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今天过后,便是一生一世,也许今天过后,也是陌路天涯。
然后,许沂州的做法,放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先前,都被我的举动吓着了,而此时许沂州的做法,正是在安慰这个心里极为恐惧的人们。
他不看我。
抬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他将那枚戒指,托着梅丽的无名指,给她套了上去。
此时,掌声雷动。
教堂里尽是欢呼声,许夫人是得意的笑脸,萧萧一脸落寞的为我难过。
梅丽流泪了,她抬眼看着许沂州,她万万没有想到,许沂州,坚持选择了她,她幸福得流泪。
我流泪了,我抬眼看这许沂州,心里在流泪,我万万没想到,这个曾经对我霸道占有的男人,顷刻间,就成为了别人的丈夫。
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抬头看这许沂州,嘴角微微一笑。
我轻声对他说道,“我知道了。”
他同样不回头,可是许沂州,当你侧头的那瞬间,尽管你面上装作那么的无所谓,可是,看透了你的那颗心,你的心也在滴血啊。
许沂州,我好心痛你知道吗?
我的心痛,就如你此时一般的痛啊!
可是许沂州,他不给我回答,更不给我任何回应。
今天的结果已经很明显,或许,从今以后,我们两人,各奔东西,陌路天涯了吧。
“许先生,谢谢你。”
我望着她微笑,微笑对许沂州说道,然后,身体在也没有了信念,我软软的摔倒了下去,就在许沂州身前。
他冷漠的面上,让我看不到一丝转弯的余地,他沉默不语,让我知道今后再也没有可能,这一局,我输了,输得如此得惨烈。
今后,我是否还愿意再去相信爱情。
在我晕倒的最后一刻,是一直默默站在左角的那个黑色身影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来,将差点摔倒在地上的我接住,他将我搂在怀里,眉间尽是无奈与痛苦。
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对他微笑,我知道,这个男人叫做景孝天,我们都叫他阿景,今年,二十五岁。
许先生,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许先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体会撕心裂肺的感觉;
许先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许先生,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谢谢你……
浴火重生的是凤凰,而我这只麻雀,没有这个机会飞上枝头变为凤凰,所以,我不能重生!
索菲亚告诉我,那天是阿景将我从教堂里面带了回来,阿景为我找来了医生,我没有太大的外伤,更多的,是心病。
索菲亚说,阿景在这守了我两天后接到了许沂州的电话便离开了。
我只是微笑的对她点了点头。
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也是那么的陌生,这一切的环境,就如许沂州一般,也许,就快离我而去了。
九月五日,在许沂州大婚的第五天,我终于可以独自一人出门,我已经习惯了站在别墅外面的城市区域去打车。
我只是去走走而已,去走一遍许沂州曾经带我走过的路,坐过的地方而已,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怪他,他高高在上,我却如此卑微,他没有完全的狠下心,带走我的回忆。
我站在原地发愣,已经走了一个小时的我,差不多就快走完曾经有过我们回忆的地方,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身影,我终于认出了那两个人,他们正挡住我的去路,我是需要从那个地方过去的。
他们也见到了我,停了下来,两人目光有些疑惑,他的眼神中,又有些心痛,这是我可以感觉得到的。
我踏脚上前,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先生,麻烦让一让。”
然后,我从他们身边走过,我和他,擦肩而过。
也许,此时站在梅丽身边遇见我的许沂州,有没有在我离开之后回头呢?或许,他也不会回头了。
我独自回到了许沂州的别墅。
九月六日一早,我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我的红色小旅行箱,还是有很空的位置。
正在我准备着这一切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他在电话那头说,“我很早就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我害怕你难过,我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只能在原地等你,一一,如果累了,就回来。”
