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德拉浑身燥的厉害,没心思往下继续想,“沈大哥,有没有觉得这屋里好热,啧,真难受。”说着田德拉又把领口往下拉。
沈飞也觉得屋里的香味很不对劲,用力吸了一口。
是媚药!
糟糕,中计了!!!
“淑儿,我们马上离开。”说话间他拉着田德拉,抬起脚要踹门,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
“啊!”只听一声尖叫,站着院子里的南蛮国唐氏姐妹还有飘飘齐刷刷的看过来。沈飞赶紧松开拉着她的那张手。
田德拉脸色潮红,领口大开,这会儿正用手扇风,想驱走身上的燥热,可却是徒劳无功,见到众人都看过来,她才注意到半开的领口。
“你、你们竟然偷情。”最先出声的是唐雅歌,用一副看奸夫淫妇的神色打量她和沈飞。
“我们没有。”田德拉反驳,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身上越来越热,就不自主的拉开领口,更不知道沈飞为何出现在这里。
看着唐雅歌得意、嚣张的模样,她突然觉得被人算计了,她把视线转到唐雅诗身上,她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面孔。
“来人啊,把他们抓去见张大人。”唐雅歌手一挥,从南蛮国带来的侍卫侍卫走过来,架住田德拉往外走。
沈飞想着,这事儿摆明是有人陷害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歪,去当面说清楚也好。
“放开我,这是朔月宫的地盘,你算哪根葱,竟然敢抓我。”田德拉挣扎着。
☆、210 是谁诬陷谁
“放开我,这是朔月宫的地盘,你算哪根葱,竟然敢抓我。”田德拉挣扎着。
“王妹,休要多事。”唐雅诗阻止。
“不行,本公主要子清看清她的这面目。”呵呵,做出这么丢人的事,子清肯定会把她休了。
唐雅歌不顾唐雅诗的阻拦,硬是让人架着田德拉去如翠宫。
“放开我,快放开我。”田德拉一路挣扎着,身上却更热了,很是空虚很难受,这感觉就像三年前在怡红院那般。她的心一惊:那香味,该不会是媚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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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翠宫里,念慈和思飞仍旧没睡,父子三人仍旧在嬉闹。
洛轩半蹲着一手摸着念慈的脸,一手拉着思飞的手,心里一阵翻腾,明天她们离开,像这段共享天伦之乐的日子,怕是再也没有了。
真的就让她们离开吗?想想他都觉得不甘心。
他承认没有子清勇敢,在知道她是寡妇的身份下还敢娶她进门。他也很想冲动一次,就那么一次,可终究是理智站了上风,所以,注定此刻他的心似刀割般的痛。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混蛋,快放开我。”田德拉的怒喊声打断洛轩的思绪。
洛轩站起来,朝如翠宫的门口看过去,只见唐雅歌一脸的嚣张,后面两个侍卫架着田德拉紧跟其后,再往后,竟然是沈飞!他怎么没走?
当视线落在田德拉微开的领口上,洛轩的眼眸泛起冷光,“怎么回事?”
唐雅歌没想到王上在这里,可这也正是个好机会,正好把事情闹大,闹的人尽皆知,到时候子清会更生气,这样一来,他休也得休,不休也的休,哈哈,就这么办。
“参见王上,不知王上在此,所有冒犯,请王上见谅。”唐雅歌俯身道。
真假!真恶毒!田德拉想来想去,料定这就是唐氏姐妹设的局,一计不成又生一级,可真不是一般的歹毒,枉她田德拉拼着命去救她独立的孩子,竟然落的如此下场。
“到底怎么回事?”洛轩冷道。
“回王上,张夫人和这名男子在冷宫偷情,正好被我们发现。”唐雅诗道。
“你放屁。”田德拉身上热,心里更热,恨不得把唐雅歌大卸八块,“明明是你们陷害的。”
“张夫人,说话要有凭据,本公主怎么陷害你了?”
“我、”田德拉语塞,是她主动去冷宫的,并没人拿刀逼她,可是下午的事情她可是有证据的,田德拉掏出那封信:“喏,敢说这封信不是你伪造的?”
“什么信?”唐雅歌做无辜状,“你不要胡乱捏造一封信诬陷我。”
武略拿过田德拉手里的信,呈给洛轩。洛轩看到上面的一行字和落款时,脸色一沉,这明明是大哥的笔迹。
“草民这里也有一封信。”沈飞也拿出信。
“怎么会儿事?”张子清在屋里教洛庭下棋,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以为是田德拉和谁闹脾气了,可越听感觉越不对劲。
洛轩阴着脸不看他,把信往他手里一塞,张子清接过来一看,大惊失色,不置信的看着两人!
