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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疯子奇道:“只是什么?有话就说出来罢。”
那老二梅冬至道:“一路上我们都小心翼翼,没敢碰那口袋。因为大师叔行程催得紧,只是那口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怕那人多半…多半…不保了……”说到后面,声音小起来,脸上甚是胆怯。
老疯子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们兄弟不用担心,这不关你们的事,你二人大功一件,等会儿我设宴为你们庆功。你二人尽管把口袋打开,先把人放出来吧。”
那梅家兄弟大喜抱拳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解开口袋的绳子,把一脸迷茫的魏青从口袋里放了出来。那魏青从地上站了起来,似乎大梦初醒的模样,迷瞪瞪地异常惊愕地望着黑压压的一堂人。在人群中他偶尔看到了闻正贤、成大器心中顿时大惊,也不知道时大哥到底要干什么?又见成大器反绑着跪在地上,心里不由一动,顿时清醒过来暗道,难道时大哥要为柔儿爹爹报仇?
而满院的帮众人更是愕然,他们惊异无比地望着这个衣衫不整一脸稚气的年轻人,难道这个屁大一点的孩子就是老疯子找来的帮手?这也太离谱了些吧。连那闻正贤脸上都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显然很是蔑视。
众人实在不知道老疯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见那老疯子上去伸手携住魏青的手把他带上大堂,自己坐上老虎椅,要魏青侍立一旁。然后把脸一沉,厉声喝道:“成大器,汝篡位夺权,害死安必胜帮主一家。又把永乐帮搞得乱七八糟,在江湖之上名声大大的不好,汝可知罪?”
成大器一脸惨白,自知难逃一死,心里不由又愧又悔。当初,对于闻正贤的极力怂恿,也是由于害怕这个师伯,不敢贸然答应。后来还是经不住这个帮主大位的诱惑,才勉强起事。可是事情出乎意料地一帆风顺,很长的时间都没有人来过问。大家都认为这个飘忽不定,无影无踪的师叔已死,胆子才越来越大,无所顾忌起来。
成大器心里七上八下,寻找着脱身之计。想起当初和闻正贤起事之初,曾约定同生共死。此时只盼望闻正贤能站出来振臂一呼,永乐帮上下和那老疯子一战,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就偷偷地拿眼来瞟闻正贤,谁知那闻正贤一脸漠然,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成大器心里一凉,知道万事皆休。这闻正贤心思诡异,显然背信忘义不会管这件事,心里不由又怒又悔。
老疯子阴阳怪气地看着成大器,冷笑道:“成大帮主,心里是不是很不服气?来呀,给我松绑。”
此言一出,又是满堂愕然,大家又不知这老疯子又在打什么怪主意,都不由把眼睛齐集在老疯子脸上。只见那老疯子对那松了的绑的成大器道:“成大帮主,我这样杀了你,你肯定不服气。这样吧,我们来赌一把,不要让人家说我时不待以大欺小,我们就三招为限。你如果接得了我三招,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怎样?”
堂上众人不由一愣,都知道老疯子的武艺惊人,但要以三招为限,口气未免太大了。众人都知道成大器的武功,虽说不是那么出类拔萃,但在永乐帮除了闻正贤,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角色,就是当年的老帮主洪大寿,要想在三招之内杀了成大器,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成大器得了一条生路,心中更是欢喜无限,脸上还是装得没事人一样道:“师叔,此话当真?”声音颤抖,有一种掩饰不了的惊喜。
那老疯子鄙夷地一笑:“我堂堂大师叔,岂能欺负汝一个小辈,放马过来吧。”老疯子和那成大器是平辈,小辈之类的话纯属对成大器的侮辱。老疯子自抬身价,自然是不愿和成大器之流为伍。随后又冷哼一声,脸色甚为不屑。
成大器面上一红,知道自己作为一帮之主,如此贪生怕死的确让人有些看不起。但此时生死攸关,对方又是生平大敌,丝毫也不敢轻慢。当下凝神静气,暗地里吸了一口气,使出看家本领一招暗度陈仓呼地一掌向老疯子击来。
这一掌推出,成大器就暗叫不好。那一掌他倾尽了了全部的掌力,谁知老疯子双手使了个圆圈轻轻一带,那掌力如同泥牛入海,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成大器稍有良知,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前帮主的师兄,只使用一半功力,他还有回环的余地,要走出老疯子的三招不是不可能。可是,他此时性命悬于一线,,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只盼望此掌能够威慑老疯子,让他不要太过小视自己,顺顺利利地走完三招。老疯子见他身形一动就知他会全力一搏,成大器一动,他就跟着动了。这就是料敌在先,占了取胜的先机。再说他的武功自然比成大器高出许多,取胜就是自然而然。