他的这番话,让我心里酸涩,他将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如果,我没有遇上许沂州,也许,他可以给我幸福,我感动,无以为报。
我深深吸气,在电话里头对他微笑,我说,“老板,飞机会在两点十五分降落。”
说完,我挂掉电话,嘴角上扬,从未有过的愉悦。 “喂,萧萧,你今天有空吗?”这个晚上,我等待着未回来的许沂州,窝在沙发里给萧萧打了电话,萧萧和许沂州很早以前便认识,那么,她一定会知道些什么,我希望,萧萧不要对我有所隐瞒,如果,她当我是朋友的话。
“嘿,一一,今晚我在男友家里做客,晚点打给你好吗?”萧萧的声音是幸福愉悦的,我不忍心打扰她。
这个晚上,我在b城仅仅认识的两个人,都在赴饭局。
我看了一眼饭厅里还未动过的饭菜,两三步跨上前去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最近这两天,许沂州都没有回来,每次只有一个电话,说他生意上有事,他知道,只要他说自己有事,我便不会打扰他,更不会对他死缠烂打,我只会在家里安安静静的等待他把事情忙完,然后主动回家。
但是,那个梦境再一次出现在我梦里,我被这个噩梦生生吓醒。
对于许夫人所谓许沂州要的时间还剩下最后六天,我并不理解这其中的意思,那天过后,许沂州只回来过一次,我告诉了许夫人前来拜访的事情,他听后匆匆离开了,以至于我同样还是不知道这六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直到现在,又两天时间已经过去,按照许夫人的意思,只剩下最后两天,或许,许夫人只是给了我一个考虑的时间期限吧。
我没有打电话给许夫人,我和许沂州在一起,并不是为了他的钱,如果,他身无分文,我同样对他不离不弃,我要用我们之间的感情,来证明自己并不是金钱主义者。
这晚的梦境有些恐怖,但却是那么的真是。
今天起了个大早,索菲亚已经来了,正在为我准备早餐。
“早上好,太太。”我朝厨房走去,见索菲亚哼着小曲正在忙活,她见我到来对我问好。
“早上好,索菲亚。”我微笑的回答她。
她便继续哼着小曲儿替我准备着。
“索菲亚,我想问你个事儿。”坐在饭厅桌前,索菲亚已经将自己烤好的奶香面包端到我面前,吃了几口,我喝了一口牛奶润了润喉问道她。
“太太你说。”她将腰间的围裙卸了下来,转身在厨房帮我拿了切好的奶酪。
“这座城市,有没有教堂?”我放下手中的面包问到她,心中,却是不安的。
“有啊,圣伯多禄大教堂,当然,这不是和圣彼得教堂一定要做比较的,国内的佼佼者。”索菲亚听我这么一问,以为是我对教堂什么的开始感兴趣,也是,我随许沂州来到b城后在她心中便是男女主人,此番我这么问,她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很开心的为我指路。
吃过早点,我换了衣服出门。
“太太,是否需要我打电话让司机送你?”刚出门走上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踩着两旁的梧桐叶沙沙作响,索菲亚的声音便在身后响了起来。
法国梧桐,是许沂州特意让人种植的,每当夏季走在这条梧桐道上,神清气爽,有与世隔绝的感觉,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用了索菲亚,谢谢。”我回头对她微笑,这个礼貌的黑皮肤女人,我觉得她是越来越可爱了。
“太太若是回来时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也许我可以到门口迎接太太。”临走时,我告诉了索菲亚让她不能告诉许沂州,索菲亚一直以为我是想给许沂州一个惊喜,她点头满心欢喜的答应,此时,见我需要独自一人出门,她对我总是那么关切。
“好的,谢谢。”我对她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朝梧桐道的尽头走去。
出了梧桐道,下了石阶便是一座独木桥,我踏过独木桥朝别墅的大门外走去,辗转反侧从这里这条弯弯曲曲的马路上下来,花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这才走到属于城市的范围前去打车。
圣伯多禄大教堂,顾名思义,有小圣彼得教堂之称,它是国内教堂的佼佼者,索菲亚一点也没说假话。
“我许沂州,愿意照教会的规定,接受你作为我合法的妻子,从今以后,环境无论十号释怀,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我要支持你,爱护你,与你同甘共苦么携手共建美好家庭,一直到我离世的那天。我现在向天珠宣誓,向你保证,我要始终对你忠实!”
我站在教堂门前,听着了里面的钟声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就在昨晚,我再一次做这个梦了,梦中,许沂州对对面的新娘诉说着,而我清楚的记得,对面的那位新娘,并不是我。
我梦见了这座教堂,更梦见了许沂州的婚礼。
当我早上问索菲亚是否有教堂的时候,我真心希望她告诉我,这里没有。
可是,索菲亚的话让我证实了梦境中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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