“我没有约过沈大哥。”田德拉看着洛轩和张子清的表情心里发凉。
“草民也不曾约过张夫人。”沈飞道。
“这种事谁会承认啊!”唐雅歌添油加醋,“请王上明察,还张大人一个公道。”
“我没有。”田德拉气的不轻,脸颊红的更厉害,一旁的沈飞看着直着急。
“是你们姐妹设的圈套,知道我去冷宫找文妃,就让人引沈大哥过去。”身上燥热难耐,田德拉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不要诬陷我们。”唐雅歌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本公主和王兄明日就要离开,是王上特允姐姐出冷宫,所以冷宫里根本没人。”
竟然有这事儿?田德拉觉得自己说不清了,只能看着沈飞,希望他能解释清楚。
“你们白天私会不成,便约在晚上,因为晚上姐姐不在,冷宫偏远又鲜有人光顾,是还是不是?”
看着唐雅诗那张美艳的脸,田德拉恨不得那把刀子划上去。
洛轩的眼底满是阴霾,可又绷着脸不说话。
张子清在一旁站着干着急,事情他大概听明白了,他了解德拉的为人,相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这无凭无据的,可如此是好?
沈飞认为清者自清,就算他再喜欢她,也会尊重她,更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可今晚的事情明明就是有人陷害,但没什么证据,仅凭两封信和两张嘴,是怎么都说不清楚了。
可,是何人,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方法设局,毁坏两人的名义?目的又是什么呢?
“王上,请明察,还小女子一个公道。”唐雅诗突然跪在地上。
田德拉看她那副样子,气的牙痒痒:“死女人,明明就是你陷害我们。”
越想越觉得冤枉,田德拉一时没忍住,抬脚朝唐雅诗踹过去,身旁的沈飞出手去拦,可还是晚了一步。
唐雅诗后背受力,一下子扑倒在地,她爬起来,放声大哭,指着田德拉道:“我可是南蛮国的四公主,你太放肆了,连本公主都敢打。”
张子清急的两眼都红了,她怎么这么冲动,打了南蛮国的公主,这罪名可不轻。即使到时候查出来两人是被陷害的,也免不了安个袭击公主的罪名。
“王上,要为本公主做主啊!”唐雅诗扑在洛轩脚下。
洛轩沉着脸盯着田德拉,终于发现她的脸红的不正常,看起来呼吸也很急促,双手握成拳,紧贴在两侧,用力的掐着大腿,身体绷的紧紧的,似乎在隐忍什么。
身旁的沈飞,看她难受的厉害,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既然有人诚心陷害,留在冷宫的证据早就被取走,所以如果大家知道她被下药,会怀疑是他做的,到时候两人更说不清。
可怎么办才好?沈飞一咬牙,大步走到张子清身边,附在他耳边嘀咕两句。
张子清神色一变,和洛轩用眼神在空中交流,示意他快些结束。
☆、211 算我求你了
张子清神色一变,和洛轩用眼神在空中交流,示意他快些结束。
“来人,把犯妇田氏押入地牢,没本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望。”洛轩冷冷开口。
赵贤领旨,招呼人把田德拉带走。
田德拉恶狠狠的瞪着唐雅诗,然后咬牙看看洛轩,转身离开。
“沈飞暂留宫内,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得跨出房门半步。”洛轩下令。
看着仍爬在地上的唐雅诗,洛轩压下对她的厌恶,冷声道:“本王明日会给公主一个交代,来人,送四公主回去,好生招待。”
所有的人都离开后,张子清着急的抓住洛轩:“快,快想办法救救她,药性已经发作了。”
果然如此!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洛轩道:“武略,去宣肖太医。”
洛庭已经八岁大,听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但他根本就不相信,肯定是那个坏公主诬陷娘的。
四公主离开后,洛庭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抽过过张子清手上的信,仔细看了一遍,“爹,这根本不是娘亲的字迹。”
洛轩张子清这才发现,刚才只顾着吃惊,都忘了田德拉的字很难看,跟鸡爪爬过去似的,不可能写出这么工整的字,更何况这些字看起来更像是洛庭的。
“子清,明日你去找大哥,了解清楚怎么回事儿。”洛轩道。
“我知道。”张子清点头,郑重开口:“她就拜托你了。”
洛轩没说话,迟疑了片刻,带着人离开。
洛轩回到逸轩殿,犹豫片刻推开门,看见田德拉正窝在墙角里,嘴正狠狠的咬着胳膊,衣袖上还渗出点点的血迹。
“都安排好了吗?”他问身后的赵贤。
“回王上,都安排好了,没人知道夫人被送到逸轩殿。”赵贤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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