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时,放在心里,难怪他们主不主,奴不奴的,却原来如此,果是都听命于同一个主子。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入府为奴
正在这时,忽听有脚步之声,孟公子顺声看去,只见从里面堂中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先前那替自己与柳月儿安排住宿地郝叔。
那郝叔走进堂中,向堂上众人瞧了瞧,微微一愕,显是他也不料此处竟有这许多的人。他眼望着青苔、蓝本、紫桑众人,来到郝好人跟前,低道:“主子见你出来这许久不回,有些怪你办事不利的意思,后来又听到外面有吵闹之声,这才叫我出来看看。”郝好人闻言颇有慌恐之意,说道:“郝叔,你这就回去跟主子说,我立马便打发了这伙人,稍后再去见,叫主子放心。”郝叔转头又向对方看了一会,回头道:“没想到迅雷堂竟来了这么多人,我瞧他们人人两眼都是精光湛湛,鬓角凸出,显都是内家高手。”郝好人只笑了一笑,却不言语。郝好人沉吟半晌,忽道:“我知道你是怕主子会有怪你办事不利之意,这才不愿将此事禀上,带着这二十余人在此承担,但依我之见呢,既然对方来的也都不是俗手,人数又多我方一半,何不将此事早与主子禀明,若不然,待敌我两方厮杀起来,且不说你们这二十余人是否能大败敌方,且说我方,那定是难免多有伤亡的。俗话说‘杀敌一万,自损三千’,若真出个好歹,恐怕那时,主子才会因此而真的办你个办事不利之罪。”郝好人听他一番话,顿时如醍醐灌顶,拔云见日,惊道:“对,对,说的是,幸亏你点明此中利害之处,你这就去跟主子说明,请主子示下。”说着以手加额。郝叔点点头,又入内堂去了。
青苔、蓝本、紫桑等人见对方出来一人,与那郝好人低声说话,似在商议,不禁对酒鬼的那话信了几分,后见郝叔片刻即去,他三人便悄声相议起来,都皱起了眉头。
这时鬼酒又站了出来,再次叫青苔速速率人离去,可青苔三人奉令来此,未得功成,又怎能身退。两方都稍定下来,各自商议不多时,便见那郝叔复出,但他的前面却当先走着一个老者,郝叔只是恭色相随其后。
孟公子向前面那老者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他竟是乾坤大明宫的毒虎峰孔公护法。霎时之间,孟公子心念如潮,满脑之中尽是乾坤大明宫的宫主古丽娜的身和影,在南少林时,她那悲极而去的容颜再次涌上心头。他心事如潮,迷迷糊糊之间,只见身旁郝好人、郝大、郝二及众庄丁都忙向孔公躬身行礼,口中齐称:“参见皮公护法。”
那郝二行礼之时,瞥眼间,只见身侧的孟公子呆站当地,两眼没神,憨憨傻傻,当即一扯他的衣衫,示意他随众行礼。不料酒鬼却伸的一拔,将郝二的那手拔开,随即向孔公望望,见他没察觉,松了口气,便又是躬身而立。郝二一怔,只用眼角余光睃了酒鬼一酒,便听孔公嗯了一声,众人这才站直了身子。郝二这才凑近酒鬼,悄声简言道:“何意?”酒鬼却不回答,只伸出一指,嘘了一声,示意他莫出声。好在此时皮公正向对面看去,又并未察觉。
孟公子方才被郝二一扯衣衫,早就回过神来,这时一看,只见那紫桑带面笑意,走上一步,向孔公抱拳道:“阁下是……”孔公神色冷冷,也不回礼,只道:“迅雷堂的管堂主野心果然不小,他可是想将武林中各个门派,帮派,教派逐一吞并,这才派你们四处奔波,要党同排异,从而实现他多年以来称霸武林的愿望么?”
