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夜里什么时候,他们双双醒了过来。她起身,到不远的地方方便了一下,回来后,她轻轻对林烟说,
“你能抱着我睡吗?我感到有些冷。”她说完把背对着林烟。
但林烟却颇有些为难,因为他的男根在睡眠中已经挺立,把裤子顶得老高老高。要是给她发现,难为情不说,她肯定会认为自己在想她,林烟实在不愿给她留下这个印象,自己真的是因为睡眠而挺立的。
林烟只勉强抱住了她,弯着双膝,顾着不让男根和她接触。
她把林烟的手拉了拉,让抱的姿势更好,她把身子更紧地向林烟贴了贴,却无意间碰上了林烟的男根。
“你想了吗?”她果然这样想林烟了,并翻过身来,轻轻问林烟。 。 想看书来
第87章:曾经是被骗的女孩(5)
第87章:曾经是被骗的女孩(5)
“我——我们男人是这样,睡醒后总是这样的!”林烟说。
“我不管你想不想,可是我愿!”她把身子往上伸了伸,她的整个胸部都压在了林烟的胸部。
“不行!快睡!”林烟知道不能再犹豫,就把她的身子翻了下去,回到了原先的姿势。
夜空静静的,林烟闭上眼睛,但他知道自己睡不着了。
过了片刻,那女孩子又翻过身来,轻声说,“你是不是认为我脏呢?”
“你说哪里话?我心里其实很同情,只是无能为力,我奈不何陈天棒,打不够他打,要是打得赢他的话,我真想捶他。出了门,身上没钱,恼火啊!
“你是个好人,先前时你没笑我就注意你了,我很感谢你,感谢你的善良和同情!从这里走后,你也知道我将会做莫子了,此时此刻,我愿意把我的身子给你,昨天,不,已是前天了,我给那畜生糟踏过,从那一刻起,我知道自己将身不由己。但此刻,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我不忍伤害你!睡吧!”
“不!不是伤害!我要记住你!你会是我美好的回忆!”她说完,已经动作起来。
林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心里对异性是很渴望的,毕竟是发育正常的男人,生理正处于旺盛需求中。他还没全面接触过女人,他渴望那神秘、他渴望那体验。是的,他渴望!
任由你吧!林烟想,他决定不再坚持。
女孩见林烟不再拒绝,就松了林烟的裤,并褪下自己的来,“我们好好做一回吧!让我有最愿意回想的记忆!你是第一次吗?”
“是的,我是第一次。”林烟点了点头。
“我很开心!真的!可惜我不是第一次!”女孩说完哭了起来,轻声地哭着。她虽哭着,但并没放松和林烟的亲热……
夜空静寂,偶尔一辆车尖叫着晃过,只在近处,才能听见草地里神秘和温馨的声响,但这神秘和温馨中又有不少无奈,象是伤口,属于人生的,属于时代的!
清晨,他们正拥抱着熟睡时,突然给陈天棒吵醒了,“天亮了,我要带走了!你们还日不,还想日的话,就抓紧时间!”陈天棒说完嘿嘿一笑,“这几个狗日的!白日老子的!”
林烟给吵醒了,接着那女孩也给吵醒了,他俩坐起身来。
女孩望着林烟,眼角溢出一丝凄美的笑容。“谢谢你!”她说,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林烟,忽然,她眼角溢出泪珠来。
这绝然不是一份美丽的回忆,林烟的心灵被狠狠地一揪,灵魂在被逼着烤问,说不清对或错,反正自己的无能被剥得光溜溜的,一份善良和同情弱软得倦缩在人性的最最底部。
天完全亮开了,陈天棒又吆喝起来,那声音就象赶家禽般简单。
她们五个就要走了,就要被陈天棒带去中山,她们有明天吗?她们的明天会是怎样的?
“走!”陈天棒的声音又重重响起。
那女孩再次望了望林烟,眼角挂着泪珠,接着抱着林烟,轻声说,“我走了,你不送!你睡着吧!”她说完后,吻了林烟一下,就走了。
她走了,她们走了,林烟仰望着清晨的天空,心有些堵塞,身旁仿佛还有她的气息,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88章:肖神婆(下)
第88章:肖神婆(下)
这世界真的好小!
从回忆中走出来的林烟又这般感叹,虽然他不想有这场邂逅,这确实影响了他对女孩的纯美记忆。但邂逅了也未必不好,至少知道了她的现状,知道了她的名字。
她病好后还会去中山吗?她还会去继续她做的那事吗?林烟又想到了这点,他真希望她嫁个好人,一切重头开始。
长安车在泥巴路上颠簸着,已经到了河源村分路的地方,得下车了,林烟就喊停车。
下车后,林烟依然提了肖神婆的包囊,带着她直接去了舅佬佬家。
到她家后,林烟本想回家的,但天色已晚,舅佬佬一家又诚心挽留,他就留了下来。再说,他很想看看这肖神婆如何当神。
吃了晚饭,夜色笼罩山野的时候,肖神婆便点了香,烧了纸钱,口中念着别人不知道的法咒。香火忽明忽暗,纸钱烟雾弥漫,天地间、夜色里便显出些诡异的味道来。
大约十多分钟后,肖神婆起了身,走到堂屋早准备好的桌前坐了下来,桌上放了个枕头,她双手伏在枕头上,头伏在手上,口中依然念着,但此时所念的能听懂了:“月亮神啦太阳神,还有河源的土地神,请你们带带路啊我要求菩萨救凡人!玉皇大帝啊王母娘娘请你们恩准啊,我要救凡人,张王菩萨啊您走一趟吧,您这儿离得最近……”
这纯粹是糊涂一通嘛!林烟心里想笑。
肖神婆念了一通后,噤了声。未几,她的脚用力跺地,声音极其响亮,接着嘴里猛喝“开门!开门!”
