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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大堂,风行子便用力的在空气中嗅了嗅,突然叫道:“嗯?八十年的女儿红!等等,还有百年大曲!司马炫,你给为师滚出来!”弈歌有样学样得在空气中嗅了嗅,苦笑着摇了摇头,思念道:“师傅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这都能闻到呵呵”正想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连滚带爬的从内堂跑了出来,这男子一身文士打扮,素蓝长袍,腰间别了一把折扇,镶着银边,头上扎了个文士结,唇上略有胡须。这个叫司马炫的男子跑到风行子的身前一拜,恭敬道:“师傅!您回来了?”风行子不耐烦道:“免了免了,来来来,弈歌,见过你二师兄,老二啊,这是你三师弟,你好好招呼他啊。”说着便要往内堂奔去,边奔边回头道:“老二啊,领你三师弟到处转转。还有,那个女儿红还有大曲还在老地方吧?”司马炫“扑哧”一笑,答道:“是!师傅!那些酒还在老地方。”内堂传来了风行子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宝贝们,想死老夫了,哈哈哈哈”大堂的司马炫和弈歌相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司马炫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冲着内堂大喊:“哎!师傅!给我留点儿啊”
司马炫,风行子的二徒弟,当年因为在一家客栈同一群大人大谈酒道,被风行子撞见收为了弟子。自那开始,司马炫便在这鹤落峰度过了近二十年的练武生活,一身武功也是非常的高强,《逍遥劲》已经练至第六层。《风行剑法》更是将翔,落,冲,刺,回五式剑招练得炉火纯青,为人也是风趣幽默,十分好相处。
弈歌听完司马炫的话一愣,马上就笑的趴在地上了。司马炫将他扶起来,满脸通红道:“那个,三师弟啊,我是你二师兄,咳咳,我叫司马炫。”弈歌强忍住笑,行了个礼,恭敬道:“见过二师兄,我叫弈歌。”“弈歌啊,呵呵,今年多大了?”司马炫问道。“我今年十七,再过几个月就十八了。”
司马炫笑着将弈歌领到后院,指着东面最头上的一间房说道:“三师弟啊,那个就是你的房间了。”然后从东向西依次指点道:“那个就是我的房间,在那边是大师兄的房间,大师兄平时都不在山上的,再那边的那个是苍叔的房间,苍叔是咱们逍遥宗的管家,逍遥宗所有事物全都由他打点,那边最大的那间就是师傅的房间了,还有那是内堂,是咱们吃饭的地方,师傅刚进的内堂是个酒窖,里面有的是美酒,像什么美人酒啊,大曲啊,女儿红啊,满江红啊,花露酒啊”一提到酒,司马炫便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在说完了差不多酒窖中所有酒的名称后接着道:“这里是东院,再往那边便是西园,种着许多瓜果蔬菜,是苍叔的宝贝们,没事千万别去”
弈歌将司马炫说得一字一字的记在心里,等到司马炫都说完了,弈歌点了点头,说道:“二师兄,我都记住了。”
司马炫呵呵一笑,便将弈歌带到了他的房间,说道:“三师弟,这个就是你的房间了,你旁边就是我的房间,以后有什么事叫我。”弈歌笑着点了点头说:“谢谢二师兄。”司马炫拍了拍弈歌的头,说道:“大家师兄弟,不用客气的。收拾收拾房间等下叫你吃饭。”说着便离开了弈歌的房间。弈歌将自己的行李放好,解下风行剑,将他挂在墙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的一切,喃喃道:“逍遥宗我终于来了以后,我便要在这里成为一个武林高手。”
逍遥宗后堂,风行子,苍叔,司马炫,弈歌围在一个桌子上,有说有笑的吃着晚饭。风行子把着一个酒壶,有滋有味儿的喝着八十年的女儿红。司马炫也把这一个酒壶,不过只是陈年老窖,所以司马炫不停的往风行子的酒壶瞄来瞄去。风行子不自然的将酒壶往怀里靠了靠,瞪了司马炫一眼,司马炫只好低下头继续喝他的陈年老窖。苍叔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已经花白了,他似乎很喜欢弈歌,不停的往他的碗里添着蔬菜,乐呵呵地说道:“来来来,吃,吃菜,多吃点呵呵。”弈歌吃着菜,看着苍叔,想起了爷爷,眼泪便想要流下来。苍叔奇道:“怎么了小子?苍叔的饭不好吃吗?”“不是,好吃,苍叔的饭很好吃跟爷爷做的一样好吃”弈歌哽咽道。苍叔已经从风行子那里了解到弈歌的事情,当下安慰弈歌道:“小子,好吃就多吃,多吃点,呵呵,就当苍叔是你爷爷,呵呵。”弈歌重重的点了点头,笑了。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长琴,一壶酒,一溪云。
