩,在刑警大队副队长使劲地揉捏和肉枪的*之下,痛的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她一边叫喊一边哀求道:“你不要着急,慢点好不好?等我出去找个安全套进来再弄,好吗?”
“戴个什么安全套!我最讨厌那个家伙,隔着一层多不舒服!你不要说话了,使劲地叫给我听,快!使劲地叫呀!”说完用力拍了一下谈昙的屁股,又用力使劲地捏着谈昙的*。
谈昙抽不开身,又知道此人得罪不起,*被捏的钻心地痛,她没敢说话,大声地喘着气,叫了起来。
一阵激烈的撞击,直拍得冲浪缸的水花四溅,方刚亢奋地大叫一声,白色的子弹从他的肉枪里射了出来,直抵谈昙。
他无力地放开谈昙,满足地倒在水中。
谈昙抽身进了卫生间,蹲在卫生间里,死命地压着肚子,想将那白色的精子压出体外。刚才没有戴安全套,她真的害怕怀上不明不白的孩子。
她想出去找避孕药,迅速喝上,但是衣服都被水弄湿了,出去不了,于是她按了服务总台的电话。
方刚通过一阵激战之后,在水里泡了泡,酒似乎醒了很多。看见谈昙赤身*地拿着话筒,机警地问到:“你干什么?”
谈昙如实说到:“我想叫服务员给我把包包送来,里面有紧急避孕药。”
“不准打电话!要喝药等会儿再喝,过来陪我洗澡,我们都没穿衣服,让人别人看见,不是出我的丑吗?”说完从冲浪缸里站了起来,把谈昙再次拉进了冲浪缸。
谈昙没敢反抗,乖乖地跟了过去。
同来的另外几个客人都出来了,躺在休息室里,看着电视,等着方刚出来。
谈昙伺候方刚洗完澡,并给他做起了全身按摩。当谈昙的手,按到他的大腿时,那把肉枪,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谈昙一愣,赶紧将手离开了他的大腿。
方刚一下子从按摩床上弹了起来,将谈昙的手按到这把肉枪上,来回的抚弄。
眼前的这个女孩的确很漂亮,方刚有些飘了起来。
他将谈昙的头使劲地按到了他的两跨之间,将肉枪塞到谈昙的嘴里,然后双手抱着谈昙的头,来回抽动。
他再一次地亢奋起来,他一把将谈昙抱到按摩床上,打开她的双腿,站在按摩床边,将肉枪再次插进了她的两跨之间,死命地来回抽动。
谈昙曾经在风尘之中当过三陪女郎,但如此有劲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上,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招架不住了,但还是随着节奏,配合着呻叫着。
方刚像是要在这个漂亮的女人身上翻本一样,死命地泄欲,直到自己再次亢奋为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七十四节、刑警队长
建筑老板结了帐,和方刚一起出去吃宵夜了。走了一会儿,其中一位老板又折身返了回来,给了孙军两百块钱,说:“刚才那个叫谈昙的,我的朋友喜欢,今晚我把她包了,这是出台费,小费我待会儿直接给她。”
孙军说:“我问一下谈昙,看她愿不愿意出去,她原本只是服务员,不坐台的。”
建筑老板有些不耐烦了,说到:“是不是闲钱少了?”
孙军说:“那倒不是……”
建筑老板说:“那你还啰嗦什么?把人叫来呀!”
孙军继续说:“我得问一下谈昙,看她愿不愿意出去。”
建筑老板又往吧台上丢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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