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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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江湖-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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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户人家?南宫世家不是大户人家还有谁是大户人家?

    回到家中时远远地阿羚便叫了声:“爷爷!”

    没有人应。

    围好羊阿羚又叫了几声竟还是没有人答应。

    南宫或与阿羚的神色不由齐齐一变!

    南宫或不由想起阿羚所说的事会不会是陈老药的怪病又犯了?

    二人分头四处寻找最后还是阿羚找到了陈老药。

    陈老药正在花棚之中安然无恙。

    阿羚悬着的心这才落地不由娇声道:“爷爷人家喊你你为什么不答应?害得我好担心。”

    陈老药将她身上的枯草拍去道:“能大声应你吗?这丛牡丹正在吐蕊之时我一应便会惊着它如此一来它还能有那种婉若仙人的飘然吗?”

    南宫或很惊讶地看着陈老药他的惊讶不单单是因为陈老药的古怪理论更因为陈老药的语言根本不像一个山里药人的语言。

    阿羚不寻常的举止让南宫或决定明日便离开此地。

    他要去寻皇甫小雀。

    若是皇甫小雀出了什么差错他爹爹南宫伐一定会为自己无法报恩而懊恼的皇甫皇救过爹娘之命而南宫世家连他临死前的嘱托也完不成无论怎么说也是过不去的。

    何况他与皇甫小雀之间已埋下了深深的情种。

    一想到皇甫小雀他又辗转难眠了。

    皇甫小雀如今在何处?是凶是吉?墨山水将她掳去动机何在?

    若是墨山水根本未将皇南小雀抓去而是皇甫小雀已借机从“铜面人”手中逃脱了那该多好!

    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离开此地!

    不想倒罢一想便一不可收拾他已恨不得今夜就去找皇南小雀。

    *潇湘书院*

    南宫或没想到第二日生之事让他无法脱身了。

    他是被陈老药的一声惨叫惊醒的那时天还未大亮。

    南宫或一惊立即翻身而起他忘了自己身上的剑伤还未痊愈立即向陈老药的房子那边奔去。

    由于真力提得太猛他失血过多一时气血供应不及立即一阵晕眩向他袭来同时身上之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但他已顾不了太多立即抢步闪入陈老药的那间屋子才知阿羚已先他一步进了陈老药的房子中。

    陈老药的衣衫已穿戴停当也许他是在穿戴好衣物后才出那一声惨叫的南宫或与阿羚进来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就那么用力地抓着自己床上的棉被抓得死死的他的整个身子往前挺撑像是在忍受着某种突然的痛苦。

    阿羚脸色苍白颤声道:“南宫大哥快帮我制住我爷爷!”

    此时陈老药的脸孔已扭曲了五官也扯离了原位口鼻的形状甚至都有了异变他的额头上流淌着汗珠面部的表皮间淌着油光他的嘴巴歪扯向一边!

    “碰”的一声陈老药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床榻上。老式的床榻木质很硬他的拳头上立即一片血肉模糊!

    南宫或本来一直猜测这个怪老汉是身怀武功的现在才相信阿羚的话他根本不会武功否则在这样的痛苦中若是身怀武功的人这一拳下去那床早就塌了。

    只听得“哗啦啦”的一声响阿羚已在陈老药的床头拉起来好大一根铁索!

    阿羚将铁索向南宫或抛将过来急切地道:“快将我爷爷锁住!”

    南宫或一愣立即明白过来在阿羚的指点下他在另一个床头找到一个铁环赶紧将铁索穿将过去。

    但要将陈老药按倒那实在太难了。

    南宫或刚走上去一步立刻被陈老药重重地打了一拳正中他下巴的伤口他只觉一阵巨痛忍不住哼了一声。

    但他不敢怠慢扑身而上将陈老药压倒在床上但陈老药已状如疯狂拼尽全身之力挣扎翻滚只要一有机会他的手脚立即挣脱南宫或的束缚乱砸乱打南宫或的伤口已不知被打中多少下了。

    南宫或好不容易将铁索套在陈老药的身上却被陈老药用力一顶膝盖狠狠地顶在南宫或的小腹上南宫或的腰腹之处是伤得最重的被他这么一顶立时巨痛钻心!

    南宫或一急立即要出手点了陈老药的穴道阿羚却已大叫一声:“不能!”

    他只好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铁索捆在陈老药身上。

    阿羚眼疾手快奔至床头用力一拉铁索立即将陈老药缚紧阿羚并未停手以极娴熟的手法将铁索在陈老药身上绕走穿梭。

    陈老药的床极为奇特只见阿羚在床头的墙上抓住一个拉环用力一拉“吱吱咯咯”一阵响陈老药便已被铁索捆得严严实实而此时的床板已不再平整而变得凹凸有致恰好与人体的曲线相吻合!

    南宫或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阿羚在她自己的腰上一摸便已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在手中!

    她将刀递给了南宫或南宫或立即明白过来她是要自己将陈老药的左婉动脉割断!

