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凤凰门人身上都有专属于凤凰门人的印记,一印一玉是凤凰门人入门之后必定会有的标志。玉佩丢了,印记应该还在吧?”赫连子谦忽然道。
听完赫连子谦的话,宁洛歌顿时脸黑了,印记确实有,但是不能给外人看啊。因为……因为她的印记在……在胸上。
这也是为什么宁洛歌宁愿赴汤蹈火想办法去把玉佩拿回来,也从来没想过通过印记证明自己身份的原因。
“呃……这个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没有?那我们就不能留你了,将军!”
“唰”地一声利剑再次被举起,对准了宁洛歌的心脏,不再犹豫。
当宁洛歌亲眼看着剑尖刺进自己的皮肉,发出“刺啦”一声的时候,她闭着眼大喊道,“等等!”
感觉到皮肉被剑尖划破的刺痛,宁洛歌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咳咳……那个印记我有。”宁洛歌脸色有些清白。
她低着头赫连子谦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她偶尔抬眼看一眼赫连子谦,到让赫连子谦有些莫名其妙。
“那个……那个印记不是谁都能看的。”宁洛歌支支吾吾地说道。
宁洛歌说完,感觉到周身的威压骤然消失,她顿时心里长出一口气,看来暂时安全了。
只是接下来的话因为难以启齿她的脸迅速涨得通红,但话又不好说出口,偏偏旁边还有苏老将军。即使是宁洛歌这样的厚脸皮,也抑制不住地脸红成了番茄。
“哦?那谁能看?”赫连子谦眼中划过一抹笑意,转瞬即逝,面上仍旧是冷漠淡然,他声线毫无起伏道。
“只有……只有……”宁洛歌看了眼苏拓,支吾着又低下了头。
“苏将军,天色已晚,您先回去休息吧。今日的巡视也已经差不多了,您也辛苦了。”赫连子谦向苏拓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去。
“好,那老夫就先回去睡觉了。你小心。”苏拓眼神划过宁洛歌,所说的小心自然是小新宁洛歌,嘱咐过后,苏拓从宁洛歌刚才来的地方离开了。
随着苏拓离开,在场的顿时只剩下赫连子谦和宁洛歌,以及距离很远的士兵。
由于赫连子谦距离宁洛歌很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赫连子谦站在风口处当初了凛冽的寒风,而宁洛歌站在那儿,扑面而来的都是他的味道,如松如竹的清淡凛冽气味,淡淡地但却十分奇异。
“现在可以了么?”赫连子谦俯视宁洛歌,声音沉静淡然。
“那个……其实我有让兵士以一敌百的妙计!你看你这些士兵啊,虽然装备精良,但是武器还是太笨重,如果能够换一换那一定可以让战斗力大增,而且其实也不一定非得要我是凤凰门门人的,你看啊,连公子你武功独步天下,长得又是好比天仙下凡,才华横溢,又有老将军当后盾,我要是不傻我肯定是要归顺你的,其实你不用杀我的啊,对吧?你看要不就别证明我是凤凰门的人了,你看行么行么?”
“痕迹。”
“呜呜呜~~~~~这痕迹是只有我夫君才能看的,你确定你要看么?呜呜呜~~~”宁洛歌瘪着嘴十分无辜地瞪着大眼睛抬眼眼泪汪汪地望着赫连子谦,希望他能够高抬贵手。
“你这是逼着我娶你了?”赫连子谦嘴角微扬,“成交。”
“……“一群乌鸦在宁洛歌头顶飞过。
看着赫连子谦一副“你不卖身我就一定会杀你”的表情,宁洛歌缓缓地开始脱衣服。先脱掉了外罩,再脱掉了腰带……
宁洛歌无比憎恶现在只是春季,只能够穿几件衣服,她现在恨不得身上有一万件衣服,光是脱衣服就能脱到天亮。
“那个……那个印记在我的胸~~~上,你确定要看么?”宁洛歌最后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期望某个人能够善心大发,大手一挥说饶你一命,不看了。
然而,某人只淡定地点了点头,“我都同意娶你了,先看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宁洛歌气得手发抖,指着赫连子谦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憋了半天狠狠地甩出两个字,“……流氓!!!!”
当宁洛歌完全豁出去了要脱下中衣的时候,忽然一个士兵疾步跑过来,赫连子谦倒是身手极快,当士兵走近的时候他已经把宁洛歌刚才脱下的衣服又给她穿上了。
只是当宁洛歌反应过来他在自己耳边说的话的时候,脸顿时又红了。
他把衣服给她罩上,搂着她的纤腰在她的耳畔低低地道,“欠我一次,要补偿我。”
“报,主上,训练完毕。”
“嗯。辛苦大家了。”赫连子谦偏头看向一旁仍旧呆愣看着的宁赫连子煜腰间的宁洛歌,问道,“你刚才说你有让大家以一敌百的方法?”
