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聚会结束后,大家纷纷散去,各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乔生抱着酒瓶躺在沙滩椅上死活不肯走,南阳只好先送我回去。
我们慢慢的在夜色下走着,南阳突然问我:“若瑄,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让乔生安排了一天假期,办了个派对热闹一下,你玩的还开心吗?”
我愣住了,今天确实是我的生日,我竟然忘记了。作为我的直接领导,他应该是在简历上看到了。
他说:“有没有什么生日愿望?”
这家雇主也太贴心了,早听说员工过生日的时候,用人单位还都有发福利。我当杀手时可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啊,我想了想说:“我呢,从小就有一个愿望,希望有特别相爱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哥哥,我嫁人前,有他照顾着我,还能每天接我上下班。”
南阳忽然微微笑了,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情,“这个愿望不是已经实现了吗。”
呃……我尴尬的说,“那个……我是孤儿,家里就只有一个养父。”我的童年生涯非常凄惨,在那无边黑暗里的唯一曙光大概就是管毅了。
“你是这个山庄里唯一的年轻女孩,你可以把我们都当哥哥看。”南阳说,“老板每天宅在家里,很少和外人接触。从今天起,你和他朝夕相处的日子很多,幸运的话,也许这里的一切都会成为你的。”
哪个女人若能成为这栋豪宅的女主人,那肯定能笑晕过去吧。可惜我从来都不做自作多情的事情,天底下的男人,手里只要有几个钱,脸再白一点,绝对大把大把的女人苍蝇一般的死缠滥盯,用尽心机上演一出后宫争斗戏。靳绍的身边能这样干净,要么他不喜欢女人,要么有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又或者,南阳这是在试探我是否有不轨之心,我微笑着说,“您放心,我是一个本分的人,在工作上绝对不会对老板有其他想法的。而且我已经有一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了,对于感情,我已经很知足,没有别的奢望了。”
南阳说:“感情再好,遇到靳绍这样的人,恐怕也很难抵挡住他的诱惑吧。”这倒是一句大实话,在这个社会上,什么样忠贞不渝海枯石烂的誓言,在诱惑面前是那样的脆弱。
我只见过靳绍匆匆两面,也见识过其美貌对人心脏的强悍冲击力。可他依然没有管毅那般成熟优雅的魅力。而且我非常不爽凭什么他可以那么美,又富可敌国,还能拥有一群死心塌地的好友。
这种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这是人与人之间多大的不公平啊。还好他感情不顺,爱妻早亡,并不是万事皆美,这让我找到了一点点的心理平衡。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南阳,你认识慈安寺的和尚吗?”
他说,“我从来都不认识什么和尚,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离开这栋古宅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不说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了,祝你好梦。”
他点点头。
我关上房门的时候,看到南阳还静静在月亮地里站着,眼神温柔,那铁汉柔情的画面似曾相识。
#
也许是第一天来到靳家不适应环境,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睡梦中,毒蛇冰冷滑腻的身躯在我身上不停的缠绕,令人毛骨悚然,可那缓缓的纠缠也透露着依恋缠绵,一点一点的网住了我。
我天生惧蛇,痛苦的想要挣扎,却一动也不能动,也发不出声音来。只能任由那蛇恋恋不休地纠缠着我,它在我的耳边吐着红舌,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我不明白那蛇语,也不知道它到底要做什么。那种想要不顾一切的逃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心里充满了焦虑和恐惧。
终于,蛇缓缓缠绕过来,那双充满了魔力的蛇眼注视着我,我转过头害怕的避开,却难以抵挡那蛇眼中绵绵不休的爱意。忽然,它紧紧缠绕着我,用毒牙狠狠咬在了我的脖颈上,剧痛传来,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我,渐渐,那蛇似乎变成了一个男人。
“若瑄……”他呼唤着我的名字,允吸着鲜血,沿着我的脖颈疯狂的吻着,锋利的牙齿再次刺深了伤口,那爱恨交加的毒液似乎贯穿了我的血脉。我无法挣脱一丝一毫,只能在噩梦中麻木的承受着疼痛,任由他残忍的留下深深的牙印,噩梦中看不清那人的容颜,却能感觉到他每一缕起伏的肌肉,每一根清晰的筋骨,还有冰冷肌肤下烫到沸腾的激情。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乔生在外面大喊,“若瑄!快点起来!老板回来了!”
