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握着她的手,坦然沉睡过去。
不知是什么时候醒过来,更没想到,我醒来的时候会睡在竹萱和箬仪的中间,她们一人一只脚压在我身上,竹萱是侧卧脸向着我,箬仪则仰天而睡,鼾声如雷。
我的左手竟放在箬仪的乳房上,下身*;硬硬的。
我为三个人这种睡姿惊呆了,一骨碌翻身起床。
不然,我真的要犯错误了。
音乐声早已停止了,看一下手机上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
我想,我们该回家了,就把她俩也叫醒过来。
箬仪揉着惺忪的睡眼问,几点了,我这是睡在哪儿呀?
竹萱却好像早就清醒着,挖苦她,你在哪?你抱着文哥睡觉呢!
没有吧。箬仪羞涩地望着我,我的脸早已红得发烧。
她们都不再吭声,悄悄出门而去。
我让她们先走一会儿,然后,我关灯,反锁了防盗门,下楼。
我漫不经心地向家里走去。
因为事先讲好加班,妻子也不闻不问,早已睡熟过去。
我洗了淋浴,上床睡觉,怎么也难以入眠,闭着眼睛,仔细回想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一切,感觉仿若梦境。
箬仪,那个大大咧咧、丰满*的小女子,她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
'4月11日 周五 雨转晴 12~22度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昨晚下半夜,风雨大作,今天不知又有多少残花柳絮飘零。
雨过天晴,小鸟鸣啁,又是一个暖洋洋醉人的春日。
走在上班的路上,人像是要飘起来似的。
八点三十分进办公室,打字员送来了报社约的那篇稿子,我到打印室,坐在电脑前,边校对边修改,然后叫打字员重新打印一份给我。
十点钟,我拿着稿子呈吴书记审阅。
他让我把稿子先放下,我退出书记办公室,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没有心思做其他工作,胡乱地翻阅着通讯员放在我办公桌上的一摞报刊。
十一点三十七分,我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一接,是吴书记的,他叫我到他办公室去。
我心里七上八下打着鼓,等着审判似的。
还好,吴书记对稿子基本满意,他说了一句实诚话,这种应景文章谈不上好不好,我没意见,只要报社主编那里通得过,就登吧。
拿着稿子,走出吴书记办公室,我直奔机要科,把稿子传真到报社。
下班,回家吃午饭。
午间,去“空觉斋”记日记。
下午三点,召开县委常委会。
四个议题:1、研究关于选派干部到经济发达地区谋职锻炼的实施意见;2、研究广川县党风廉政建设和反*工作要点;3、研究人事;4、布置当前防治“非典”有关工作;研究国有企业改制问题
在这次常委会上,仲一飞等七位同志被推荐为县级后备干部,另外还研究通过了几名科级干部的任免意见,那位县建设局规划股的马股长如愿以偿当上了副局长,其中原委,不言自明。
仲一飞这次能顺利进入县级后备干部行列,也颇费了一番心思。
一方面是我引见他到吴书记家里,加强了勾通,更重要的是谷昊天那位生意场上的朋友,在市委书记那里,花了不少功夫。
仲一飞现在对当局长已经没有多少兴趣,他对自己作了重新定位,有了更高的目标,更大的抱负。
兄弟中有了喜事,晚上免不了又是欢聚一堂,庆贺一番。
这一次,不仅仲一飞前途看好,我的前途也露出了些许曙光,因为这次县委办主任也进入了县级后备干部行列,他若能提拨,我接任办公室一把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大家一高兴,就闹了个天翻地覆,喝到凌晨一点钟才结束。
回到家里,自然少不了挨老婆一顿臭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月12日 周六 晴转多云 傍晚大雨 14~23度'
今天是双休日第一天,我可以安安稳稳、无牵无挂地睡个懒觉了。
不知妻子什么时候起的床,她恐怕又到邻居家打牌去了。
反正我睁开眼睛时已是十点二十六分,家里静悄悄的就我一个人。
下意识地拨了竹萱的手机号,没过五秒钟她就接了,她兴高采烈地说,喂,你好!又想请我吃饭吗?
只要你愿意,天天请你都可以。
对我真有那么好?
你不信?
不信,你肯定是想起箬仪来了,想拿我当电灯泡。
嗳,我说萱妹子,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是你把人家箬仪拖来当电灯泡的,倒自己吃起醋来了。
我吃哪门子醋呀,好像我和你关系怎么样似的,想得倒美!
我们关系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我对你的好,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不清楚!我哪有人家箬仪魅力大,一出来就把你魂儿勾去了。
你瞎说。
我瞎说?看你盯着箬仪那色迷迷的样子,恨不得把人家给吃了,告诉你,你可得小心点哦,你知道她那天为什么突然哭了吗?
