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飘雪;并不生气;反而高兴;他在王爷府邸喂马就更有机会见到格格琪琪格啦;他心底喜欢这个贵族少女。
另一个好处是他可以朝夕相处在大黑马旁边啦;乌骓大黑马就在马厩里;七步飘雪正在给乌骓大黑马梳理丝绸鬃毛;琪琪格来看他啦!
琪琪格看见七步飘雪那么细心的样子;好奇地问他:“你喜欢马吗?”
七步飘雪呵呵一笑;露出来白兮兮的牙齿:“那当然啦!”
琪琪格笑了;又问:“那;你是喜欢大黑马乌骓呢?还是——喜欢我啊?”
七步飘雪一愣;不好意思说我爱你;他低下头;搓手里的干草。
琪琪格歪着小脑袋;看上去像屋檐下的小麻雀好奇地侧头:“说呀?你哑巴啦?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你;说不说?快说呀。”
七步飘雪想了好一会儿;喃喃地说:“我承认我喜欢大黑马。”
琪琪格的脸色微变;红彤彤。
“但是我也喜欢你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还有你哥喱!”七步飘雪紧接着说;他一句话分成了两句话;把琪琪格急死了。
“不行;不行;不行;你只可以选一样;要是我和大黑马一起掉到淖尔湖里;你先救哪一个?”琪琪格没完没了;快乐追击逼问。
七步飘雪老老实实地说:“大黑马个子很高大;掉到湖里一时半刻也淹不死。我---我不会游泳;但是我会拼了命的跳下去救你的!你相信我!”
这样琪琪格才罢手;满意滴笑眯眯。
天气晴朗;午后;马厩里就他们两个孩子;端亲王府邸也是静悄悄的。
七步飘雪问:“你哥呢?那不勒;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看见他啊?”
“他和我阿玛去擦把干草原了。”
“去那里干什么啊?”
“去相亲!”
“给谁相亲啊?你家的大格格不是刚刚大婚了吗?”
“给我哥哥那不勒呗!”
“他才十五岁啊!”
“草原上十三岁就结婚的很多啦;大格格大婚十七岁已经是一拖再拖的啦!”
“哦;那你准备十几岁大婚啊?十三岁还是十五岁?”
“讨厌;讨厌;讨厌你啦!人家说的是我哥和大格格的大婚的事;怎么又扯到人家头上来啦!”
“哦;你是端亲王府邸的格格;终究是要嫁给一个英俊潇洒的王爷的啦!”
“不是王爷就不可以嫁给他啊?大格格嫁的人就不是王爷啊!”
“门当户对啊;那样才幸福啊!”
“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吗?我嫁给你;就不幸福吗?我嫁给你——你娶我吗?”琪琪格突然轻声细语说出来一句话。
七步飘雪呆住啦;他呆呆地默不作声。
他显然有些许惊诧;前几天自己还是没有裤子穿的赵小光腚;一眨眼;吃喝不愁了;还有一个丰满迷人的娘;竟然还有一个貌美如花;声势显赫的王爷家的格格要嫁给自己;做我赵小光腚的妻子;他做梦也万万想不到啊!
他家的祖坟冒青烟啦!
琪琪格说:“我等你来我们家提亲;但是你不能是我家的奴隶;你要当上王爷!你不来;我就一辈子不嫁人!”
“可是我是奴隶;做梦也当不上王爷啊!”
“当年太祖努-尔-哈-赤十三副铠甲起兵鲸吞天下;成就我们大清朝万里江山;我听我阿玛说;现在朝廷正在和洋人打战;乱世出英雄;你立下不世军功;不必真的封王啊;也可以来我们家提亲啊;我阿玛心疼我;会答应这门亲事的!”琪琪格说。
七步飘雪爽快地说:“那我现在就去当兵去!”
“啊;哎;你傻啊——;你才十三岁啊;比红缨枪高了;你再去也不迟啊!”琪琪格说。
于是;从第二天起;七步飘雪;每一天三点半起床;闻鸡起舞;第一件事;练武;他没有红缨枪;拿一个烧火棍子代替;没有师傅教;就自己瞎抡。
只见他;从此以后;七步飘雪走到哪里;腰里都挎一个烧火棍子;琪琪格见了大笑:“你是学东洋鬼子啊?腰里还挎一个东洋刀喱!”
东洋鬼子是谁?
