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61472;≈#61472;≈#61472;过了好一会儿,万先生才指着园子里的风光道:“这园子里和风习习,彩蝶翩翩,百花更是争奇斗艳。这大好的春光,我也不想多拘着你两。”说完又捋胡须。
艾承辉一听,欢喜得浑身没有二两清,恨不得立即就跳到天上去。已经做了走的准备,只等夫子一挥手,他就要跳出园子去玩耍。
谁知道万先生捋完胡须又接着说:“只要你两以这园子里的风光,做出一首能让老夫满意的绝句来。老夫今日就放你两半日假期,任你两玩耍半日。”
这万先生,真是够大喘气儿的!直接让艾承辉从云端掉入了深渊。
艾芬听后差点儿笑出声来,偷偷抬眼打量艾承辉两人:艾承君还是一脸的平静,艾承君却苦皱着个脸,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61472;≈#61472;≈#61472;≈#61472;≈#61472;过了一会儿,万先生认为时间差不多了,看着眼前的两个学生,艾承君虽然天分不高,不过也思考了这么一会儿也因该有了。
“艾承辉,你是兄长,就由你先来吧。”万先生心里叹了口气,这馆虽然清闲,两个学生却让自己升不一点成就感来。
艾承辉听见先生点名,急的抓耳挠腮,憋得两腮通红,要不是当着夫子不好团团转,估计早他把地踩穿了。
万先生见状再次叹气:“承辉,可是有了?”
艾承辉喏喏半天,忽然眼睛一亮,用袖子楷去额头上的冷汗:“花娇难比美人娇,花香不如女儿香……”
万先生的脸也抽搐了下,连连摇头道:“不行,不通,你赶紧再想一个来!”
艾承辉简直都快要站不住了,憋了半天,憋的脸通红,憋出来两句:“摘娇花人比娇花娇,闻花香不如香花香。。。。。。”
这下连梦圆都要笑了,这算个什么?有八个字的绝句?
万先生心里顿足,他这一张老脸,今天全被丢光了!他怎么就教出这么个徒弟!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啊!扭头看见艾芬,忙转移话题:“常听定邦兄提起三姑娘,姑娘你也识字?”
艾芬看着爱城承辉的样子正偷着乐呢,忽然感觉梦圆正在戳她的后背。回过神来就听见万先生的这句问话。她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想了想才回答道:“夫子,艾芬不过是跟着家父学了几年,粗粗认得几个字而已。”这样回答没错吧?
≈#61472;≈#61472;≈#61472;≈#61472;万先生看着艾芬,点头笑道:“老夫时常年听定邦兄对你的聪慧赞不绝口啊。这样吧,不如姑娘也做一首试试?”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知道自谦。
≈#61472;≈#61472;≈#61472;≈#61472;艾芬听后,脸上的表情顿时有点僵硬了,不明白战火怎么就满眼到了她身上,赶紧摇头:“夫子抬爱了,艾芬不过是个小孩子,认得几个字,不是睁眼瞎罢了,哪里敢做诗呢。”≈#61588;≈#61472;≈#61472;≈#61472;≈#61472;这个万先生平时老听艾定邦夸奖自己的女儿如何如何聪明,又见艾芬说话行事成熟稳重,早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艾芬定比艾承辉两兄弟强。
现在见艾芬这样说,万先生顿时又点生气,冷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你又何必谦虚!且不用限题材,你随便做一首就行。”≈#61588;
艾芬的脸部表情也不由走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她虽然学了几年字,看了不少书。可是看的也是杂书啊,哪里就会这些个诗词歌赋了?
看样子,她要是不做是脱不了身的。可是她又上哪里去做首诗出来?