紫桑先是一怔,随即呵呵一笑,并不否认,说道:“阁下莫非就是那个所说主子?”只听一个庄丁叫道:“他是我宫护法,对付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又何劳主子亲来。”庄丁之中,顿时有几人轰然称是。当即便见蓝本走出,哼哼冷笑,向孔公道:“你既不是那个主子,快闪到一边去,叫你们真正的主子出来相见。”他这话一出,他那一方势气稍长,顿时便有不少人叫道:“对,快闪到一边去吧,还是找个说话能算话的人出来讲话。”
这边郝好人及众庄丁一听对方对孔公口出无礼之言,尽皆愤然,不少人手指对方,怒语斥责。皮公却哼哼冷笑,道:“要见我们主子,你们也配!”当即转身向郝好人一伙扬声道:“迅雷堂早在数十年前,老宫主在位之时,便与我宫暗地我宫勾心斗角,两方一向不和,都一心要消灭对方,为往后统一大业除去一大绊脚石。哼哼,做他的梦!”说着一扬手,亮出一块乌色牌子来,上偻有圆形纹状,如同太阳一般,又道:“主子有令,将此处敌人一举歼灭,莫叫走了一个活口。”他声情并茂,极俱声势,带动了群情。郝好人父子及众庄丁眼望他手中那牌子,都神色一动,当即各自抽出兵刃,轰然应是。
其实群斗便如两军交战一般,气势颇为重要。青苔、蓝本、紫桑及各自率来众人一见对方声势,一时之间,竟不由得丧了几分锐气。
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但孟公子却是漠然相视,他知道,此时两方,如军对垒,成王败寇,两方人都并无好坏之分,更何况,他便是不想见眼血流飘橹的场面,有心要两方罢斗,那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时,他一想到古丽娜,心中不由得愧疚起来,只觉好生对她不起。不知道她现在可还好么?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入府为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紫桑眼见此战势在必行,只得纵声高叫,以增声势,道:“现在为管堂主他老人家出力立功的时候到了,今日大伙儿戮力同心,誓灭此地。”此语一出,果然奏效,顿时群情耸动,齐声大喝:“誓灭此地,誓灭此地!”两方剑拔弩张,终于杀到一处,兵刃相交之声大作,远远传出,数里可闻。
孟公子心中微乱,本欲坐视不管,可眼见情景,难道真的袖手旁观;不闻不问么?但见两方中的人,混杀一团,个个都下手狠辣,兵刃直往对手周身要害招呼,丝毫不留情。
正当他心神恍惚之际,忽听身后风声响起。原来迅雷堂中的人并不知他真实身份,一人见他亦是庄丁打扮,且又离得最近,随风一剑,向他后颈削去。孟公子闻得风声,知道有人从后袭来,当即微矬身形,同时回头看那击向自己的兵器,原来是柄长剑,持剑之人乃是那个最先进堂,后向紫桑行礼,自称为“孔贺仁”之人。孟公子避开之后,当即掐指向刺至的剑身上一弹,其速如电,正中剑面之上。顿时,剑身嗡嗡直响,颤抖不已,与此同时,孔贺仁只觉手上一阵麻木,手中长剑忍不住便要脱手。他大惊之下,手上暗运内力,到底是强行将剑柄稳住了,但麻木之感却未消去,向孟公子上下打量一眼,惊目滚圆,道:“阁下好强的内力。”孟公子正欲说话,忽瞥见迅雷堂一人剑法精妙,如风似电,正狂风骤雨般的向一庄丁攻去。那庄丁被非他敌手,被对方手中长剑逼得连连倒退,神色惊慌,险象环生,眼见再也趋避不开,非要丧命不可。
好歹孟公子此时也与那庄丁穿同样服饰,作庄丁打扮,竟不忍眼见他惨遭毒手,情急之下,撇下那孔贺仁,一个箭步,蹿了上去,伸手便向那庄丁腰际一抄,脚下不停,带着他似劲箭一般,蹿出老远,这才将人放下。那庄丁死里逃生,向救己之人一看,竟是那个郝大、郝二带回来做奴仆之人,不禁吃了一惊。莫说是他,便是在其他之处打斗之人,忽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其速之快,直是不可思议,一时之间,打的也不打了,都头向人影看去,原来却是一个庄丁出手救人。
孟公子的身份,此处只有两人得知,一个是酒鬼,但他一直隐而不说。另一个则是那孔公,只是怕他孔公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到孟公子此时竟会在此,且还是作这样一个庄丁打扮。此时此地,除他二人外,其余任何一人,那是谁也不知道孟公子身份的,甚至此处众庄丁还以为孟公子是因郝大、郝二两兄弟胡闹,这才阴差阳错地带了回来,暂去做奴仆,还以为他是个不会武功之人呢。然则,迅雷堂中的人,眼见望孟公子那身法,一时愕然,显是没想到对方竟有这样一个高手。
但在片刻之后,乒乒乓乓打斗之声再次响起。这时郝二正自一个敌人相斗,但两眼却不时抽空瞄向孟公子,微带异样神色,又看了一眼孟公子的方向,叫道:“看你憨头憨脑的,没想到武功不弱,难道你们乡下也有习武之风么?”正欲再问,却见对方大喝一声,手中大刀力砍而下,声速惊人,当即便不收怠慢了,凝神应敌。
不远处,酒鬼听他此语,大是不解,双手呼呼三掌连环,怒迅且妙,一时迫退对手,朝郝二看一眼,叫道:“郝二……”因眼见敌人一退复上,长剑挽出剑花,如脸盆大小,上下急速颤动不已,直攻自己上至面部,下及胸膛,范围极大,知道厉害,便凝声在喉,急喝一声:“好剑法!”急晃身子,避了开去,再次还攻敌人几掌,一得缓和之机,又接着向郝二道:“你方才说谁憨头憨脑的?”
那边郝二遇上对方也十分了得,此时他只顾聚精会神迎敌,却不见回答,也不知他是在这聒噪的兵器相交之声中,没听着酒鬼这话,还是没精力回答。
此堂倒虽是甚为宽敞,但两方众人相互混战,总人数也有五六人十,却也显得略有拥挤。但见众人厮杀不已,两方各有人手挂了彩,也有倒在地上,血泊之中。被孟公子救下的那庄丁,眼望堂时,哪还多想,当即纵身又上,加入战局。
孟公子向那一马当先的孔公望去,但见他一手持着一柄奇形利器,纵跃趋避,锐不可当。他手中那奇形利器插中一个对手咽喉之处后,当即扯出利器,又朝另一对手攻去。那人亦是使剑之人,剑法顺溜,行云流水,孔公一时克他不下,倏然另出一手,一股紫烟从他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