七步飘雪不知道;但是东洋鬼子的魔爪却是渐渐地伸到了东北黑土地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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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 结盟安达
七步飘雪在草原上混其实也不容易;可以说太艰难啦;像他十三岁;还是王爷府邸的奴隶;他初来乍到;不知天高地厚;草原上其实也是帮派林立;
他在前世还是赵小光腚时其实看电视剧时也看过;草原民风剽悍;游牧民族都是腰里带刀的;打起架来不要命;甚至砍人把肠子拉出来了;还盘肠大战;真的是鲜血淋漓;腥风血雨。
七步飘雪每一天都要去端亲王府邸工作;割草喂马;是每一天雷打不动的必须干的活计;从早晨太阳出来;一直到黄昏太阳下山;七步飘雪并不觉得这段时间难熬;他可以和大黑马说话;有时候琪琪格会来看他;只是那一天;琪琪格对他说;要他投军当兵立军功;而后脱籍;不再是奴隶的身份;变成自由人后可以娶琪琪格。
他把出人头地的事放在了心上;成天没有事的时候就在心里琢磨这个事。
七步飘雪这一天黄昏回家;他照例走小路回去;他娘说今天又可以吃手抓羊肉啦;想想都口水流出喱;他加快了步伐;他想快一些回到他的温暖的小窝;他是如此的愉快;身体轻飘飘;像插上了翅膀;他边吹口哨;边蹦蹦跳跳;一支狗尾草在他的手心里跳跃;摇晃着大辫子;他离家的步伐近了。
落日如血;牛羊牲口低吼;漫天的晚霞映红了八百里草原;半边天都在红彤彤的霞光里。
债主临门。
“哦;多好听的口哨啊!”小鸟一样的一个男孩子飞快地挡住了去路;七步飘雪盼望快一些回家;可是有人却是偏偏找别扭。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从草丛里飞出的男孩子;七步飘雪不认识;他不想找麻烦;绕道走开;根本没有搭理那个男孩子;但是;树欲静风不止;他想不惹事;别人不让。
拦路的人;嘴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叽叽呱呱没完没了;意思就是要激怒七步飘雪打一架;“孬种;贱货渣滓;杂种;偷汉子生的野孩子-----;”
三言两语;七步飘雪一把揪住了那个家伙的大辫子;两个孩子在草地上剧烈撕扯;-----。
这时;突然从草丛里蹿出来七八个男孩子;都是十几岁;他们在此埋伏了很久;其中一个胖子;七步飘雪认识;钮轱辘波之境。
看见胖子钮轱辘波之境;七步飘雪知道债主登门了。
他打了端亲王府邸的管家的儿子;这个事完不了。
七步飘雪被人推推搡搡在包围圈里面;但是他手里抓住的大辫子始终没有撒手;糊里糊涂地西部珏林被包围的众人撞了几下;额头起了一个大包;他的驴脾气被彻底激怒;他抓住大辫子的男孩子的鼻子眼冒血;豁开的小口子像炸开的小嘴巴翻着。
但是对付一个两个还勉强;对方人太多了;而且明显是为了那一天钮轱辘波之境被打的事;来报复的;下手都是阴狠、毒辣的招。
七步飘雪拼命抵抗。
“住手;他是我的;你们谁也别动手!你妹的胆敢动我的兄弟;去死吧!”
一个黑脸庞;没有眉毛的男孩子钉在七步飘雪面前;稳稳当当。
他边对七步飘雪咆哮边对他竖中指;一只脚抬起踢得很高;挑衅地用脚趾指着七步飘雪的脸庞。
“你有种再指一个试试!”七步飘雪说。
没有眉毛的孩子咳嗽一声;喉咙里啐唾沫;一口痰;吐在七步飘雪的脸上。
而后他又挑衅地抬起脚趾指指刚刚吐出的痰;哈哈哈大笑;狂妄至极。
七步飘雪虎虎地瞪着对方的脸庞、鼻翼、眼睛和嘴巴;呼呼呼呼;一秒钟。
连续四拳;第一拳打在脸庞;而后鼻翼、眼睛、嘴巴;豁开了四个翻开的小嘴巴似得伤口。
围观的人都惊讶极了;这个还是他们认识的七步飘雪吗?那一个软包熊蛋——七步飘雪吗???啊——。
只有钮轱辘波之境没有觉得意外;他是唯一一个近期和七步飘雪交手的家伙;他知道七步飘雪变了;变得邪乎了;凶悍;暴戾;不是以前那个鼻涕一把的可怜虫。
钮轱辘波之境心里又激动又害怕;他慢慢地看看被打的没有眉毛的家伙;又看看七步飘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没有眉毛的家伙嘴巴一裂开;嗓子眼提高八度:“上啊;操家伙;剁死他!”
所有人没有动;没有眉毛的家伙几乎急眼了;歇斯底里咆哮:“一起上;操家伙;剁死他!”
七步飘雪心底一沉。
七步飘雪,他站在草丛里;旁边的茅草一人高;七步飘雪咬破嘴唇;一扭头逃跑了。
所有人都亮出了斩马刀;一股煞气逼人;血腥气冲人嗓子眼。
钮轱辘波之境说:“老大比耶悍;我们还要不要追杀啊;今天咱们说好了是来教训一下他的;不是来杀人的啊;万一失手杀死人怎么办啊?”
没有眉毛的比耶悍瞟了他一眼;目光闪烁;眼睛露出凶光;说:“你想放虎归山。”
钮轱辘波之境说:“老大比耶悍;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用拳头可以解决的事;没有必要用刀子啊!”
“胆小鬼;追——;抓住他了;剥皮抽筋;点天灯!”比耶悍凶神恶煞咆哮;他带头追击。
七步飘雪来草原不久;地理不熟悉;本来他想尽快回家;慌不择路饥不择食;他在草丛里绕来绕去;竟然走错路;离家越来越远;后面的追兵死死咬住屁屁;他没有回头的机会。
慌乱之中;他跳进了一个陌生人家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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