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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头有些失神的望着自己手臂,眸中似有些哀怨从中缓缓的流淌着,身边奴婢看着她,然后脸上一喜的唤着“夫人……”
虞宛夕微微抬着头,就看到一抹深紫色的身影,脸上渐渐勾起笑靥,像是盼望了许久一般的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轻移莲走上去对着夏候钰福了福身,轻脆的声音娇吟着:“王爷,您回来了。”
“本王还有事。”夏候钰看到她,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紧,没有过多的表情从她的身边擦过,声音没有喜悦也没有惊讶很是平静的说着。
虞宛夕一愣,急忙的在后面喊着:“王爷,王爷……您已经很久没有来妾身这边了。”夏候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脸上浅笑中有着摄人魂魄的娇艳,皱头微微一笼,很久没有去了吗?好像有些日子没有去那清悠阁了。
虞宛夕看到他转过身,甚是欢喜,便笑着缓缓走到他的前面,双手很自然的捥上夏候钰的手腕道有些娇嗔的语气:“王爷,妾身好几日都未服侍您了,妾身……想你了。”她话还没有说完,脸就已经是娇红一片了。
夏候钰看到她的样子,再又想到近日来所查的事情,心里一阵烦燥得很,伸手将她的手拿开。
“疼……”虞宛夕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么大的劲来掰开自己的手腕,一阵痛意传来,让她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水雾,一双秀眉微微的蹙着,很是委屈的样子,望着夏候钰。
夏候钰皱着眉撩开她衣袖一看,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白纱,上面似还渗出了鲜红的血,心神一紧的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她急忙的扯出手来,将衣袖盖好,咬着红唇摇着头道:“没事。”
夏候钰眼睛转向虞宛夕身边的婢女:“你说……”
“回……”
婢女刚开口,就被虞宛夕截住了她要说下去的话道:“王爷,妾身没事。”
“快说……”夏候钰深邃的眸子全是凛然的看着那名婢女,婢女被这样的眼神吓得心神一颤的回道:“王爷没有过来的这段日子,夫人都是神不守舍的盼着王爷,而且每天亲自为王爷炖汤,希望劳累了一天的王爷来时可以喝,这伤势就是在炖汤时不小心被烫伤的。”
夏候钰听着婢女的话,剑眉又收紧,看向那染红的纱布道:“宣御医。”着说就牵着虞宛夕往清悠阁的方向走去。
御医很快就到了,将原先已染红的纱布拆开,再换上新药,缠上新的纱布,但的动作极其的缓慢,不知因着八王爷在场还是怎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个不停。
夏候钰见状叫让他让开,便亲自处理好了后,御医又嘱咐了些注意的事项背着药箱就离开了,夏候钰看着她吃力的拿下自己的衣袖,便细心的抬起她的手细细的替她整理着。
“还疼吗?”夏候钰柔声的问着,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冷淡。
“不疼了。”虞宛夕低垂着脑袋,摇着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明眸皓齿又是低唤一声:“王爷……”然后咬着下唇,似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夏候钰等了半响也没见她说话,便看了看她道:“那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王爷……”虞宛夕见状急忙的一下站起身扯住她的衣服,脚步一个不稳的,两个同时跌坐在了那张椅子上来,虞宛夕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颈项,肤如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低沉的喊着:“王爷……别走好不好。”
第二十四章 :隔窗尤见爱宛夕【稍作修改】
“清宴,夏候钰了。”回到王府里的欢颜刚好看到跟在夏候钰身边的总管清宴,看到她不由得问着。
“王爷此刻应当在清悠阁。”清宴看到欢颜身子微微一欠,低着头,还是很谦恭的样子说着。
慕容欢颜听着皱了皱眉,深吸了一口气:“哦。”然后转身便往清悠阁走去,她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心里突然憋了一口闷气。
“王妃还是不要去打扰王爷休息的好。”清宴的声音从身后平静的传进耳朵里。
慕容欢颜听到停下脚步,看了看天色,现在才不过酉时,天都还没有黑就休息了?依她看是沉醉在那温柔乡里不想让人打扰吧,他还是没能想起她是谁,真是可恶!
