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话一字不改地告诉她!”
展伯承无可奈何只好说道:“是。我会把爷爷的话转告龄姐。但爷爷你会好起来的。”心里自思:“万一爷爷死了我是要找龄姐的但我却不应去管她的闲事了。”
褚遂接着说道:“还有就是你外公的那批宝藏我给你看守了几十年也总算尽了一点心事了。你是他唯一亲人。我本待你长大成*人之后再交给你的如今已是等不及了。可恨我孙女儿不肖勾结外人这藏宝的秘密己经泄露我死之后你立即把它搬移随你怎么使用吧唉我也管不来了。
展伯承想起都是因为这批宝藏的缘故累得爷爷家散人亡不禁泪盈于眶说道:“爷爷宝藏要不要也罢最紧要的是人。爷爷你要安心养病才好。”
褚遂长长叹了口气断断续续他说道:“不错是人紧要。小承子我望你立定志气光大门楣你爷爷唉你爷爷可是不能亲眼见你成家立业了。但你有出息我在九泉之下也能心安。”声音越来越弱说到最后已是气若游丝。
展伯承扑上前去叫道:“爷爷你不能走!”褚遂抓着他的双手蓦地叫道:“记着一定要找回你的龄姐!”双眼一翻双脚一挺松开了手气息己绝!
展伯承放声大哭想起褚遂对他的好处当真是比亲爷爷还亲尽管自己未必能如他的期望但这份恩情却是永世难忘。展伯承越想越是伤心哭得眼泪都干枯了。
铁铮眼看一位绿林的老前辈如此收场也禁不住陪展伯承哭了一会。铁凝道:“展大哥你别哭啦!、我看这里你是不能再留的了你哭伤了身体怎能走路?”
铁铮替展伯承抹了眼泪说道:“不错展大哥你也该替你爷爷办理后事了早早让他入土为安。”
展伯承这才收了眼泪说道:“爷爷的寿木早有准备在那边廊下。”铁铮道:“好我帮你抬来给褚爷爷入硷吧。”
展伯承钉上棺盖忍不住又哭起来。铁凝道:“喂你别只顾哭呀。我饿得软了有什么吃的东西没?”其实她并不是怎么饿只不过是想转移展伯承的注意。她是个小姑娘想出的也只能是小孩子的主意。
展伯承哭得有气没力给她这么一提倒是感到真的饿了说道:“厨房里大约还有一点剩莱我去看看。唉我可不会弄饭”说至此处却不禁又想起了他的“龄姐”来平日都是褚葆龄给他们做饭弄菜的。
铁铮道:“不要紧将就吃一点吧我帮忙你弄。”三个大孩子在厨房里毛手毛脚地闹了一会菜煮得半生不熟饭也烧焦但毕竟是有了可吃的东西了。
吃午饭的时侯展伯承才有工夫细道其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一一告诉了铁家兄妹。
铁铮不性感概说道:“想不到你接二连三碰到这许多不幸。更想不到你的仇人和我的爹爹也有点儿爪葛。但我还是盼望你不要多生疑虑才好。我爹爹为人最是公正不过我敢担保他一定不会因为上代的渊源而偏袒那窦元的。你母亲临终对你的嘱咐那是太过虑了。”
铁铮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只道他的父亲和晨伯承父母是好朋友却不知道还有别的情事更不知王燕羽临终时候的心情王燕羽一半是由于怍悔过去的罪孽一半是为了顾全铁摩勒侠义之名不愿令他为难因此才不肯让儿子去告诉铁摩勒。
铁铮又道:“我爹爹叫我们来接你去和他同住望你不要推辞。”
展伯承道:“我己经答应了爷爷走遍海角天涯也要找回龄姐。”
铁铮道:“那也要请你先到山寨一趟小住几天。否则我爹爹会怪责我们不会请客的。我爹爹熟识四方豪杰你要找寻龄姐也可以托他给你打听打听。”
展伯承一想这件事情也该向铁摩勒解释解释便道:“好吧这地方反正我也是不能再住的了。请你帮忙我葬了爷爷咱们就走。”
展伯承把棺材抬到园中到了那藏宝的地方心中无限伤感想道:“爷爷守护宝藏守了几十年就让他埋在这里吧。”
铁铮兄妹帮他挖掘将那几个藏宝的箱子搬了上来。把褚遂的桐棺埋了下去。展伯承问道:“山寨里的情形如何。”
铁铮道:“这五年中听爹爹说官军己先后来攻过三次一次规模比一次大恐伯不能长此在伏牛山立足了。爹爹想要把弟兄们解散转移到其他地方。”
展伯承道:“山寨的弟兄是靠开垦荒山自己养活自己的。连年战事顾不了耕作收成恐怕不会好吧弟兄们的日子想必不好过吧?”
铁铮道:“弟兄们也过惯了。”
展伯承道:“这几箱珠宝我得之无用。咱们正好搬到山寨给你爹作军费。”
铁铮道:“这个我爹爹不知肯不肯受?”
