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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竟然把头凑过来,偏着让我看他的耳钉。
我假装仔细看着,心里却酸甜苦辣说不出滋味……
是真的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
至戴上就没取下来过……
骗人的吧,现在的你哪里会说一句真话,不过是不想让我碰你耳钉的接口罢了。
这次的见面是短暂的,我们喝完咖啡,没一会儿,就各自分头离开了。临走时除了说一些虚假的客套话,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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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酒店的房间,虚脱的躺在了床上。
我竟然会遇见他,竟然会遇见他,竟然会遇见他,竟然会……
我的大脑现在是一片空白,心跳也几乎要停止了跳动,似乎有谁把我抛向了异次元空间,使得我身体的所有机能都暂停了。
我表现得还好吧。
一直用上绝,一直自然的微笑,一直不露声色的防着他,一直没有过任何的慌乱和诧异。
他以为我叫多路莎,一个肩上有葡萄蜘蛛,头上插有剧毒水晶羽骨的神秘的少女。也许因为水晶羽骨是剧毒而我却可以随意接触,使他放弃了攻击我。他是感了一下的兴趣,但最后他还是无关紧要的离开了。
我是不是应该乘机和他套近乎,和他做“朋友”。
做了“朋友”之后呢?
他来这里做什么?是单独的旅行,还是旅团有什么活动?他还在追杀我吗?他有那么恨我吗?
我还恨他吗……
我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呢?还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过我的假期?
库洛洛,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耳朵上戴着蓝色的耳钉,身着白色的衬衣,对我微笑着,
“……刚才没烫着小姐您的手吧……”
我不会再用毒舌去试图蚀他,不会再挑着眉毛看他,不会再要求他把绷带取下来,也不会再问他的耳钉从哪里来的……
时间流逝,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三:徒步荒原 非羽,未知的以后
非羽,未知的以后非羽,菲罗科最著名的酒吧驻场歌手。
到这个城市旅游的人,都以能倾听她的天籁之音而为幸。因为她所驻场的神之赐予酒吧,是这个世界上排名前10的有名酒吧。
女歌手曼妙的歌声与酒吧的完美结合是您到菲罗科不容错过的美景……
我翻着手里的旅行指南,拨通了神之赐予酒吧的订座电话。
“您好,神之赐予酒吧欢迎您,我是十号服务员,很高兴为您服务。”电话那边传来甜甜的问好
“你好,是这样的,我想订一个角落的单人位子,可以吗?”
“请问是今晚吗?”
“恩。”废话,不今晚我改天还有兴致吗
“实在非常的抱歉,本酒吧今晚的座位在半年前就全订完了。如果您想来本酒吧消费,只有半年以后才有空位了,请问您还要订吗?”
我靠!!有没有那么夸张!!
“恩,我出十倍的价钱吧,可以吗,加个小位子吧,我是单身的。”我倒真想知道这酒吧有什么好的
“实在抱歉,我们也无能为力,我们不能随意改变酒吧的结构,给您带来的不愉快,还希望您谅解。”那边很有礼貌的回绝了我的提议
“那我出五十倍的钱吧。”
“实在非常抱歉,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可是揍敌客家族的人哦,你考虑一下吧。”我还真来劲了,想吓吓对方看看
“真的很抱歉,不论是谁来都一样的,我们只遵守原则办事,给您带来的不愉快……”对方依然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明白了。
这就是神之赐予酒吧能排列世界前十的原因吧,和耶路撒冷的“芬克斯”酒吧一样吧(当年曾拒绝过基辛格,连续多年被评为世界前十五的酒吧,只有30平方米)。
这就是品行啊,人生站立的基石~~~~
于是我一定要到这酒吧去了,恩,就是翻也要翻进去!凭我揍敌客的体术,想混进去还不容易吗。
夜幕降临,我来到神之赐予酒吧所在的小街。
真是奇怪,按理说这么有名的酒吧一定在热闹的街道上,而且一定门庭若市。可是,神之赐予非但不在热闹街区,外面也熙熙攘攘的没什么人。
我看到酒吧只有一个小门,门口有男女服务员站立,不时有人乘车到来,下来之后有专门的服务员代客泊车。
我还真没找到机会抢入场券呢。
我靠在暗处角落里,想着要不要先跑进去,再躲在厕所里去袭击个客人什么的……
“我们又见面了呢。”
我听见有人在身旁说话,抬头无语的同时也在责骂自己的防备真是太差劲了,要是他就这样袭击我,那我还不立刻死翘翘的啊。
“哦,是鲁西鲁哥哥啊,真巧,又见面了。”我很快恢复常态对他笑
“是啊,真巧呢,恩,叫我库洛洛就可以了。”他也回我的笑
“哦,好的。”
貌似我也没什么话和他说,只是突然他又出现,搞得我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在这里有什么事吗?”他似乎看出我的尴尬,很体贴的问
“恩……我在,”我决定厚一次脸皮(貌似以前也不薄……),“我在等我的王子,带我到神之赐予酒吧去听歌呢。”
“哦,你在等他,那他来了吗?”他很关切的问,其实也许已经猜到我是没有门票没法进去吧
“呵呵,没有呢,他也许不会来了。”我无奈的笑笑,“没关系的,我马上回去了。”
我站直,往回头走去。
“多路莎小姐,”他突然叫住了我,“It‘sme。”
我回头,看见他露出了一个温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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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库洛洛老是玩这种把戏,在外面以富家公子的外表与举止欺骗小妹妹们,带她们去常人不能去的酒吧舞厅饭店拍卖会之类的,借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妮翁就是例子!