我一下子从梦魇中唤醒,脖颈的伤口疼痛难忍,仿佛还在汩汩流血。慌忙摸了一下伤口,却并没有发现牙印,也没有血腥。
于是深呼吸放松了下情绪,连忙起床匆匆洗漱出门,形象略显邋遢,导致光鲜亮丽的乔生很藐视的用余光扫了我一下,然后不屑得一甩头,迈着步子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嘀咕道,这小子在哪走路都十足的国际男模的架势。
第六章 风骚的男主人
我们走进了露天餐厅。
远远就看见睡莲妖娆盛开的池塘边,靳绍戴着硕大的墨镜坐在沙滩椅上,正在低头看着五颜六色的时装杂志。南阳作为他的贴身保镖,笔直的站在离他一米的距离。
我跟着乔生拐过走廊,向靳绍走去。乔生头顶扎的小辫子很准确无误的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微微侧过身去,悄悄打量了那妖孽一眼。
顿时,我觉得我的眼睛要瞎掉了,血压迅速上升,一股热血冲上了头顶。他沐浴在阳光下,穿了一件宽松轻薄的白色t恤衫,深v领,从我站的这个角度正好看见衣衫里牛奶般细腻光滑的肤色,还有若隐若现的胸肌。好……好……,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我的心情,在心里咕噜了一句:好风骚啊!
靳绍抬起头,淡淡的问,“什么?你说谁风骚?”
我微微惊讶,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我很镇定的把目光投向了乔生,果然,他的脸上表露出了那种老板你好风骚的神情。
乔生连忙解释说:“老板,我没有说你风骚啊,只是如今的社会色女当道,你要小心啊。”
靳绍把杂志扔在了桌子上,“坐下来吃早餐吧。”
乔生说:“是!老板。”
厨师们把丰盛的早餐摆上桌来,南阳正要坐在靳绍左边用餐,不料乔生一屁股占了位子,把他挤了出去,还用杂志把靳绍右边的座位给占了。
南阳只好默默端了碗冰镇瓜绒粥走到我这边的桌子坐着了。
靳绍说:“怎么了?我才出去一天,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南阳面无表情,只低头喝着粥。
乔生立刻开始了哭诉,嫩白的手指不停的指着南阳,恨不能把那面瘫男的脑袋戳个大窟窿,“咱们都兄弟多少年了,他什么时候对我都是爱理不理的!如果说他就天生这么一副棺材脸我也就算了!结果昨天新人一来,他跟人家聊得可热乎了。还把喝醉的我丢在海边不管!我……我昨天差点没冻死!阿嚏——”
“噗——”我没忍住低调的笑了,原来这也能吃醋啊。
乔生皱着眉,用凌厉的眼神向我瞪来,只听到南阳漫不经心有意无意的来了一句:“小心长皱纹。”
乔生立刻恢复了甜美的笑容,还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是否平整,忽然他又叫嚷了起来:“南阳!你端走的是黎叔给我特制的七彩美颜瓜绒粥!你知道我上班有多累吗?外面公司一大堆事,家里上上下下又一大堆事,连吃个早餐你都要抢我的口粮。”
乔生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之后,突然停住了,因为南阳和靳绍还有我三个人都一动不动默默的看着他,他顿时崩溃了:“苍天,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我乔生年方二八,正值青春年少活力四射却要每天面对三个木头!三个连吵架都不会的木头!我再也不要回这个家了!”
他是挺倒霉的,先不说南阳面瘫,靳绍冷酷,就我也不是个有热气的人……
“一大早上就吵架,真是一刻都不能消停。”靳绍说,“我回卧室休息了。”
他以帅到蔑视世间万物的姿态站起身来,随意的看了我一眼,那双长长的眼睛瞥着看人的时候很是魅惑,我心想,哎呦,都不用画的,人家还自带勾魂眼线。
靳绍转身向卧室走去,南阳立即紧跟其后,我也跟在了后面。一直走到他的房间门外,靳绍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俯视着我:“蓝若瑄,你只是外院的保镖,是不允许进入我的寝院的。”
呃……我说:“是,老板。我记住了。”
靳绍说:“南阳,你还没有教她该怎么工作吗?”
南阳说:“对不起,没想到你一大早就回来了,我还没来及培训新人。”
靳绍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写着你一定很失望吧。这时南阳已经推开了寝院的门。我看着他们进去,原来我这种级别的保镖只能站在外面看门,还以为是那种必须和当事人在三米之内的终极保镖呢。
我扬首转身守在了门口,想起他刚才一脸鄙视的神情,忍不住呸了一口,说的我好像多想跟他待在一个卧室一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八卦,我已经对靳绍了解了个大概。
靳家自祖上以来都很富有,但一直隐居于广袤的深山,不为人们所见。靳绍继承了老爷子的家业之后,将靳府古宅重新装修,据说当时有些房间里堆的钱币都已经发霉腐烂了。所以靳绍拿出来一部分的钱筹建公司,让那些花不完的钱流入社会,并容纳了一大批就业困难的大学生。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