慕容欢颜咬着唇,一时间心里有点翻江倒海,但表面上依旧平静的说着:“我找他有事,不会打扰到他的雅兴。”她还特意将雅兴两个字咬得极重。
说着就转身不再理会清宴,清宴看着她的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想要阻拦她,走路速度极愉的拦在了慕容欢颜的面前。
慕容欢颜秀眉轻轻一蹙道:“你给我让开。”
清宴眉头紧蹙,轻笑道:“我没想阻拦王妃,不让王妃去也是为了王妃好。”他的一片好意,也是希望她能听得懂。
“那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慕容欢颜看着清宴脸上温笑,也笑了笑的说着,然后往那清悠阁中走去。
清宴看着她削瘦而坚韧的身影,如此执著的性子,只怕日后的路不好走啊,然后也跟着慕容欢颜的身后走进了清悠阁内。
“王爷……妾身自幼母亲早逝,父亲便将妾身卖入妓院,无亲无故,幸得王爷宠爱,带入王府,可如果连王爷也不要宛夕了,宛夕便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虞宛夕双手轻轻的勾着夏候钰的颈项,双眸似蒙着一层水雾我见犹怜一般的说着,语气轻婉得如同一汪泉水一样慢慢的注进心房。
“宛夕——你想太多了。”夏候钰转过头来看着虞宛夕的脸,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袭入鼻间,有一种迷惑人心的感觉,令他的的身体也不禁有些松软了起来。
虞宛夕听到他的话,眸中一亮道:“真的……”微弱的气息喷到夏候钰的脸上,抿了抿唇慢慢的靠近,近到快要贴近夏候钰的唇上的时候:“那让宛夕服侍王爷可好。”一边说着就将细碎的零零散散的落在了夏候钰的脸上。
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夏候钰的脸上,夏候钰只觉得自己的气息都有些乱了,任由她吻着自己,一双手紧紧的握着,好像似还在犹豫着什么。
虞宛夕吻到他的唇上,轻轻的将他的唇给撬开了,灵巧的细舌很快的滑了进去,勾住夏候钰的舌头吸吮着,夏候钰终于松一节手,双手搂住怀中的细腰,化被动为主动的,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走进清悠阁中的慕容欢颜刚好看到他们两个,攥紧了拳头看着里面亲热的两个人,原来她以为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去让他想起他们的过去的,只是没有想到当他和别的女人这般亲热的样子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的胸口也是会痛的,她垂下眸子深深吸着气,也像是在极力演藏着自己的情绪一般,看好的抿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眼里已经是一片清朗,转过身终究还是离开了。
“王妃……”清宴追了上来看到慕容欢颜的表情依旧是风清云淡的,几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一怔,抬眼望去也正好看到窗内的情形。
慕容欢颜最后停下脚步,看着他清淡的声音仿佛那里面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隐影她的任何情绪,因为她跟自己说要冷静,她调整了内息了好几次,才觉得自己的胸腔时没有一团火在乱窜着道:“我需要五十根麻绳,五百把匕首,明早卯时之前给我准备好。”
“明早?”要得这么急?
慕容欢颜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出他的迟疑,不客气地回道:“你们骁骑将军府,连这些基本的储备都没有?看来日后还是少留恋这种风花雪月之事才好,万一敌人突袭,你们岂不是要措手不及了。”慕容欢颜虽然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可话里却全是讽刺之意。
“有,卯时一定送到。”清宴也不与她计较,恭手态度依旧谦恭的说着。
“谢谢。”毫无诚意地道了谢谢,欢颜转身就要走。
清宴的目光再次扫过屋内的两个人,眸中划过一抹精光,对着欢颜的背影说道:“王妃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眼亲听到的也未必真的,要用心去体会。不知王妃明白清宴话中的意思吗?”
慕容欢颜步一停,却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从来没有在乎过,又会有什么体会了。”说完之后又顿了一下:“明天我要的东西按时送到树林里就行。”
看着那道毫无眷恋,潇洒离去的背影,清宴心下一怔,她真的是那个主动向皇上请求赐婚的的欢颜吗?她不是挺喜欢王爷的吗?可是从她嫁入府中第一天被赶去了西苑,然后现在又看到王爷与别的女人这般亲热,她依然可以无动于衷。
他清亮的眸子微微一眯,难道真如王爷所说慕容欢颜是慕容贤派到府上来盗取林安城地图的吗?慕容贤真的与金国勾结了吗?
可如果是这样慕容贤大可派人别的人过来,为什么又要他女儿亲自出嫁于八王爷?这其中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无法解释。
虞宛夕伸手将夏候钰的衣服解开,唇上带着如梨花般的笑容呢喃着:“王爷……抱我。”夏候钰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着慕容欢颜的名字,突然一下像是什么东西砸醒了一般,将虞宛夕勾在自己颈项的手拿了下来,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虞宛夕咬着唇,低垂着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襟,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夏候钰将她放在床上,将一旁的被子拉起盖在她的身上:“本王还有事,虞妃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