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吗?”他问身后的赵贤。
“回王上,都安排好了,没人知道夫人被送到逸轩殿。”赵贤答。
“很好。”看着田德拉痛苦的模样,他的心揪的厉害:“肖太医呢?怎么还没到?”
“武侍卫已经去请了,这会儿应该到了。”赵贤话音刚落,武略就带着肖太医进来了。
“微臣参见王上。”肖太医行礼。
“赶快起来,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洛轩指着田德拉道。
张夫人?肖太医有些吃惊,随即掩饰错愕的表情,碎步朝田德拉走过去。
“不要过来,走开,快走开。”田德拉想个困兽般,怒吼,“离我远点。”
真的好难受,浑身火烧般,她用力咬着胳膊,努力保持清醒,怕自己一忍不住就朝人扑过去。
“她被人下了药,肖太医,没有解药?”洛轩道。
肖太医用力嗅了嗅她身上尚弥留的香味,“这种媚药,没药可解,只能。”
肖太医顿了顿,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王上的脸色:“只能和人交合。”
洛轩的脸色很难看,“怎么可能没有解药?几年前你不是帮本王解过一次吗?”
肖太医小心回答:“回王上,这药不一样的,是,”肖太医犹豫着要不要说下去。
洛轩见他打住话头,道:“但说无妨。”
“张夫人中的这种药,在坊间流传,是青楼的老鸨用来对付不从的女子的。”
往下的话肖太医没往下说,洛轩明白后面的意思,一拳挥在柱子上,究竟是谁,竟然下这种药?待到他查出来,定将他(她)碎尸万段。
他收回心思,看着肖太医:“肖太医,你来本王寝宫所谓何事?”
“王上身体抱恙,宣臣来瞧一瞧。”肖太医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很明白应该怎么做。
“很好,赵贤,送肖太医出去。”
逸轩殿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洛轩,他看着仍旧窝在墙角的田德拉,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田德拉用力夹紧腿,胳膊环上小腿用力抱住,松开被咬破的地方,换了位置,又咬上去。
洛轩走到她跟前,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放开,快放开我。”田德拉胡乱打人。
“让我来帮你。”洛轩的拉起她的手。
被他握住的手,感觉凉凉的,很舒服,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想更贴近他,想要更多,待她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向他的领口,去扯他的衣服。
一抬头,看见洛轩那张脸,她的理智又回来了,双手用力一推,洛轩跌坐在地:“我不要你管,快滚开,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明天离开这里,两人就再也没有关系。
可如果现在忍不住和他发生什么,就再也扯不清楚了,所以她要忍住,忍住,忍住······
“你会死的。”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洛轩心如刀绞。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们不能这么做,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能再错下去。”她用力的喘气:“我可以忍住的,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看着洛轩仍站着不动,田德拉忍住扑上去的冲动:“你走啊,快走啊,不要让我恨你,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求你了?听到三个字,洛轩的心咯噔一下,有片刻的停顿。他是王上,有多少次,有所少人,求荣华,求富贵,求赎罪···
那些话从那些人口中说出来,他没什么感觉,认为都是理所当然的,可今天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如此卑微的请求,却是极力和他撇清关系,想远离这一切,他也应该这样做的,可是却突然发现真的真的不想放开。
让她恨他吗?不,他不想。可她这么痛苦,他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能做,更是痛苦。
洛轩拉开门,对守在门口的赵贤道:“去打一桶冷水,再取些冰块送过来。”
赵贤不敢怠慢,领命马上去安排。
冷水和冰块很快送来,洛轩走过去,打横抱起田德拉,把她放进浴桶。
冷,真的好冷!田德拉打了个激灵。热!真的好热,像要把她烧着般!!!
体内有一团火,嚣张的火焰努力撞击皮肤,把皮肤烧的火红;外面是一层冰,贴着皮肤想把凉意渗入体内。在冰火两重天挣扎的田德拉,终于忍不住,眼前一黑,陷入短暂的昏迷。
“赵贤,快宣肖太医。”
可怜的肖太医,刚回到太医院,就被武略心急火燎,又是拉又是拽的带回逸轩殿。
☆、212 查真相,意外的收获
可怜的肖太医,刚回到太医院,就被武略心急火燎,又是拉又是拽的带回逸轩殿。
洛轩把田德拉从浴桶里捞出来,衣服也没换,就拉上条被子盖好,拉出一侧的手腕放在外面。武略带肖太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她人怎么样了?”洛轩一脸的着急。
看看浴桶,以及放在边上的满满一桶冰块,肖太医忍不住打个冷颤:“回王上,夫人是受不了刺激晕过去了,王上,微臣斗胆说一句:泡冰水于事无补,时间长了,同样会要了夫人的命。”
肖太医出去了,洛轩看着躺在床榻的田德拉,犹豫了片刻,饶过床,打开暗门,抱着田德拉走了进去。
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留下她的命,如果是错,就让它错下去!!!如果要恨,就让她恨吧!!!
