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周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扶他,阿景今天破天荒的不在他身边,是被他打发出去了,许沂州此时身边,站着四名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不敢去劝阻。
那个女人一身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匆匆走进来,在音乐声中,女人一边走一边大叫。
“阿豹,阿豹。”
女人的身影在酒吧里穿梭,很明显的可以看见她身后急急跟上了两个那人,这两个男人没有别的意思,自打她进来后,就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
“阿豹。”女人穿过了人群,站在一处空旷之地,她左右四顾,在寻找着那个名叫阿豹的男人的身影。
“阿豹呢,让他出来。”女人一直叫着,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她一个转身,紧紧拉住身后其中一个男人的领子,女人生气了,她对这个男人大吼道。
“您稍等,您稍等,我这就去通知豹哥。”那个男人牛高马大,可是被眼前这个瘦小的女人给揪住自己的领子,自己却犹如缩头乌龟,很是害怕。他不断点头,不断的赔笑脸。
“太太。”在男人还未来得及转身去找阿豹的时候,这时便从不远处走来的一个身着白色t恤的光头男人走了过来,脖子上还挂了一根筷子般粗的金项链,他霸气侧露,却来到这个女人面前时又像是阳痿了一般,声音谦卑而温柔。
“人呢?”女人看了一眼前来的男人,此时并不是别人,便是女人要找的那个阿豹。
女人冷冷的语气问道阿豹,她有些气愤。
这一个月来,她没有哪一天不是气愤的。
“许先生在包房里。”阿豹看着这个女人,满脸堆笑的对女人说道,顺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指引女人上前。
他一边赔笑,一边跟上女人的步伐上前走去。
门砰然一声被女人推开,包房里站在许沂州背后的四个男人心里一惊,纷纷侧头看向来人,他们的心里,或许倒抽了一口凉气,也或许,这个守法,差不多也就快结束了。
女人来的时候,许沂州正抬手将酒往自己嘴里灌,他抬着血红的双眸看着模糊中的人影,他抬手一挥,嘴里咕哝的叫了一声,“一一。”
这含糊不清的声音,却被女人给听见了,女人很不悦的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被子,凑上前去准备将他拖起来。
“跟我回去。”女人拖了两下,自己的力气不够,却还是不愿意放弃,对着许沂州吼了一声。
这个女人大家或许已经知道她是谁了,这个女人便是新婚才一个月,而老公每天在外面买醉让自己独守空房的女人,梅氏的千金,梅丽。
许沂州看着有人来扶自己,他微微皱眉,一直以来,她都不喜欢梅丽身上的香水味。
或许,一旦他不喜欢某个人的时候,也就完全不喜欢她任何的样子,就如梅丽,许沂州从曾经的不讨厌,从结婚到现在,已经深深的变成了不喜,甚至有些厌恶,他开始厌恶着这个女人。
“滚开。”他伸手一挥,一把将扶着自己的梅丽给推到了地上。
“许沂州。”梅丽当着众人的面被摔,让她这个一直以来什么都是公主待遇的女人身心都收到了打击,她爬起身前,怒目而视,对许沂州大吼道。
“太太,要不……”阿豹在一旁见状,却也什么话都不敢说,直到现在,他见许沂州却是醉得不省人事了,才开口问道梅丽。
在阿豹眼里,从阿景那里得来消息,听说许先生在a城,有了一个女人,而且是如命去看待的女人,阿豹还以为阿景在和他吹牛,直到十个月前的那个元旦,许先生让他查找那个女人的下落,他才知道,阿景没有骗人。
梅丽,一直以来,都不是许沂州最爱的那个女人。
可是梅丽,却是许沂州名义上的妻子,既然许先生自己都可以委屈,那阿豹又有什么权力去开口呢,他只不过是可以给那个女人一点建议而已。
可是,还未等到阿豹说完,梅丽却气愤的对他说道,“把他送回去。”
阿豹一直以来只听命于许沂州,除此之外,他没有听命于任何一个人,就算梅丽是许沂州的妻子,她也不能直接对阿豹命令,阿豹心里是不畅快的。
他看着梅丽,鼓动着腮帮子,似乎就要发怒,可是,当他听到趴在桌上的许先生差点作呕的声音,却又一次将怒火压了下去,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梅丽,转身走到许沂州身边。
许沂州被身后四个男人抬着丢在了车上,是阿豹亲自送了许沂州回家。
许太太今晚和几位富太太正在打麻将,大半夜的还在让司机等她,而这边刚回到家许沂州,被阿豹扛着直接仍在了沙发上。
“一一。”在阿豹将他仍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很清楚的听见了许沂州口中所叫的那个名字。 他在回头看我,牧师也都惊讶的盯着我,或许他多多少少也见证过如此戏剧场景,可许家婚姻中兴许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
他们都在回头看我,许夫人怒目起身,回头看着门口衣着褴褛的我,气得差一点没有对我破口大骂,可是当我从她眼里看到的,却是那冷冷的目光,我可以肯定,此时的许夫人已经不再是不喜欢我那么简单。
她,恨我。
亲朋好友们都在回头看我,每个人都是惊讶的神情,梅丽也转身对上我的双眸,我看见了,就是那个女人,去年和许沂州一同离开喜来登酒店的那个女人,原来,那个时候的他们,就已经在了一起。
那么我呢?
