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恨她,恨她夺走宫久幽,如果不是她,宫久幽早就和她在一起了,她爱了他那么久,她怎么允许他娶别人呢。
月神鸢受不住打击,深深地陷入他生不如死的印象之中,双眸红得滴血,陷入了魔怔。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着她说的话,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衣襟,鲜血不停的往嘴角流下。
“看吧,月神鸢你当初多么骄傲,现在还不是要死不活。你看,都气得吐血了,你说你怎么不早点死,你死了就解脱了。”看着月神鸢吐血,柳晗萧笑得更加狰狞肆意。她就是喜欢看她生不如死,她就是要她或者比死了还难受,她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宠爱。就算她不洁,骊彦北依旧对她痴心不改;就算明知道她跟过骊彦北,宫久幽依然爱了她八年。
一个人人皆知的荡(妇)凭什么能够得到别人的拥戴和爱护,她有什么资格得到整个大陆最出色的两个男人的倾心。
月神鸢盯着她的目光越发阴狠,终于忍受不住刺激,释放了自己仅剩的所有灵力。今日,她势必要杀了她,哪怕是同归于尽。
灵力释放的瞬间,房柱断裂,屋顶向下倒塌。柳晗萧惊恐的看着月神鸢,只见月神鸢赤红着双眸,张开嘴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柳晗萧,去死吧!”
屋外,打斗中的鸾凤刺了柳知寻一剑后抽身,望着倒塌的房屋不敢置信的大吼了一声,然后丢下受重伤的柳知寻飞奔回去。“主子。”
 ;。。。 ; ; 月神鸢带着鸾凤进屋,眼角不动声色的瞟了藏身在暗处的柳知寻一眼,若无其事的走到桌边准备坐下。
背对着月神鸢的柳晗萧给柳知寻使了个眼色,月神鸢坐下的瞬间柳知寻一个闪身拔出临近床边的墙壁上挂着的佩剑,转瞬间剑刃便架在了月神鸢的脖颈上。
“主子。”鸾凤拔剑,剑尖指着柳知寻的方向,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柳晗萧转身,脸上得意尽显,缓步靠近柳知寻和月神鸢,笑得怨毒。“端木鸢,这种滋味怎么样?”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对上她充满狠毒的眼睛。
月神鸢顺势抬头,颊畔的彼岸花更加妖冶,银丝滑过脖颈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你觉得就凭你们俩能治得住我?”
“你以为你是谁,你再厉害你能比得过月神鸢?”放开她的下巴,不屑的看着她。
月神鸢眼角不屑的扫了架在她脖颈上的利剑,转眼之间,食指和中指便将利剑夹住,一个用力,剑身从中间折断,反手一个射出,柳知寻反应过来的时候断掉的剑刃已经没入他的骨肉。
手按住桌面一个翻身,来到柳晗萧身后,手臂绕到前面勾住她的脖颈,禁锢着她。那边,鸾凤见自家主子出手,挥动剑身与柳知寻缠斗在一起,两人剑气飞扬。鸾凤怕误伤到自家主子,撞开窗户将战场转移到了屋外。
“柳晗萧,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月神鸢一手抓住她的头发,逼迫着她反转过头看着她。
“你想怎样?”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柳晗萧眼神怨毒。
“你觉得我想怎样,咱们之间的仇恨可是多得数不清。”月神鸢低头在她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莫名的让她感觉到一丝丝恐惧。
“那晚宫宴你设计本宫,本宫还没找你算账,除此之外本宫不记得何时得罪过你。”
月神鸢冷笑,死鸭子嘴硬。手一松,飞起一脚将柳晗萧踹倒在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杀子之仇,夺夫之恨,鞭打折磨,雇人暗杀,这上面的每一条都足以让我将你千刀万剐。”眼里翻涌起滔天恨意,血红的双眸犹如地狱的恶鬼。
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一条一条细数着上面彼岸花的纹路,虽然只是一张面具,却也承载了她太多的痛楚。“柳晗萧,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被你剖腹挖心的孩子,他还那么小,你就残忍的杀了他。”
柳晗萧惊惧,挪动着退后两步,眼里不甘之色明显。“你才是月神鸢,你居然没死?”
“怎么,看见我没死很惊讶?”月神鸢向前几步,将她逼到了角落。“我说过我若不死,你定下地狱。害怕了,这才是刚刚开始。”
柳晗萧低头,思考着怎么逃出去,她怎么也没想到端木鸢才是真正的月神鸢,她就一直奇怪为什么月神鸢回到王府之后性子软了许多。
“你霸占了你姐姐的王妃之位,享受着你姐姐的荣耀,让你姐姐替你背黑锅,你还真是心计不一般。”
 ;。。。 ; ; “谁?”柳知寻从柳晗萧身上下来,随手拉了拉被她解开的衣物,柳晗萧则是下床从侧墙的柜子里拿出衣物飞快的穿上。
月神鸢倚在屋外的院墙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窗户上透过灯光形成的剪影,貌似她来的真不是时候,正赶上人家激战的时候。
鸾凤嘴角抽筋,主子,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明知道人家偷偷摸摸在偷情,还要出声打断,万一人家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被你一吓不举了怎么办?