展伯承道:“无论如何我要劝他收下也算是尽了我一点心意”
铁铮为人豪爽说道:“好我答应助你押运便是。”
棺材埋了铁铮依照俗例正要请展伯承撒第一把土展伯承两眼蕴泪望着远方似乎正在想起什么心事。
铁铮道:“展大哥不要太伤心了天色不早快快报土埋棺爷爷安眠吧。”
展伯承道:“是。”捧起一把泥土心中却是一片茫然说道:“这一把土本来应该是龄姐撒的爷爷其实是最疼爱她再惜她却不能来送爷爷了。”
铁凝是个心直口快的小姑娘不知顾忌撇了撇嘴便道:“你在惦记着你的龄姐?我可为你不值呢!”铁铮道:“凝妹别胡说”
铁凝道:“什么胡说?龄姐小时候和展大哥那么要好谁知不见几年她就变了心了。你想念她也许这个时候她正在与姓刘的小子一起呢!”
展伯承心中一动说道:“你们今早来的时侯可曾在路上碰上她?”
铁凝道:“我们若是碰到她早已把她截回来了还用说吗?你你别胡思乱想了。她不喜欢你就让她去吧。天下又不只她一个女子。”
铁铮责备她道:“女孩儿家怎可如此口没遮拦。好在展大哥知道你的脾气你也还是个小孩子。”
铁凝道:“我有说错吗?你瞧展大哥这样伤心难道不是一半为了褚爷爷一半为了他的龄姐?你不帮我劝他反来说我我说的才是真话呢!”
展伯承给她说破了心中秘密不禁满面通红说道:“龄姐欢喜什么人咱们都不能怪她。我我也并不是存有别的心肠只是爷爷临终吩咐我总得想法把她我回来凝妹你说得有理。也许她现在真的是在刘家。”
铁凝道:“我这只是胡猜的你想往刘家找她吗?别去了吧有什么好意思呢?”
展伯承红着脸说道:“既是有这个可能我想还是试一试去找她的好。”
铁铮年纪稍长懂得他的心情想道:“不让他试试他总是此心难息。”便道:“也好你就到刘家看看吧。要是独孤大侠未走你顺便替我问候。最好约他和咱们一道走。”铁凝道:“咱们不陪展大哥去吗?”
铁铮笑了一笑说道:“还是让展大哥一人去的好咱们同去他倒不方便说话了。窦元已给赶跑刘家父子和展大哥亦已化敌为友而且他们又都受了重伤即使心怀叵测展大哥也应付得来的。”
展伯承也道:“不妨事的、刘家离此不远倘有意外我啸声你们也可听见。你们在这里等一等我去去就来。”说罢便离开铁铮兄妹独自上山前往刘家。
山坡上杜鹃花开得红艳艳的遍地都是展伯承想起第一天来到这儿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刘芒给他的“龄姐”编织花环不禁触景伤情回想这个多月来与她相处恍如一梦初时做的是好梦结果却是结恶梦惊醒了。
晨伯承暗自思量:“龄姐疑心是我出卖她心中定是将我恨透了只怕她不肯见我。但无论如何即使她避而不见我也得把爷爷的死讯说给他们知道爷爷一生疼爱她至少她也要回家一趟的吧?可是我还能和她说些什么呢?当然我不能把爷爷临终的话告诉她但我不能捏造谎话说是爷爷赞同她与刘芒结合原谅她了。这可怎么好呢?”
展伯承心乱如麻思量不定不知不觉己来到刘家门前。只有一匹已上鞍的白马就系在门前那棵大树下面。展伯承心想:他们正在准备离开却还未走我来得正是时候。”
展伯承满杯欢喜上前拍门叫道:“刘大哥刘大哥刘芒大哥!”他知道刘芒的父亲伤得极重而又不敢断定褚葆龄真的是在刘家所以只有呼唤刘芒。
他叫了好几声里面还是没人回答展伯承皱了皱眉心道:他还在这儿分明里面有人却何以不肯答我?哎莫非是龄姐恨我禁止刘芒给我开门?好吧宁可由她恨我我却是非见不可!”
展伯承打定了主意里面不肯开门他就只有硬闯。可是他们门前那棵大材高逾墙头前日展伯承就是在这棵村上偷听的。
他重施故技飞身上树但这回却不是偷窥偷听了。他朝里面一瞧杳无人影再叫了一声“刘大哥!”仍然没有回答便大声说道:“对不住我有紧要事情你们不肯见我我也是要进来的了。”
立足未定忽觉微风飒然银光闪烁一把梅花针突然向他飞来展伯承大吃一惊幸而他轻功卓百忙中一个“旱地拔足”梅花针恰好在他脚底射过。
展伯承在半空中一个翻身朝着那梅花针的来处扑去只见一个少女的背影刚刚闪过一个角落看来似是想逃避他却还未来得及躲进屋子。
展伯承心中酸痛已极叫道:“龄姐你就这样恨我么?你要取我性命也得容我先说说话呀!”
那少女忽地回过头来说道:“你是什么人?谁是你的龄姐?”
展伯承这才看清楚对方的面貌竟是个陌生的女子。身材和褚葆龄差不多长得也很俏丽但眉宇间却有一股泼辣之气年纪则似乎比褚葆龄稍大一些约有二十岁左右模样。
展伯承又是吃惊又是尴尬讷讷说道:“对不住我看错人了。我是山下那座园子里褚家的我来找刘芒大哥。”
那少女道:“你来找刘芒作甚?”
展伯承道:“我想问问刘大哥龄姐是不是在他这儿?”
那少女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