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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子听完,看了看手中的桂花酒,恍然道:“原来桂花酒还有这样的传说啊神奇!太神奇了!”然后便问道司马炫:“那要怎么喝才能喝出这桂花酒最香醇的味道呢?”司马炫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合,故作神秘道:“师傅,你真的想知道怎么样喝才能喝出桂花酒最香醇的滋味?”风行子一捋白花花的胡子,正色道:“废话,要不然为师问你作甚?快说快说,为师要喝酒。”
司马炫“唰”的一下打开折扇,在桂花酒的瓶口扇了两下,顿时一股桂花香从风行子的鼻子前飘过,浓郁的香气飘满了整个房间。风行子闭上眼睛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桂花香,叹道:“果然是香郁无比啊”司马炫靠近风行子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傅,这招叫做‘扇香法’,是喝桂花酒的第一步。”风行子享受道:“接着说,接着说。”司马炫接着说道:“这第二步嘛弟子想要师傅答应弟子的一个条件,弟子再说。”
风行子猛地睁开眼睛,颓然道:“哎呀,又掉进你这个混小子的圈套里了,你这个混小子,动脑筋动到为师的身上来了,有屁快放,有屁快放。”司马炫当即恭敬道:“弟子不敢,只不过弟子想去八月八武林大会见识一下。顺便”接着司马炫很暧昧的笑了笑,继续说道:“顺便给师傅你搞一点儿‘赛杜康’的极品人参酒,好让师傅尝尝鲜。”风行子一听,正色道:月八武林大会是该让你们出去见识一下了,我们逍遥宗也隐世十多年了,下山看看世道也好。老二啊,你带上老三准备准备择日下山吧。记住,不要闯祸,照看着点儿你小师弟。”
司马炫一听,乐呵呵的道:“是,师傅。”接着上前将桌子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夜光杯。司马炫将夜光杯小心翼翼的放到风行子面前,然后将桂花酒壶高高举起,壶中的桂花酒一条银线的倒入夜光杯中,期中没有溅出一分一毫。司马炫放下酒壶,将夜光杯端到风行子面前,恭敬道:“世人都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殊不知‘夜光月下桂更香’,用夜光杯喝桂花酒才能将桂花酒最香醇的一面展现。呵呵,师傅请慢用。”风行子接过夜光杯,轻轻地闻了闻,一股浓浓的桂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浅尝一口,入口满口花香,酒味甘甜,流入肺腑,清新舒爽。风行子大喝一声好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慢慢地享用着这杯中之物。
司马炫将折扇一合,别入腰间,告了一声:“师傅请慢用,弟子告退。”便向屋外退去,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呵呵,终于可以下山了。”谁知走了没几步,身后便传来风行子的声音:“老二啊”司马炫的心“噌”的一跳,心想“坏了,师傅反悔了”回身对风行子说道:“师傅,你不是要反悔吧”风行子一听,怒道:“放屁!简直臭不可闻!为师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来没有反悔过!”司马炫不解道:“那师傅你叫徒弟”风行子脸一红,干咳一声:“嗯,咳咳,嗯。那个别忘了为师的极品人参酒”
司马炫一乐,从命道:“是,师傅!你老放心好了。”说着便转身离去,心里乐开了花,边走边想:“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将师傅搞定了,呵呵,赛赛,我来了~”不一会儿,便春风满面的来到弈歌的房门外。司马炫敲了敲门,屋内传来了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二师兄吗,进来吧,门没锁。”司马炫一愣,便推门进去,见弈歌正在打坐,奇道:“三师弟啊,你怎么知道门外敲门的是我啊?”弈歌依旧闭着眼睛,微微一笑说道:“脚步沉稳,落地含劲,一听便是二师兄你了。”司马炫若有所思,又问道:“那师傅和苍叔呢?”弈歌轻轻吐纳,然后答道:“师傅脚步飘虚,似踏风而行,最不易捕捉,也是最容易认出。苍叔脚步跟二师兄差不多,也是沉稳有力,但是苍叔的步伐中却少了二师兄般的朝气。”司马炫呵呵一笑,说道:“想不到三师弟你这么细心啊,连这都分辨出来了。佩服,佩服。”
