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大家一起啊。”我笑着对他们一群人点点头,向神殿外走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复活,就感到特别地开心。
蓝多突然大叫一声扑了上来:“嘿,让我看看!”说着就撩起了我颈后银白色的短发。
“干吗?”我奇怪地回头望着蓝多。
天上天下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走啊,一起去!”拍着我的肩膀就往外走。
我回头瞄了一眼夏至,夏至一脸豁然的笑。
我也轻轻地笑着,什么都没有的……蓝多……但是,我还是会和他在一起。
“呜呼呼呼……深水!!!”正在代替我处理兽兽盟事务的轮子大笑着一把扔开大本小本抱起了我。
“哈哈……轮子,管理这么多事务累不累哈?”我笑着跟轮子打趣。
“还好啦……不好决定的就猜拳啦,我现在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哦!”轮子笑着拿板斧拍着我。
“吼……深水!”兽人们狂笑着蜂拥而来,无尽的喜悦瞬间将我淹没。
“哇……我把夏至丢啦……”突然听到了蓝多的哭声。
天上天下的吼声传来:“搞什么搞,夏至这么大一个人会丢哦,你以为他的IQ和你一样哈!”
“不……不是啊……夏至真的突然不见了……”蓝多抹着眼泪抽噎着。
我心里闪过一丝慌乱的感觉,心头突然浮现出夏至的话:“如果我放你鸽子,你会怪我么?”
不是吧……真的去放我鸽子了?
我跳过兽人的阻碍,冲了出去……
“夏至在治愈深水之下的时候使用了禁忌的黑魔法,失去了作为法师的资格,也不能再做战士的属于。”神官对着正在抹眼泪的蓝多解释着。
我静静地靠着神殿冰冷的墙壁,呆呆地听着。
整个但丁城都翻遍了,依旧没有找到夏至。
“呜……夏至究竟会跑到哪里去嘛!”蓝多靠在天上天下的肩膀上抽泣着。
“唉……一个没有法术,没有武器的法师会去哪里?”在找遍了但丁城未果后,天上天下抱着手臂,仰着头看着天空自言自语。
吻上爱低着头不言不语。
夏至……你究竟跑哪去了……
我坐在城墙最高的城墙台上静静地望着辽辽原野,荒芜的鲜有一丝人迹。
你……走了很远了么?
胸前的骑士标章异常地闪烁着绮丽的光芒,它……在提示着我什么吗?
望着西方的星空,那边很远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馒头海吧?
是我们很向往的地方呢……
静静地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聊着往事……
我紧紧握住了长刀,我……确实不能再放弃一次了。
“傻小子,在乘凉哈?”身后大神官的声音飘了过来。
我转头头微笑地看着大神官回答:“在想他呢。”
大神官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你复活之后总是在笑,这大概是因为你在复活了的时候吸入了其他人的血液吧,我想大概是蓝多和天上天下的血液搞的鬼。”
我笑着望着大神官:“这样不好么?”
大神官也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后就陷入了一阵沉默。
“你可以去找他。”大神官突然幽幽地说着。
我一楞,惊讶地看着大神官,大神官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难得一见的宽容:“但是,你先要理顺了兽人盟的烂摊子。”
是呢……我的兄弟们,在我一直沉睡的一段日子里,兽人盟估计就乱成一团了,险些把他们忘记。
“是。”我颔首着恭恭敬敬地回答着。
大神官突然直楞楞地盯着我胸前闪耀着绚丽光芒的骑士标章,眉间闪过了一丝心痛的神色:“深水之下,不要跟随骑士标章的带领。”
我惊讶地问着:“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大神官倔强地说着,给了我一个飘然而去的背影。
我望着悬挂在天中的半弯明月,细细咀嚼着大神官的话语。
不要跟随骑士标章的的带领?
是呢……夏至已经不再是法师了呢,骑士标章怕是不会承认的吧。
我抬头望着月亮笑着,又是属于……属于算什么?
即使夏至不是法师,我不是还是要找到他和他在一起么?
风吹过城墙台,拂过我的脸,撩起我银白色的短发。风冷冷凉凉的,轻轻柔柔的,却慢慢带出了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红。
一个像风一样的法师……
初时见到他的时候,他完全天真开朗得像精灵村爱丽斯湖边带着暖暖水气和湖边杨柳嫩绿的风,可是时间却磨灭了他温暖宜人的温度,冰冰凉凉得就像现在吹过但丁的风,只有那份轻柔一如往昔。
曾几何时,我任性懵懂地因为一个可笑的属于的资格,放弃了他,任凭时间将这份痛渐渐埋向心底。
可是,每次再想起他,心中的痛却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
是我心中永恒的痛……
因为不想再经历这样一次的痛,所以一定要找到夏至。
“深水之下!”天刚蒙蒙亮,兽人们就在城墙底下叫着我。
我笑着,应和着,敏捷地跳了下去。
“吼……深水之下回来了,有盟主的日子就是好!”兽人们笑着,也让我沉浸入他们的快乐中。
理顺了兽兽盟的事务,我也应该去找夏至了。
“深水之下……你真的要走?”轮子依依不舍地说着:“你走了兽兽们又要乱成一团了。”
我抿着嘴笑着:“呵呵,那你就用猜拳和PK来解决就好啦,反正你不是这方面的高手么?”