他带我走进那扇需要提前半年预约才能进入的小门,服务小姐对我们鞠躬,他也绅士的点头。
我们被领位员带到一个即隐蔽又能全面观看舞台的位置,这是不知道库洛洛用什么手段得到的黄金座位。
“你要来点什么呢?”他为我拉好位子坐定之后,先问我
“恩……先等一下,你先点吧。”我对他说
“那么,先给我一杯塔图吧。”他对服务员说道
“塔图是什么?”我好奇问他
“是这里的特色,需要专门的调酒师调配。很不错的口味,要不要试试?”他问我
“恩,好,我也要一杯塔图吧。”你敢喝我就敢喝,怕什么,难不成还醉得到我?
我环视这酒吧,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装修得很不错,就是没什么大的特色。而且灯光昏暗,我也看不出干净与否。
只是这里纯粹是清吧,没有丝毫的喧闹与□服务,客人都小声的谈着话,没有谁的声音盖过悠扬的管弦乐合奏。
两杯塔图很快就端上来了。
我看那晶莹通透的方形杯子冒着冷气,里面的液体是黑色的。
“请小心,杯子现在会烧伤手的,请您过两分钟再品尝。”服务员戴着手套把杯子端到我们面前,在把一个定时器放在桌上,“这个会提醒您的。”
我很惊奇的看着眼前的酒杯和酒,再看看库洛洛,觉得他有必要为我解释一下。
果然,他很是善解人意的开口了。
“玻璃杯是很薄的,你看到的这个厚度,百分之九十是冰块凝结的形状。酒却是有温度的,喝塔图一定要按时,才可以品出其中的滋味。”他看着我,“你等会儿就能感受了。”
于是我把双肘放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着那个小巧古怪的计时器,静静的等待可以品尝时间的到来了……
酒吧里突然有一点小小的骚动,我抬头一看,才发现细长的小型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名歌手。
客人们看样子都比较激动,我听到一些人在小声的说着“非羽”。
看样子,著名的女歌手终于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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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器突然发出了轻柔的音乐。服务员立刻上前来,为我们按下按钮。
“塔图是这里的经典鸡尾酒,享有”真实的爱”的美誉,现在请您品尝第一口——朦胧的期待。“服务小姐娓娓道来
我拿起冻手的杯子,唇碰到了杯沿的那刻,非羽的歌声也响了起来。
没想到塔图的味道那么糟糕,好像树上没结成熟的青杏子,又酸又涩。我听着非羽的歌声飘渺而柔美,和这干涩苦口的酒简直是天壤之别。
库洛洛露出了一种早料如此的表情:“有些东西,单凭第一印象是无法定位的,五分钟以后,塔图就会呈现另一种风貌。”
我听他这么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欣赏起美妙的歌声来。
非羽的唱了一首飘忽不定的歌,没有词,全过哼的,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唱什么……只是觉得很好听,也不辜负旅游杂志对她的强烈推荐。
我低头看见面前的塔图,已经渐渐变成了酱紫色,而库洛洛已经举杯喝了起来。
“现在的口感也许要宜人一点了。”他示意我可以再喝一点
带着试探的心理,我又鼓起勇气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