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宛夕咬着唇,低垂着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襟,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夏候钰将她放在床上,将一旁的被子拉起盖在她的身上:“本王还有事,虞妃你就好生休息。”明明是关心的话,可被他说出来却是清清淡淡的,完全没有一点温度,仿佛还流淌着致命的阴寒气息,这气息仿若顺着她的耳朵,流入她的全身每个毛孔,而后,将她整个人彻底的冻结……
直到一声轻微的关门的声音,虞宛夕简直不相信自己的魅力现在居然留不住夏候钰了,她紧紧的攥着手,长长的指甲掐内了细肉里,她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紧关的门。
她先前也是听到清宴的声音,所以她才极力的诱惑着夏候钰,她以为让慕容欢颜看到这样一幕,她会伤心……
几天的时间莫非这个慕容欢颜就已要走进了夏候钰的心里了?不可能,这决不可能,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也不能让任何人来阻拦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一切,虞宛夕深深吸着气,一双眼睛如同一把利刀一样看着窗前慕容欢颜先前所站的位置。
“慕容欢颜回府了?”一走出清悠阁,就看到清宴在外面候着,夏候钰状似不经意的问着。
“王爷,这几日据奴才所查,确如王爷所料。”夏候钰一边走着,清宴跟在后面向也汇报着这几日来所查到的事情。
夏候钰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来看着,阴鹫的眸子闪烁着摄人的光芒,像是在思考一般的说着:“先将此事压下来,不要禀报于父皇。”他深邃的笑眸子里尽是城府。
清宴的眉微微的蹙着,猜不透王爷此刻在想着什么,然后两人一边走着,清宴忍不住的说了一句:“王爷是要去留仙居吗?”
“王爷,您来了……”清宴的话刚一说完,留仙居的婢女锦墨刚好看到夏候钰,眸子一像是放光一样的看着他后,急忙的走到他的面前行了个礼,一脸开心的样子说着。
夏候钰这才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得走到了留仙居了,伸手摸了摸鼻子道:“王妃呢?”然后就往屋子里走去。
锦墨见状心里一急的道:“回王爷,我们家小姐不在府内,她……进宫了……”说到最后声音越发的小了下去。
夏候钰的剑眉轻轻一蹙:“她还真是忙得很,她去了哪里?”
锦墨的眸子微微闪烁着,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站在一旁的清宴提醒道:“王爷在问你话。”
“哦,回王爷,刚才宫里的人来宣旨,然后小姐就进宫去了。”锦墨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夏候钰听到锦墨的话,转过头来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疑惑的望着他,清宴轻轻的摇了摇头,莫不是父皇也已查到此事,思此此,他的双眉紧紧皱着:“进宫。”
清宴微微一蹙眉头,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还是紧随其后的跟在了夏候钰的后面
他看着夏候钰英挺的身姿,但步伐似乎很是焦急的样子,自从王爷答应与慕容欢颜比试夜袭之战,看到慕容欢颜一身英姿飒爽的男装的时候,王爷就天天站在不远处观望着王妃的一举一动,而这几天也总是不知不觉得就走到了留仙居。
他抬起头来看着夏候钰阴鹫的脸上,越来越阴沉,清宴的心里突然一惊,莫不是王爷爱上了那慕容欢颜?
第二十三章 :月色树下撩人意
她刚回到自己的留仙居不久就看到宫里的人就站在院子里,进去之后才知道原来说是太后宣她进宫,宣旨的太监很是着急的模样,欢颜匆匆的换了身衣裳后便随那公公进了宫。
进得储秀宫,太后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听闻到响动,睁开眼对着那边的欢颜笑着:“颜儿,你这是有了夫君,都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太后看到眼前这精气神很是清爽的女子,打心眼里就喜欢得紧,她可是从小就看着她长大的。
以前小的时候她只要一进宫就会在宫中住上好几日,可是后来大了,她派人去请她入宫,父母竟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皇祖母可是不舒服?”慕容欢颜一进得大堂就看到太后的精神好似没有前些时日好了,便不由得问着。
“祖母老了,腰酸背痛的都是老毛病了。”太后在丫环的掺扶之下坐了起来,语气很是慈祥的说着,脸也伴着温和的笑意。
“那让欢颜来给您捏揉一下吧。”欢颜笑着,往榻边走,坐在榻上,伸出手再太后腰上细细的揉捏起来。
“颜儿啊,你这指法比我这宫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了。”太后闭着眼,带着笑意说着。
“欢颜自幼随兄长习武,指法比她们自然是要重一些,祖母不嫌欢颜手法重,以后欢颜常来给祖母按揉。”欢颜也笑着回答着。