弈歌睁开眼,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唰”的一掌向司马炫劈去。司马选面色不改,运气提掌向弈歌迎去。弈歌用右掌在空中画了个圆圈儿,左掌盖在右掌上加速向司马炫击去,司马炫在快要对掌的瞬间,手掌一弓,留出了一个凹槽,用以缓冲对掌的压力。“啪”的一声,两人一触,便向两个方向弹去。司马炫退了两三步,惊奇的看着弈歌,然后脸上露出了微笑,说道:“恭喜三师弟啊,呵呵,想不到这么快你就突破第五层,如今你已经练成《逍遥劲》第六层了,呵呵。”弈歌在退了七步后站住,会心一笑,答道:“谢谢二师兄夸奖,这些年来多亏了二师兄从旁指点啊,我才能这么快的进步。”司马炫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大家师兄弟,客气什么啊,呵呵。”司马炫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五年时光,弈歌已经长成为一个成熟的年轻人,俊俏的脸庞坚毅而不失柔美,挺拔的体态,风度翩翩。不知要迷死多少无知少女。
司马炫接着说道:“三师弟啊,这两天你准备一下,我们过几天下山参加八月八武林大会。”弈歌一听,眼中放出奇光:“二师兄,你真的说动师傅了,我们真的可以去了吗?”司马炫微微一笑,抽出腰间的镶银折扇,“刷”的打开,扇了两下,得意地说道:“你二师兄不过用了一点儿小小的诡计,呵呵,师傅便同意了。”说着,脑海中风行子迷醉在桂花美酒中的样子若隐若现。
………【第十三章,下山】………
酷夏的太阳总是很早便爬上山头,将天奇山,鹤落峰照的一边金黄。弈歌将几件换洗衣服叠好,用灰布包成一个小包袱,跨在肩膀上,顺手提起倚在窗边的风行剑,大步步出房间。“今天就要下山了,好多年没下过山了,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弈歌心想着来到了司马炫的房间外,“咚咚咚”的敲敲门,叫道:“二师兄,二师兄,该走了吧。”弈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山了,除了想要去看看八月八武林大会,他还想打听一下红豆的下落。这么多年了,红豆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几乎每晚,弈歌总是念叨着红豆的名字在半夜里醒来,望着窗外的月光,思念着心中的挚爱,这种滋味儿真的是生死不如啊。
司马炫打开房门,呵呵笑道:“三师弟啊,看来你比我还积极啊,这么早边收拾好一切了。”弈歌不好意思道:“哪里啊,二师兄,只不过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早点启程啊,要不夜里订不到客栈了。”司马炫摇了摇手中的镶银折扇,说道:“嗯,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你先去跟苍叔打个招呼,我们一会在师傅那儿见面。”弈歌微微一笑,说道:“好的,二师兄我先行一步了,呵呵。”司马炫看着走远的弈歌,微一摇头,叹道:“唉,年轻人啊,就是耐不住性子啊。”转身便进了屋子,收拾了起来。
弈歌来到苍叔的房前,轻轻地叩了叩门,屋内便传来苍叔略带沙哑的声音:“谁啊?”“苍爷爷,是我啊,弈歌。”弈歌大声答道。
“哦,小弈歌啊,快进来吧。”苍叔一向很喜欢弈歌,拿弈歌就像自己的孙子一样。苍叔本名叫万古苍,原是江淮一带有名的巨涛帮的帮主,四十岁那年因得罪了魔道十一坛之一的刀锯坛,整个巨涛帮被刀锯坛铲平。万古苍带着家人和几个帮众在江湖上逃亡,一天终被刀锯坛的人发现,被困在一间破庙内。万古苍和家人及几个帮众浴血奋战,最后只剩下他自己一人。恰在这时,风行子路过这破庙将万古苍救下。万古苍感激风行子的救命之恩,便跟着风行子来到天奇山鹤落峰上的逍遥宗,帮助风行子做一些做做饭种种菜的杂物。风行子见这万古苍也挺可怜,便让他做了逍遥总的管家,有时也传他一招半式的,一住便是二十多年。
弈歌推开门进了屋,见苍叔正在写字,便问道:“苍爷爷,你在写什么呢?”苍叔刚好写完最后一笔,答道:“苍爷爷在写信啊,听说你今天要下山了,正好帮你苍爷爷带个信儿。”说着将信折了几折,塞进一个信封里,交到了弈歌的手中。弈歌来到鹤落峰五年,从来没听苍叔提起过他有什么亲人,只是知道苍叔的妻子儿女全都被魔人杀死了。接过信,当下奇道:“苍爷爷,怎么你还有亲人吗?”苍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有,我还有一个亲兄弟,这么多年了,他大概以为我死了吧。”弈歌看着手中的信,问道:“那苍爷爷的亲兄弟在什么地方呢,我该把信交给谁?”苍叔提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字交给了弈歌。弈歌一看,只见纸上写道:开封府,万剑镖局。苍叔说道:“你去河南开封府,将信交给万剑镖局的总镖头万山青就可以了。还有,你将这块儿玉佩带上,见到万山青,将玉佩拿给他看,他便相信是苍爷爷亲笔写的信了。”弈歌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块儿碧玉龙凤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