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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古宅的外围建造了居民区,给在茶园里做事的山民居住。
需要在外面出头露面的事大都由那个嫩的能掐出水来的乔生代劳,虽然说乔生傲娇的像只孔雀,可也的确能干,除了繁忙的工作,包括大少爷的衣食住行,每一季帅到惊人的服饰,也都由潮男乔生精心包办。
靳绍本人基本上对世事漠不关心,大多时间都在后山骑马打理茶园。南阳则负责所有的安全和保密工作,外面公司以及庄园里的保安都是他一手培训出来的,另外还有一组网络保安,专门清理网上关于靳家的痕迹。
这些日子,我每天夜里都会梦见那条白蛇,它残忍而冷血的纠缠着我,却又在耳边低低倾诉着情意,我几乎要被那种痛苦而纠结的感觉被折磨的形神消瘦。我迫切的想要完成任务,离开这个地方,至少还能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可是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因为南阳几乎与靳绍形影不离;连睡觉时也是由他守在床前。
而我的工作,就是和另外十一个保镖,轮流值班守在房间门口。
今天,我在门口站了一下午,太阳终于转移到了另一边,终于稍微舒适了些。
房间里一直都悄无声息,我不禁产生了一些邪恶的想法,靳绍虽然外表冷酷的能冻死一百只企鹅,不过一个难忘旧爱的男人,想必总还有柔情的一面。
而那个酷酷沉默的南阳,眼睛里就只有自己的老板,他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靳绍超过三秒,为了保护靳绍,他的气场时刻都保持在警戒的状态。正所谓日久生情,天天守在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男床前,于是他们……
就这么一晃神,南阳竟然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我立刻打断了乱糟糟的幻想,他小声说:“若瑄,你守在这里哪也不要去,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要小心一点,不能有任何声音吵醒老板。”
“是。”我点点头,待他离去后,我立刻透过门缝偷看。隐约看到那床上白纱飘飘,似幻似梦。唉,这世上的帅哥,光帅有什么用,一定要藏在深山老林,任你千辛万苦倾尽一生才只能看上一眼,还白纱半掩看不清楚,才是惊天动地的大美男。
忽然,白帐拂动,靳绍似乎醒了,我连忙停止偷窥,笔直笔直的守在门前。
过了一会,靳绍打开门走了出来,“我要去出趟海,你跟着一块来吧。”
啊?出海?我迷惑的紧跟其后,虽然南阳叮嘱我哪里都不能去,可是我更应该听大老板的命令吧。
开着环保车到了海边码头,靳绍解开了一艘快艇的锚,他在驾驶舱里开船,我站在甲板上,依着栏杆,抬头望着天边美艳的夕阳。
大概行了一个多小时,快艇开到了茫茫无边的大海中间,便停止了前进。靳绍从驾驶舱走了出来,也许是天边的落日太美了,他也忍不住抬头看去,浑然不觉热情的海风已经撩开身上宽松的白色衣衫,隐约露出那结实的腹肌。
我侧着身依着栏杆装作在看海上风景,其实余光一点不漏的把春光尽收眼底。忽然,靳绍转过身向这边走过来,眼神正好撞个正着,我只好尴尬的微笑了一下。紧接着,令人脸红耳赤的一幕发生了,他取下了墨镜扔到了甲板上,双手交叉抓住了衣襟下摆,向上利索的脱掉了白色t恤衫。
我微微吃了一惊,迷惑的看着他。
他的手解开了皮带的扣环,腰带往下稍微坠了点,露出了腰侧两条清晰的人鱼线,我连忙把头转到一边去,心慌意乱不敢再看。他想干嘛?各种少儿不宜的幻想画面从我脑海里飘过,正想大声谴责他耍流氓的行径,可这时靳绍发脾气了:“呆在那干嘛!还不过来帮忙!”
我连忙回过头,发现才几秒钟的时间,靳绍已经套上了深蓝色的潜水服,我顿时脸上烧得慌,好险,差点就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我问:“老板,你现在要潜水吗?”
他没好气的说:“那你觉得我穿成这样是怎样呢?”