“颜儿,你可真有心,你现在嫁进八王府那边,一切可还习惯,老八代你可好?”太后像是道着家常一样的问着。
“八王爷是欢颜自己选的夫君,代欢颜自是好的。”慕容欢颜听到太后的问题,她就想到她在窗外所看到的一切,心竟还是会忍不住的抽痛,她喉咙哽了哽,低垂着头,声音较之前轻细了许多。
“那就好,颜儿你如今也已嫁为人夫了,也不比在家时父母宠着,哥哥护着了,凡是以后要是有委屈都忍着点,男人们娶个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你现在虽是正室,但自己也不经掉以轻心,尽快给和老八添下个男丁,这样你的儿子也就是王府里长子,你明白了吗?”太后拉下欢颜的手放在手里,语气慢悠的说着,眼里满是苍桑的样子望着面前女子。
慕容欢颜低着头轻:“嗯”了一声,她现在和夏候钰至今都还未洞房,更别提生儿育女了,唇角不禁也参出一丝的苦笑,又跟太后闲聊了一阵,见太后面有疲乏之色,欢颜便让人扶太后进了屋内休息,太后让她在宫中多陪她两日,欢颜应允了,便就让宫女端着膳食进门,欢颜用着膳后,见太后还未醒。
吃过晚饭后,天气有些燥热,慕容欢颜摇着蒲扇走出了储秀宫,一路走向御花园深处,眼前的景物她很熟悉,她自小进宫也就像进自己的家一样,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新鲜感,对于她来说她对这些花啊草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正觉无聊,睁着眼睛四处望着,却瞧见亭子那边正坐着一白衣男子,浅笑的脸,令御花园的花儿都失了颜色。
慕容欢颜盯睛看去,这才瞧清楚亭子里的人,她玩心一起,摘下一根木枝,施展着轻功飞快的偷袭了上去,背坐在凉亭里的人很快就发觉了,当那根木枝刺要刺中的时候,他的头微左边一闪避开了,他伸出手来一掌打开那根木支,身体依旧的坐在石凳上纹丝未动,任由慕容欢颜如何进攻,竟然是伤不了他分毫。
“八嫂,这样偷袭臣弟,可不是君子的作风啊。”两人在凉亭里轻量着,夏候修伸出手修长的手轻轻的拉扯着欢颜手中那根木枝,再轻轻一拉,慕容欢颜一个不及防,就被夏候修卷进了怀里。
一阵清香漫进夏候修的鼻间,他笑着,慕容欢颜原本被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见他好像有些分神之迹,立即抬起脚来踩在了夏候修的脚上,夏候修吃痛的一下放开了她,一边伸着手指着她:“八嫂,你除了偷袭,会不会点别的?”
慕容欢颜轻轻一笑,扔掉手中木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点也不顾忌坐在了夏候修的对面为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道:“不管怎么样,都是我赢了。”说着还很是得意将酒往他面前一推,像是在敬他酒一般,然后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
“这是梨花酒啊,不错。”慕容欢颜尝到一丝丝的沁甜又没有白酒那么火辣的感觉,再仔细尝一下才尝出原来这是梨花酒。
“八嫂,倒是有品味。”夏候修轻笑着,拿起白瓷酒壶又替蓄了一杯,也将自己空了我的酒杯倒满。
慕容欢颜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嘴巴一撇道:“十三爷,虽然我不懂酒,但也不要把我当傻子,这么浓厚的梨花香气,是傻子也吃得出来啦。”慕容欢颜看着他一脸自以为是的样子,回嘴着。
“嗯,嗯,八嫂厉害。”夏候修看着慕容欢颜的样子,直点头,然后将话题饶开了,两个反倒像旧识一样聊开了,慕容欢颜时不时的掩嘴含笑。
“八嫂,你的轻功不错,敢问你师承何处?”夏候修突然的问了起来。
“她是……。”慕容欢颜本想说的,但是犹豫了一下又道:“说了你也不知道,她又不出名。”唐门的几个长老确实很出门,但东方青的轻功和用毒也确实是唐门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她时常一下叫这个名字,一下叫那个名字的,所以只有她知道她叫东方青,世上知道她叫东方青的估计也没几个了,所以告诉他,他也未必听说过。
两个聊着,却不防,这一幕落入了另一头身着紫衣,腰束黄带,头戴龙形发冠的人眼里看到这边相似而笑的男女,令万物失了色的画面,深不见底的黑眸更加的阴森,雷声轰鸣,一旁的清宴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像是在提醒一样的说着:“王爷,快要下雨了,你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夏候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这白天还艳阳高照的,这会子竟下这么大的雨了。”慕容欢颜看着突然下得噼里啪啦的雨声,连忙的抓住裙角,免得沾到了水。
有些雨还飘了进来,慕容欢颜用手遮档着,夏候修见状站起身子档在了慕容欢颜的面前,档住了飘到她脸上的雨,伸手出手来去接从亭子边缘,落下的雨帘。
“八嫂不必着急,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夏候修柔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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