林烟当然不知肖神婆此时之举,只听得他舅佬佬问舅公,“就开门了,我们先问谁呢?”
“肯定先问长娃子噻!他都跑了这几天了,还没找到。”
他们正商量时,肖神婆问话了,“主人啦报个名来!”
“菩萨,你就先看看肖岭峰吧,他小名叫长娃子。”
“肖岭峰啊长娃子,这娃儿啦是要我说实话呢还是?……”
“菩萨呀,当然是说实话噻!”于先玉急忙答。
“这娃儿啦就是个裸连呢!不怕他妈老汉在外面挣到了钱,填不饱他这个坑的!到时这娃儿还不是你们的呢!”
“菩萨呀,请说明点嘛,啷个这娃儿到时不是我们的呢?”
“犯了法,杀人放火后就咔嚓了,还是你们的娃吗?”
“哎呀,哪…啷个得了!只得叫他妈老汉各人回来带!”于先玉听后竟要哭了,但她丈夫肖泽贵冷静些,急忙说,“请肖神仙想办法制招(打救)一下,无论如何得让孩子长大成人!”
肖神婆没有出声,象睡着了似的,过了片刻后,她叹了一口气说,“听到了没有,刚才菩萨借我的口都叹了口气,看你们都诚心于菩萨,我就还说下好话吧!”
“谢谢菩萨啦!谢谢菩萨!一定得帮忙!到时香火纸钱的多给!”
肖神仙又沉默了一阵后说,“我说了半天好话,菩萨看到了你们的诚意,答应打救,快去屋外点一柱香,烧三得纸钱,磕三个响头!”
于先玉急忙拉了肖泽贵去屋外,点香烧纸磕头毕,急忙回来问肖神婆孩子去了何方,该去那个方向找。
“在西方上!”
“哦!谢谢菩萨了!”于先玉谢了声后,又轻声说,“就是在他读书的那个方向!”
看完肖岭峰,接下来又看了肖泽贵和于先玉,反正差不多的,就那么些套路。他们看完了,于先玉问林烟,“你也带到(顺便)看一下吧!”
林烟摇了摇头,他根本不想,他知道这肖神婆看不了自己。
“娃儿,莫性强!就看一下吧!”于先玉说后,立即报了名去,“神仙,还帮忙看一个,我的一个孙子,林烟。”
“哪年生的?”
“70年。”
“哪月?”
“哦,你是哪月的?”于先玉转过头问林烟。
“正月二十的”林烟大声说了去。
肖神婆没有立即答话,一阵子后,她说,“年轻人啦,别不信神的,菩萨的眼睛那个时候都是睁着的。”
“信!啷个不信嘛!他信的!”于先玉在一旁急忙帮腔。
“年轻人,菩萨说了,要想成才还得努力!”
林烟听着,不答,心想,你这不是屁话吗!不努力哪能成才。
“年轻人啦,爱情上有些坎坷的!”
林烟仍不答话。于先玉接了去,“神仙,帮忙看看,看看他的婚姻好久动。”
“他的婚姻嘛,已经动了,但有些坎坷的!”
“请菩萨帮忙制招一下,让他顺利些!”
“这得看他诚心不诚心啦!”
“诚心!肯定诚心!哪会不成心呢!人生的大事嘛!”于先玉怕林烟说错话似的,接连说。
林烟一直没答话,他心里一直在笑着,心说,你看个锤子!
看完林烟后,没人再看了,肖神婆将还阳了,只见她双手紧抓,接着伸直,头抬了起来,整个身子象僵硬了般,口里吐着白泡沫,仿佛很为难似的。立了几秒钟,她又伏了下去,又过了一阵子,她慢慢抬头,仿佛一场恶梦后醒来似的。舒了一口长气。
“神仙,辛苦了!”于先玉急忙端过茶递给她。接着就安排菜去了,因为这神仙看完人醒来后,得安排宵夜。
神仙看人醒来后不会再说看人的事,因为是睡着后开门去了神界地狱的,所以醒来后会什么都不知道。这和端公作法救人有很大差别。当然,神仙是自己说睡着了的,至于事实的真伪只有自己知道。林烟曾听父亲说,*末期,肖神婆在一家人里搞鬼神,被人举报,当石方大队的民兵连长带人来捉时,她正在神界地狱,可那些人刚进屋,她就