却说成大器掌力一出,再想重新凝聚掌力已然不及。老疯子生生接了他一掌,腹内也同样是血气翻涌。心中暗暗心惊,想这少林功夫的确刚猛无比。不可小觑,要不是成大器荒淫无度,掏空了身子,自己不是跟那玉明大师学得此绝技,能不能顺利接下这一招,还是很难说。
自己当年和那玉明大师在那茅山之上比剑,就输在这招如封似闭之上。为了习得这一招自己和那玉明大师,死皮赖脸缠了半年,玉明大师方肯传授这招卸力之法。当即脚步一滑,脚步自是快速无比,一掌击在成大器天灵盖上,当时就把成大器击了个脑浆迸裂。
自己再偷看那闻正贤,见他脸上一改那满不在乎的神色,也是极为惊震。在这永乐帮中老疯子对此人已极忌惮,知道此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今天此举的成败就完看对此人的威慑如何,看此人神色料想他也不敢异动。不由微微一笑,心中才松了下来。
魏青看到这里,心里不由一惊。暗道时大哥刚才使那个圆圈明明就是《回还**》,《回还**》中讲的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就是这个理。自己在那监牢之中习练《回还**》,他岂可不知?难道时大哥早就察觉他习练《回还**》,为什么时大哥却一直装聋作哑,心中自是惊惧,却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知道老疯子是真的不会《回还**》,当年在茅山之上和玉明大师比剑,输给了玉明大师。老疯子是一个武痴,他不以为耻,反而虚心向玉明大师请教。玉明大师为他的气度所感,就传授了他这一招。那老疯子一直视为绝技,轻易不敢使用。此时为了震慑永乐帮大小人等,方使用了出来。
老疯子一招之间就杀了成大器,虽然有些取巧的成分,众人还是被骇得满堂失色。整个永乐帮的议事堂上顿时鸦雀无声,大家想起自己为虎作伥干的那些恶事,不由都有些惴惴不安,也不知道老疯子会不会翻脸?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那老疯子复在老虎椅上坐下,阴着脸扫了众人一眼,半天才开口道:“尔等听着,本人遵师弟遗命为了重整帮规,本该一查到底。念尔等只是被那成大器那厮利用,反抗不得。现在首恶已诛,其他人暂不追究。”
老疯子这样一说,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有些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道这老疯子今天怎么不疯了,还如此宽宏大量,真是难得。那老疯子又指着魏青道:“我来给你们慎重介绍一下,这就是你们的新任帮主,姓魏名青,你们就叫他魏帮主好了。”此言一出满堂愕然,连魏青都惊呆了,心想时大哥是不是气糊涂了,在这里胡说八道。众人也是面面相觑都认为老疯子这玩笑开得似乎太大了。老疯子根本没有理睬众人的脸色,继续道:“如果你们没有异言,就这么定了。”
此时众人才知道老疯子哪有这么好的心肠,他分明是要为这个小娃娃当帮主铺平道路。不由人人义愤起来,都认为老疯子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眼见成大器的下场,谁也不敢出声反对。心道这成大器再不行,总比这个稚气未消的小娃娃强多了,看来永乐帮是要走下坡路了,从此在江湖之上抬不起头了。可惜老帮主一世英雄,定要毁在他这个不着调的师哥身上了。
正当人们纷纷叹息之时,突然有人大叫道:“我反对。”众人寻声望去,原来是虎威堂的堂主李炯明。这虎威堂堂主李炯明和飞鹰堂堂主冉飞雄号称天地双绝,一身横练功夫不在冉飞雄之下。此人外表斯文,眉清目秀像一个读书人。却性格硬朗,敢作敢为,众人见他居然敢顶撞老疯子,不由心中暗暗佩服。
那李炯明道:“师伯,你是永乐帮的老人,我们万分尊敬您。如果你来领导永乐帮,兄弟们自然没有话说,兄弟们定当遵从你的号令,万死不辞!如果你随便找一个小娃娃来充当永乐帮的帮主,莫要说我不服,永乐帮众人也不能任人摆布。我想永乐帮堂堂千人之众,难得没有一个做帮主的人选,我看还是不要劳大师叔费心,我永乐帮的事情我们自己能够解决。”
众人觉得李炯明的话句句在理,顿时群情激奋起来。吴名高声叫道:“李堂主说得对,我等不能这样任人摆布,大不了拼死一战。”那赵二三也随声附和道:“是啊,难道堂堂上千人的永乐帮还选不出一个帮主吗?我看闻帮主就可以,人有好,武功又高。”众人都知道那赵二三是一个阿谀奉承之人,不由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心道你这厮倒会巴结,有本事上去和大师叔叫一叫阵,在这里鬼叫,算什么本事!
闻正贤十分得意地笑吟吟地站了出来,按了按手势,众人慢慢安静下来。闻正贤向来在帮中为人低调,做事稳重极得人心。没有领略他手段的人,看他笑眯眯的一团和气,还以为他是一个天大的好人。此人却工于心计,手段阴狠,在帮中党羽又多。虽然有人对他不满,也不敢和他公然作对,就静下心来要听他怎么说。
闻正贤笑容满面地拱手道:“谢谢兄弟们的抬爱,,我看大家先不要吵,时师叔是长辈,我等当听从时师叔的安排。只不过在下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