“……”宁洛歌真的没有听见,此时她脑子里都是赫连子谦的俊脸。
“……”
当宁洛歌跟随者赫连子谦走在士兵当中的时候,她还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幻灭,好像自己刚被刺破了前心只是幻觉,若非前胸隐隐的疼痛的话。
“你刚才说你有办法?”赫连子谦重新问道。
“嗯。”宁洛歌郑重地点了点头,面色严肃,“众人拿着沉重的兵器,体力消耗在兵器上的就足够大了,更何况再去对敌。大刀或者长枪都避免不了会出现长距离的攻击会致命,但是短距离却会因为不够灵活而有很大缺陷,若是我们的武器能够长短距离皆适合,且轻便灵活,那便可以让士兵的战斗力增加两倍。再加上我们凤凰门的兵法和训练方法,这支军队的战斗力还可以再提升数倍,所以我说以一敌百,绝对不是空话。若我没有看错,现在这些士兵的战斗力便十分精悍,可以以一敌十。”宁洛歌双目迸身寸。米青光,看着这群士兵。
即使此时已经过了三更,但在场众人仍旧人人目光清明警戒,没有丝毫的疲惫恍惚,而宁洛歌观其体格,知道这些人都是常年训练的精干之士。
宁洛歌不得不说,这群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而早就这个奇迹的人,就站在她的身侧。
“我改日画一张兵器图给你,你就照着我给你的做。至于兵士练习的方法,等我回到将军府,便可以给你。”似乎是怕赫连子谦不信,宁洛歌说道。
“好,我很期待。”赫连子谦嘴角带笑,眼中意味不明地看着宁洛歌,目光灼灼。看的宁洛歌有些发毛。
“那……我可以回去睡觉了么?被你下了药,我是靠着自残才清醒过来的,刚才又被刺了一剑,现在已经有点……”宁洛歌抬起手腕晃了晃手掌上仍旧新鲜的伤口,又指了指已经氤漫出血迹的胸口,话未说完,“咣当”一声倒在了赫连子谦的怀里,人事不省。
第31章 ; ;她答应了婚事!
宁洛歌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将军府她熟悉的大床,这几天她一直休息在这张床上,她不可能看错,而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她估摸着应该已经是下午了。
迷迷糊糊地做起来,经过短暂的失忆之后,宁洛歌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晕的,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估计现在连谦肯定以为她是个十足十的蠢货了吧?而且肯定已经很鄙视她了,呜呜,她满地的节操啊。
宁洛歌手上的伤口都已经包扎了,至于身上的剑上,也已经上过药了。
经过诊断,宁洛歌知道自己做完是失血过多外加过度疲劳所以才昏倒了,只是她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会在赫连子谦的面前昏倒,她这个人向来警惕性极高,在外人面前,就是要死了都得撑着到没人了再死,怎么可能就这么晕在了赫连子谦的身边呢?
莫非自己已经把他划入无害人群了?然而刚冒出这个想法宁洛歌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丫的那个危险的男人要是个无害的大灰狼,她宁洛歌就是个纯洁的小白兔。
宁洛歌晃了晃脑袋,下地穿上鞋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是冷的,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宁洛歌沉睡的器官也都一一苏醒。她清醒了很多。
想着昨晚的经历,宁洛歌现在还捏一把冷汗,人为刀‘无‘错‘小说‘m。‘QUlEDU‘俎,我为鱼肉的滋味,这辈子她都不想要尝试第二遍了,而昨晚的境况,如今想来,竟让宁洛歌觉得还有意思古怪。
她总感觉,昨晚的赫连子谦并非是真的想要杀她,否则恐怕她就没时间说那么多的废话了。只是连谦这个人,宁洛歌始终看不懂。
拆了纱布给自己重新换了药,宁洛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等一个人别扭地包扎完了手心的伤之后,她突然意识到哪儿不对劲。
额滴神啊!这伤口是谁给包扎的?连谦么?那她心口的剑伤也是他包扎的?那……那她不是被看光了?
虽然已经经历过了人事,但宁洛歌骨子里一直都是十分保守的,这一点从她昨晚死活也不肯给赫连子谦看印记就可以看出来,可这这这就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那个大色狼还是下手了是么?她被看光光了?
宁洛歌绝望地把脑门往桌子上磕,那只完好的手攥握成拳不断地敲打着桌面,好像必须磕死自己才能罢休。
直到苏瑾进来看到这样的的宁公子之后竭力阻止,她才停下来。
“无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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