“你打开门看看,就知道我是谁了?”不慌不忙的开口,反正偷人的又不是她,她急什么。
柳知寻对着柳晗书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开门,自己则趁着她开门的时候躲到了暗处。柳晗书得到眼色,听这声音应该是个女人,只要不是骊彦北问题就不大。
打开门,柳晗萧的脸上有一丝惊诧,然后是怨毒。宫久幽爱她爱得死去活来,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端木鸢哪点陪得上宫久幽,能站在宫久幽身边的只能是她柳晗萧,其他人胆敢染指,后果死路一条。
“怎么很惊讶?”月神鸢带着鸾凤走近,细细的观察着柳晗萧的表情。“我据说寻王爷早已归国,不曾想居然在彦北王府见到,还是衣衫不整的在自己妹妹的房间,寻王爷的癖好可真是独特啊!”
不用看她都知道在柳晗萧房里的必然是柳知寻,刺杀失败柳知寻肯定要找人发泄怒火,无疑,柳晗萧就是他出气的对象。她月神鸢向来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柳晗萧和柳知寻对她所做她一定会百倍乃至千倍让他们奉还。
柳晗萧断她筋脉,挑拨她和骊彦北,杀她儿子,她们之间的仇多到她都不敢去细数。她之所以还能放任她在她眼前蹦跶,是因为她是唯一可能知道她儿子到底死没死的当事人,要不然她早就将她千刀万剐。垂在身后的手紧握,尖利的手指甲扎进肉里却一无所觉。
“你信不信本宫叫一声有刺客,你绝对插翅难飞。”柳晗萧身子抵在门口,狠毒的目光一直在月神鸢身上打量。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自己亲哥哥,我想你叫来的人更关心他们的王妃跟自家哥哥的关系。”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对于柳晗萧这样的女人就是应该让她身败名裂,不留余地。
“本宫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本宫的哥哥早就已经归国,你可能是看错了。”眼眸闪了闪,端木鸢自己送上门,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端木小姐半夜来找本宫定是有事,何不进屋坐坐?”本宫让你进得去,出不来。
月神鸢心里暗笑,柳晗萧打什么鬼主意她会不知道。“如此,正好有些事想问问柳王妃。”
柳晗萧眼里阴毒闪过,转身进屋,柳知寻在这里,他们两人合起来还不信搞不过她和她的侍女。对藏在暗处的柳知寻使了个眼色,柳知寻点头会意,随时准备动作。
 ;。。。 ; ; 西厢房里,柳晗萧侧卧在床上,衣衫半露的看着床前的男人,媚眼如丝。
“哥哥,今日可是舍得来找我了,妹妹可是想你想得紧紧呢。”
“哼,你这倒是轻松,本王近日才损失四十几名精心培养的暗卫,你却每日坐在彦王府高枕无忧。”柳知寻眼里光芒虽然浑浊,但却难掩那一丝清明。柳晗萧这女人将自己藏得滴水不露,这么多年来从未被人察觉,显然不是省油的灯。
柳晗萧下床,让本就罩不住什么的衣衫又往下滑了半寸,锁骨以下完全暴露在外,看得柳知寻的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咽口水。
走到他身边,柔弱无骨的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自己引以为傲的胸往柳知寻身上紧贴,试图引起他对她的那一丝渴望。“哥哥说的哪里话,你可知妹妹日夜思念着哥哥,食不能安夜不能寝,妹妹所受的又何尝比哥哥少。”
“拿这套骗三岁小孩的说辞想骗本王,谁知道本王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跟别人也在颠鸾倒凤,本王倒不认为就你那副浪荡的样子能为本王守身如玉。”推开她,背过身对着她。
柳晗萧脸色有一瞬间的狰狞,随后又恢复笑颜。别以为她就有多喜欢柳知寻,任谁都不愿和一个样貌财势武功都不出色的男人在一起,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亲哥哥。
走上前,从后背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腰身上,手却在不停地接着他的腰带。“哥哥可也是想我想得紧,我想哥哥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都怪妹妹没有侍候好哥哥,让哥哥生气了。”
“你倒是识相!”经不住柳晗萧的言语撩拨,柳知寻原形毕露,转过身紧紧抱住柳晗萧,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力道猛烈,毫不怜香惜玉。
柳晗萧心里暗骂着他的粗鲁,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很享受的样子回应着他粗鲁的啃噬。手不停地在柳知寻身上摸索,将他的衣服一件件剥离。
柳知寻见身前的女人如此放浪,更是忍不住饥渴半搂半抱将柳晗萧按压在了床上,一双手更是猴急的撕扯她的衣服。
嘴唇撤离,柳知寻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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