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眉头立刻抖三抖。
“牧歌姑娘,你可千万别看不上奥沽丁大哥啊,大哥人很好的,只要你肯留下来,大哥一定会振兴暖香阁,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是啊,是啊,留下来吧。”匪徒们你一言,我一语,挽留牧歌留下当他们的压寨夫人。
看得牧歌眼中的同情更深,这究竟要“单蠢”到什么程度,才会如此盲目信从奥沽丁会带领他们走向小康之路?
当事人之一的奥沽丁闷头扒饭,不发一言,但那扒饭时弯起的嘴角,牧歌可没错过。
看她出丑,就这么让他愉悦?
哼,想看她出丑,没门!“你们老大早已心有所属,你们求错人了。”一句话,成功把矛头指向偷乐的奥沽丁。
咳咳!奥沽丁猛地趴在桌子上剧烈咳嗽起来,整张脸憋得通红,鼻尖还沾着几粒可疑的米粒,看样子,倒像是从鼻孔里喷出来的。
“大哥!牧歌姑娘说的是真的吗?”
“奥沽丁大哥,是哪家的姑娘,我这就去给您提亲去!”
“…”
可怜奥沽丁被一口白米饭卡在桑眼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两眼泪汪汪看着热心的手下,他好想喝水…谁可怜可怜他吧…
只有无心女依旧淡定夹菜,吃菜,她早就看出奥沽丁心中有人,对别的女人也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无心女只是一直抱着猜疑,并没有得到奥沽丁的肯定,如今,听见牧歌这样问了之后,奥沽丁的反应,无心女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
赞赏得看了一眼牧歌,没想到牧歌居然这么快就看出了这个,她用很久才猜出的事实。
在众人的追问下,奥沽丁逃也似地丢下碗逃了。
直到入夜,匪徒们全部睡下,奥沽丁才出现。
躺在屋顶上,牧歌枕着手臂望着没有月亮,被繁星占满的星空,夜色朦胧,奥沽丁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在牧歌旁边躺下,学着牧歌的样子仰望星空。
半晌开口,“为什么,你会知道。”奥沽丁问的正是白天的话题,他明明掩饰得很好,没想到却会被只有一面之缘的牧歌道破。
“那你又为什么要离开家族,抛弃一切跑到这偏僻小城当个匪徒头子?”牧歌不答反问。
奥沽丁的表情瞬间染上一层冰霜,杀气外泄。
“你不用害怕什么。”牧歌身体没有动,甚至微微阖上眼帘,“我说过,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我只是从别的地方偶然落入这里罢了,时机一到,我就会回去。”
奥沽丁的一举一动,皆不是一个普通匪徒头子该有的仪态,如果他是个一心赚钱的匪徒,绝不会连自己的土匪窝都弄的那么寒碜。像他这样的人,不是天生向往安逸,便是心有郁结,无心在意其他事情。
试想,一个天天调戏良家妇女,沾上了就落跑的人,会是一个向往安逸的人吗?
身边的杀气逐渐散去,奥沽丁惨淡一笑,“抱歉,你信任我,告诉我这些,我却不能毫无保留告诉你我的事情,因为实在是,连我都感觉难以启齿。”
“那就无需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出来。”牧歌打断奥沽丁的话。
“你…”奥沽丁还是第一次碰上牧歌这样的人,任何人不都想说出自己**的同时,得到别人的**吗?定定地看着牧歌安静的侧脸,内心的翻天覆地的痛楚慢慢淡去,奥沽丁轻声道,“谢谢…”
在奥沽丁以为牧歌睡着的时候,牧歌突然睁开眼,“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甘心于余生都在这廊坊城渡过,连带着一帮忠心耿耿的兄弟也跟着他吃苦。
奥沽丁知道牧歌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月光下,点点静谧的湖蓝色从牧歌的侧脸中浮现,有如带着魔力,奇异的让奥沽丁迸发出一股希冀。
或许,他可以放手一搏,赌上一切争取一次,也未尝不可。
“你就如此肯定,你一定回得去吗?回得到你本来的地方吗?”奥沽丁带着迟疑。
“我不知道。”牧歌眼中闪烁了一下,浮现一抹哀色,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坚定,“有人在等我回去,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停下脚步,会一直向前走,直到找出办法来。”
她的身上还肩负着许多人的生命,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一切未结束之前,会一直好好活下去。
不管是在米歇尔大陆,还是在这未知的摩罗格大陆,她都会好好活着,哪怕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消失,只要还有一个同伴支撑着她,她就会一直走下去。
牧歌的话让人莫名其妙,却莫名引起奥沽丁的共鸣。
在没有遇到牧歌之前,他也许真得会一辈子如此自暴自弃下去,但是,在听了牧歌的一番话后,他突然开始期盼,如果他当初努力一把,此时的局面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心中隐隐悸动,现在,还不会太晚,对吧?
