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见面前的塔图,已经渐渐变成了酱紫色,而库洛洛已经举杯喝了起来。
“现在的口感也许要宜人一点了。”他示意我可以再喝一点
带着试探的心理,我又鼓起勇气喝了一口……扑鼻而来的,是一阵酒的醇香,入舌的酒液竟然与先前大不相同。不仅没有了刺喉感,回味还相当的香甜。
我略略有点吃惊,却见库洛洛正微笑望着我。
怎么样,还不错吧。他的眼里如是说
与此同时,非羽开始了她的第二首歌。
我一边品着美酒,一边欣赏她比酒还甜美的歌喉。
塔图的味道,每一口都有所不同,似乎有向更甜的趋势发展。
“他和她住同一栋楼,遗憾的是爱擦肩而过。他们孤独的时候,都望着同一颗星球……”
这歌词和曲调似曾相识。我的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竟然迫切的希望能去会会这名女歌手。
一曲下来,全场寂静,之后,是客人们整齐的掌声,非羽鞠躬谢幕。
塔图此时,已如蜂蜜般甜得腻人,酒色已经变成了玫瑰红。
我起身,对库洛洛说道:“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窜到了非羽的休息室外,打开了她的房门。
整个房间里,摆放满了客人们送的鲜花和花篮。非羽正坐在镜子前补妆。她突然瞥到镜角的我的身影,对之展露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你和库洛洛一起来的吧。“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你……“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我一出场,就看见了你们。库洛洛以前也一个人来过几次,他总是很孤寂的坐在那个位置,喝一杯塔图,听我唱几首歌,就离开。”她回过头来,手里拿着一只艳丽的口红,“不过这次,我总算是等到你了。”
“你认识我吗?”我握着拳,指甲已经伸了出来,这女人很危险。
“认识?算是,也不全是那么回事。总之,你出现了,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她低头,黛眉微皱的思考着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完全糊涂了
非羽却又展开笑容:“这下好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两年了,那人总算是没有骗我。今晚唱完最后一支歌,我就回家去了。”
“等等!那人,什么人?”她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只能捡一点问一点
她向四周看了看,神秘而小声的说道:“我也不能多告诉你些什么,不过,溪,加油哦。”
我真想揪住她严刑逼供,不过这时突然有人敲门,“非羽小姐,该你出场了。”
“噢噢,我要出场了。”她拉起及地长裙站了起来
“我等你唱完再谈吧。”我对她说
“不用了,到那个时候,你也找不到我了。”她笑着拉开门
“我们还会见面吗?”我忙问她
“应该会,但也应该不会了。“她回头嫣然,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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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酒吧的时候,非羽已经在唱最后一支歌了。我记起了,这是蔡淳佳的《未知的以后》,非羽也是穿越者么,还知道我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是唱给我听的——
越过雾越过风
有过眼泪和感动
离开时祝福什么
只有未知的以后
雨或晴都匆匆
只能学习着把握
再美的春夏秋冬
不能为谁而停留
很想牵着你的手
涂灰想要的天空
生命余晖而空洞
有你陪就能看懂
五彩繁华的世界
遨游难圆的沙丘
你困在黑白之中
眼里只会有彩虹
风儿啊随着他
我们看得明白吗
松开手是最美好的拥有
如果能如果能
留住眼泪和感动
即使短暂的雪花
珍惜刹那的所有
还有雾还有风
越过陌生的途中
转个弯遇见什么
还是未知的以后
每个圆缺太匆匆
只能学着去把握
美丽的春夏秋冬
不会为谁而停留
美丽的歌姬,修长的身段,乌黑的长发蓬卷,雪白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
我看见库洛洛闭目靠在沙发的软背上,右手托着额头。
他的酒杯已经空了,而我面前那杯已经是水漫金山。酒的颜色已经完全透明了,玻璃杯里的冰全融化掉了,漫出装满下面的托盘。
“小姐,您的塔图还要喝吗?”有服务员上前问我
“不用了,你收吧。”一杯冰水兑了酒有什么好喝的?
“你错过了。”等服务员把酒收走以后,库洛洛才缓缓的说道。
“啊?”