正文 第十九章 打架
艾芬的大脑飞快转动,想要想两首应景的诗词。。
她前世上了十多年学,比起那十年寒窗苦读的的士子们也只有多没有少。就算在平日里,也能偶尔想起一两首诗词应应景儿。
可是关键时刻,她却是半首也想不起来了。只见她眼珠子一转,对着万先生福了一福,苦笑道:“夫子,艾芬今日承蒙夫子青眼。”其实她更希望是白眼,观察着万先生的神色继续说下去:“艾芬曾经听父亲提起过,诗在六经中是独树一帜的,也是六艺之中的乐。倘若只是平仄相符对应,没有意境,也只不过是对仗工整的对联罢了。”
艾芬见万先生依然绷这个脸,心里暗自叫苦。她其实也就记得这几句,想多卖弄也不行,只好将话音一转:“艾芬虽然有幸蒙家父教导,也不过是父母不愿意女儿做个懵懂无知的睁眼瞎罢了。自身并没有得到像夫子这样有学问的人授过学。”
一顶高帽子戴上去,万先生的脸色稍微有点好转,艾芬继续绞尽脑汁顺着捋:“艾芬也不敢欺瞒夫子,因为艾芬年纪小,又是个女子,父亲确实不曾教过这些学问。倘若勉强做来,也是难登大雅之堂之的打油诗罢了。
万先生听后沉吟半响,这事确实不可能打谎。毕竟是真是假,一问便知。他也真是神经质,一个五岁的小姑娘,再是聪慧伶俐,又怎么可能会这些?不过是父母爱子之心罢了,天下间做父母的看自己的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聪明伶俐,可笑他还拿这种话当真,真是越活越迂腐了。
艾芬说到这里见万先生似乎有点动摇,赶紧添柴加火继续转移视线:“何况夫子今日本是为了检查艾芬两个哥哥的学业而来。夫子不如还是先点评下三哥哥所做的诗词吧。看三哥神色,有了佳作也未有不可。”
艾芬的言下之意,便是万先生非要对着自己追问下去,就是本末倒置了。
万先生也不是个迂人,听后暗自叹了口气,对着艾承君道:“承君,既然如此,那就你来吧。”对艾承君也并没有抱多大希望。眼前这两个学生,一个资质鲁钝,一个资质平庸。
艾承君闻言,赶紧吟了一首并不出彩的绝句。
艾芬听了艾承君吟的诗后有点纳闷,照理来说,人精似的艾承君的能耐不因该只有如此中庸才对。那是为么使得他如此守拙呢?想了想,反正不管她的事情,管那么宽也没用,就丢开了。
万先生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捋着胡须摇头道:“太过于中庸了,平淡无奇。虽然无大过之地,却也没有出彩之处。还得再此方面多下些功夫才行。”
艾承君忙不迭点头,一脸受教地模样:“学生记下了。日后再多多地下功夫,定不负夫子对承君的厚望。”
万先生闻言点了点头,虽然这话他也听了不下数十遍。再抬眼看了下艾承辉,见艾承辉的头都恨不得低到底上去。叹了口气,这个馆虽然清闲,却也没有成就感,又不好太过为难艾承辉,李氏护犊子的厉害他已经是领教过的了。
罢了,万先生怅然地对着众人摆了摆手,捋着胡须顺着西面那扇小门出了院子。
艾芬见万先生走了,长舒了口气,坐回凳子上。心里暗自庆幸这万先生不是个固执到底的人,不然今日可真是不好善终。
情急之下她虽然想的起一两首诗词,却捏不准到底是北宋以前还是北宋以后的。看来她日后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才好,这种事情要是再来一次,就不这么好推脱了。
“真是看不出啊,三妹还是个能人!长了好一张利嘴,居然能说的夫子都改了主意!”见夫子走的没影儿了,艾承辉便朝艾芬发难。
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艾承辉,艾芬有点疑惑,这两人个怎么还杵在这里不走?
艾承辉见艾芬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火大,连连厉声追问道:“刚才我吟诗的时候你笑什么?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刚才做诗的时候,他分明看见艾芬和梦圆满眼的幸灾乐祸,这不是笑话他是什么?
艾芬愣了下,这算是秋后算账?不等艾芬回答,艾承辉再次开口:“怎么?心虚了?不敢说话了?刚才笑话我的神气哪里去了?”
艾芬见状,暗呼不妙,她只顾看热闹,忘记了艾承辉最是死要面子,又最是睚眦必报的人,艾承辉能忍到现在才发作,已经算是好的了。
艾芬赶紧摇头撇清:“二哥哥刚才看错了吧?夫子考哥哥们的学问,妹妹刚才除了规规矩矩的站在这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哪里有胆子敢笑话你。”
艾承辉明显不信,指着艾芬的鼻尖:“不可能,你当我好糊弄是不?还有你,”看见梦圆,反手一指:“刚才你都笑出声儿来了!我听得清清楚楚!竟敢嘲笑我,是不是觉得我不收拾了你们?”
她有笑出声儿来吗?好像没有啊,艾芬眨了眨眼,忙继续开脱:“哥哥真的是冤枉艾芬了!你和我乃是至亲的兄妹,哥哥着急吟不出好诗来被夫子责罚,妹妹脸上也无光啊。何况艾芬年纪小,根本就不懂得诗的好坏,又怎么能笑话哥哥呢。”
艾承君听后也觉得有理,拉了拉艾承辉的胳膊:“是啊,二哥可能真的冤枉三妹了。三妹不过五岁年纪,最是天真烂漫不过,哪里有那么多坏心肠笑话二哥?”
艾承辉一句也听不进去,使劲推了一把艾承君:“艾承君,你少在这里帮她说好话!我知道你这个孬种是怕被大人责打。你怕,我可不怕!赶紧闪一边儿去,挡了我的道儿,小心我连你也一起招呼!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想抵赖,没那么容易!”
艾承君拉了下艾承辉的胳膊,悄声道:“万一大伯知道了,我们都要跪祠堂。”
说完,艾承君退开了几步,低着头不再插话,他能帮她们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他得为他的姨娘卫氏考虑。
想起跪祠堂,艾承辉顿时有点泄气。他想了一会儿,他收拾不了艾芬,还收拾不了一个小丫头吗?
只见艾承辉将两腿分开,微曲着双腿,指着**对梦圆道:“想抵赖?不过是个没胆子的贱婢!好,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再从这下面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