不知道。
她老公对她看得可紧呢,箬仪告诉我,她老公在外面包了个“二奶”,还生了一个儿子。
那箬仪还忍受得了?
没办法呀,箬仪得靠丈夫按月寄生活费过来养活她和女儿,她丈夫一年回来就一两次,也就是你说的,箬仪差不多是守活寡。
那还不如趁早一刀两断。
箬仪哪敢啊,她老公专门叫自己老娘盯着箬仪,有一次,那老太婆发现箬仪家里来了个陌生男人,那是箬仪的一位高中同学,在县城当老师,箬仪请他来辅导女儿的功课。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可不,老太婆竟然悄悄把这事告诉她儿子,箬仪老公火速赶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毒打了箬仪一顿,还拿着刀子威胁那位老师。
这男人也太霸道了。
岂止是霸道,简直是丧心病狂,箬仪提出和丈夫离婚,你瞧她老公怎么说,那男人说,你要是敢嫁人,我先把那男的宰了,然后再收拾你们娘俩。
有这么恐怖?
你还不相信,我开始也不相信,后来,箬仪的女儿也是这么说的,小孩子总不会说假话吧,那孩子可乖呢,家里有其他男人打来的电话,她念念不忘提醒母亲,要及时删掉那些号码。
箬仪活得真是太不容易了。我说。
何止是不容易,简直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们能帮她什么吗?
你看呢?
这种情况,我还真插不上手。我说,不过,我看她活得倒好像挺乐观的样子,难道不是吗?
不是,那是一种假相,包括她说的话你都不要全信。
为什么呢?
就说一件小事吧,那天我们在一块喝酒,从卫生间回来不是笑个不停吗。
对,我当时问你怎么回事,你说,是女人的私秘事,我就不好意思多问了,你现在想告诉我什么?
跟你说吧,那的确是女人的问题,而且是私密问题。
'4月12日 周六 晴转多云 傍晚大雨 14~23度'(续一)
到底什么事呀,这么神秘。
是这样的,我和箬仪与你吃饭的前一天上午,我们逛了一家女人的内衣店,有一款绣边的紫色*,是紧身的,我挺喜欢,很想买两条,箬仪却说得那*一无是处,还说,打死我也不会穿这种*十足的*。
是呀,她穿给谁看呢?
你猜怎么着,那天吃饭,中途我俩一起去上洗手间,我发现,箬仪穿的正是那款绣边的紫色*,当时,我笑出了眼泪,越想越觉得好笑,一直走到吃饭包间,还忍俊不禁。
这能说明什么呢?
也不是说她就虚伪,至少可以看出,她好脆弱,好压抑,压抑得连一点生活主张都没有了。
也难怪她现在那个样子,真让人揪心啊!嗳,萱妹,要是你,会怎么处置这个家庭?
一刀两断,各走各的路,我就不相信,她老公真有胆量杀人。
我想也是,她老公不是外面还有一个家吗?既然那么想要儿子,我想他也不至于会穷凶极恶到杀人的地步,有时间,我们还是多开导开导箬仪,不能让她这样毁了自己。
我会的,只是你不可轻举妄动,更不要想单独与她见面。
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怕你色迷心窍,做出糊涂事来,瞧你那天那副德性;什么时候滚到我们中间去了,手还放在人家那个上面。
别提那天的事了,大家都醉得差不多,我又没欺负你们。
你敢?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欺负妹妹呢?
别张口一个妹妹,闭口一个妹妹,你敢说你心里就没打过什么歪主意?
也动过心,谁叫你们那么秀色可餐呢?你不是说过,好色是男人的天性吗,换成别个男人,恐怕早就把你们吃了,我可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主儿,接触这么长时间,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我也就是看中你还算个男人,若像你朋友仲一飞那个德性,我早就不理你了。
可话又说回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也许很多女人根本就瞧不起我哩!
那要看哪种女人,至少,我还比较欣赏你,我觉得你有才华,有抱负,心眼不坏,为人率直善良,就是嘴巴上油滑一点,这很正常,人都有七情六欲吗,连和尚尼姑都不例外,相比于那些道貌岸然、口是心非的正人君子,你还是蛮可爱的!
是吗?能得到萱妹子的夸奖,我真是幸福死了。
才说你胖,你就喘上了,现在打我电话,想跟我说什么?
就是想跟你聊聊呗,昨天又是写材料又是开会,忙得晕头转向,今天休息日,刚醒过来,没什么事,就想你。
你在家里还敢跟我打电话?
老婆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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