“你错过了,塔图最后,也是最经典的口味。”
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三:徒步荒原 释“爱”,夜啤酒广场
释“爱”,夜啤酒广场
当我们年轻的时候,
我讲的话尽是美丽而荒唐。
喷泉是天蓝色,
红色的玫瑰在成长……
——(苏)蓉娜。莫里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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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神之赐予出来的时候,才不过晚上十点而已。
库洛洛突然变得很沉默,而我就更找不到话说了。
“恩,我要回去了,今晚上真是谢谢你了。”我指了指和他前行相反的方向。
“顺路。”他只简短的说了这两个字。
“你不是走那边的吗?”我有点流汗
“我以为是你要走那边的呢,实际上我是要走这边的。”他很自然而然的说着
我不由自主的拭了拭额头上的汗,那……好吧……
我们同行着,一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双方都没有太多的语言。
路过海港边的夜市露天啤酒场的时候,我不由向那边也望了望。该死,要不是库洛洛跟着我,我该可以到临海的啤酒场要个偏僻的单人位,要杯冰冻的啤酒,边吹吹腥腥的海风边休闲的吃点小菜了。
“要不要去那边坐坐。”他仿佛成了我肚子里的虫
“好。”我居然也没有拒绝
我们选了一个靠海边的位置,坐旁的栏杆下就是黑色的波涛。
我很主动的要了两扎啤酒,一点海鲜小菜。
“塔图最后的口味是什么?”我呷了口啤酒,问他
“就是你叫服务员端走时的那种口味。”他看着我
“什么?”我张大了嘴,“你为什么当时不说?”
“因为我看你那时,也没心思喝吧,我没说错吧。”他脸上那种看穿别人的表情让我极端不爽。
“所谓真实的爱恋之酒,到底有个什么意义啊。”我不屑的看着夜色下的海面
“意义很大。”他也来了一口啤酒,丰富的泡沫在杯壁荡漾,“塔图之所以被称为爱恋之酒,是因为它每一个阶段的口味,正代表了一段真实恋情的起始。起初是黑色,口味青涩,意味着恋人对未知的期待和相思的苦处。之后两人相恋,慢慢磨合,云开雾散,相爱进入热恋阶段,甜蜜不言而喻。再后来激情过去,双发缺点暴露,渐渐不能相互容忍,因此酒的口味开始由甜变辣,口味苦辛,这时的味和最初的味是不同的,可惜那时你不在。”
“再后来的口味呢?”我对他的解释很感兴趣
“再后来……”他用手指在满是水珠凝露的大啤酒杯上划了一下,我看见一股细小的水流从他的指腹处顺着往下滑,“冰融化了,酒的口味也淡了,也是感情没落,一个抛弃的时候了。”
我听罢无言了一阵子。
听库洛洛讲什么爱情酒的体验,真是件很别扭的事情啊,他谈过恋爱吗?
“你谈过恋爱吗?”我还真这样问了
“没有。”他难得这么的坦白,之后居然露齿而笑,“你难道不知道吗?能把这些观点侃侃而来的人,其实都是没有实战经验的人吗?”
我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这么俏皮的笑……出现在那张有着墨黑宝石一般眼睛的脸上,于是也遂被这种轻松的气氛感染。
“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今年多大了,连女人都没有接触过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接触也不代表就会恋爱,就像你每天睡觉也不一定会有好梦一样。”
额……那到也是哦~
“恩,没有想过要实际的感受一次塔图的滋味吗?“我把双目一翘,那味道很长~~~
“没想过,也不需要,爱情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多余而无用的东西呢。“他双手一摊,笑得无害。
“那你就从来过来没有爱过谁吗?“我大胆问出这句,心居然狂跳起来
“没。“他一个字就打发了我
哦,我心里轻松了些许,虽然有点微微的失望,但这总比听他说有而那个人不是我的好。不过,就算真的有,他也不会对我这个才认识几天,相见不过两次的多路莎小姐说吧。
但是,这个话题一旦抛出,我就要抓住机会,誓问到底,于是——
“不可能的吧,你的生命里一个让你关注过的女人也没有出现过吗?还是——你是玻璃?”
“当然不是啦!“他又给我装嫩,害我反胃,”只是我没心情关注谁而已。“
“从来都没有那方面的念头吗?”我郁闷的摇头,“呐,真让人失望呐,难道你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特别的女人吗?”
啊~~~~~~~~~话都递到嘴边上了,库洛洛你就给个面子,好歹隐晦的提一下那个曾经的我吧!难道我真的那么不值一提吗?(狂汗,这女人真无耻……)
他把十指交叉托住下巴,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失望?”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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