轮子惊讶地愣着:“这……这怎么行?”
趁着轮子还没回过神的工夫,我对着兽兽们高声叫着:“从现在起,轮子就是兽人盟的盟主!”
“吼……”兽人们的欢呼声把轮子郁闷又惊讶的叫声轰到了九霄云外,轮子也瞬间被狂喜的兽人们淹没。
“真的要走?”天骄拍着我的肩膀问着我。
我坚定地笑着点着头。
天骄看着我,也笑了起来:“一路顺风。”
“哇……深水之下……我舍不得你啊……”蓝多眼泪哗哗地就扑了过来,不过已经见识过蓝多的演戏,知道蓝多的眼泪简直就是说来就来的。
“深水之下,你可得保重哈!如果路上见到卖什么漂亮的小玩意一定记得要带给我哦!啊……不对不对,你的审美我信不过,你叫夏至帮我买,夏至最了解我的品位了!你们买回来我叫天上天下一起刷卡结帐哦!”蓝多似乎觉得我出去就是专程采购一样……汗……
“喂……为什么要刷我的卡?”天上天下狂怒地吼着,单手一把把蓝多拎了起来。
蓝多不依不饶地乱叫着:“喂,你是不是我的属于啊?帮我付帐怎么啦?”
天上天下丝毫不理会蓝多在空中乱打乱踹,反正也动不了他分毫,冲着我笑了笑:“好样的!”
一向嘴硬的天上天下这次能说出这样几个字来给我送行,也真的算是很给我面子了,我还怕他会叫着深水我送你一程,一脚把我从城墙上踹下去。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吻上爱望着我优雅地笑着,眼神中却带着三分赞许的味道,慢慢地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兄弟们,我一定在大战之前和夏至一起回来的!”我冲着但丁城大声地喊着。
眼前是无尽的荒野,却也是无尽的希望,我没有停留,义无返顾地向前走去。
我就这样默默地消失在我兄弟们的视线中,但丁也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尽头。
西边,就是传说中的馒头海了……是我们一直向往的地方。
可是……你为什么离开了呢?你要去哪里?
我默默地往西边走着,却发现胸前的骑士标章更加绚丽。“不要跟随骑士标章的带领。”大神官的话在耳边响起,我犹犹豫豫地停住了脚,硬生生地转向东方。
西边……不对么?
我心中一丝不安渐渐地明显,扩大。
不是……我的直觉就在西边,就是馒头海!
不是跟随着骑士标章,而是跟随着我自己的心。
我冲向西边的馒头海,没错的,夏至一定就在那里!
一层薄薄的结界将馒头海与外界相隔,只留一个小亭与外界相通。
这边还是郁郁葱葱的森林,那边就是苍白的馒头海。
可是我的心却莫名其妙地慌乱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么?
心底的狂乱不安却是搅得我静不下心思考。
夏至……是夏至遇到危险了么?
夏至现在没有魔法的……来用什么去抗衡怪物呢?
我的大脑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朝着馒头海深处的馒头山奔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
刚才还是郁郁葱葱的森林,怎么只是一亭之隔就变成了惨白色的沙海?
我好奇地朝着那片白色的沙海中心走去。
这里好安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安静的世外桃源。
这里的阳光好烈,似乎就像是海边的沙滩,怎么会凭空出现这么一大块的沙漠呢?
我轻轻笑着,慢慢地走着。
我好喜欢这里呢。
因为没有人,所以也不会有人惧怕我,抛弃我,驱逐我。
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栖身之所,便足够了。
“喔呵呵呵……有新鲜人肉的味道哦!”一个尖利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沙海的上空,吓得我一激灵。
这里有怪物!我警觉地四处张望着。
“我奥尔芬好久都没吃过新鲜的人肉了……今天总算能好好地过过瘾。”那个自称奥尔芬的怪物狞笑着说,整个沙海的上空蒙上了一层阴森恐怖的味道。
一团白雾渐渐散开,露出了一个巨大怪物的身躯。
看不清楚他的样貌,只看到他的身体似乎是我的十倍。
怪物脚下传来清脆的响声,却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怪物的身下,竟然已不是白沙,而是一堆花白的骸骨!
“恩?好象不是人哎……怎么带着一对翅膀?” 奥尔芬惊讶地说着:“这……难道是已经绝种了的翼人?噢呵呵……好久没吃到美味的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