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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的穿越到了大清朝啦------。
我得想什么办法回去啊;我爹赵大光腚还在家里的破房子里等我捡些垃圾回去吃喱!
——瘌痢头心里想。
天色渐渐黑了;琪琪格拉着瘌痢头往回走;两个人随着奔跑的羊群;欢快地奔跑。
这里其实比破烂不堪的家里好多了;这里的人比他的吃饭的懒得张开嘴巴的爹好多了;看看;草原的羊群多好啊!瘌痢头突然萌生留下来是念头。
其实他想回去也找不到回家的门啊!
“飘雪;飘雪;七步飘雪!回家吃饭睡觉啦!”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高大丰满健壮;两个大**硕大无比;她正在草原上面对瘌痢头他们呼喊。
“伊贺马伊大婶;你好。”琪琪格说。
“啊;格格;琪琪格格格吉祥!”伊贺马伊大婶就是这个丰满的女人;他拉住了瘌痢头;说:“还走到哪里去啊?回家吃饭啦!和格格说再见!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煎饼卷大肉;还有手抓羊肉!”
瘌痢头这才知道这个丰满的女人叫伊贺马伊是自己的娘;有奶就是娘;况且还有羊肉吃;瘌痢头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跟随女人到了一个小蒙古包里。
坐下瘌痢头就看见了锅里的咕嘟咕嘟冒热气的羊肉了;他伸手就要去撕扯羊肉吃;丰满的女人——啪;银勺子打在他是手掌;她说:“来;先给你爹磕头;祭拜一下你爹;你忘了;这是我家吃饭前的规矩。”
瘌痢头被带到一个暗柜面前;上面供奉着一个铜香炉;插着三只香;除此之外上面什么也没有。
瘌痢头还以为上面会有他所谓的爹的照片呢;这在他们村子里死人的供桌上很普遍的;呵呵;这里什么也没有;哦;他又想起了这是大清朝喱;估计没有照片;就是有也不是普通人家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的。
瘌痢头问道:“我爹是咋死的?他死了好多年了?他是干啥的?他有没有钱啊?”
他娘丰满的女人说:“娘不是和你说过吗?等你十八岁成年以后再告诉你啊!”
“哦;我忘了!”瘌痢头打马虎眼;混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吃饭;呵呵;羊肉我来了;瘌痢头从小到大就是村子里的人家办红白喜事时;他和他爹去蹭饭;才混了个饱肚子;红白喜事多难得啊!
所以大半他是在饥饿里渡过的童年。
他今天终于可以放心大胆滴吃了;真的很高兴啊;他狼吞虎咽;囫囵吞枣;猴急的在旁边看着的他娘也吓坏了;一个劲说;慢一点;慢一点;别噎着!
瘌痢头真高兴他吃了个沟满壕平;打着饱嗝;撑得下地都困难。
他娘丰满的女人说:“飘雪;飘雪。来;喝口水;啊呀呀;平常叫你吃饭总是催了又催;你比姑娘家家还吃不了东西;今天咋的怎么胃口格外好啊?”
“啊?我-----;我----;今天和大胖子摔跤我赢了我高兴;所以我胃口好!”瘌痢头爱上了这个有吃有喝的家了;他舍不得离开这里啦;他害怕丰满女人识破他不是他儿子;急急忙忙辩解道。
“啊?摔跤;和大胖子;是和管家的儿子钮轱辘波之境吗?哎呦喂;娘和你说了多少次啦;不要和他们打架;他们是老爷、管家家的少爷;咱们是包衣奴隶;是玉亲王家的奴隶;咱们惹不起他们知道吧!”
刚刚还爱上这个新家的瘌痢头;一团热情洋溢的火苗;几乎被扑灭。
怎么的?我们是奴隶;奴隶这个词;瘌痢头看电视也看懂了;就是被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牲口啊!
被人欺负到在头上拉屎也不敢吭一声;被人家吐唾沫在面上;也要唾面自干;呵呵;就是孙子的孙子!是个老爷家的一个阿猫阿狗也比奴隶的生命值钱啊!
瘌痢头的墙头草;风向又摇摆不定啦;他又想回去了回到他的赵大光腚的爹身边去。
吃完了晚饭;就是睡觉;瘌痢头问:“娘;今天我睡在哪里啊?”
他娘说:“你傻了;当然是和娘睡在一个炕上;咱们家就一个炕;你难道还睡到地上啊?等你大一些;娘再攒一些银子;再做一个炕吧!现在咱们家里穷啊!”
晚上;抱住波涛汹涌的丰满的女人睡觉;瘌痢头真的觉得还是这里好;不回去了;这里有吃有喝;羊肉汤随便吃;还有人疼;比起他的赵大光腚懒鬼爹;这个漂亮丰满的女人;简直就是天使;一个从地狱掉到天堂的人;还想回去吗?
他傻啊?!
现在多美好!
对;我就是——七步飘雪;对七步飘雪;啊!