大少爷脾气还挺冲,我连忙过去帮忙把氧气瓶绑在了他的身上。他戴上了潜水镜,随着水花扑通一声,人已经沉入了大海,海面上的涟漪渐渐微弱,恢复了平静。
小艇随海浪任意漂浮着,我坐在栏杆上思索,看来我还是有机会和靳绍单独相处的,只要阿伦能把武器送进来,我就能完成任务。
可是我最担心的是,阿伦怎么才能瞒过南阳的保全系统,将枪送到我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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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深海蛇戒下的强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靳绍终于从水里冒出来了,我连忙扔下绳子拉他上来。他怀里抱着一个青铜盒子,湿漉漉地上来,然后他坐在了船边,连衣服都没有换,只是沉默着,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古老的盒子。
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首饰盒,看起来很古典贵重,也许是埋在深海很久了,上面布满了海泥。男人哪会有什么首饰,这八成是靳绍女朋友的。我说,“老板,这么漂亮的盒子为什么要放在海里啊。”
靳绍的容颜在夕阳的映照下,美艳的似仙似妖,他说,“海底是我们家族的衣冠冢,在南若瑄二十岁的时候,我便把这个盒中的戒指送给了她,后来她走了,我就把这枚戒指埋葬在了海底……”
无数海鸥在天空中飞翔,水珠一滴滴流淌在他的发梢,如果你能看见他的神伤,就会明白深情的男人让人多怜悯。
靳绍缓缓打开盒子,我的视线瞬间吸引,那盒子里面放着一枚古老的戒指,奇特的是那上面镶的不是钻石,也不是常见的心形雕刻,而是一条神秘的蛇。
这是我见过的最有感觉的艺术品了,邪气的宝石雕刻成了剧毒的蛇,它昂首盘旋在戒指之上,弥漫着神秘气息。那雕刻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就像是一条真正有生命的蛇。唯一遗憾的是那双蛇眼里似乎少了些什么,如果能在蛇眼上镶嵌上晶莹的红宝石,那才是一枚摄人心魂的蛇戒。
靳绍把蛇戒戴在手上,蛇身缠绵住手指,性感而又充满了诱惑,百般邪恶化为指上的一抹温柔,他叹口气说,“蛇戒,你又重见天日了。”
海风吹散了我的长发,察觉到了傍晚的风有些凉,我在他身后递过白色的大浴巾,他接过来像个小孩胡乱的擦了擦湿发。
我静默的看着他,那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熟悉和值得依靠,竟让人有一种冲动,想要拥抱住那冰冷的背。
忽然我的头一阵剧烈疼痛,像是被人拼命拉扯一般。眼睛里漆黑一片,我摇摇晃晃重重跌倒在甲板上。
朦胧间,我似乎来到了碧海蓝天之下,有一个男人一身白衫迎风站在船头,我缓缓走过去,从身后拥抱着他宽厚的脊背。他的体温是那样的冰冷,我紧紧的抱住他,像是抱住了一生的依赖。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温柔的呼唤我的名字,“若瑄。”
那画面就像是我看过一场电影一样,可就在他回首向我微笑,我即将看到他容颜的一瞬间,一阵刺痛把我拉到了现实的世界里。
耳边响起靳绍的声音,“若瑄,你好点了没?”
只几秒种的时间,眼睛渐渐恢复光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写满了关心的俊脸,那恋恋不舍的神情,和眼中的爱意,让我一下子想到了梦中那条纠缠不休的蛇。
我条件反射,一掌重重把他推开,“我没事,可能是这两天不适应环境,所以有些头晕。”
这一推似乎把他激怒了,他邪邪冷冷的说:“看起来你好像不太喜欢我?”
我已经有深爱的男朋友了,我喜欢他干嘛啊。他手里拿着昔日恋人的戒指,却还要贴身女保镖喜欢他。果然帅哥没有真正深情的,我说:“是的!能用喜欢这个词来形容的,那只有我男友。”
靳绍说,“你确定?”
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人突然发什么神经,他就用那种冷冷的,深情却又带着狠狠的眼神看着我,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过来。
我只好连连后退,碰到了身后的栏杆上,只好爬了上去,“确……确定什么?”
他的臂弯用力的搂住了我,那力量把我拉了回来,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也许是刚潜入深海里原因,他的体温还很冰凉。他低声说,“确定,你跟我,或跟他在一起时的感觉,有什么不同?”
那密扇般浓密的睫毛,擦过我的额头,惹来小小的痒。我仰起头,看到那灼热的发烫眼神,他那双眼睛能把人看的透透的,这个人有着超乎寻常的洞察力和第六感,擅长从人的眼神中看透内心。
靳绍的唇越来越靠近,它娇艳似鲜红玫瑰,几乎要噙住我的唇,那危险而暧昧的气息游走在空气中,他此时像是那条诱拐夏娃吃下禁果的蛇。
我急忙把头转向一边,躲过了那鲜嫩欲滴的唇。过了一会,我眼神偷偷的去看他,却看见那人满眼都是坏笑,甚是得意,似在恶作剧成功。原来他只是在故意吓我。
靳绍说,“其实,我不是人类,而是一吻封喉的毒蛇。如果我吻你的唇,你就会在瞬间枯萎死去。为了让你的生命继续活下去,我是不能去碰你的。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
胡说八道,如果一吻封喉,那他哪来的恋人,天下会有这样的女人吗,明知道自己爱的是一条毒蛇,一吻致命,还要深深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