    尽管南宫或已听阿羚说过这个奇异的疗病手法但要让他亲自动手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荒唐。

    此时陈老药的全身已在痉挛肢体关节部位突凸瘰疗着一团团大大小小的肉瘤肉瘤在颤动在起伏宛如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腾挣扎!同时他展露在衣衫外的肌肤也转变为一种可怖的暗蓝色。

    其实这只是表面的情形如果人具有透视的能力他将骇然觉陈老药周身分布的各种筋络皆已纠结曲卷而血脉错岔逆血回反心脏也在不停的急骤扩大又收缩内外的机能大多已紊乱失常了!

    他的咽喉中出如困兽般的呜咽低吼声身躯拼命地扭动挣扎着身子与铁索之间的磨擦使得他的衣衫已破得不成样子肌肤也已皮开肉绽了血糊一片!

    但他依然奋力挺扯恍如未觉!

    阿羚大声地催道:“快!按我说的去做!”

    南宫或仍有一些犹豫。

    陈老药的声音越来越凄厉已如嗥号了他的七孔之中已沁现了丝丝血迹。

    阿羚又气又急大声嚷道:“你……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爷爷死吗?”

    这句话一下子把南宫或惊醒了他不再犹豫。立即用力地按着陈老药的左腕刀刃一闪立即有血箭喷出!!

    让南宫或吃惊不小的是陈老药的血竟呈淡绿之色而且比常人的血要粘稠得多洒于床上之后很快就凝固了。

    南宫或虽然知道阿羚会有方法止住血流但他仍是忐忑不安陈老药手腕上喷洒的血使人触目惊心。

    此时他听到了陈老药咬牙切齿之声似乎要将牙生生咬碎才善罢甘休。

    南宫或一惊心道:“若是他在这样的半晕迷状态中突然咬下自己的舌头那便完了。”

    此时他的身子压在陈老药的身上而他的膝盖将陈老药的手腕死死地顶在床上他已腾不出手去找东西塞入他的嘴中了。

    阿羚以极快的度将十几只药葫芦的药倒入同一个钵中然后以温水冲开飞地搅动着她已忙得满头大汗了。

    情急之下南宫或只好将自己的手伸入了陈老药的口中。

    一伸入他立即感到一阵剧痛从他的手上穿过经脉传遍全身。

    陈老药一口咬住他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南宫或觉得自己的手大概己被陈老药嚼得一团稀烂了!

    但他没有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使那么任陈老药咬着。

    阿羚体中之药搅着搅着竟成了糊状之物他立即轻声问道:“南宫大哥压得住吗?”

    南宫或只能点了点头因为他已痛得不住地倒吸冷气了哪里说得出话来?

    阿羚见他一点头立即俯下身来将钵中的糊状之物在陈老药的手腕伤口上涂!

    这药果然极为神奇很快陈老药的血不再流了!

    而陈老药的呻吟声也渐渐地小了翻腾地挣扎也不再那么剧烈了。

    南宫或这才敢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一看手已被咬得一片血肉模糊。

    阿羚惊叫了一声:“你的手?”

    南宫或一笑道:“没事伤了皮肉而已骨头却没有咬断!”

    陈老药的翻动变成了蠕动他的呻吟声也渐渐地变小了。

    终于他的喉底“咯”的一声同时身子用力一挺终于瘫软不动了。



………【第十七章 怪异之病】………

    南宫或与阿羚这才松了一口气抹去了额头的冷汗。

    南宫或心有余悸地道:“每次陈老前辈病时都是如此痛苦不堪吗?”

    阿羚有些哀伤地道:“不错这种病已折腾爷爷十几年了我不知道在我没有长大之前他是如何挺过来的又是如何给自己控制痛苦的。”

    南宫或听她这么一说不由惊讶地问道:“即使是你长大了一个人也无法控制得住他呀?”

    阿羚道:“但以往病情作时都是在每月的十五日所以一到十五日我与爷爷二人便早早地作好准备在我爷爷的病情还没有作之前先将他捆好然后将药也准备好一旦爷爷的病情作便尽快完成割脉疗伤的动作那时我爷爷还有一定的自控能力。”

    南宫或有些怜悯地看了看阿羚无论如何自己的亲人每年中有十二个日子要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度过而她又是惟一一个可以帮助陈老药的人这对于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实在是不易。

    二人便那么静静地坐在陈老药的床前一时反倒无话可说了。

    阿羚将铁索小心翼翼地解下重新放下又让床板恢复了原样再细心地替陈老药擦拭身上、脸上、嘴上的血迹。

    陈老药晕迷未醒鼻息也很弱。

    南宫或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阿羚为何今日你未提早做好准备?”

    阿羚道:“因为今天不是十五日。”

    南宫或有些吃惊地道:“你爷爷的病以前是否有不按时间规律生吗?”

    阿羚道:“没有从来没有以前总是准时的在十五日那天病不知为何今天只是十二日便病了若不是恰好遇到你在这儿恐怕……恐怕我一个人无论如何也应付不了。”

    说到这儿她的眼圈不由一红大概是想到万一有一日她爷爷病情作再也控制不住那么这世上她便是孤苦伶仃的一人了所以才黯然伤神。

    盏茶的工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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