“我想回去,在那之前,我要一一拿回我当初丢掉的一切,再光明正大的回去,如果,现在我都不去争取一下,就这么一直懦弱的逃避下去,我怕下半辈子,我都会在悔恨中渡过。”
“那么,首先呢?”牧歌已经接受了奥沽丁的想法。
“钱和权。”这是他回去的第一步,如果没有这两个资本,他也没有脸回去,恐怕连家族的大门都没碰到,就会被赶出来。
第九章 不着调的匪徒
更为悲催的是,这几年根本没有奥沽丁看上眼的姑娘,他们反而在这鸟不拉屎的城镇,以匪徒成了名。
全体匪徒殷切得望着巴赫北欧,此刻,他们多么希望,巴赫北欧能拜倒在奥沽丁的大裤衩下,好让他们可以从这个鸟不拉屎的城镇,再转移到富饶的地方去。
他们是土匪!不是采花贼!他们想过好日子,想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天天啃窝窝头,啃得他们心中都可以下出一大锅面条泪。
奥沽丁本想趁牧歌替巴赫北欧解围的空档,再把牧歌拉下水,谁知,等了半天,都不见牧歌有反应。
场面越来越冷,奥沽丁无趣地摸摸鼻子,清了清嗓子,拾起温暖的笑容走向牧歌,“这位就是巴赫族口中的大人了吧?不知这位美如天仙的美人怎么称呼?芳龄几何,家住何方,有没有意思跟着我,一同渡过余下的漫漫人生呐?”
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两句话一说,奥沽丁立刻色心大发。
惹得匪徒成员们再次捂脸,他们什么都没看见,眼前这个笑的谄媚的人,他们不认识!
“牧歌,二十七。”牧歌轻描淡写回答道。
“嗯?嗯!”奥沽丁先是疑惑,立马惊诧地看着牧歌,二十七?他听错了?试探性开口,“二…七?”
“二十七。”巴赫北欧替牧歌重复了一遍,她的听力素来极佳,虽然她也被牧歌这个年龄吓到了,但绝对没有听错。而且,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牧歌的名字,碍于牧歌的身份,她从未主动开口询问。
二十七…二十七…奥沽丁终于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是他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如果继续按着以往的路子下去,绝对会被一帮手下笑掉大牙,说他老牛吃嫩草。
但是,让他就此打住收手,那就像饿了三天看着满桌美味,却无法吃一口的难受。
挣扎片刻,奥沽丁磨牙,笑就笑吧,反正他的脸皮早就比城墙还要厚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那牧歌有兴趣跟着我走吗?”
人不要脸则无敌,奥沽丁连姑娘也不叫了,直接叫牧歌的名字。
“你这是准备真心待我,还是诚意拉我入伙,”牧歌挑眉,没有被人调戏的气愤,也没有羞怯,反倒像是在谈买卖一样自然大方。
倒是把奥沽丁难住怔在原地,不自在移开目光,心中狐疑,明明是个奶娃娃的年龄,以牧歌屈指可数的阅历,怎么反而有种被牧歌看穿的错觉?
斟酌再三,奥沽丁都没有证明回答牧歌的问题。
“哼!凭你也想加入奥沽丁大哥的暖香阁?你只是我献给大哥的女人而已,大哥玩腻了再分给大伙兄弟玩,我劝你还是收起花花心思,乖乖接受命运吧!”生怕奥沽丁反悔,塔鲁巴夫立刻大叫着跳出来。
眼看就要到手的巴赫族族长之位,他怎么能再看着族长之位白白飞走,纵然牧歌长得再美,震惊过后,心中的权力之心还是胜过爱美之心。
再说,如果奥沽丁对牧歌厌倦,说不定他还有机会尝尝味道,到时候权势美人两全!
牧歌则是被那“暖香阁”三个字,雷得闷笑不止,有牧歌带头,巴赫族想笑不敢笑的人,也跟着低头偷笑。
“不知廉耻!”塔鲁巴夫面上鄙夷,心中狂喜,满心钻进权势地位里面出不来的他,完全没有发现,他的想法偏离了轨道。
牧歌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塔鲁巴夫一眼,凉凉道,“苍蝇太吵了。”
在一旁躁动原地踏步的魔驹仰天呼啸一声,越过匪徒一个箭步冲向塔鲁巴夫。
“咔嚓!”两声过后,是塔鲁巴夫尖锐的痛呼,“啊!我的腿!”
牧歌眼神一冷,魔驹前蹄高抬过塔鲁巴夫头顶,随着再次落下,塔鲁巴夫两条手臂也齐齐被踩断。
谁也没想到一匹魔驹居然如此通灵性,看见主人被辱,立刻站出来教训对牧歌出言不逊之人。
“姑娘,打狗也要看主人!塔鲁巴夫虽不是我们暖香阁的人,但他现在好歹也是我们的消息人,你当着我们的面如此折辱与他,不是打我们暖香阁的脸。”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