第二天深夜,田德拉醒了过来,感觉浑身像散架似的,动一动浑身疼的厉害。她睁开眼,发现她正躺在逸轩殿的床榻上,此刻混沌的脑袋满满的清晰过来,慢慢的记起之前发生事情。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田德拉马上闭上双眼。那脚步声在床前停住,接着是洛轩开口说话的声音:“把她送回牢中,记住,不要让人发现。”
“是。”是赵贤细细的声音。
接着一阵脚步声进来,抬起床上的田德拉出去。
逸轩殿顿时空荡荡的,洛轩在床侧坐下,手覆上她躺过的地方,那里有她残留的体温。洛轩感觉指尖一烫,那股暖流马上直达心底。
他看着指尖出神,或许他要重新考虑两人的关系。
***********************************
张子清第二天去找沈飞了解情况,沈飞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下结论:“很明显有人刻意引我过去。”
“都怪我大意,才中了那人的计。”沈飞狠狠的道。
“还记得送信人的模样吗?”
“是一个宫女,穿粉色的衣服,个子有这么高。”沈飞比划着:“不过当时她低着头,我没注意到她的长相。”
张子清黯然的低下头,如翠宫那里,是翠玉从一个太监手里接的信,根据她的描述,宫里根本就没有那个太监,很明显,是有人假扮的。
“不过。”突然沈飞灵光一现:“那宫女的左手大拇指上有一道疤,看样子,是新伤。”
“太好了,我马上召集宫女,一会儿可能还要麻烦沈堡主帮忙辨认。”
“那里,我倒要看看是谁,竟然如此歹毒。”沈飞握紧拳头,想到田德拉,他吞吞吐吐开口,“她,还好吗?”
张子清不自在的别过头,“恩,没事了。”
听他这么说,沈飞空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但免不了还是一阵惆怅。
张子清清楚沈飞对田德拉的感情,知道再坐下去,只能徒增尴尬,所以起身告别离开。
赵贤把所有的宫女都召集起来。
“全部在这里面?”张子清问。
赵贤答:“张大人,南蛮国四公主带来的两个除外,除去徐夫人带走的两个和冷宫的两个外,全部在这里了。”
“赵公公,麻烦找人把冷宫的两个带过来。”
赵贤点头,交代下面的小太监过去带人。
张子清一言不发,只是来回踱步走动,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不时的抬头扫一眼下面的宫女。
待冷宫的采莲和咏荷来后,张子清才缓缓开口:“最近宫里一直不太平,本官奉王上的命令追查。”
接下来张子清不说话,冷冷的看着下面的宫女,良久:“本官现在给你们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否则,等查出来。”他打住话头,但所有的人都明白接下来的意思。
张子清让人搬张椅子坐下,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茶杯,缓缓的呷一口茶,淡淡的扫一眼众人。
一个小宫女哆哆嗦嗦的瞄一眼张子清,正好对山他扫过来的眼神,腿一软,小宫女跪在地上。
“把她带过来。”赵贤开口,“你在那里当差?叫什么名字?所谓何事?”
“回公公,奴婢叫杜鹃,在浣衣当差。前些日子,春露宫送来的衣服上挂着一只耳环,管事的嬷嬷怕柔妃娘娘东西不见了着急,就让女婢送回去。回来的路上,看见四公主趁着如翠宫的翠红没注意,把一包东西倒进汤里,四公主和翠红公主离开后,奴婢就把扔在地上的纸包捡走。后来奴婢出宫的时候,去问了药铺,才知道那包东西是毒药。”
她话一出,下面的宫女开始窃窃私语,赵贤咳嗽一声:“你看的可清楚?要知道污蔑四公主,此罪非同小可。”
“公公,奴婢看到一清二楚,翠红和奴婢一起进的宫,虽然不熟识,但定不会认错的。”
张子清没想到,竟然有意外的收获。他和洛轩早就查出来是唐雅歌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