我算什么?
第三者,插足的!
我蹒跚着步伐,就快虚脱,但我必须强撑着身体上前去,走过这条长长的道路,走过众宾客所在的位置,上前来到许沂州身前,我一定会坚持住,去到他的身边,然后当面问他,他愿不愿意为我,放弃这个婚礼。
我抬头,目光没有离开过许沂州,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他逃避着我的目光,没有上前来扶我一把。
我苦笑一声,一个踉跄,终究摔倒在地上,摔倒在众人的眼里。
我看见许沂州的身子微动,可是,他始终没有从他新娘的身边,前来扶我。
挣扎着起身,既然你不愿意主动,那我便主动,不管结果如何,也许这样过后,我都问心无愧。
爬起身来,刚站稳,双腿发软的我又一次摔倒了下去。
或许,是我一路跑来,此刻是油尽灯枯的感觉了吧。
“一一。”除了我的沉重的呼吸声和许夫人的气愤声以及大家的疑惑声,这个声音,终于在这众多声音中响起。
她见我摔倒又爬起,爬起再摔倒。
又看了一眼台上的许沂州,不为所动,她见我第三次摔倒时,终于站在了我身边。
她对我有愧,明知道我和许沂州不可能,但是她没有告诉我,她真的当我是朋友,可在这件事情上,她却是如此的隐瞒着我,和许沂州一样,都在隐瞒我。
可是,我没有怪她,一个连自己心爱的男人喜欢的女人她都可以和她成为好朋友,这个女人的肚量是有多大,大得让我对她只剩下敬佩。
“一一,你起来。”萧萧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蹲在我身边将我扶起。
我只是抬眼看了她,然后对她微笑,“我可以的。”
是的,我可以的。
就算萧萧不来扶我,在许沂州的面前我也可以的,我一定会站起来,亲自走到他的身前,然后问他,愿不愿意为了我,放弃面前的女人。
我终究爬起来,挣脱开萧萧的手臂朝前走去,我的不远处,就是许沂州。
“这是怎么回事?”旁边贵妇人一声抱怨,低声问道。
余光中,我看见贵妇人身边的人对她摇头,而那位妇人,她和梅丽的面上,有几分相似,我应该知道是谁了,没有理会,我独自朝前而去,只为许沂州。
这条道路,很漫长!
许夫人就算是对我恨得牙痒痒,可是,当许沂州在台上不说一句话的时候,她也不敢喝令我退下,她爱极了面子,或许,她需要许沂州给我到一句铁石心肠。
近了,就近了!
我站在两个台阶的下方,仰头看这许沂州,他不睁眼看我,逃避着我的目光。
我苦笑,哽咽了许久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我说,“许沂州,你愿不愿意,和我离开?”
我的话,在祈求,我抛弃着一切的尊严在祈求。
外面的那些记者,和隐藏在教堂里面的记者,也许早已经将我的所作所为放大成为明日的头条,我不在乎多问这一句话,因为,这才是我真正想问的那句话。
许沂州身子稍顿,可是,教堂的宾客们却骚动了起来,他们会认为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是一个低贱得连尊严都不要的女人。
我的身后,有嘲讽,有唾弃,有辱骂,有憎恨……
可是我的面前,却只有许沂州一个。
对于许沂州来说,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你愿意吗?”
我仰头再次祈求,他不说话,而梅丽看着我一脸的紧张,她或许是在害怕,许沂州会对我说愿意,她没有底气,然而,我也没有把握。
也许今天过后,便是一生一世,也许今天过后,也是陌路天涯。
然后,许沂州的做法,放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先前,都被我的举动吓着了,而此时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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