呵呵;呵呵;瘌痢头做梦都在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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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 格格的表白
这一天;天气晴朗;秋天的草原苍茫一片;银屑一样的阳光散落哦在七步飘雪的身上;瘌痢头赵小光腚已经适应了七步飘雪这个名字。
早晨起来;七步飘雪跑到羊圈里去看看羊群;数不清的洁白的羊儿咩咩叫唤;似乎是在和他这个熟悉而又陌生人打招呼。
七步飘雪的前世是瘌痢头赵小光腚;他们村子从来没有人养羊;他的孩子的好奇童心大发;看什么都好奇。
一个人骑马跑来;四周亮晶晶地阳光照在这个骑马人的脸上;一副白白净净的面庞;颗颗粒粒的雀斑那么清晰;他也是一个孩子;估计年龄有十三岁左右;个子比七步飘雪高一头;只是眼睛小极了;小的几乎睁不开;像两个香火头儿。
七步飘雪板着脸儿;目不转睛;眼儿一眨不眨看着来人骑马过来;那个人跑到附近了;他再也憋不住了;连忙捂住嘴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直到笑弯了腰儿;几乎笑岔气了。
那个人走近了;七步飘雪才发现他的手;一只手长一只手短;右手长过了膝盖;左手短的刚刚过了肚脐儿。而且两只手都是六个手指。
他骑马的时候短的的左手一颠一颠的太可笑啦。
“傻了;笑啥啊笑?”那个男孩子呵斥七步飘雪。
七步飘雪使劲忍住笑说:“哦;没什么;没什么-----一个;一个虫子飞进了我的鼻子眼里-----”
话还没有说完;他又笑个不停;七步飘雪的前世是瘌痢头赵小光腚;他本来就是一个乐观的人;没心没肺的孩子;变身成为七步飘雪以后;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幸福;吃饱穿暖;比以前强了百倍。
七步飘雪,他从此就非常爱笑;一笑不可收拾;这时他笑得身体摇晃;愉快地摇头晃脑;一条大辫子好似拨浪鼓;左右摆动翩翩起舞。
七步飘雪这时才注意到他的脑袋后面拖着一条油光瓦亮的大辫子;猪尾巴大辫子不光他有;来的人也有。
七步飘雪的笑容可掬的样子;倒使来的男孩子一阵阵难为情;扭扭捏捏;站在西部飘雪面前;欲言又止;一时间想开口说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哥哥;哥哥;哥哥;你跑这么快啊;我都追不上你啊!”端亲王府的格格;琪琪格来了;她骑了一匹枣红马。
这时;七步飘雪才知道;来人;长短手六个手指的男孩子是格格的哥哥;也就是端亲王府的小王爷;小王子。
“七步飘雪;听说你昨天打架打赢了肥猪小霸王钮轱辘波之境;是吗?”小王子用他的长长的右手拍在七步飘雪的肩膀上;一副两个人非常亲密的样子。“嗨;别害怕;不就是打了钮轱辘波之境吗?他是我家的奴才却是比耶悍的狗;你打的好!”
草原里秋高气爽;洁白的洁白的白云;倒映在草原上就是草地的洁白的洁白的羊群;三个小伙伴儿共骑在一匹大黑马;小王子骑在马脖子旁边;七步飘雪骑在马屁股旁边;格格琪琪格在中间。
七步飘雪的前世是赵小光腚瘌痢头;他从来没有骑过大马;他兴奋极了。
大马并没有策马扬鞭奔跑;只是悠闲地缓步驮着三个孩子;慢慢地散步在草原。
大黑马的马脖子旁边的鬃毛像黑色的丝绸;小王子手里拉着大黑马的缰绳;小王子干脆利落地策马扬鞭的姿势那个范儿;七步飘雪看在眼里;十分艳羡;小王子真的帅气极了。真的是英雄少年;英姿勃发;什么时候自己也这样潇洒风流-----七步飘雪意-淫;浮想联翩。
从谈话里。七步飘雪知道了小王子是格格琪琪格的四哥;叫浦伉;小名叫那不勒;小王子那不勒是西部飘雪——赵小光腚还没有鸠占鹊巢的那个人的铁哥们。
小王子已经有十五岁了;在草原十五岁就是快结婚的年龄啦。
七步飘雪自从和小王子接触以后;他开始喜欢上这个六个手指的小王子的仗义和不拘小节。
这个铁哥们;他交定了。
端亲王府在草原的东北方向一个街市集镇上;气势宏伟的王爷府;他必须以后每一天都来啦;因为他以前每一天都必须来;他是玉亲王府的奴隶;还有他母亲都是王爷府里的佣人;只是因为玉亲王的大格格大婚;才放假七天;庆祝一下;据说大格格是嫁给了一个当官的满人;叫梅里亚;在遥远的南方当巡抚喱。
七步飘雪在王爷府邸的工作是割草喂马;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要吃饭喝水;就要劳动;况且他和母亲都是王爷府邸的奴隶。
这个社会只有王爷贵族才有权不干活;反而锦衣玉食;山珍海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顿饭吃一百零八道菜;这就是翅裸裸的阶级压迫;剥削劳动力啊!
七步飘雪;并不生气;反而高兴;他在王爷府邸喂马就更有机会见到格格琪琪格啦;他心底喜欢这个贵族少女。
另一个好处是他可以朝夕相处在大黑马旁边啦;乌骓大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