整个鹤落峰,天奇山,回荡着逍遥的歌声。
………【第十二章,诡计】………
天奇山,鹤落峰,转眼又是五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落叶飘雪,匆匆走过。
这五年中武林中倒也风平浪静,正道魔道保持相对平衡,虽然也有打打杀杀,但并没有什么大的事件发生。而正道人士也乐的魔道不起什么风浪,好让自己可以养精蓄锐,为的是正道武林的八月八武林大会。
八月八武林大会,每十年举行一次。在这一天,正道武林群雄会聚集在少林寺,来共商除魔卫道的大事。期间还会举行比武,从中选拔出精英中的精英接受少林寺现任方丈,也是现任武林盟主韶空大师在武学上的的指点。韶空大师是上任少林寺方丈,也是上任武林盟主至空大师的关门弟子,武功继承了至空大师的绝学《洗髓神功》,而且青出于蓝。在武林中更是德高望重,深得武林各派人士敬仰。三十年前接替他师傅至空大师成为了新的武林盟主,整个正道武林没有一丝异义,可是说是众望所归。在比武中选拔出来的精英可以得到韶空大师的指点,可是说是荣幸之至。而且这代表着他们的武功可以更上一层楼,每个正道武林中人都是十分期待的。这不,距八月八武林大会还有两个月,许多人便已经向少室山的方向出发了。沿途碰上相识便结伴而行,队伍便慢慢壮大起来,这也是武林中的一道风景,被武林称为“八月八一条龙”。
司马炫从内堂出来,手拿一瓶上等桂花酒,来到风行子的房门外,敲门叫道:“师傅,上等桂花酒带到。”只听屋内传来风行子的声音:“快拿进来啊,愣在门外干什么?”之后便是开门的声音,风行子一把将司马炫拽了进去,把他按在椅子上。风行子抢过司马炫手中的酒,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拔下酒塞,闻了闻,随即笑道:“呵呵,果然是上好的桂花酒,哈哈哈哈。”司马炫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风行子看了看桌上的小盒子,又看了看司马炫,不解道:“小子,你又玩儿什么花样啊?”司马炫从容一笑,道:“师傅,你知道喝葡萄酒要用什么杯吗?”风行子不悦道:“小子,为师也是喝了一辈子酒的人了,连这都不知道?你当为师是什么啊?”说着便两眼一眯,是非陶醉的滔滔不绝起来:“喝什么酒,用什么杯是大有讲究的,如喝汾酒就当用玉杯,玉器做的酒杯可以增酒色;饮葡萄酒就应该用夜光杯,葡萄酒入了夜光杯,就如血色,饮起来十分有豪气;饮高梁酒当用青铜古爵,以显古意;饮上佳米酒就当用大斗,这样方显气概;饮百草酒当用古藤杯,可以大增芳香之气;饮梨花酒当用翡翠杯,衬托那酒分外精神。还有什么要问的?”司马炫摸了摸他那文士须,五年时间,司马炫已经留了不短的文士须了,他又问道:“那,师傅你可知道这桂花酒的来历呢?”风行子一窒,嘟囔道:“喝酒就喝酒,哪里这么多来历啊,为师只管喝酒,其他的一概不管。”说着便要喝酒。司马炫忙拦道:“师傅啊,你不觉得这样对着壶喝这上等桂花酒是对这酒不敬吗?再说,这么一壶上等的桂花酒,一定要喝出他的花香,甘甜,醇郁。师傅你这么个喝法,这酒的味道都被破坏掉了么一壶上等的桂花酒可惜啊可惜”风行子乃是爱酒之人,一听,放下了手中的桂花酒,急道:“那小子你说该怎么喝呢?”
司马炫嘿嘿一笑,站起身来,从腰间取出镶银折扇,手腕一抖,“哗”的一声,折扇打开,扇面上写着“余独爱酒”四个草书,在房内踱开了四方步,一派饱学之势。司马炫扇了两下,笑道:“那就要从这桂花酒的来历说起了:传说古时候两英山下,住着一个卖山葡萄酒的寡妇,她为人豪爽善良,酿出的酒,味醇甘美,人们尊敬她,称她仙酒娘子。一年冬天,天寒地冻。清晨,仙酒娘子刚开大门,忽见门外躺着一个骨瘦如柴、衣不遮体的汉子,看样子是个乞丐。酒仙娘子摸摸那人的鼻口,还有点气息,就把他背回家里,先灌热汤,又喂了半杯酒,那汉子慢慢苏醒过来,激动地说,‘谢谢娘子救命之恩。我是个瘫痪人,出去不是冻死,也得饿死,你行行好,再收留我几天吧。’仙酒娘子为难了,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像这样的汉子住在家里,别人会说闲话的。可是再想想,总不能看着他活活冻死,饿死啊!终于点头答应,留他暂住。果不出所料,关干仙酒娘子的闲话很快传开,大家对她疏远了,到酒店来买酒的一天比一天少了。但仙酒娘子忍着痛苦,尽心尽力照顾那汉子。后来,人家都不来买酒,她实在无法维持,那汉子也就不辞而别不知所往。仙酒娘子放心不下,到处去找,在山坡遇一白发老人,挑着一担干柴,吃力地走着。仙酒娘子正想去帮忙,那老人突然跌倒,干柴散落满地,老人闭着双日,嘴唇颤动,微弱地喊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